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假矿 感受、创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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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没在盲婆家继续逗留，拿到遗物，收起星石，便往村后的山里走去。
不是昨天那个进不去的山，而是采星石的矿坑所在。
这边告一段落，他们该去做下一件事了。
一个是去把韦素从假山神手里救出来。
二是盲婆说了，假山神碰过的星石能迷惑人类，这一点该从哪里验证呢？那些矿坑里采矿的人类。
来了两天，没有人类下山，正常的人类，是不会这样不眠不休的。
那些人类异能者未必都死了，但怕也都成为没有知觉的……采矿机器人了？
救人的事，陆仁嘉不说迫不及待，但也总不会拒绝。
系统指引，真矿在北，假矿在西，往西四十分钟左右，他们真就听到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顺着声音先过去，大堆的土石像是一个个坟包，白天不见踪影的村民这时候倒都出现了。
他们一个个也是灰头土脸，和那些灰头土脸的人类异能者除了衣着，倒也没多大差别。
只是他们不进矿洞，也不推矿车，有双目无神的异能者推着矿车出来，他们便迫不及待地扑上去。
不是扑人，而是那些被推出来的土石。
村民们，无论男女老少，都拼了命的，在那些土石间翻找，至于找什么不用说，肯定是星石。
但他们找不到的，一次循环只有一枚星石，被假山神给了盲婆，现在在陆仁嘉手上。
之前在盲婆家见过的花老二父子扒完一堆新推出来的土石，依旧什么都没发现。
花老二的儿子，那个中年汉子直接就扶着推车喊了起来，“没有！没有！怎么还是没有！这是不给人活，不给人活啊！”
这时候也没人劝他，满村子连能走路的孩子都来了，这漫山遍野的土堆全是翻过的，没有，就是没有。
中年汉子的哭嚎声感染了其他村民，他们议论，抱怨，然后话题走向了一个让陆仁嘉感觉离谱的结果。
“都怪那盲婆子！”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就是她克死了花老二，害的我们……都是她害的！”
这话说出口，村民们静默了一瞬，互乡打量，交换眼神，不到一分钟，就有人开始应和。
“当初我就告诉花老三，别娶外头来的，别娶！他非不听！自己死了还要带累我们！”
“天爷哟，我的命怎么这么苦，这一回祭不了山神爷爷，我们全家……怎么办哟！”
“就是！外乡人就是不吉利！都怪那盲婆子！”
这些议论开始的时候，最先抱怨的中年汉子反而沉默了，他偷偷看了一眼脸黑如墨的花老二。
他没说话，但明显是不认同这个说法的。
只是人言可畏，他不敢做这个出头鸟，站出来说不。
陆仁嘉看到这里，只觉得迷惑，盲婆子嫁过来四十多年花老三才死，这算……克？
“他们不过是想找个出气的筏子罢了。”裴觉逸倒是很懂这些，“事实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头的恐慌和怒火，得有个发泄的目标。”
陆仁嘉看着裴觉逸说这话的眼神……唉，物伤其类，难免的。
他打了个响指，之前从丰饶女王那里学来的技能发动，无色无味的东西侵袭。
那些还义愤填膺，要去找盲婆子算账的村民一个个倒下，没了神智。
但这个对那些被假山神蛊惑的异能者似乎没什么用。
仍然有人在陆陆续续推着土石出来，倒下去，推车空车回去，真像是采矿的机器人。
陆仁嘉和裴觉逸畅通无阻地走进矿洞，里面黑压压的，虽然陆仁嘉的视力不受影响，但他不确定裴觉逸是不是一样。
他拿出那个发光的星石，当做照明的用具。
看到这个，他忽然想起来，“这星石到底是什么，让人类混沌，让诡异清醒，还有那山神为什么每次祭祀都要它？”
“补品吧。”裴觉逸看着矿洞里那些完全无视他们的人类异能者，“能量守恒，你忘了吗？
真山神养着这一村的人，总要补给的，等着村里人自然生老病死，或者外来的异能者死在这里，效率都不够。
唯一的例外，就是这星石了，甚至可能……”
裴觉逸指了指更深处的矿洞，“……这星石就是来源于假山神，而真山神忌惮它，所以从不亲自来取。
你没注意到，假山神对于盲婆说的，真山神大补这件事，相信得太容易了吗？
我觉得，真假山神正面对上，假的这个，一定是赢家。”
是哦，假山神对自己的力量很自信。
它很厉害吗？陆仁嘉在心里问系统，如果风险太高，他就不带裴觉逸进去了。
【放心，也就比一般君主的水平，随便哪个规则都能碾压它。】
【那玩意上限就这么高，不过……】
系统卖了个关子。
【它繁殖能力很强，真山神养殖花田村的方式，有一部分就是取材于它。】
【你要是等一段时间再来，它的族群成长起来，可就不好说了。】
这话让陆仁嘉又注意到一点奇怪的事情。
晚一点来就……但偏偏就这么巧，这时候农场有人想打铁，请他找矿。
系统嘴上说着别的区域它监测不了，但就是直接给他指了这个地方，说这里有矿。
然后他就这么“及时”的来了。
还真是……好巧啊。
系统又装死了。
裴觉逸听到系统的话，看着陆仁嘉微微变化的神色，抿了抿唇，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状若无意地岔开话题。
“那这个假山神，应该就是类似于高级彘虫一类的东西了，如果真的一样，你对付它的时候得注意一点。
这种类型的东西自愈能力都很恐怖，若不能杀绝，很容易再生的。”
“哦。”陆仁嘉并不是察觉不到裴觉逸的微表情，但对方不想说破，他也就算了。
唉，明明关系很近了，彼此的秘密却越来越多了。
*
一个又一个的矿洞，一群有一群没有神智的人。
陆仁嘉翻了很久，下午六点多才找到假山神的踪迹。
那是一块干巴的碎肉，已经有些发黑，几乎和矿洞融为一体。
但不知道为什么，陆仁嘉看到这东西的一瞬间，就忽然意识到自己快两天没吃东西了。
好饿啊。
他甚至有种想把这块肉直接塞进嘴里的冲动，像是一种被激活的本能。
好在有防毒面具，没成功塞里嘴里，他才忽然意识到系统说的，很多……都爱吃那玩意，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要不先吃点别的垫垫吧。”裴觉逸看着那块肉，眼神让陆仁嘉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在他拿下防毒面具，想从系统空间拿点干粮的时候，充斥鼻尖的气味让他瞬间放弃，连忙把防毒面具戴了回去。
“算了算了。”陆仁嘉摆摆手，现在他有迫不及待解决了这里的破事了。
顺着地上的肉块掉落，二人终于有了方向，这个方向走的越深，人越少。
但最后几乎看不见活人，而那些指路的碎肉，也越来越清晰。
直到穿过一天窄道，前方豁然开朗，巨大的空洞中满是濡湿的痕迹，像是有什么粘糊的东西爬过。
而空洞最前方，有个同样巨大的洞口，一层像是筋膜一样的东西覆盖在上面。
边边角角还有囊泡一样的东西，聚集成葡萄串，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的。
“噫。”陆仁嘉真被这个地方搞出密恐了，不等裴觉逸说什么应对策略，他直接忍不住了。
火鸦从指尖飞出，直冲着面前的筋膜而去。
“这是……金乌？”裴觉逸认出这火鸦，啧啧两声，“裴听梵的异能你也学？”
“你的我也能学咧。”陆仁嘉听出对方语气里的酸溜溜，防毒面具下的嘴角勾了勾。
又一个响指，雷龙奔腾，与之前的火鸦配合，电火交击，面前挡路的东西瞬间化作灰烬。
裴觉逸看到这个，似乎来了灵感，他也开始尝试将雷电塑造成弓箭以外的形态。
但……不算成功。
弓箭刀兵一类死物可仿，龙鸦一类活物却差一点火候。
往前走的时候，陆仁嘉看裴觉逸有些沮丧，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感觉你力量是够的，就是太死板了。
就像你们那个异能序列和编号，给异能分优劣好坏，用异能也有固定模式套路。
可你看熊刚，他没有一个序列在S级的异能，照样升到S级，而且他常用的皮肤和身体元素化，都不是序列内的套路。”
说着他指尖风雷水火来回交换，花鸟虫鱼转换不断。
“你试试看，忘了序列，忘了套路，甚至忘掉异能这个人类赋予的名词。
你就把它当成一种……无形的橡皮泥，随意捏成你想要的形状，然后……扔出去。”
裴觉逸看着陆仁嘉的眼神，听着他的声音，一字一句，他的身体，他的细胞，忽然产生一点奇特的共鸣。
感受、创造、释放。
元素、粒子，由我掌控。
这些东西自然地在体内升起，他抬起手，雷电穿透天空，穿过上方的山体，在他掌心荟聚，化作一只……怪兽？
形似牛而无角，光如日月，声如雷鸣，古称夔牛，乃雷之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