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离开夜歌岛 我能问问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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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需要我们这边退还您这两天的房费，并且将筹码兑换成原本的特质对吗？”
二楼一个被领路的A级诡异叫出来的S级诡异，战战兢兢问着陆仁嘉的需求。
陆仁嘉喝着它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气泡水，慢悠悠地点点头。
“退款的事情我们可以现在解决。”这个诡异双腿和声音都抖得厉害，“但要兑换成原本的特质就……有些困难。”
“？”陆仁嘉一个表情，这诡异直接就从对面的沙发上滑下来了，跪坐在地上，感觉要给陆仁嘉磕一个。
“还请您不要吃我！我也是今天才上班的！
我刚刚查记录才看到昨天您这位同伴抵押特质后两个小时，他的样貌就被人兑换走了。”
它很想把锅甩给昨天被吃的那些诡异，“按照我们这里的规定，抵押期特质必须在抵押人已经花费掉超过该特质价值的筹码后才可以交易的。
这属于严重违规，我们会追究当事人责任，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脸被人拿走了，昨天负责的诡异……也都死了。”陆仁嘉放下水杯，“你要怎么给我交代？”
S级诡异翻了翻手上的平板，“我查到那位换走您同伴样貌的客人今天才退房。
夜歌岛和人类世界的通道只有每天17：55到18：00之间开放，对方现在一定还没离开夜歌岛。
您同伴的样貌，我们大概率是可以帮您追回来的。”
诶，等等，陆仁嘉眼睛亮了亮，“这人能走？去人类世界？”
“是的，我查到那位在我们这里有三次交易记录。”S级诡异捕捉到陆仁嘉感兴趣的点，继续道：
“这位客人每次过来都是以人类的身份，肯定是可以自由往返人类世界的。”
陆仁嘉和裴觉逸对视一眼，双方眼里都是满意，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这下不用蹲了，现成就有人可以蹭。
不过裴觉逸却有点好奇，问陆仁嘉道：“交换属于他人的特质，诡城的君主也有这个能力吗？”
陆仁嘉摇头，反正他没有。
系统及时解惑。
【君主可没这个能力，这是夜歌岛规则定下的模式，君主只负责执行和监控。】
【现在的君主哪怕被取代，夜歌岛的运行模式也不会变。】
系统的声音带上一点嘲讽。
【不要把污染区君主想得太高大上了，除了能打一点，它们和其他诡异没什么区别，都是规则的工具。】
【只是不同污染区，君主的用途不同而已。】
【当然，现在的诡城除外，你说是吧，用户。】
系统甚至提供了比这个诡异更好的解决方式。
【用户要拿回这小子的脸，其实不用麻烦，直接和夜歌岛的规则沟通，它会直接满足你的。】
【毕竟发生了自然之森的事情，十大绝地的规则有七个都怂了，它们都在怕你，亲爱的用户。】
【你要有匹配自己力量的认知和行为模式，你不需要这些弯弯绕绕，想要什么，直接去拿就可以了。】
哦。
陆仁嘉听完就这个反应，并没有听进心里，但在回到客房等下午去堵人的时候，他还是试着沟通了一下夜歌岛的规则。
“你好？hello？Hi？”他坐在客房的床上，在裴觉逸看病人的眼神里尝试呼唤夜歌岛规则。
试了几个称呼，没什么反应，本来都要放弃了。
陆仁嘉刚从床上站起来，却忽然感觉到一种玄之又玄的，说不上来具体的词，就像是……被试探的感觉。
在他回应这个试探之后，下一秒，周围的景色被全然地白与蓝覆盖。
一只金红色的半透明锦鲤在空气里游动，慢慢靠近他，在他手指上亲了亲，陆仁嘉听到一个像是小孩的，奶声奶气的声音。
“你好。”
“你就是夜歌岛的规则？”陆仁嘉盯着眼前这个吃得圆鼓鼓的胖锦鲤，还蛮可爱的。
“嗯。”夜歌岛规则游到陆仁嘉面前，“你同伴的交易我已经撤销了，离开夜歌岛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发生。
另外，我能问问你……为什么为什么要保持人类的形状吗？
这种生理构造上限并不高，除了压制你真正的力量，我看不出什么好处。
但你在我这里进行了初次进化，明明可以，却并没有选择成为我们这样更高维的存在，这是为什么呢？”
“你回应我就为了问这个？”陆仁嘉不解，“我做人做得好好的，干嘛要变成鱼？”
“我并不是这个形象，这只是个方便沟通的幻影，我们没有人类认知里的物理形象的。”
夜歌岛规则解释后，又继续说道：
“我和它们沟通过，我们都认为你吃掉八号以后会选择替代掉它，但你没有，又回到了十号的领土。”
“你不是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陆仁嘉忽然笑了，“你离开过夜歌岛吗？”
“没有。”夜歌岛规则声音平静，“也没必要，到了我们这个维度，只要守着自己的一方土地。
用各自的模式运营繁育，当基因库足够丰富，自然可以借助自己的领地进阶，直到达成终末的永恒。
我们没有离开的必要。”
“是没必要还是走不了呢？”陆仁嘉反问，“你看我，住在诡城，去过自然之森，去过人类世界，也来了你这里。
未来我还可以去很多其他地方，去看千山万水，去见人间烟火，去探索那数不清的未知。”
陆仁嘉笑得开怀，“这就是我选择人类身体的原因啊，自由和可能性，对我来说，这些很重要的。”
“这样吗？”诡城规则的声音里出现一丝迷惑，带了点信号不好的滋滋卡壳声。
“我还是不理解，不过很高兴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选择，谢谢你为我解答。”
聊天到这里就结束了。
锦鲤游走，画面扭曲，陆仁嘉又回到了客房，面前裴觉逸正趴在地上，手指深深嵌入地板。
“你怎么了？”
陆仁嘉连忙把他扶起来，放在床上。
裴觉逸青劲爆起，浑身冷汗，不断地深呼吸，好久长喘匀气，“你刚刚……？”
“和夜歌岛的规则讨论了一下售后，它取消了你颜值的交易，我们不用担心离开夜歌岛你变脸的事了。”
陆仁嘉挠了挠头，“你这是被它影响了？”
“规则的压迫太强，哪怕没有在我面前现身，亦是……”
裴觉逸说到这里，有些无力地捂住脸，似有些挫败。
“我感觉我可能永远追不上你的脚步了，陆仁嘉。”
？
陆仁嘉拍了一把裴觉逸的头，“胡说什么？我们这几个月不是一直并肩同行，哪来的什么追不住的上？”
他眼珠转了转，忽然趴到裴觉逸面前，扒开他捂脸的手，和他脸对脸。
“还是你说的追指别的什么，裴觉逸？你是不是……”
陆仁嘉话音未落，裴觉逸猛地推开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没有！”
然后逃跑一样地冲进浴室，又大声补了一句，“我先去洗澡！你不要乱想！”
陆仁嘉忍住了跟进浴室继续追问，我还没说是什么呢，这句话。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咧嘴笑得十分开怀。
*
下午五点，二人离开客房，到了出口处，准备蹲人蹭传送道具。
三个人，两男一女从另一侧走出，等在沙滩。
17：55，夜歌岛入口打开，无名之雾扭动几下，一艘船急驶而入，那三人快速下海，与船双向奔赴。
陆仁嘉和裴觉逸也跟着下水，静音鱼雷一样从水下窜过去，趴在床底。
那三人上了船，这船便飞快掉头，迅速离开夜歌岛的范围。
穿过无名之雾，被撤销的交易并未发生，船上传来惊异的怒骂声，说夜歌岛怎么也会骗人什么的。
但时间紧迫，现在已经17：58了，过两分钟昼夜就要转换，他们也没机会回去算账，只能认下。
一道波纹从船下扩散，陆仁嘉和裴觉逸也被裹挟其中，周围的环境被波纹扭曲。
整个船，连带里面和船下的人都被卷入其中。
这个扭曲持续了一分钟，画面重新清晰，他们就来了到一座码头。
蹭传送道具成功！
二人并未惊动船上的人，等他们走了，才从船下爬出来，裴觉逸憋气良久，上了岸就不住换气。
等换气结束，看清周围的环境，他忽然就愣住了。
“怎么了？你来过这里？”陆仁嘉顺着裴觉逸的视线看向周围。
码头不小，但有点旧，也没什么维护，一看就不是真正投入使用的。
码头后面，一排西方联排建筑挂着各色招牌，是一条商业街，有一定距离，但能看清那里的繁华，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这是……第三基地，我的……故乡。”裴觉逸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完这句话，说完自嘲一笑。
“现在看来那换脸的交易还不如不撤销了，我这张脸在这里……也算人尽皆知，不，臭名昭著了。”
陆仁嘉抓住重点，问道：“既然这样，那第三基地的人要你的脸做什么？还特意跑夜歌岛去换？他们有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