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虞》碎与泪

27、潮声藏尽心上人（上） 林清鱼与程

　　她们一路奔到车上，十指紧紧相扣，掌心浸出细密的薄汗，却谁也没有先松开对方。

　　回到家洗完澡，林清鱼靠在床上，回复程希发来的消息。
　　程希：鱼鱼，我好想你。
　　林清鱼：我们不是才刚分开见过吗？
　　程希：就是控制不住地，特别想你。

　　林清鱼心头一软，指尖敲下回复。
　　林清鱼：我也想你。

　　她起身走到客厅，轻轻拿起那件西装外套。衣料上还裹着室外凛冽的晚风，混着独属于程希淡淡的气息。林清鱼鼻尖轻轻贴上去，恍惚间，仿佛那人还守在自己身侧，从未走远。

　　“叮——叮——”
　　手机震动的声响将她拉回现实。她放下外套，走回卧室接起电话，那头是苏泪予的声音。
　　“喂？”
　　“鱼鱼，碎青回国了，我们明天约着去海边玩吧，对了，你可以带上你的女朋友一起。”
　　“好。”

　　挂断电话后，林清鱼主动拨通了程希的号码。
　　电话接通，林清鱼开口：“希希，泪予约我们明天去海边，你要一起吗？”
　　“去。”
　　“那我先挂啦。”
　　“等等，鱼鱼别挂好不好？没有你，我睡不着。”
　　“好，我陪着你。”

　　林清鱼重新躺回床上，胸腔里的心脏砰砰急促地跳动。
　　深夜安静的通话里，听筒传来一阵细碎窸窣的响动，紧接着，程希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安，轻轻传过来：“鱼鱼，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我这辈子只有你了，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天光破晓，刺眼的晨光透过窗棂落进卧室，将林清鱼从睡梦中唤醒。她下意识眯起眼，抬手挡去大半光线，在床上赖了许久，才不情不愿起身洗漱换衣。
　　几人说好要去海边，林清鱼无奈，默默翻出泳衣收好。她选的款式十分保守，遮盖得严严实实，一点肌肤都不露。收拾妥当才七点出头，约定八点前四人汇合。

　　见时间尚早，林清鱼点开四人小群发问：“等下谁开车过去？”
　　苏泪予：我不知道，我不会开。
　　林清鱼：那剩下两位自觉认领一下～
　　苏泪予：@林清鱼，你不是会开车吗？
　　林清鱼：我不想开。
　　苏泪予：【小猫翻白眼.jpg】

　　最后四人商定，由程希和唐碎青石头剪刀布，输的人负责开车。一局分出胜负，程希落败，坐上驾驶位，四人一同出发自驾前往海边。

　　程希握着方向盘，从容平稳地开着车，随口问道：“你们想听什么歌？”
　　林清鱼咬了口苹果，含糊应声：“都可以。”
　　苏泪予在后座附和：“我也随便。”
　　程希侧头看向唐碎青：“那你呢？”
　　“放《你最近还好吗》吧。”

　　温柔的旋律伴着窗外暖阳，车子平稳向前行驶。

　　抵达海边景区，苏泪予兴冲冲推开车门冲下去，望着一望无际翻涌的海面，恨不得立刻扑进海水里。
　　距离沙滩还有一段路，刚下车的林清鱼便嗅到海风独有的咸腥气息，忽然想起从前和程希一同来海边的光景。身后的人忽然伸手环住她，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发丝与耳后。
　　“距离我们上次一起来海边，已经过去多久了？”
　　“七年了。”
　　“时间过得真快。”

　　林清鱼微微偏头，柔软的唇轻轻落在程希唇上，浅尝辄止。程希正要伸手揽住她加深这个吻，林清鱼却轻轻退开，背光朝她伸出手，一如七年前那样。
　　“来吧，程希。这一次，我们以全新的身份，共赴这片海。”

作者有话说

这一次程希和林清鱼以全新的身份，共赴这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