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茶阿黎

9、s

　　晚风把清吧的暖光揉得更软，四人坐了片刻，贺琪揉了揉有点发困的眼睛，小声嘟囔：“不早啦，该回学校了，不然门禁要扣学分。”廖珩颔首，起身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自然地替贺琪拢了拢领口，语气温和：“嗯，走了。”梵娇跟着起身，指尖刚碰到椅边，身侧就多了道熟悉的身影。何遇轩走在她身侧，步子刻意放得慢，没有刻意贴紧，却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把往来的客人都隔在外面。他双手插在裤袋里，下颌线绷得利落，眉眼依旧带着几分桀骜，只是目光时不时扫向身侧的梵娇，带着不易察觉的细致。走到门口时，晚风卷着微凉的夜气扑过来，梵娇下意识缩了缩肩。何遇轩余光瞥见，脚步顿了半秒，没说话，只是手臂微微一侧，不动声色地替她挡住了大半夜风，动作自然又强势，半点不见刻意讨好。
　　刚踏出清吧门，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唤：“等一下，同学。”几人回头，是个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看着二十多岁，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目光落在梵娇身上，带着明显的欣赏：“刚才钢琴弹得太绝了，是专业的吧？留个联系方式？下次想请你过来弹几首，费用好说。”语气不算冒犯，却带着几分随意的试探，目光直白地打量着梵娇。贺琪下意识往梵娇身边靠了靠，有点警惕地皱起眉。廖珩也停下脚步，神色平静地看着对方，没说话，却隐隐挡在了梵娇斜前方。梵娇还没开口，身侧的何遇轩已经上前半步，稳稳站在她身前，把她护在身后。他抬眼看向那个男人，眉眼瞬间冷了下来，桀骜的戾气尽数翻涌上来，眼神锐利得像淬了冰，没有多余的废话，语气冷硬又霸道：“她没空。”简单三个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没有卑微，没有客气，只有直白的拒绝和护短。男人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这个少年气场这么强，下意识皱眉：“我跟这位小姐说话，关你什么事？”“她是我的人。”何遇轩语气平淡，却带着沉甸甸的占有欲，目光没再看对方一眼，低头看向身后的梵娇时，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了几分，语气也沉了些，“走了。”说完，他自然地牵住梵娇的手腕，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力道不算重，却稳稳地牵着她，转身就走，背影挺拔又张扬，从头到尾没再给那个男人一个眼神，骄傲又笃定。梵娇的手腕被他握着，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没有挣脱，乖乖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晚风扬起她的长发，擦过他的手背，带着淡淡的清香。贺琪和廖珩跟在后面，看着前面并肩的两人，贺琪偷偷戳了戳廖珩的胳膊，压低声音憋笑：“哇，何遇轩也太护短了吧！那句‘她是我的人’，也太苏了！”廖珩唇角噙着温和的笑，目光落在前面两人相握的手腕上，轻声道：“他从来都这样，只是不轻易表露。”夜色渐深，城郊的路灯晕开一圈圈暖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何遇轩牵着她的手，步伐平稳，侧脸线条冷硬，眼底却藏着只有梵娇能看懂的温柔。他没说话，却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着她的特别，用桀骜的姿态，护着他放在心上的人。梵娇侧头看了他一眼，暖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少年桀骜的眉眼间，藏着独属于她的温柔。她轻轻弯了弯唇角，指尖悄悄收紧，回握住他的手。晚风依旧温柔，少年的心动，少女的回应，都藏在这夜色里，安静又滚烫。

　　好，换一个更细腻、更戳心、不狗血、符合人设的吵架原因：何遇轩吃醋，说话带刺，刺到梵娇自尊，两人互不退让，彻底冷战。
　　清吧的暖光渐渐落在身后，晚风裹着夜色吹过来，四个人沿着路边慢慢往学校走。贺琪还在兴奋地复盘梵娇弹琴的每一个细节，廖珩偶尔应和，气氛本来很软。何遇轩走在梵娇身侧，一路没说话，脸色沉得厉害。他刚才亲眼看见，清吧里多少人盯着梵娇看，眼神里的惊艳、欣赏，甚至一点点试探，他全都看在眼里。尤其是那个上前搭讪的男人，更让他心里堵得发慌，像吞了团火。他骄傲，不会说“我吃醋了”，只会用别扭、带刺的方式发泄。走了半条街，他忽然开口，语气冷硬，带着刻意的嘲讽：“挺受欢迎啊。”梵娇脚步一顿，侧头看他，眼神平静：“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何遇轩别开眼，下颌线绷得紧，语气酸得明显，“刚才那么多人盯着你，弹琴的时候，眼睛都快粘你身上了，舒服？”这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冷了。梵娇的脸色淡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失望：“何遇轩，你没必要这么阴阳怪气。”“阴阳怪气？”他笑了，笑得有点冷，“我说错了？还是说，你很享受被人围着看、被人搭讪的感觉？”他把她的从容，说成了刻意；把她的优秀，说成了招摇。梵娇的心，像是被轻轻扎了一下，有点疼，也有点凉。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生气，只有淡淡的疏离：“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何遇轩被她看得一窒，喉结滚了滚，想说不是，可骄傲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反而更硬：“不然呢？”他明明是在意，是吃醋，是不想别人觊觎她，可说出来的话，却字字都在伤她。梵娇沉默了几秒，轻轻点头，语气平静得没有波澜：“好，我知道了。”她不再看他，也不再说话，脚步加快，走到了前面，和贺琪、廖珩并肩，刻意拉开了距离。何遇轩站在原地，看着她挺直、冷淡的背影，心脏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压着，闷得难受。他想叫住她，想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想说他只是吃醋、只是在意，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是何遇轩，桀骜、骄傲、从不低头。她是梵娇，沉静、内敛、有自己的骄傲，也不肯轻易妥协。贺琪回头，看着两人之间突然裂开的距离，一脸茫然：“你们……怎么了？”没人回答。一路走回学校，两人全程零交流，零对视，零靠近。空气里弥漫着无形的隔阂，安静得压抑。进教学楼前，何遇轩停下脚步，最后看了一眼梵娇的背影，眼底翻涌着不甘、后悔，还有少年人不肯认输的执拗。他没上前，没解释，没道歉。梵娇也没回头，没挽留，没示弱。冷战，悄无声息，却又轰轰烈烈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