37、艺术 “我可怜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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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怜可怜的小宝贝，你这是受了多少折磨啊！”凯瑟琳哭着摸摸木乃伊弗路斯，又摸摸木乃伊杰森，哭得更厉害了，“他们是不是把你架在火上烤了？我的小杰鸟都变成乌鸫鸟了。”
“没有骨折，都是皮肉伤，很快就会痊愈的。”威利斯安慰道。
“不！”凯瑟琳猛地转过身来，一手抓着威利斯的肩膀，一手握拳在他的胸口梆梆砸，“法肯的退税！法肯的市政厅！我再也不让我的孩子们！在哥谭参加见鬼的夏令营了！”
“嗷！嗷！我同意！我同意！”威利斯忙不迭地附和着，“法肯的退税。法肯的市政厅。不就一万美元吗？谁爱要谁要，我们不要了。”
“一万美元？”杰森挣扎着抬起一厘米胳膊，“你们不要，我们要啊！”
…… …… ……
“塔拉萨？”安多米达迟疑地开口。
“呜呜呜妈妈……呜呜呜爸爸……”木乃伊塔拉萨咧开嘴大哭。
“你噗……”安多米达连忙转身，把脸埋在丈夫怀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唔……唔唔唔……”
“妈妈这是太伤心了。”珀尔修斯的脸颊抽动两下，艰难将上翘的嘴角压平了，“我也非常伤心，小宝贝。关于你的病情，你的新肤色，以及最重要的问题——你的两颗门牙去哪了？”
…… …… ……
“你怎么不等我？你生我的气了吗？”杰森快步追在弗路斯身后，“那可是一万美元，谁能不心动呢？我是说，除了你。有时我觉得你太无欲无求了，这样不好。我们每周的零花钱才十美元，想想一万美元能……嘿！你这是干什么？”
[那张报纸。][我把它放在抽屉里了。]弗路斯背对着杰森，依次打开所有的抽屉，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在了地上。
“停下，弗路斯！”杰森抓住弗路斯的胳膊，“如果你这么生气，可以直接用拳头打我。但我不想花几个小时，把房间重新整理整齐。”
[我需要找到那张报纸。]弗路斯试图挣脱，但杰森不肯放手，[它在我们旧公寓的卧室里。][但搬家之后我就没看到过了。]
“什么报纸？你说我们的剪报本吗？它不是就在书架上吗？”杰森疑惑地指了指书架。
[猥琐秃头老男人的报纸照片。]弗路斯闭上眼睛回想，[我在阿卡姆疯人院里看到他了。]
“哦哦哦，我知道了。”这串长长的定语瞬间唤醒了杰森的记忆，他从书架上取下《格林童话》，“搬家前打包行李的时候，我把那片报纸夹在这本书里面了。就在第……哦不！”
“……”糟糕。那片饱受摧残的报纸已经彻底粉化，在杰森翻开故事书后扑簌簌落了满地。
“呃……报纸照片本来就不清晰，还是几年前的旧照片了……不如你趁着记忆还新鲜，赶快把秃头男画出来吧！”杰森知道那片报纸对弗路斯来说有多重要，急速运转大脑想出补救方案，拉着弗路斯在书桌前坐下，“来来来，你负责画画，我负责打扫。”
铃铃铃铃铃铃——
“你好，”杰森跑出去接电话，“这里是利特瓦克和陶德家。”
“这里是史黛芙尼·皮尔斯。塔拉萨打电话告诉我，你和弗路斯已经从医院回家了。”
“是啊。”杰森下意识地点头，“如果你想问候我们的身体，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放心吧，我们两个都彻底康复了。”
“我知道了。”
“还有别的事吗？”杰森等了一会儿后问道。
“嗯。”
“你还在吗？你怎么不说话了？”杰森又等了一会儿后催促道。
“你没什么想问的事吗？关-于-我-的-事。”
“其实我有挺多想问的事。”杰森想了想说，“不过很快就要开学了，到时候我们见面聊，比在电话里聊更好啊。”
“呼——”史黛芙尼运气，咬牙切齿地说，“你现在先问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最重要的问题？嗯……”杰森冥思苦想了半天，“你在暑假期间晒黑了吗？”
“不对！换一个！”
“啊？你参加了电话问答节目吗？需要我说出特定的词语或句子才行？”杰森迷惑地问道。
“不……算了，你就当成问答节目吧。赶快思考！如果你说错了，你家的电话就会爆炸！”
嘟、嘟、嘟、嘟……
“杰森？杰森！谁让你挂断电话了！”史黛芙尼生气地再次拨号，但听筒里传来了无法接通的提示音。他啪得放下电话，起身朝窗外怒吼，“大傻瓜！我通过补考了！！！”
…… …… ……
“恭喜你们全员升入了五年级！”
“从这个学年开始，我们将不再评选‘班级之星’，因为你们可以参加‘校园之星’的评选啦~”
“之前大家为高年级投过四年票了，应该知道‘校园之星’分为‘体育之星’、‘艺术之星’等十个项目，每位同学可以选择一项至三项参加评选。”
“注意！参加某项目评选的前提，是必须参加此项目相关的选修课程！”
“但选修了某项目相关的课程，也可以不参加此项目的评选。所以，每位同学需要选择两门至五门选修课程。”
“请大家在慎重考虑之后，在九月十日之前，将选修课申请表交给我。”奎泽尔博士欢乐地宣布道。
“我们选修绘画课。你必须学绘画。我陪你学绘画。”刚拿到选修课申请表，杰森就毫不犹豫地填写了起来。
…… …… ……
“弗路斯，作业的要求是画一幅人像。”美术老师皱着眉毛说道。
“咳、这是人像。”杰森把自己的作业放到弗路斯的作业旁边，低着头小声说，“他画的内容和我一样，都是我们的妈妈凯瑟琳。”
“啊？”美术老师吃惊地瞪大眼睛，将两幅画摆在一起，左看右看，把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左看右看，摘下眼镜把两幅画举起来，左看右看，终于迟疑着开口，“这么看似乎有一些、呃、有一点、呃、有一毫相同了。杰森，你画得很好。弗路斯，嗯，继续努力？”
…… …… ……
“快放春假了，你们要去哪里度假？”史黛芙尼问道。
“我们不去度假了，因为要上绘画培训班。”杰森回答道。
…… …… ……
“我听说，你们在假期上了培训班，绘画技巧应该有很大进步。”美术老师充满希望地看向弗路斯的画板，马上捂住眼睛惊叫，“上帝啊，这是什么不洁的污秽之物！”
“呃，哥谭市。”杰森展示了一幅漂亮的城市俯瞰图，“我们专门到韦恩塔上画的，花了两周的零花钱买门票呢。”
“哦——哦！”老师松开指缝去看杰森的画，不小心余光瞥到弗路斯的画，瞬间又掉了五点SAN值，思维错乱了一下才重新组织起语言，“这个，这个，弗路斯，你下个学年，考不考虑更换选修课程呢？”
…… …… ……
“这是你昨天新画的秃头男？”杰森把十幅画像铺了一地，咬着下唇深深陷入了沉思。
[我已经不想知道他是谁了。]弗路斯闭着眼睛，双手交叠在腹部，躺在床上如躺在棺材里一样安详。
“我认为这幅应该是最像人、咳、最像那个男人的，”杰森拿起弗路斯去年暑假，给秃头男画的第一幅画像，竭力扬起声调鼓励弟弟说，“而且我想到一个好方法！你拿这幅画像去参加‘艺术之星’的评选，在几千名学生、老师和家长中，肯定有人能认出他是谁。”
…… …… ……
“这幅画真是太美了，我要给它的作者投票。什么？作者是杰森·陶德？”三年级学生甲大吃一惊，“他不是我们学校的‘国王’吗？我只听说过他打架非常厉害，没听说过他绘画非常厉害啊？”
“是不是他威胁别人帮他，或者，他底下的小弟主动帮他代笔画的？”学生乙，学生甲的同班同学，鬼祟地观察四周后，小声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杰森·陶德不是‘女王’吗？”一年级学生丙，学生甲的弟弟，满脸天真地问道。
“嘘——你想被陶德打个五成死吗？”学生甲立刻喝止道。
“他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啊？”学生丙委屈地放低了声音。
“当然是男孩，你从名字还判断不出来吗？”学生乙无语地说道。
“有时名字无法分辨啊。你看这位漂亮姐姐，他的名字也是男孩名呢。”学生丙指了指旁边那幅画的作者照片。
“嘘——你想被陶德打个九成死吗？”学生甲大惊失色地捂住弟弟嘴巴，“弗路斯·利特瓦克是杰森·陶德的双胞胎弟弟，我在你来林山公立小学前就告诉过你了！”
“利特瓦克画的……是什么东西啊？”学生乙打量半晌后，满头雾水地说，“我看到了标题是《秃头男》，但这是人类吗？哪里是头部？这里吗？那上面的白毛是什么？头发？那他就不是秃头啊？”
“我也看不懂。这应该就是立体派吧，就像毕加索的《哭泣的女人》。那些艺术大师的惊世杰作，普通人都是看不明白的。”学生丙崇拜地说道。
“真的吗？”学生乙半信半疑道。
“哦，对了！我听说，美术老师哭着辞职了。”学生甲绘声绘色地说，“因为利特瓦克的绘画水平太高，他求校长去请大师来教导利特瓦克。”
“这样啊。”学生乙相信了，给弗路斯贴上了投票贴纸，“他看起来确实像艺术大师。”
…… …… ……
“现在请著名哥谭艺术家——罗曼·布莱克为‘艺术之星’颁奖！”
“恭喜。”罗曼·布莱克给弗路斯挂上星星奖牌，又给他戴上一张尺寸正好的乌木面具，“我最新的雕刻作品，送给你作为奖品了。我希望你以后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哥谭艺术家。”
…… …… ……
“哇！这张海报太美了，好想把它偷回家哦~”塔拉萨眼冒红心地说道。
“我认为和你有同样想法的人很多，所以才向校长建议将海报贴在这里。”看着校门旁边聚集的人群，史黛芙尼得意地笑了，“让保安24/7看守。”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艺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