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河边的教堂》Outlaws

34、马戏 “迪克，你

　　“迪克，你没事吧？”杰森和弗路斯在营地的边缘，找到了默默流泪的迪克。
　　“我没事。”迪克慌张地擦掉眼泪，“请问你们是？”
　　“我们是你的粉丝。我们在两年前见过？”杰森努力提示道，“在哈利马戏团上次巡回哥谭，也就是你首场公开演出的时候？在演出结束之后，我们给你送花、和你握手时介绍过自己？”
　　“真的很抱歉。”迪克憋红了脸，小小声地说，“那天的观众实在太多了，我没记住你们。”
　　“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杰森郑重地伸出手，“你好，我是杰森·陶德。”
　　“你好，杰森·陶德。我这次一定会记住你的。”迪克郑重地握了握杰森的手。
　　“这是我的弟弟，弗路斯·利特瓦克。”杰森介绍道，“他因为生病暂时失声，但以后会痊愈的。”
　　[你好，我是弗路斯·利特瓦克。]弗路斯也郑重地伸出手。
　　“你好，弗路斯·利特瓦克。我这次也一定会记住你的。”迪克也郑重地握了握弗路斯的手。
　　“现在说说吧，我们的小明星。你为什么躲在这里哭？”杰森在迪克右边坐下，弗路斯在迪克左边坐下，两人同时把胳膊搭在了迪克肩膀上。
　　“没，没什么，没什么。”突然被粉丝包围的迪克又开始慌张。
　　“为什么演员名单上没有你？”杰森追问道。
　　“因为我不会参加演出。”迪克沮丧地低下了头。
　　“为什么？”杰森强调地问道。
　　“我没有足够的演出实力。”迪克的眼圈又红了。
　　“怎么会？”杰森立刻反驳说，“你的首场演出就非常精彩了，而那时你只有八岁，是最年轻的飞人演员。”
　　“其实……其实……”迪克犹豫许久，还是坦诚地说，“其实首场演出我出错了……是妈妈和爸爸的巧妙配合，帮我挽回了那两次失误。”
　　“你们是飞人家族，本来就是配合演出，而且是能够挽回的小失误，所有观众都没有发现的小失误……”杰森激动地说，“难道因为这点失误，马戏团就不再让你演出了吗？”
　　“不。团长在首场演出后，就把我正式加入了演员名单。”迪克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眼前又浮现出滑落时的画面，“直到今年五月在中心城，我犯了无法挽回的错误。”
　　…… …… ……
　　“黛西和维丽真会跳舞。”凯瑟琳感叹着，从挂着【连体双胞胎-希尔顿姐妹】海报的小帐篷里走出来，“孩子们还没回来吗？”
　　“没有，他们正聊得热闹呢。”威利斯无聊地打了个呵欠，“原本只有杰森，现在好了，连弗路斯也成‘追星迷’了。”
　　“难得遇到同龄的‘小明星’，孩子们肯定会兴奋得不行啦。”凯瑟琳朝杰森三人那边露出宠溺的笑容，拍了拍丈夫的胳膊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那边转转，找一找预言家的帐篷。”
　　“那位迷人的琼·沐恩女士吗？”威利斯感兴趣地问，“等等我们带孩子们一起去吧。”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凯瑟琳毫无歉意地假笑，“马戏团的预言家换人了，不是前年那位‘魅惑女巫’了。现在这位自称‘命运博士’，长相平凡、中等年龄、白人男性。”
　　“这代号真老套，还不如我小时候那位‘盲人灵媒’。虽然西瑟罗后来被揭穿，既不是盲人也不是灵媒。”威利斯若无其事地掏烟，“你还是自己去吧，我在这看着孩子们。”
　　…… …… ……
　　“你看到了什么？”凯瑟琳紧张地问道。
　　“命运显示……你是一个幸运的女人，因为有一个男人，爱你胜过自己的性命……两条命运线紧密缠绕，无论是生存还是死亡，都没什么会让你们分开。”命运博士靠在扶手椅上喃喃低语道。
　　“这个人是我的丈夫吗？”凯瑟琳惊喜地问道。
　　“命运显示……他给你戴上了戒指。”命运博士喃喃回答道。
　　“那我的孩子们呢？”凯瑟琳开心过后又担心地问，“如果有一天父母都去世了，他们两个还能幸福的生活吗？”
　　“命运显示……在索魂者到来之前，你们有许多的幸福回忆……更远的命运线还未成型，珍惜现在的时光就足够了。”命运博士喃喃回答道。
　　“谢谢。等马戏团下次巡回哥谭演出时，我会带丈夫和孩子们一起来请你预言的。”凯瑟琳满意地留下小费离开了。
　　“命运显示……这是我们唯一一次相见。”命运博士喃喃回答道。
　　…… …… ……
　　“团长，请让迪克参加今晚的演出吧。”玛丽·格雷森诚恳地请求道。
　　“他已经做好准备了。”约翰·格雷森搂着儿子的肩膀说道。
　　“这个嘛……”团长犹豫不决。
　　“不行！再来一次可笑的演出失误，会搞砸整个马戏团的名声！我辛辛苦苦挣来的名声！”波士顿·布兰德，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死人，走过来不满地说道。
　　“别那么自大，波士顿。马戏团的名声是所有人努力挣来并努力维护的。”玛丽·格雷森冷冷地回击道。
　　“你明明知道上次失误是迪克受到了干扰。换成你在他这个年纪也不能做的更好了！”约翰·格雷森生气地反驳道。
　　“我能！”波士顿·布兰德轻蔑地抬眼，“死人从不出错。”
　　“比如昨天你被地面的凸起绊倒了？”玛丽·格雷森嘲讽道。
　　“那是因为你没有铺平地毯。”波士顿·布兰德握紧了拳头。
　　“而你没有自己动手的力气？”约翰·格雷森上前一步，挡在妻子和死人之间。
　　“各位，我已经决定了，让迪克参加今晚的演出。”团长摸了摸迪克的头顶，“我相信你，好孩子。”
　　…… …… ……
　　在四十英尺的高空中，格雷森们做着演出前的最后准备。
　　“我们如何摇荡？”
　　“万分优雅地。”
　　“我们如何飞翔？”
　　“鸟般轻盈地。”
　　“我们如何着陆？”
　　“一起。”三口人握着手同时说道。
　　“各位观众，准备被震撼，准备被震惊，准备发出惊呼吧！让我们有请——飞翔的格雷森！”
　　…… …… ……
　　“瑟琳娜，我来啦！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哈琳·奎泽尔欢快地走进病房，即使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也不在意地坐到了病床边上，晃着腿吃起了小餐桌上的水果。
　　“哈利马戏团巡回哥谭了，你真应该去看看他们的演出。迪克·格雷森今年才十岁，但他在空中飞翔时的姿态，已经能让观众感染上同种快乐。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啊！”
　　“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我也想在马戏团工作呢。不过，我不想加入格雷森家族，我想加入劳埃德家族。我想画着酷酷的小丑妆容，挥舞比人还高的大木锤。砰！砰！”
　　…… …… ……
　　“恭喜大家进入了第四学年，也是你们的第一个考核年。你们将接受英语、数学、自然科学、历史、地理、公民责任的六项考核。”奎泽尔博士在黑板上书写着，“全部合格才能升入五年级。某项不合格的话，在七月有一次补考机会，通不过就会留级哦！”
　　“桀桀桀好机会！”史黛芙尼转头，凶狠但轻声地对弗路斯说，“这学年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 …… ……
　　“瑟琳娜，我来啦。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哈琳·奎泽尔颓废地走进病房，丝毫不考虑病人的感受，啪叽躺倒在了病床边上，甚至还往另一侧推了原主，给自己调整更舒适的姿势。
　　“你知道工作有多痛苦吗？我们班上的学生，就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
　　“史黛芙尼的好胜心强到恐怖。他每次没得第一时的表情，都让我看了就浑身发冷。”
　　“已经四年级了，还有同班同学没见过以利亚。明明他的两位父亲，都是在人群中如鱼得水的性格，怎么到儿子这正正得负了呢？”
　　“还有杰森那个刺头，三天两天的给我找事。弗路斯倒是很听话，只是比起听我的话，更加听他哥哥的话。”
　　“其他年级的学生也是找打。他们的老师怎么不管一管？下课就在本年级的楼层活动，实在闲不住就去操场上跑步，总是跑到我们班门口看什么看！”
　　…… …… ……
　　“瑟琳娜，我来啦！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哈琳·奎泽尔欢快地走进病房，坐到病床边上晃腿吃水果。
　　“你绝对猜不到，这次在我们学校里，发生了什么惊天大事！”
　　“老布总统不是在几年前搞了个‘清洁校园计划’吗？‘为保证美国学校无爪镉有秩序，有贩任何毒行为的员工将被开除，并终身禁止进入学校范围’吧啦吧啦的许多条内容。”
　　“星期三杰森和高年级约架时，意外撞到校工在偷偷出售‘邮票’。也不知道那该死的混蛋在想什么，居然在小学里卖致幻剂，好像小学生的大脑还不够迷幻似的。”
　　“校长马上就开除了那混蛋，但他真正的处罚在校园外面。要知道家长们的愤怒，可不是能够轻易消除的。幸好我们班的学生没人傻到‘集邮’。”
　　…… …… ……
　　“瑟琳娜，我来啦。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哈琳·奎泽尔颓废地走进病房，拱着病人躺倒在了病床边上。
　　“你绝对体会不到，工作有多么痛苦。我的最高血压记录，又被我们班的学生刷新了。”
　　“上周我才说了没人傻到‘集邮’，这周我就发现有人比那更傻。诺亚听完两小时的禁毒宣传后，得出的结论居然是胶水可以喝，然后他回到教室畅饮了五瓶。恶魔啊，为什么我还没下地狱呢。”
　　“我想工作。”瑟琳娜突兀地说道。
　　“迪兰那个话痨天天叭叭，怎么这种时候又不说话，就安静地看好朋友喝胶水？哪怕你和他一起喝呢，也能让我的耳朵清净两周。欸？刚才好像有什么声音？”哈琳·奎泽尔坐起身环视四周，最后不敢相信地看向旁边，“瑟琳娜，是你说话了吗？”
　　“我想工作。”瑟琳娜再次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