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河边教堂》Outlaws

100、未来 敬请期待第

　　“什么！”冰凉的金属贴到脸上，杰森猛地睁开了眼睛。
　　“醒啦？”弗路斯的微笑和匕首的刀锋一样闪着寒光，“那我开始了？”
　　“等等！”杰森抓住弗路斯的手腕，昨晚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他欲望上头时为了哄骗弗路斯再做一次，不经思考地答应了某个不能答应的条件。杰森谄媚地笑了，“哈哈，我们失散了这么多年，难道不应该先叙叙旧吗？”
　　“不必着急。”弗路斯坚定地掰开杰森的手，掀开了盖住他下半身的被子，“等做完这个手术，你需要卧床休息五天。到时我们可以尽情叙旧。”
　　“我很着急。”杰森连忙把被子盖回来，“现在聊吧。这几年怎么样？有人欺负你吗？有人喜欢你吗？现在住在哪里？需要去上班吗？早饭想吃什么？我去做好不好？”
　　“现在你想聊了？”弗路斯抬腿压住杰森，用匕首抵住他的颈动脉，从上方投下森森的阴影，“昨天我想聊的时候，你可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呃，”杰森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弗路斯穿的是他的衣服，宽松的领口十分懂事地，将好风光全泄露了出来，“公平点说，我给了你十几次机会。”
　　“你是指我说‘不要’、‘停下’、‘出去’，”弗路斯咬牙切齿地发力，匕首立刻划出一条血痕，“而你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的机会？”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杰森偷偷掐了某个帮倒忙的家伙一把，含着欲落不落的眼泪发动上目线攻击，“我竟然把你忘了，我真该死啊。”
　　“哼。”弗路斯一边暗骂自己，不要再被大尾巴狼的狗狗眼骗了，一边收起匕首和右腿，在床边站直了身体，嘴巴自发地解释说，“如果不暂时封闭你的记忆，让大脑在死亡的痛苦中复活，你很可能会失去理智变成疯子。”
　　“哦。”杰森可怜地抽了抽鼻子，伸出双臂抱住了弗路斯，“在我醒来之后，一直觉得自己是残缺的，却不知道缺少的是什么。直到我看到你的那一刻，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所有的感情也回来了，我无法抵抗让自己圆满的诱惑。对不起，其实你……不愿意吧。”
　　“我……”想要推开的手，悬在空中半晌，最终落在杰森的头顶上，慢慢抚顺了乱翘的黑发。弗路斯想起阿尔贝托的话，又想起奥斯瓦尔德的话，下定决心迈出了这一步，“愿意。”
　　“你愿意？”杰森猛地抬起头，周身瞬间鲜花绽放，拉倒弗路斯拱进颈窝，黏黏糊糊地蹭来蹭去，“我爱你。我好爱你。我以为自己很快乐，但记忆恢复的瞬间，才发现自己如此孤单。没有你在我的身边，所有事情都没有意义。”
　　“我也爱你。”弗路斯投降地叹气，侧头亲了下杰森的额头。
　　“嘿嘿。”杰森立刻乘胜追击，堵住弗路斯的嘴巴，来回交换了一波唾液，又听到弗路斯的哼声，才心满意足地拔出舌头，重新拱回了弗路斯的颈窝，着迷地汲取那股清凉气息，“你就是神秘资助人吧？所以你一直偷偷关注我，但就是不出现在我面前？”
　　“我是开启你记忆的钥匙。起初，我在等待你的状态稳定。后来，我看到你忘记一切后，活得如此轻松快乐，觉得应该补偿你一段，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
　　“那你呢？谁来补偿你的少年时光呢？”
　　“别担心。这两年除了不能和你见面，我的生活也蛮轻松快乐的。你知道是谁复活的你吗？”
　　“谁？”
　　“雨果博士，就是我们找了很久的秃头老男人。他诈死后躲进了阿卡姆，继续做他的人体改造实验。”
　　“我要去杀了他。”杰森的表情瞬间冰冷，起身下床。
　　“为什么？”弗路斯不解地问道。
　　“他对你做的那些实验。”杰森打开衣橱才意识到，他现在只有各种长袍，没有之前的紧身制服，更别提各种药品武器了，“后-里-莫-里，得去大采购了。希望我的供货商们还活着。”
　　“相信我，他已经得到了惩罚。”弗路斯走到杰森身边，“而且，他把你完好无损地带回了人间，足以让我原谅他之前的一切了。”
　　“并非完好无损。”咽不下这口气的杰森，拉起额前的两缕白发，开始在鸡蛋里挑骨头，“你看这后遗症多明显！甚至没办法染成黑色，对工作和生活都有影响，我必须去找他要个说法。”
　　“这不是后遗症，是我反复强调不能有后遗症，雨果才舍得拿出来的宝贝，某位天使堕天时破碎的光环。”弗路斯握住杰森的手，不让他拿自己的头发撒气，“猫头鹰法庭和血之教会，都在你身上打下了烙印。如果不用更强的烙印覆盖，他们就有方法再次控制你。”
　　“什么？天使的光环？我没发现自己有什么超能力量啊？”
　　“因为你确实没有。你还是普通人类，只是对光明元素的亲和力提高了。可能出于这个原因吧，当我把你放进河水时，你本能地漂到了这里。”
　　“可能吧，毕竟我之前从未想过要当神父。”杰森怀念地说，“我们参加弥撒时总是在妈妈背后打闹，在大家一起诵读经典时用口型聊八卦。”
　　“你想换一个职业吗？”
　　“不想。我答应了布朗神父，要用一生守卫教堂。对了，你来给我当执事吧？”
　　“然后让上帝每天观看‘本质的错乱’？”
　　“他可以把眼睛闭上。”
　　“好吧。”弗路斯忍不住笑了，“但还是不行。”
　　“为什么？”杰森耍赖地扑倒了弗路斯。
　　“你知道咪长官吧？”弗路斯翻身压到杰森上面，很快被杰森翻身压了回来，“他给我一份宝宝保姆的工作。非常难搞，非常黏人。我找不到愿意接手的倒霉鬼。”
　　“你在照顾一个宝宝？”杰森应景地吸了两口奶。
　　“嗯……其实他比你大五岁，今年已经二十六了。”
　　“他是脑瘫病人？生活不能自理？”
　　“不是和是。列拉金他……怎么说呢……精通所有类型的武器，可以用一根粉笔杀人，但头脑单纯得可怕，会被一块泡泡糖骗走，被卖到墨西哥了还不跑，在黑工厂里干上流水线了！”弗路斯越说越来气，猛地锤了床垫一拳。
　　“好吧，好吧。”被吓了一跳的杰森，连忙收回不老实的手，“我明白了，他需要人照顾。”
　　“没人知道他在什么环境中长大，因为他从不提及自己的过去。列拉金是咪长官捡到他后，办收养手续时才起的名字。”弗路斯重重叹了一口气，“名字和身份对他来说，都是可以随时抛弃的东西。”
　　“你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对吧？所以你才不能不管他。”杰森理解地握住弗路斯的手，“把他带到教堂来吧，我们可以一起照顾他。”
　　“事情没那么简单。”弗路斯又叹了一口气，“他现在的身份是演员，德古拉·康特。虽然完全没什么名气，但剧团有咪长官投资，不仅每周在剧院演出，时不时还要出国巡演。”
　　“那我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们不能分开。”
　　“为什么不能？”
　　“因为我们是……杯子。”不知道为什么，杰森突然有些害羞。明明什么都做过了，但说出口又是另一种感觉。
　　“杯子？”弗路斯握住杯柄。
　　“夫夫。”杰森马上改口，并有了新想法，“我们不能登记，但可以私定终身。考虑到宾客出行不便，我们去墓园里结婚吧。”
　　“妈妈会同意吗？”
　　“不站出来反对，那就是同意了。”
　　“你啊。”弗路斯笑着笑着，也想起一件事来，“除了附带超龄养子，你能接受丈夫不是人类吗？”
　　“不是人类……什么意思？”杰森算力不足了，“你是外星人？”
　　“不是，我是哥谭人。事情很复杂，以后再说吧。”
　　“好吧。我有预感，我们以后的生活会多姿多彩。”
　　…… …… ……
　　“你好，我来应聘法克！”桑德芬吃惊地瞪圆了眼睛，“杰森，你还活着！”
　　…… …… ……
　　“这是米勒女士，他义务服务四十多年了，是一位非常可敬的女士。”杰森介绍说，“这是桑德芬，他暂时替代卡尔执事，帮我处理一些堂区事务。”
　　“看起来不太聪明。”米勒女士挑剔地说道。
　　“那就拜托你多教导他了。”杰森温柔地说，“我要外出去探访老格尔森，看看他的病情有没有好转。”
　　“当然，陶德神父。”米勒女士严厉地说，“我会好好教导他的。”
　　…… …… ……
　　“我回来了。”杰森推动教堂的大门，发现在里面锁住了。他疑惑地绕到后门，被看到的画面惊住了，“你在做什么！”
　　“呃……抛尸？”桑德芬迟疑地回答道。
　　“你杀了米勒女士？”杰森不可置信地问道。
　　“不，不是我杀的。”桑德芬拼命摇头否认，“我在主厅清洁长椅时，突然听到耳堂有奇怪的动静，过去查看情况就发现他死了。”
　　“你发现有人死亡，第一反应是赶快抛尸？”
　　“因为他死的时候，教堂里只有我们两个。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死，但即使是心脏病突然发作，他的家人肯定也会索赔，还有无穷无尽的麻烦事，所以把尸体处理掉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法。”
　　“……”杰森瞠目结舌地愣住了。
　　“杰森，我把德古拉带来了。”弗路斯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来，也愣住了，“发生了什么？”
　　“哇哦，你怎么没提到这个。”德古拉兴奋地从弗路斯背上跳下来，原地旋转两圈完成了华丽丽的变身。一手戴上猎鹿帽，一手举起了烟斗，“大侦探德古摩斯来侦破案件啦！”
　　“你怎么换上全套戏服的？”桑德芬惊奇地凑了过去，和德古拉愉快地交谈起来。
　　“我们好像成了两孩爸爸。”弗路斯疲惫地靠在杰森身上。
　　“我的预感没错，果然多姿多彩。”杰森也疲惫地靠在弗路斯身上。两人一起默默看着，德古拉胡乱推理、桑德芬信服点头、完全忽略家长存在、结伴出去寻找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