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真有人能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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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博从密室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完全暗下。阿尔巴那的夜风带着沙子，吹得人耳根生疼。
胡乱扯了下头纱，像是大梦初醒，萨博拿出随身携带的通讯。
点开通讯，最上面那备注为“任务目标：海联网管理员”的人今日又给他发了不少消息。
第一条：“刚刚有个大领导来我办公室，结果我领导不知道，打电话过来把他臭骂了一顿哈哈哈！”
“当时那气氛，我领导估计都要怂得装鸵鸟了！”
“哼哼，他也有今天！”
许是看他没回复，又或者她也在忙其他事。后面信息间隔了几个小时。
这次，她的文字断断续续，似乎自己也未从惶恐中回神。
“太恐怖了萨博！阿拉巴斯坦简直是个野蛮地方！！”
“就在刚刚，在阿尔巴附近西街临港仓库那边，有个外地来的记者被杀了！”
“你要是在附近，记得小心点！”
“王国护卫队，也有可能不是坏人，总之，不要相信任何陌生人！”
萨博抬头向西街方向看去，那儿人来人往，似乎无人知晓附近不久前出过命案。
从网络上的零散信息可知，死者是个新闻记者，因为调查奈菲特皇室而遭到灭口。
他往那方向走去，走到城西一条巷子口时，脚步顿住。
前头不远处，有个卖水的摊子。摊主是个老头，正靠在墙上闭眼假寐。
摊子边上蹲着一个人，正仰头喝水。
他光着膀子，线条分明的背上纹有一处显眼的月牙笑脸纹身。在他边上还站着一少年，左顾右盼，似乎在躲着什么人。
在他目光看过来前，萨博率先一步，退进巷口的阴影里。
“啊嘞？”路飞眨眨眼，不可置信往那方向又看了一遍。
刚刚，那里不是站着一个人？
“喂，路飞？”艾斯似乎也察觉到他的举动，也探头看过来，“看到什么了？海军又追来了？”
路飞摇摇头：“跟出幻觉了一样。”
他歪着脑袋，不信邪将脑袋探出去，又往那方向看去。许久，才不满收回脖子，嘟起嘴，像只郁闷的河豚。
许久，他才又开口：“艾斯我们去吃烤肉吧！”
萨博没有动，他仍站在原处。
所有情报都指明，他们是认识的。曾经，或许还有过一段不错的友谊。
但他没记忆了，一分一毫都想不起来。
他的记忆里只有师父，只有一起参加革命的同伴们。
至于那两个海贼，比起过往的友谊，他们如今也有新的伙伴，也有新的人生理想。他贸然出现，似乎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现在，还是先去西街港口处看看要紧。
萨博脚步刚挪动，忽觉面前闪过一道白影，一道手臂如鬼魅般，抓到了他面前巷口石壁上。
不稍片刻，放在还在嚷着要吃烤肉的少年已闪身站到了他面前。
“喂，你是谁，为什么跟着——”路飞声音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瞪圆了眼睛，整张脸都要贴到他跟前。
“你，你是……”
萨博皱着眉，扯了扯挡住半边脸的头巾。这般近距离注视下，他能清楚看清少年眼底的惊喜与……痛楚。
“认错人了。”少年的眼睛太过澄澈，萨博不想欺骗对方，轻轻推开他的手，起身往前走去。
“你长得好像一个人！”路飞并未生气，盯着他背影看了片刻，当即跟了上去。
“真的好像，告诉我嘛，你叫什么名字？”
萨博张了张嘴，告诉他们名字，然后开启朋友相认叙旧的剧情吗？
理性告诉他，现在远没有到与海贼深入接触的时候。
“告诉我嘛告诉我嘛！”叫他没有说话，路飞只是不依不饶跟在他身后，“我跟艾斯等会儿要吃烤肉，要不要一起？”
“一起嘛一起嘛！”
少年实在太过黏人，萨博下意识看向水摊边上的年轻人。
那人同样在注视着自己，手里水瓢歪了，水都洒了也没发现。
他无声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试图甩开这黏人的家伙。
谁知少年还未甩开，那名叫艾斯的大海贼也跟了上来。
这下，原本闭目养神的摊主再也坐不住了。
睁开眼，忙不迭也跟了上来：“等等！你们还没付钱！！”
又是熟悉的剧情。
眼看街巷口其他摊位上的人也都看过来，为了省去不必要麻烦，萨博无奈掏钱，回身丢向追过来的摊主。
“我见过你！”
艾斯声音一出，路飞脚步停住，眨着无辜的眸子，期待地看向对方。
“嗯。”萨博无奈点头。
“在绿地有过一面之缘。”他无奈摊手，“我只是个普通行商，小本生意，可没办法每次都替你们善后。”
艾斯似乎也想到那事，面颊微红。
却还是站道对方跟前，抬头平视着这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子。
除了面颊上的那道疤痕，他跟记忆中的模样几乎没有差别。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叫艾斯，波特卡斯.D.艾斯。”
见对方没有反应，他又指了指路飞，介绍道：“路飞。”
“你真的不认识我们？”
萨博摇头：“只在报纸上看过，算认识吗？”
路飞还要上前，艾斯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摇头：“算了，他不认我们。”
路飞没有回头，表情认真：“一起去吃烤肉吧！”
“烤肉！烤肉！！”
萨博还是拒绝：“我还有事忙，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我跟你一起…”
艾斯按住他：“走了。别烦人家。”
见他当真走开，连头都没回一下，艾斯眉头也紧紧皱起。
路飞也盯着那渐渐走远的背影，鼓着嘴，不满嘟囔：“他就是萨博啊，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们！”
“……”
艾斯并未回答。
路飞朝那背影招了招手：“萨博！！”
在看到那远去的人影脚步顿住，他扬起笑脸，又朝他喊到：“下次一定要一起吃烤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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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摩格看着手中通讯，根据上面技术员提供，那个杀人的王国护卫队员名叫加卡，是个果实能力者。
在他们清理完现场前，他有必要前去探明真相。
但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草帽小子，还有……火拳艾斯？
他咬着雪茄，手按上了背后的十手。
然后他就看到了第三个人。
一个金色头发，压着帽檐，极力掩藏外貌的可疑男人。
就着通讯的间隙，斯摩格眯了眯眼，将那人样貌发了过去：“艾琳娜小姐，帮我查一下这个人是否跟海贼有所勾结。”
就算只是一道背影，艾琳娜哪会认不出来。
她看着另一处半小时前还互发过信息的账户，警铃大震。
艾琳娜：“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了？这个人做了什么？”
斯摩格：“在阿尔巴那城西，此人形迹可疑，跟草帽小子和火拳都有过接触，我需要他的身份信息。”
艾琳娜盯着那行文字，眼睛瞪得滚圆。什么叫都有过接触？？
她赶紧朝另一账号发送信息：“萨博？你在哪儿？刚刚可遇到什么奇怪的人了？”
对方回的很快：“没有，我刚到阿尔巴那。”
艾琳娜松了口气。至少可以证明他现在并没有与那两海贼在一起，不然这位刚正不阿的海军准将也不会只找她要具体信息。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抱歉长官，阿拉巴斯坦港口最近外来人员很多，不少商人和赏金猎人都穿这种沙漠长袍，仅凭一张照片我无法确认他的真实身份，不过这边可以肯定，此人目前不在通缉系统中。”
斯摩格看了眼那往西街远去的身影，皱着眉，回了个“了解”后，扭头却看草帽二人蹑手蹑脚，也往那个方向走去。
看样子，他们二人还是在跟踪那人。
将按在十手上的手收回，斯摩格猛吞了一口烟雾，抬步，也跟上几人脚步。
远在马林梵多的艾琳娜就看光幕上那四个圆点，连成一道直线，慢悠悠朝着废仓库方向挪去。
艾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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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
斯摩格把通讯虫收起来，咬着雪茄，目不转睛看着那两个身影蹑手蹑脚地从巷子口摸过去。
时不时还交头接耳，不知在说些什么。
斯摩格的手不止一次按向背后的十手，但都收了回来。
前面的路飞二人压根没注意到自己也被盯上。他们正全神贯注看着那远去的米白色身影。
那个金头发的男人走在二十米外，脚步不紧不慢，偶尔还停下来看一眼手中地图，像是在确认方向。
路飞躲在一处土墙后，探出半个脑袋。
“艾斯。”他压低声音，小声问，“他明明就是萨博。他为什么说不认识我们？”
艾斯站在他身后，手里攥着通讯虫，正在等另一个号码接通。
他抬头看了他一眼，摇头。他也想不明白。
通讯接通了。马尔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懒洋洋的，带着几分睡意：“喂？艾斯？大半夜的你打什么电话？”
艾斯低头看了眼夜色，明明才刚入夜不久。
他也没多说，开门见山：“马尔科，我问你个事。”
“嗯？”镜头外，那刚睡醒的男人揉了揉眼睛，看着屏幕对面那年轻人。
对方是他少见的认真。
“什么事，你说。”
“这世上真有人能起死回生吗？”
屏幕那边，马尔科沉默了一瞬，摇头：“没有。这世上没有人能起死回生…你看我干嘛？”像是被问多了这个问题，他有些无奈道，“就算是我，也只是恢复力比别人高一些而已，起死回生那是另一回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艾斯握着通讯虫的手微微收紧，表情凝重。
马尔科笑着反问：“你不要告诉我你真遇到了？”
艾斯沉默地点点头。
马尔科顿了一下，“是你朋友？”
艾斯：“是兄弟。”
马尔科沉默片刻，轻笑着摇头：“那你应该高兴才是。”
艾斯没有当即回答。说这话时，他同样也想到了一个曾经跟他们一起在莫比迪克号上喝酒看日出的兄弟。
他正是因为他，才会出海，来到这个地方。
“艾斯。”
路飞看他们都不说话了，忍不住探头过来，对上屏幕里那人略敢惊讶的面庞。
马尔科：“艾斯，这就是你经常挂在嘴边弟弟？”
艾斯：“是啊！我弟弟，路飞！”
马尔科：“就是那个想当海贼王的小子啊！哈哈哈个头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啊！”
路飞凑过来，郑重点头，正要对着通讯虫说话时，嘴巴却被人死死捂住。
艾斯朝前看了眼，摇头。
前头，找到正确方向的金发男人收起地图，往右侧巷子口拐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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