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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及笄礼惊变,渣男贱女现形 及笄礼当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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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笄礼当日,镇国将军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沈清辞身着一袭石榴红蹙金绣罗裙,裙摆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样,腰间系着羊脂白玉带,头上梳着双环髻,仅簪了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既衬得肌肤胜雪,又透着几分少女的娇俏与贵气。
铜镜前,她看着自己明艳的模样,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今日不仅是她的及笄礼,更是她向凌景渊、苏婉柔讨还第一笔债的战场。
“小姐,吉时快到了,将军和夫人在前厅等您呢。” 锦书扶着她的手臂,语气难掩兴奋,“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还有…… 凌公子也来了。”
提到凌景渊,锦书的语气顿了顿,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她能感觉到,自家小姐这几日变了许多,对凌公子的态度,更是冷得像冰。
沈清辞淡淡 “嗯” 了一声,抬手理了理裙摆:“走吧。”
前厅早已热闹非凡,文武百官、世家子弟齐聚一堂,谈笑风生。沈清辞一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昔日的沈清辞,虽明艳动人,却总带着几分娇蛮任性,眼里心里只有凌景渊。可今日的她,步态从容,神色淡然,眼神清澈却锐利,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竟让人不敢小觑。
“这就是镇国将军府的嫡女?果然名不虚传。”
“怎么觉得她好像变了个人?以前瞧着挺娇纵的,今日倒有几分大家风范。”
“许是长大了,懂事了吧。”
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沈清辞置若罔闻,径直走向父母身边。
“清辞,准备好了吗?” 沈将军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慈爱。
沈清辞点头,屈膝行礼:“女儿准备好了,劳父亲母亲挂念。”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的男声响起:“清辞。”
沈清辞循声望去,只见凌景渊身着月白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如冠玉,正缓步向她走来,脸上带着惯有的温柔笑意,眼神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算计。
前世,她就是被这副皮囊骗了整整十年。
沈清辞眼底寒光一闪,不等他走近,便率先开口,语气疏离:“凌公子。”
仅仅三个字,没有半分往日的亲昵,让凌景渊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僵了几分。
他身后不远处,苏婉柔穿着一身素白色衣裙,站在人群中,看似温婉,实则眼神怨毒地盯着沈清辞。
昨日被沈清辞当众撕破脸,又被镇北王冷待,她心里早已恨得牙痒痒。今日特意穿得素净,就是想衬托沈清辞的骄纵,再找机会败坏她的名声。
凌景渊很快收敛了神色,走到沈清辞面前,递上一个精致的锦盒:“清辞,今日是你的及笄礼,这是我为你准备的贺礼,希望你喜欢。”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支流光溢彩的凤钗,一看便价值不菲。
前世,她收到这支凤钗时,欣喜若狂,以为是凌景渊真心待她,殊不知,这不过是他拉拢沈家的又一个筹码。
沈清辞瞥了一眼凤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凌公子的心意,沈某心领了。只是无功不受禄,这般贵重的礼物,我可不敢收。”
说罢,她侧身避开,没有去接锦盒。
凌景渊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周围的宾客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侧目看来。
“清辞,你这是……” 凌景渊故作委屈,“难道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
“凌公子说笑了。” 沈清辞抬眼看向他,眼神锐利如刀,“我与凌公子不过是泛泛之交,怎敢收如此贵重的礼物?倒是凌公子,屡屡对我示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借着我沈家的权势,谋些什么呢。”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谁不知道沈清辞爱慕凌景渊多年,恨不得天天黏在他身边,今日竟然当众说两人是 “泛泛之交”,还暗指凌景渊图谋不轨?
凌景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他没想到沈清辞会如此不给面子,还说出这样的话。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清辞,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怎么会是为了沈家的权势?”
“是吗?” 沈清辞挑眉,步步紧逼,“那我倒要问问凌公子,前几日你为何要让苏姑娘来劝说我,让我父亲交出部分兵权,以表忠心?”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前厅。
凌景渊脸色骤变,眼神慌乱地看向苏婉柔。
苏婉柔也没想到沈清辞会在这么多宾客面前提起这件事,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上前辩解:“姐姐,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你是不是病还没好,记错了?”
“记错了?” 沈清辞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场的宾客,“当日你在我房里说的话,我的丫鬟锦书也在场,难道她也记错了?”
说着,她看向锦书:“锦书,你来说说,当日苏姑娘是不是说过这些话?”
锦书上前一步,神色坚定:“回小姐,回各位宾客,当日苏姑娘确实对小姐说过,凌公子对小姐并非真心,还让小姐劝说将军交出兵权,以免功高震主。”
锦书是沈清辞的贴身丫鬟,为人忠厚老实,她的话可信度极高。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凌景渊和苏婉柔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鄙夷。
“原来如此,凌公子这心思,也太深沉了吧?”
“借着人家姑娘的爱慕,图谋人家家族的兵权,真是无耻!”
“还有那个苏姑娘,看着温婉可人,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搬弄是非的小人!”
窃窃私语声变成了公开的议论,凌景渊和苏婉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
凌景渊又气又急,他没想到沈清辞会突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还敢当众揭穿他的阴谋。他猛地看向沈清辞,眼神里充满了威胁:“沈清辞,你休要血口喷人!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说出这种胡话!”
“血口喷人?” 沈清辞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凌景渊,你敢说你从来没有觊觎过我沈家的兵权?你敢说你接近我,不是为了利用我?”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一道低沉威严的嗓音响起:“吵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镇北王萧玦不知何时站在了前厅门口,身着玄色锦袍,腰佩长剑,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他的出现,立刻让喧闹的前厅安静了下来。
凌景渊见到萧玦,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萧玦是皇上跟前的红人,手握重兵,权势滔天,他可不敢轻易得罪。
他连忙收敛了神色,拱手行礼:“王爷,是沈小姐误会我了,我只是……”
“误会?” 萧玦打断他,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眼神深邃,“沈小姐向来聪慧,怎会平白无故误会他人?”
这话看似平淡,却明显是在偏袒沈清辞。
凌景渊脸色一僵,说不出话来。
苏婉柔见状,连忙扑到萧玦面前,哭哭啼啼地告状:“王爷,您要为我做主啊!沈姐姐她不知道怎么了,今日故意在众人面前污蔑我和景渊哥哥,我们是被冤枉的!”
她以为萧玦会看在她柔弱的份上,帮她一把。
可没想到,萧玦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语气冰冷:“苏姑娘,这里是将军府的及笄礼,不是你撒泼打滚的地方。若是再胡搅蛮缠,休怪本王不客气。”
苏婉柔被他的气势震慑住,哭声戛然而止,委屈地咬着唇,不敢再说话。
萧玦的目光重新落在沈清辞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沈小姐,及笄礼是大事,莫要让不相干的人扫了兴致。”
沈清辞明白他的意思,微微颔首:“多谢王爷提醒。”
她转身看向凌景渊和苏婉柔,眼神冰冷:“今日是我的及笄礼,我不想见血。但我劝你们,往后离我沈家远一点,否则,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凌景渊看着沈清辞,又看了看萧玦,知道今日讨不到好,反而丢尽了脸面。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沈清辞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苏婉柔也不敢再停留,连忙跟上凌景渊的脚步,狼狈地逃离了将军府。
看着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宾客们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对沈清辞的印象也彻底改观。
“沈小姐今日真是太飒了!”
“手撕渣男贱女,看得真解气!”
“以前真是错看沈小姐了,没想到她这么聪慧果敢!”
沈将军和沈夫人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欣慰和讶异。他们没想到,一向娇蛮的女儿,竟然会有如此出色的表现。
沈清辞对着父母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
她知道,今日这一战,只是开始。凌景渊和苏婉柔绝不会善罢甘休,往后的路,必定充满荆棘。
但她不怕。
有父兄在,有前世的记忆为引,还有萧玦这位潜在的盟友,她一定能护住沈家,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血债血偿!
及笄礼继续进行,仪式庄重而隆重。
当赞者高声念出 “及笄礼成” 的那一刻,沈清辞站在众人面前,身姿挺拔,眼神坚定。
这一世,她沈清辞,不再是那个天真愚蠢的娇蛮小姐,而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
锦绣之路,已然重启。
复仇之途,即刻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