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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刚好遇见你 风掠过操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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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第一个活动地点是在模拟法庭,需要一些同学去扮演一些角色,顾程雨、林彬和方裕秋都被抓了出去,十分钟后,一行人就穿着服装进来了。
方裕秋是“被告”,被两个武警的角色压着进来,其中一个是林彬,另一个是顾程雨。
两人戴着帽子,手里拿着枪,而一脸严肃,肩背挺直,连迈步时步伐都一致,道具枪的背带在胸前划出利落的线条——是真的帅。
孟佳宁坐在人群中,看着场中那个既认真又带点青涩的身影笑了笑。
七天军训结束,坐着大巴车回家的路上孟佳宁拿出手机,指尖划过锁屏,才看到张林凡昨天发来的消息:明天军训回来了吗?
孟佳宁回了个举着“yes”牌子的卡通小人表情包。
对方几乎是秒回:需要我去接你吗?
孟佳宁低头看了看自己怀中的书包。然后又想到大巴车下面还有一个大行李箱。虽然每样东西都不重,但杂七杂八的加起来还是有点重量的。
她敲了几个字:不用吧。
张林凡只回了个“好”。
回到学校后,孟佳宁刚出校门,就看见不远处的树下站着个人。白T恤配着牛仔裤,手里拎着个透明的杯子,里面晃着粉红色的果茶,正是张林凡。
他像是早就看见了她,朝这边看了看。
孟佳宁心里“咯噔”一下,说不清是惊喜还是意外,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她把书包放在行李箱上,拖着行李箱往前跑去,轮子在路上“咕噜咕噜”响,几乎是蹦蹦跳跳地跑到他面前:“你怎么来了?高三学业不重吗?”
张林凡把手里的果茶递过来,顺手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和书包:“喏,军训七天苦了吧?”
“哇!”孟佳宁眼睛更亮了,接过来时指尖被冰了一下,却笑得眉眼弯弯,“你怎么知道我想喝这个了?”
“顺手带的。”张林凡的声音淡淡的。
两人往家的方向走,孟佳宁插上吸管,猛吸了一大口,小料是她最爱的芋圆,甜度刚刚好。她含着吸管,含糊地问:“我不是跟你说不用来吗?你怎么还来了?”
张林凡表情一本正经的:“你回我的是‘不用吧’。”
他刻意把“吧”字咬得轻了点:“这个‘吧’字,就代表你不确定,觉得自己应该可以,但其实心里还有点犹豫。所以,我就来了。”
孟佳宁愣了愣,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啧”了一声:“哎呀,你个理科生,语文分析得挺到位嘛。”
孟佳宁吸着果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哎,说起来,我可真是对不起你啊。”
张林凡:“?”
“你去年军训结束的时候,”孟佳宁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点开玩笑的意味,“我都没去接你,连信息都没发给你,可真是对不起你呀!”
张林凡:“……”
回到家后孟佳宁接过张林凡手里的书包和行李箱,脚步没半分停顿地往自己房间走。空气里弥漫着客厅那盏老式吊灯散发出的沉闷气息,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这个家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张林凡跟在后面,看着她紧绷的背影,什么也没说。他太清楚孟佳宁对这个家的疏离了。
“佳宁回来了啊?”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门口飘过来,带着点刻意的热络,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你们这次军训是多少天啊?”
孟佳宁头也没回,只从喉咙里挤出个单音节:“嗯。”
行李箱的轮子碾过地板,发出“咕噜”的声响,她径直拐进房间,“咔哒”一声带上了门,将外面的声音隔绝在外。
妈妈的目光落在门口的张林凡身上,脸上立刻堆起笑:“哎呀,小凡,你是跟佳宁一起回来的啊?”她搓了搓手,语气热络,“你爸刚出去了,中午想吃什么?阿姨这就去买,做给你俩吃。”
张林凡微微颔首,声音清淡:“不用了,别麻烦了。”
他没再多说,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去。
孟佳宁把书包往床上一扔,整个人扑进被子里,鼻尖蹭到熟悉的薄荷味,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
之前她有一次去逛超市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货架上的薄荷味花露水,闻了一下,感觉和顾程雨身上的味道很像,就直接买了一瓶回来。
似乎每次闻到这个味道,所有不好的心情都能瞬间忘记。
孟佳宁休息了一会后才蹲在地上开始整理行李箱的东西,整理的差不多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
“叩叩叩。”
孟佳宁手一顿,扬声问:“谁?”
“我。”张林凡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平静得没什么起伏。
“哦,进来吧。”孟佳宁低头继续把袜子往抽屉里塞,没抬头。
房门被轻轻推开,带进来一阵穿堂风。张林凡走到书桌旁,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在她忙碌的背影上。
“你一回家就不开心?”他看着她把最后一件卫衣塞进箱子,开口问道,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孟佳宁把空了的行李箱推到床底,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闷闷的:“嗯。”
她走到床上盘腿坐下,声音低了下去:“她怎么说也是我妈吧,连我军训多少天都不知道。”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单的纹路,她顿了顿,继续道:“刚从校门口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临夏和向涵了。她们俩是发小,妈妈们都是认识的。”
“我当时看到你之前就看着她们俩蹦蹦跳跳跑到一辆汽车边,驾驶座上那个阿姨是临夏的妈妈,我见过,”孟佳宁的声音里带上了点委屈,尾音微微发颤,“人家妈妈专门开车来接,我妈呢?她连我今天军训结束都记不住。”
“我刚刚不就跟你说了那个临夏嘛。”孟佳宁看了看他,“她家里真的特别好,爸妈总笑着喊她小名,有次下雨,她爸特意开车来接她,还给我们带了热奶茶。她喜欢的人也在身边,两个人站在一起,连风都像是甜的。”
她声音里全是委屈:“她长得好看,性格又大方,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成绩也好,老师总夸她,好像什么事到她手里都能做好。她什么都有,什么都顺……”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卑微:“我有时候看着她,就觉得自己像藏在阴影里的人……”
张林凡的声音带着点探究,落在耳边:“那你羡慕她吗?”
孟佳宁手指无意识绞着被子的一角,沉默了很久,久到张林凡以为她不会回答时,才听见她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涩:“羡慕啊……怎么会不羡慕。”
“她好像永远都那么明朗,做什么都顺顺当当的,身边总有人围着。不像我……”声音越来越低。
张林凡看着孟佳宁微微泛红的眼睛,追问了一句:“那你恨过她吗?”
“从来没有。”她抬眼望向窗外的树影,声音轻得像羽毛,“她拥有的多,是因为她值得。成绩好,性格也好,对朋友特别的真诚,对谁都温和,给我讲题时都特别有耐心……我哪有理由恨她。”
他在一旁听着,突然笑了:“你倒是看得通透。”
“但羡慕归羡慕……从来没想过要变成她。”
她低头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拥有的太多了,那些明亮的、顺畅的,我也许永远都得不到。”
“会有的!你想要的一切,最后都会得到的!”
“嗯!”
“对了,张林凡,”她清了清嗓子,眼神里带着点认真。语气里带着点少见的郑重,“我跟你说一件我的真心话哈,可能会有点肉麻,你准备好听了吗?”
张林凡挑眉,嘴角噙着点笑意,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来接招。我准备好了。”
孟佳宁深吸了口气,语气沉了沉:“其实我现在对这个家,感觉到最温暖的地方,就是你了。”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袜子边缘:“你看咱俩,其实也没什么血缘关系吧,但你对我还挺好的。”
话音刚落,张林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点无奈又好笑的意味:“不是,孟佳宁,你怎么这么搞笑啊?”
“我跟你说认真的呢!”
“知道你认真。”张林凡收敛了笑意,眼神柔和了些,“但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像在演电视剧。”
“不过就算没血缘,你也确确实实比我小一岁,我也确实是你哥啊。”
孟佳宁没再接话,“扑通”一声倒在床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感受着熟悉的柔软和暖意。她翻了个身,面朝他,眼睛弯成月牙:“行吧行吧,你说的都对。你是我哥,我是你妹妹,那你得对我好点知道吗?”
“以后每天给我买好吃的,甜的东西吃了心情会变好。”
张林凡听完她那句“以后每天给我买好吃的”,先是顿了顿,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纵容的意味。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角说:“我们学校旁边有家鸡蛋仔饼,我觉得味道还不错,下周回来给你带。”
孟佳宁眼睛一亮,从被子里探出头:“真的?”
“嗯!”张林凡转身往门口走,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走了走了。”
孟佳宁朝他挥了挥手:“拜拜。”
孟佳宁翻回床上,她突然想到最近以前好像对这些没什么执念的,蛋糕偶尔吃吃还好,但是她不喜欢经常吃。棒棒糖这些她也不怎么喜欢,总觉得是一股糖精味。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才喜欢上这些东西的呢?
她皱着眉往回捯,记忆像卷老旧的磁带,沙沙地转着。
好像是……爸妈离婚后的那段时间。
她小考结束后的那天下午,爸妈就离婚了,一夜之间,家里没了任何爸爸生活过的痕迹。他无数次的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听筒里只有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知道,他不要她了。
后来她也成了邻居小孩口中“没爸爸的孩子”。
整个暑假她都不喜欢待在家里,于是就整天自己跑到家附近的公园去。
公园的长椅被太阳晒得发烫,她就找棵大树,坐在树荫下,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下午。看着老太太们摇着蒲扇聊天,看着那些大哥哥姐姐们手牵着手散步,看着小孩举着棉花糖跑过,她什么也不干,就那么看着,像个局外人。
她总是在想,爸爸为什么不要她?
有天傍晚,前面的草坪上来了一群人,像是大学生,孟佳宁就在那里看着他们过生日。
其中一个穿白裙子的姐姐突然朝她看过来,眼睛弯成了月牙。过了会儿,那个姐姐端着一小块蛋糕走过来,蛋糕上还嵌着颗草莓,中间夹着的奥利奥碎看得清清楚楚。
“要不要过来一起玩?”姐姐的声音软软的。
孟佳宁摇摇头。
姐姐也没勉强,“那这个给你吃呀,甜甜的吃了会开心哦。”她把蛋糕放在旁边的空位上,转身回了人群。
孟佳宁盯着那块蛋糕看了好久,最后她犹豫着拿起叉子,挖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奶油软软的,带着点奥利奥的微苦。她小口小口地吃着,不知不觉就吃完了整块。
风从树叶间钻过,带着点青草的气息。刚才那些憋在心里的委屈、难过,好像真的随着那块蛋糕咽进了肚子里,淡了不少。
孟佳宁摸着空空的肚子,第一次觉得,原来甜的东西,真的能让人开心一点。
从那天起,她好像就开始留意起这些甜甜的食物。小蛋糕、棒棒糖、水果糖……好像只要嘴里是甜的,心里那些发涩的地方,就能被熨帖得舒服些。
……
军训结束后回校,距离期末考试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所有学生似乎都很快的就进入了考前的紧张状态。教学楼变得更加安静了些,下课在走廊跑跑跳跳、去小卖部的学生也少了一些。
这一个月里孟佳宁都没怎么见到顾程雨,唯一的几次还是远远的看着他和朋友在食堂吃饭或者放学回家的路上。
寒假过后,就是高三同学的百日誓师。高二的学生需要给高三的学长学姐们送手写贺卡。
孟佳宁抽到的是一位高三六班的学姐。
“谢谢啊,写得真好。”操场上学姐指尖划过卡片上“愿你笔锋所至,梦想开花”的字迹,声音里带着点备考的疲惫,却又亮得很。
孟佳宁笑着摆摆手,随后又说了一句:“那就祝学姐高考顺利,金榜题名!”
送完贺卡后,他们几个趴在操场边的栏杆上,看着高三学长学姐们站在主席台前宣誓。“决战高考,不负韶华”的横幅随风飘动。
“听得我都紧张了。”林彬咂咂嘴,“明年这时候,站在上面的就是咱们了。”
随后他又问:“唉!都说说,你们想考哪个大学啊?”
谁都没先说话,像是这个问题突然把“高三”这个还遥远的词,拉到了眼前。
孟佳宁也愣了愣。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操场,落在跑道边缘。
那里,顾程雨正和一个男生并排走着。大概是在说什么好笑的事,他微微侧着头,嘴角扬着,风掀起他校服的后摆,露出里面干净的白色T恤边,他抬手随意地拨了下头发,动作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舒展。
那一刻,他的笑容,他被风吹起的衣角,他脚下慢悠悠的步子,像是一幅被放慢了的画,在喧闹的操场背景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美好。
孟佳宁先开了口:“我还没想好具体考哪,但以后想当记者,跑遍全国各地,写最真实的故事。”
林彬看着她,点点头:“佳宁一定可以成为华南最厉害的记者的!”
孟佳宁笑了一声:“还华南啊!对我要求这么高的吗?”
“这不是对你要求高!”陈向涵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周临夏接着她的话说:“这是我家宁宁的实力!”
方裕秋也跟着点头,认真附和:“我赞同。”
徐江明也点点头:“加一!”
陈向涵瞅着连连点头的方裕秋和徐江明,故意拖长了语调:“我说你俩咋跟个人机似的?”
方裕秋撇撇嘴,往栏杆上靠了靠:“切,还不是想说的话都被你们抢着说完了?”
徐江明推了推眼镜:“就是,下次让我们先说,你跟在后面补两句就行。”
“那可不行!”
风掠过操场,卷起十七八岁少年少女们的梦想。
“我想去南京!”
“我要去上海!生物学!”
“我想考师范。”
……
四月的一个大课间,下课期间,她捂着小腹,脚步虚浮地从洗手间出来,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的冷汗。生理期的绞痛像无数根针在腹腔里扎,腰后更是酸得像要断成两截,每走一步都觉得浑身的力气在往下淌。
孟佳宁抬头时,正好看见前面有个熟悉的背影。是他。
他背影挺拔,走路时肩膀微微前倾,是她偷偷看了无数次的模样。
孟佳宁没敢加快脚步,就那么安静地跟在后面,隔着两步的距离。走廊里的喧闹声仿佛被隔在一层玻璃外,只有自己压抑的呼吸声,和小腹越来越剧烈的抽痛。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猛地晃了晃。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膝盖一软就往前栽去,手下意识地乱抓,指尖恰好勾住了前面那人校服的后摆。
“嘶——”顾程雨被这突如其来的拉力拽得一个趔趄,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身后传来“哗啦”一声闷响,伴随着东西滚落的轻响。
他猛地转过身,就看见孟佳宁倒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闭着,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她掉在地上的保温杯滚到他脚边,里面的温水洒出来,在瓷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几秒,几个路过的同学停下脚步,惊讶地看着这一幕。顾程雨愣了愣,刚才那一下拉力不算重,却带着一种让人没法忽视的慌乱。顾程雨刚想蹲下去扶她,走廊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两道焦急的呼喊:“宁宁!佳宁!”
是周临夏和陈向涵。她们刚看见孟佳宁在前面想过来找她,下一秒就看见孟佳宁倒在了地上,三两步就冲了过来。
“宁宁你怎么样?”周临夏先一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肩膀,陈向涵则绕到另一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怎么脸色这么白?是不是不舒服?”
孟佳宁还有点意识,但眼皮很沉,只能勉强听出是他们的声音。腹部的绞痛还在持续,头晕得厉害,她能感觉到有人在扶自己,力道很稳,带着熟悉的温度。
她费力地把眼睛眯成一条缝,模糊的视线里,看到周临夏和陈向涵一脸焦灼的脸,而在他们身后半步远的地方,顾程雨还站在那里。眉头微蹙着,眼神落在她身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那是她晕过去前,最后看到的画面。
下一秒,眩晕感像潮水般彻底将她淹没,耳边周临夏和陈向涵的呼喊声越来越远,她眼皮一沉,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地靠在了周临夏怀里。
“醒了?”校医抬眼看她,语气平和:“低血糖加上生理期反应,没什么大事,躺会儿喝点糖水就好了。”
孟佳宁动了动手指,喉咙有些干。她记得自己摔在了走廊上,然后是周临夏和陈向涵的声音……她开口问她们人去哪了。
校医递过来一杯温热的糖水,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甜意顺着喉咙往下淌,驱散了些眩晕感。等她缓过劲来,校医已经收拾好东西:“你同学刚才还在这儿守着,班里有事被叫回去了,让你醒了别乱跑,她们待会过来接你。”
孟佳宁点点头,没再多问。她靠在枕头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摔倒时天旋地转的感觉,一会儿是顾程雨站在旁边的模糊身影,他当时……是想扶自己吗?应该不可能……
七月份的时候,华南小分队的人一起去了海边。海水漫过脚踝,凉丝丝的带着点痒,突然,陈向涵直接捧了一把水洒了他们其他人,然后下一秒就被所有人围攻了,还连忙的喊着错了错了。
晚上洗完澡在海边吃了烧烤,吃完后直接坐在海边吹海风、聊天、唱歌。
林彬突然哼起了李玉刚的《刚好遇见你》的前奏:我们哭了,我们笑着,我们抬头望天空,星星还亮着几颗。”
下一秒,剩下五人都自然地接上了他的歌。
到高潮部分的时候,所有人的声音都变得洪亮了起来:
因为我刚好遇见你
留下足迹才美丽
风吹花落泪如雨
因为不想分离
因为刚好遇见你
留下十年的期许
如果再相遇
我想我会记得你。
“如果再相遇,我想我会记得你~”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落下,所有人都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陈向涵突然站起身,赤着脚往海边跑了几步。沙粒硌着脚心,带着白日晒过的余温,她对着翻涌的大海“啊”了一声,双手拢在嘴边,又猛地回头看向身后。
其他人还坐在原地,脸上带着未散的笑意,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陈向涵转回头,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海风吹起他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清晰:“华南小分队要一直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说完她又扭头看过去,看向她身后的五人。周临夏先笑了,拉着孟佳宁站起来:“走。”两人跑过去时,剩下的三人也跟了上来,六个少年少女随意地站成一排,沙滩上的脚印被潮水漫过又褪去,却拦不住他们靠近的身影。
“来,我们喊一次!”林彬喊着。
方裕秋清了清嗓子,抬手倒数:“3——2——1!”
“华南小分队要一直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刚好遇见你们,我青春的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