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副作用 你是我们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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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内，陆仁嘉醒了。
这次进化真的和系统说的一样，没有融合绒膜层那种大动静。
要不是遇见那个大家伙，可能真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界外游荡一下，泡够了，就结束了。
甚至都没结茧。
不过陆仁嘉还是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一点变化。
他……开始冒烟了。
金红色的烟雾散发着淡淡荧光，不知从何而起，在他身上流走，偶尔聚成漩涡，又很快飘散继续流动。
这颜色还真对应上了系统说的，金红为灾，蓝紫为凶。
除了这个，好像也没什么变化，进化几次后多出来的几对翅膀数量还对，也都能藏在身体里。
也没多出额外的其他身体组织。
那也行……吧？
黑红翅膀，金红烟雾，黑金配色还挺……算了。
陆仁嘉不想继续自我安慰，还是去找裴觉逸，这小子最近开窍了，会说好听话。
他一路往守孤城奔去，没多久就看到了城门。
裴觉逸一行人都等在那里，天已经黑了，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但陆仁嘉出现的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
他们可能都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退。
陆仁嘉被系统提前警告过，倒觉得还好，只要裴觉逸没退，那就还好。
而且裴觉逸不仅没退，他甚至开始快速奔向陆仁嘉，二人在中途碰见。
陆仁嘉小心打量着裴觉逸的神色，或许是奔跑的原因，额头上有几滴汗，但神色一如往昔。
裴觉逸一点没有因为陆仁嘉身上的流动发光烟雾感到诧异。
他甚至果断地抱住了陆仁嘉，抱得紧紧的。
陆仁嘉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也回抱过去，鼻息打在裴觉逸脖子上，能明显地感觉到他颤抖了一下。
这小子，还是这么敏感。
但他看不见的背后，裴觉逸脑袋搭在陆仁嘉肩头，视线顺着陆仁嘉的背部往下。
他的的双手正死死握住对侧的手腕，来压制胳膊那止不住的战栗。
*
回到守孤城，进化的副作用更明显。
金甲君主和另外几个一起来的人，隔着十来米便不敢靠近了，垂在身侧的双臂不自然地颤抖。
他们之中，甚至没有一个敢抬头。
“……”
陆仁嘉叹了口气，这也没办法，做决定之前就有准备，已经比他想象的程度更轻了。
他在心里问系统：关键词刷新了吗？
【刷了，现在是一个使用频率极低的词，不太可能遇见，可以基本当没有。】
那就好。
陆仁嘉双手作喇叭状，对金甲君主喊到：“oi！之前没说完的现在可以说啦！”
金甲君主抬头，看到陆仁嘉身上流动的烟雾，双目几乎是立刻便爬上了红血丝，血丝还微微凸起，像是要钻出来一样。
他连忙又低下头，只是隔着十多米，声音虽然不用像陆仁嘉那么夸张，太小也不行的。
之前说到洛书之主的天赋，金甲君主还记得，也就继续说。
“洛书之主执掌洛书，知天下事，世间之事，只要发生的，她都知晓，是诡异世界最重要的信息源。
不过这也不是那两位至这么拘着她的原因，主要是这洛书，算是……登神捷径。”
金甲君主这话一出，除了陆仁嘉，所有人脸色都变了，人类也不是信息闭塞的，有些事，不是秘密。
“你们人族给异能编了各种各样的序列，我们这边虽没这样的说法，不过却也有一些类似，比如属系。
人类的异能序列，S04到S10都是各大属系的最上位，也诡异认同的属系分类的标准。
S4-生死枯荣，自然系最上位。
S5-绝对领域，空间系最上位。
S6-虚实无界，念力系最上位。
S7-过去&现在&未来，时间系最上位。
S8-毁灭&不灭，特殊系最上位。
S9-全附加，附加系最上位。
S10-元素掌控，元素控制系最上位。
但这些单一属系之上，还有更上位，便是人类编制的异能序列表的前三。
S03—全知、S02—全能、S01—登神。
几乎所有你们已知的异能，包括那七个作为分类标准属系异能，除了S7的时间，其余都在「全能」之下。
而「全知」的下位，除了S7外只有三个独立异能。
知过去的「洛书」，知现在的「河图」，以及知未来的「预知」。
为什么说洛书藏着登神之秘，因为此界只剩一个真神之位，适格候选者，必有「全知」或「全能」。
偏偏诡异有一点比人类特殊，通过吞噬携带其他异能的生物，有概率获取对方的异能。”
金甲君主说到这里，声音变得有些冷冷的。
“都是获得登神资格，收集四个异能的难度，和收集成百上千个异能的难度……您应该能想得到差别。
更别说S7虽然是最上位的时间异能，但其下属并没有别的下位异能，我都不知道你们人类是怎么发现它的。
连我们都只能预测大概只有「预知」、「河图」与「洛书」这三知的个体才能在突破半神时觉醒。
但这个预测没有先例，若不是人类编制序列，我们都不能确定S7是否存在。
且三知虽都没进前十，不具有唯一性，但觉醒概率非常低，目前世上几乎没出现过。
拿住一个洛书之主，「全知」收集起来会方便很多，让她去吞噬拥有另外二知的目标，再催生成半神……”
后面的话金甲君主没明说，但也没人听不懂，最后也就叹了口气。
“总之洛书之主虽暂时安全，却不可能再有自由了。”
等他说完这句话，陆仁嘉大概就知道系统之前不让说的关键词是哪一个了。
裴觉逸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看着陆仁嘉，眼角微颤，眸光闪个不停，明显心情很复杂。
陆仁嘉几乎可以“学会”所有的异能，但他没有像诡异那样吞噬对方，甚至不知道学会的异能叫什么。
这一点从前看来不符合常理，但现在听了金甲君主的解释，一切就似乎都说的通了。
他应该是拥有几乎所有异能的最上位：S02—「全能」，但他不知道，所以才要“学”别人的。
可以说陆仁嘉目前已经获得的神位候选人的资格，只待另一个不管谁，获得「全知」，登神之战开启。
打败对方，他就可以觉醒S01—「登神」了。
可这全知的三个下位，「预知」在熊刚的老师身上，「洛书」大概率就在……陆清漪身上。
陆仁嘉在心里问系统，这登神之战，非打不可吗？
【是的，这就是系统和你说的那些操控你的家伙，最终的目的。】
【红月击地后，这世界满目疮痍，命不长久。】
【只能催生出一位全知全能的神，以无上伟力，重铸人间。】
【你不是唯一的候选人，但你生来便觉醒「全能」，是最合适的候选人。】
【诡异选了他们的捷径，而你是我们选择的捷径，陆仁嘉。】
哦，是吗？
可那个界外的「庸碌之物」说我是界外生物「灾星」，怎么能成为你们的神呢？
【这都是因果报应，你的出生导致……】
【差点着了你的道。】
【这个不能说，涉及新的关键词。】
呸，信你个鬼。
刚才还说新关键词是不常用的词汇，可以忽略。
而且系统自己承认过，它“说话”并不是用常识概念里的语言，说什么都可以，根本不会触发关键词。
它就是不想说。
但系统不说，陆仁嘉但现在也猜得到，他只是反应没那么快，不是傻。
红月遗蜕，他的“胎盘。”
红月击地，末世之源。
两者合一……原来他真的……因果报应，好一个因果报应！
“陆仁嘉！”
裴觉逸听到系统的话，原本还在胡思乱想，却看陆仁嘉笑了出来。
那个笑，让他心慌，比陆仁嘉现在的压迫感还让他心慌，他忍着浑身蔓延的恐惧，抓着陆仁嘉的肩膀。
“陆仁嘉，你是陆仁嘉，你在找生下你的母亲陆清漪，你就是你，不是别人！”
“嗯，我是陆仁嘉，不是别人。”陆仁嘉重重点了点头，忽而抬手覆上裴觉逸的脸。
他裴觉逸缩了一下，很快又凑了上去。
陆仁嘉用手指仔仔细细描绘着裴觉逸的面容，“你也要记住这一点呀，裴觉逸。”
他不知道裴觉逸这时候在想什么，只能看到对方的眼睛，之前听系统和金甲君主的话时眼神还很复杂。
现在里面的那些东西好像被一扫而空，只剩眼睛倒影里的陆仁嘉，只有，陆仁嘉。
*
进化后的副作用有裴觉逸开解，陆仁嘉确实感觉好很多，不过多久就继续和金甲君主打听关于破病毒的消息。
只是金甲君主到底从破病毒爆发后就没离开过守孤城。
他只知守孤城的诡异，要么化作破病毒的一部分，要么逃逸。
但这些对于陆仁嘉决定去夜间荒野的影响不大了。
等着发消息的大海螺死了，可能是陆清漪的洛书之主现在的情况是一个被关起来的备用补品。
知道这些，就足够陆仁嘉下定决心去夜间荒野了。
问题是陆仁嘉现在几乎确定自己应该可能大概也许不是人，有机会从夜间荒野回来。
别的人却没这个可能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