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将军夫人飒爆复仇路》读报纸头

5、第5章 朝堂对决，真相大白 翌日清晨，

　　翌日清晨，天刚破晓，太极殿内已气氛凝重。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神色各异。沈毅身着朝服，立于武将之列，面容沉静，却难掩眼底的一丝忧虑。他身侧不远处，凌景渊一袭月白锦袍，看似从容，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玉佩，显然也在暗自紧张。
　　三皇子赵珩站在皇子队列前端，面无表情，目光时不时扫过沈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龙椅之上，大胤皇帝神色威严，扫视着下方群臣：“众卿今日可有本启奏？”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立刻出列，正是御史李大人。他手持奏折，神色义正言辞：“启禀陛下，臣有本要奏！镇国将军沈毅手握重兵，却不思报效国家，反而暗中勾结北疆部落，意图谋反，证据确凿，请陛下严惩！”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虽近日京城谣言四起，但没人敢在朝堂上如此直白地弹劾镇国将军。
　　沈毅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陛下明鉴！臣忠心耿耿，绝无谋反之意！李御史此言，纯属污蔑！”
　　“污蔑？” 李大人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奏折，“陛下，这是臣收集到的证据！沈毅与北疆部落的通敌信件，还有人证可以作证！”
　　他身后立刻走出一人，正是被凌景渊买通的悦来茶馆说书先生。说书先生战战兢兢地跪下：“陛下，草民…… 草民曾听沈将军府的人说，将军与北疆暗中往来，还亲眼见过将军派人送信件出城！”
　　“一派胡言！” 沈毅怒喝，“老夫从未派人设送过什么信件，你这是血口喷人！”
　　“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 李大人趁热打铁，将所谓的 “通敌信件” 呈了上去，“这信件上的字迹，与沈将军的笔迹一模一样，所用墨汁也是北疆特有的‘乌金墨’，绝非我大胤所有！”
　　太监将信件呈给皇上，皇上展开一看，眉头渐渐皱起。
　　信件上的字迹，确实与沈毅平日的笔迹极为相似，而且墨色暗沉，确实带着几分异域特色。
　　三皇子适时开口，语气看似公允：“父皇，沈将军劳苦功高，儿臣也不愿相信他会谋反。但证据确凿，还请父皇查明真相，以正国法，也免得让群臣议论纷纷。”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是在火上浇油，坐实沈毅的罪名。
　　凌景渊也跟着附和：“陛下，三皇子所言极是。沈将军是否谋反，关乎国家安危，确实该严查。若真有此事，绝不能姑息；若真是被人污蔑，也该还沈将军一个清白。”
　　他表面上为沈毅说话，实则是在引导皇上相信 “证据”，一步步将沈毅推向深渊。
　　群臣见状，也纷纷议论起来，有的主张严查，有的则为沈毅求情，太极殿内一片混乱。
　　皇上的脸色越来越沉，看向沈毅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审视。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低沉威严的嗓音响起：“陛下，臣有话要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镇北王萧玦缓步走出队列，身姿挺拔，神色冷峻。
　　“萧爱卿，你有何见解？” 皇上问道。
　　“陛下，” 萧玦拱手道，“沈将军镇守边疆多年，战功赫赫，深受将士爱戴，若说他谋反，臣实难相信。而且，仅凭一封字迹相似的信件和一个说书先生的证词，便定沈将军的罪，未免太过草率。”
　　他顿了顿，继续道：“再者，北疆与我大胤素来不和，若沈将军真要谋反，为何会留下如此明显的证据？这其中，恐怕另有隐情。”
　　三皇子脸色一沉：“萧王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臣和李御史故意陷害沈将军？”
　　“臣不敢。” 萧玦语气平淡，“臣只是觉得，此事疑点重重，应该彻查清楚，不能仅凭片面之词便下定论。”
　　凌景渊也跟着道：“萧王爷，李御史的证据确凿，还有人证，怎么能说是片面之词？难道萧王爷是想偏袒沈将军？”
　　“偏袒？” 萧玦冷笑一声，“凌公子，你与沈小姐有婚约在前，后又被沈小姐当众拒婚，按理说，你与沈家应该心存芥蒂才是。今日却如此积极地主张‘严查’，莫非是另有图谋？”
　　这话一出，满殿皆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凌景渊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凌景渊脸色一变，没想到萧玦会突然将矛头指向他：“萧王爷，你…… 你这是血口喷人！我只是为了国家安危，才会如此说，绝无其他图谋！”
　　“是吗？” 萧玦挑眉，“那不知凌公子为何会对沈将军是否谋反之事，如此上心？甚至比李御史还要积极？”
　　凌景渊被问得哑口无言，一时不知如何辩解。
　　三皇子见状，连忙解围：“父皇，萧王爷此言差矣。凌公子也是一片忠心，才会如此。当务之急，是查明沈毅是否谋反，而非在这里争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三皇子说得对。” 萧玦话锋一转，“既然要查明真相，那不如让沈小姐也上殿来说说？毕竟，近日关于沈家的谣言，多与沈小姐及笄礼上的事情有关，沈小姐或许知道些什么。”
　　皇上一愣：“沈清辞？她一个深闺女子，能知道什么？”
　　“陛下，” 萧玦道，“沈小姐聪慧过人，及笄礼上的表现，想必各位大臣也有目共睹。而且，沈小姐与凌公子曾有婚约，或许对凌公子的行事风格有所了解。让她上殿，说不定能给陛下提供一些线索。”
　　三皇子和凌景渊心中一紧，他们没想到萧玦会突然提出让沈清辞上殿。沈清辞近日的转变，他们也有所耳闻，若是让她上殿，指不定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父皇，不妥！” 三皇子连忙道，“沈清辞只是个女子，朝堂乃议事之地，岂能让女子随意进出？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萧玦反驳道，“此事关乎沈家安危，也关乎国家大计，让沈小姐上殿作证，有何不可？难道三皇子是怕沈小姐说出什么真相？”
　　“你……” 三皇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皇上沉吟片刻，觉得萧玦说得有道理。沈清辞及笄礼上的表现，他也有所耳闻，确实不像传闻中那般娇蛮愚蠢。而且，此事确实疑点重重，让沈清辞上殿，或许真能查明真相。
　　“传沈清辞上殿。” 皇上沉声道。
　　“遵旨。”
　　太监立刻下去传旨。
　　凌景渊和三皇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慌乱。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很快，沈清辞身着一袭淡紫色宫装，缓步走进太极殿。
　　她身姿挺拔，神色平静，虽年少，却透着一股沉稳大气的气场，丝毫没有普通女子上殿的紧张与怯懦。
　　“民女沈清辞，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屈膝行礼，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平身吧。” 皇上看着她，点了点头，“沈清辞，今日让你上殿，是想问你，关于你父亲谋反一事，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陛下，” 沈清辞抬眼，目光扫过殿内群臣，最终落在李大人和凌景渊身上，“民女想说，我父亲绝无谋反之意，这一切，都是李御史和凌景渊联手策划的阴谋！”
　　“你胡说！” 李大人怒喝，“沈清辞，你一个小女子，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沈清辞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叠纸，“陛下，这是悦来茶馆说书先生的供词，他亲口承认，是被凌景渊买通，故意散布我父亲谋反的谣言，还按照凌景渊的吩咐，在朝堂上作伪证！”
　　太监将供词呈给皇上，皇上展开一看，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供词上，说书先生详细交代了凌景渊如何找到他，如何许诺重金，让他散布谣言，以及如何教他在朝堂上作伪证的经过，字字句句，都指向凌景渊。
　　“陛下，这供词是伪造的！” 凌景渊慌忙辩解，“是沈清辞为了救她父亲，故意陷害我！”
　　“是不是伪造的，一问便知。” 沈清辞看向说书先生，“说书先生，你敢说这供词上的内容，不是你亲口所说？”
　　说书先生早已吓得魂不守舍，看着沈清辞手中的供词，又看了看皇上阴沉的脸色，双腿一软，瘫倒在地：“陛下…… 草民…… 草民罪该万死！是凌公子让草民这么做的，草民一时糊涂，才会助纣为虐！”
　　真相大白！
　　群臣一片哗然，看向凌景渊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凌景渊脸色惨白，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三皇子也没想到说书先生会突然翻供，心中又惊又怒，却又无可奈何。
　　“还有这个！” 沈清辞再次取出一叠纸，“陛下，这是李御史与凌景渊勾结的证据！李御史收受凌景渊的重金，答应帮他弹劾我父亲，这些都是他们的往来书信和账目！”
　　太监将证据呈给皇上，皇上越看脸色越沉。
　　书信上，李御史与凌景渊商议如何陷害沈毅，如何伪造证据，如何在朝堂上配合演戏的内容一目了然。账目上，也清晰地记录着凌景渊给李御史送钱的时间和金额。
　　“李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皇上的声音冰冷刺骨。
　　李大人吓得面如死灰，“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陛下，臣…… 臣罪该万死！是凌景渊蛊惑臣，臣一时糊涂，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求陛下饶命！”
　　“糊涂？” 皇上怒喝，“你身为御史，本该公正廉明，却收受贿赂，诬陷忠良，简直罪无可赦！”
　　他看向凌景渊，眼神里充满了杀意：“凌景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结官员，散布谣言，诬陷镇国将军，你可知罪？”
　　凌景渊跪倒在地，浑身冰凉，知道大势已去。他死死地盯着沈清辞，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沈清辞，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毁了你的一切？” 沈清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凌景渊，你野心勃勃，为了权势，不惜陷害忠良，毁掉我沈家满门，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我只是在替天行道，还我沈家一个清白！”
　　她顿了顿，继续道：“陛下，还有这所谓的‘通敌信件’，也是凌景渊伪造的！”
　　她走到皇上面前，指着信件道：“陛下，我父亲的真迹，字迹刚劲有力，收尾处带着一丝上扬的弧度，而这信件上的字迹，看似相似，却刻意模仿，收尾处过于僵硬，明显是他人伪造。而且，这所谓的‘乌金墨’，并非北疆特有，京城城西的‘墨香斋’便有售卖！”
　　说着，她取出一锭墨和几张纸：“陛下，这是墨香斋的‘乌金墨’，还有我父亲的真迹，陛下可以对比一番！”
　　皇上将伪造的信件与沈毅的真迹对比，果然发现了明显的不同。再拿起那锭墨，闻了闻，墨香与信件上的墨味一模一样。
　　“来人！” 皇上怒喝，“立刻去墨香斋调查，看看是谁买了这‘乌金墨’！”
　　“遵旨！”
　　很快，侍卫便传来消息，墨香斋的老板证实，前几日凌景渊的贴身小厮曾来买过大量的 “乌金墨”。
　　所有证据都指向凌景渊，真相彻底大白！
　　凌景渊伪造信件，买通官员和说书先生，散布谣言，诬陷沈毅谋反，企图毁掉沈家，夺取兵权，为三皇子登基铺路的阴谋，被当众揭穿！
　　“凌景渊！” 皇上气得浑身发抖，“你狼子野心，心肠歹毒，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来人，将凌景渊、李御史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陛下饶命！” 凌景渊和李御史哭喊着，却被侍卫强行拖了下去。
　　三皇子赵珩脸色惨白，浑身冷汗直流。他知道，凌景渊被抓，很快就会供出他。他慌忙跪倒在地：“父皇，儿臣…… 儿臣对此事一无所知，都是凌景渊自作主张，与儿臣无关啊！”
　　“与你无关？” 皇上冷冷地看着他，“凌景渊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帮你夺取皇位，你敢说你一无所知？”
　　皇上早就对三皇子的野心有所察觉，只是一直没有证据。今日之事，让他彻底看清了三皇子的真面目。
　　“父皇，儿臣冤枉啊！” 三皇子痛哭流涕，却不敢再多说一句。
　　皇上冷哼一声：“此事朕会另行彻查！你暂且回府闭门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准踏出府门半步！”
　　“谢父皇。” 三皇子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狼狈地退了下去。
　　一场惊天动地的阴谋，就此落幕。
　　沈毅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百感交集，对着皇上拱手行礼：“陛下，多谢陛下明察秋毫，还老臣和沈家一个清白！”
　　“沈爱卿，委屈你了。” 皇上叹了口气，“是朕错信了奸人，差点冤枉了忠良。从今往后，你依旧是我大胤的镇国将军，镇守边疆，护我大胤河山！”
　　“臣遵旨！谢陛下！”
　　群臣也纷纷上前，向沈毅道贺，对沈清辞更是赞不绝口。
　　“沈小姐聪慧过人，胆识过人，真是女中豪杰！”
　　“若不是沈小姐，沈将军今日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沈小姐不仅救了沈家，还揭穿了如此大的阴谋，真是功不可没！”
　　沈清辞对着群臣微微颔首，脸上没有丝毫得意，只有如释重负的平静。
　　她看向萧玦，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眼眸。萧玦对着她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和复杂的情绪。
　　沈清辞心中一动，对着他报以一个淡淡的笑容。
　　这场朝堂对决，她赢了。
　　不仅护住了父亲，保住了沈家，还重创了凌景渊和三皇子。
　　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
　　三皇子绝不会善罢甘休，凌景渊也可能会供出更多的人。
　　往后的路，依旧充满荆棘。
　　但她不再害怕。
　　有父兄的支持，有萧玦的合作，还有前世的记忆为引，她一定能披荆斩棘，彻底扫清所有障碍，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血债血偿！
　　太极殿外，阳光正好，洒在沈清辞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她注定会走向巅峰，锦绣加身，荣耀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