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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 9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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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第二个男朋友的咖啡约会与无法回头的公开前夜
小樱把睦月始正式转正的那一天，音梦公司的空气像被偷偷撒了一层糖粉。
至少对伊藤奈奈来说是这样。
她一整天都处于“我磕到了而且是现实版”的兴奋状态，抱着企划书从会议室跑到休息室，又从休息室跑到录音棚，途中不止一次用闪闪发亮的眼神看向小樱和睦月始。小樱被她看得脸红到快要炸毛，偏偏睦月始完全不像以前那样保持距离，反而非常自然地坐在她旁边，帮她整理Animate一日店长活动的话术表，偶尔还会伸手替她把垂到脸颊旁的金色长发别到耳后。
每次他这么做，小樱都会僵住一秒，然后脸颊迅速变红。
伊藤奈奈在旁边憋笑憋得很辛苦。
水野阳太则冷淡地评价：“刚转正的情侣真刺眼。”
七濑光微笑补充：“而且还是明面上的。”
小樱立刻抱着文件挡住脸：“你们不要一直说啦。”
睦月始坐在她身侧，语气平静：“他们说的是事实。”
小樱瞬间转头看他：“始前辈！”
睦月始看着她，眼底浮起一点浅淡笑意。
“男朋友。”
这三个字一出，小樱整个人彻底安静，像被一击命中弱点的小猫一样低头埋进文件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
伊藤奈奈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完了，小樱被黑国王一句话击败了。”
水野阳太端着咖啡，表情淡淡：“她以前还说自己不会被恋爱影响智商。”
七濑光笑着说：“事实证明，恋爱会让学生会长变成脸红小猫。”
小樱忍无可忍，抓起旁边的软垫丢过去：“你们三个给我闭嘴！”
软垫被水野阳太单手接住。
“攻击力不足。”
小樱气鼓鼓地瞪他。
会议结束后，睦月始原本想送她回家，但小樱看见手机里安室透发来的消息，心里微微一动。昨天她已经向安室透坦白睦月始成为明面上的男朋友，也承认了自己希望他成为第二个男朋友。安室透没有退开，反而很温柔地接受了这份复杂关系。可越是这样，小樱越觉得自己应该见他一面，好好和他说清楚。
她低头看着消息。
安室透：明天有空的话，我想见你。波洛，或者你想去别的地方也可以。
小樱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向睦月始。
“始前辈……”
睦月始已经从她表情里猜到了什么。
“安室先生？”
小樱点点头，脸上带着一点愧疚：“他想见我。我也想……和他好好聊一下。”
睦月始安静看了她几秒，没有松开她的手。
小樱心里有些紧张。
她知道这件事对睦月始并不公平。即使他接受了她心里还有安室透，也不代表他真的不会吃醋。可是她不能因为害怕睦月始吃醋，就把安室透晾在一边。那样对安室透也不公平。
过了一会儿，睦月始轻声说：“去吧。”
小樱抬头：“真的？”
“嗯。”他看着她，“但回来告诉我。”
小樱的心一下子软下来。
“嗯。”
睦月始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明天见完他，后天陪我。”
“好。”小樱点头，“后天我陪你一整天。”
“嗯。”
小樱想了想，又凑过去，在没有太多人注意的时候，轻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睦月始眼神微微一动，低头看她。
小樱脸红着小声说：“男朋友福利。”
睦月始唇边浮起浅淡笑意：“只有这个？”
小樱立刻后退：“公司里不可以太过分啦！”
他说：“那下次。”
小樱脸红着抱着文件跑走，背影看起来像被追赶的小动物。伊藤奈奈刚好路过，看见这一幕，立刻拿出手机想记录，被小樱扑过去阻止，两个人又闹成一团。
第二天下午，小樱去了波洛咖啡馆。
她今天没有穿得太像偶像，只选了一件浅杏色针织衫，搭配淡蓝色高腰半裙，外面披着短外套，金色长发用发夹别起一侧，妆容清淡，整个人温柔又明亮。走进波洛时，门铃轻轻响起，咖啡香扑面而来，她一眼就看见站在柜台后的安室透。
安室透抬头看见她，紫蓝色眼睛里浮起温柔笑意。
“小樱小姐。”
小樱心跳快了一点，走过去：“安室先生。”
榎本梓看到她，笑着打招呼：“小樱小姐，好久不见。今天还是坐靠窗的位置吗？”
小樱点头：“嗯，谢谢梓小姐。”
她坐下后，安室透很快端来一杯热拿铁和一小份布丁。布丁是她喜欢的焦糖口味，份量不大，却做得非常漂亮。小樱看着布丁，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谢谢。”
安室透笑着在她对面坐下：“今天不是工作时间，我请你。”
小樱脸微红：“你又这样。”
“第二个男朋友的福利？”他说得很自然。
小樱刚拿起勺子，听见这句话手一抖，差点把勺子掉下去。
“安室先生！”
安室透低低笑了起来：“抱歉，只是想亲口确认一下。”
小樱低下头，脸红得厉害。
咖啡馆里还有其他客人，榎本梓在柜台后忙碌，外面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桌面上。这个环境明明很日常，可因为安室透那句“第二个男朋友”，一切都变得暧昧而真实。
她握着勺子，小声说：“昨天发消息的时候，我说得很任性吧。”
安室透看着她：“很坦白。”
“我其实想了很久。”小樱垂下眼，“我不想骗你，也不想骗始前辈。始前辈现在是明面上的男朋友，可是安室先生对我来说也很特别。如果我说自己完全没有喜欢你，那就是骗人。”
安室透安静听着，眼神一点点柔和下来。
小樱继续说：“可是我也知道，这样很贪心。正常来说，喜欢应该只给一个人。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把你从心里拿出去。”
“那就不要拿出去。”
小樱抬头。
安室透看着她，语气温和却认真：“小樱小姐，我知道这段关系会很复杂，也知道睦月先生已经站在明面上。但你愿意告诉我，而不是用沉默把我推开，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小樱眼眶微微发热。
“安室先生……”
“不过。”安室透微微一笑，眼神里多了一点属于波本的危险与占有欲，“我不会因为自己是第二个男朋友，就一直甘心只站在后面。”
小樱脸一红：“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会认真追你。”安室透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让你在想到咖啡、甜品、案件、夜晚公园和波洛的时候，都想起我。”
小樱心跳乱得厉害。
她明知道安室透很会说话，可每一次听见他这样直白温柔地靠近，还是会忍不住被撩得脸红。
“安室先生真的很狡猾。”
“因为小樱小姐很容易逃跑。”他笑着说，“所以我只能主动一点。”
小樱捧起拿铁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脸红：“我没有逃跑。”
“昨天发完消息后，你是不是把手机放远了？”
小樱一僵。
“你怎么知道？”
安室透低低笑了。
他当然不知道。只是太容易猜到。小樱在感情上虽然迟钝，却又非常认真，越是重要的事情越容易紧张。
小樱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话，鼓起脸：“安室先生好坏。”
“抱歉。”
他说着抱歉，眼底却全是笑意。
两个人慢慢聊起最近的事情。小樱说Animate一日店长活动要开始筹备，睦月始居然不知道动漫和Animate是什么，昨天她带他去店里看场地，教他什么是亚克力、徽章和痛包。安室透听得认真，偶尔笑着问几句。
“睦月先生穿执事装，小樱小姐穿女仆装？”
小樱脸红：“这是奈奈安排的企划，我还没有完全同意……”
“可是你会穿。”
安室透很笃定。
小樱小声说：“工作嘛。”
“那我可以去看吗？”
小樱愣住。
“安室先生要去Animate？”
“如果小樱小姐穿女仆装，我当然想看。”
小樱差点被咖啡呛到：“安室先生！”
安室透笑着替她递纸巾：“不过我不一定有空。如果有任务，就只能等你发照片给我。”
“谁要发照片给你啦……”
“第二个男朋友没有照片福利吗？”
小樱再次被击败，低头默默吃布丁。
安室透看着她红着脸吃甜品的样子，心里柔软得不像话。他喜欢小樱在舞台上的耀眼，也喜欢她这样害羞、嘴硬、被逗到不知道如何反驳的日常模样。她像一颗甜而明亮的星星，落在他的危险生活里，带来一种他很久没有感受到的温暖。
只是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工作并不简单。
他不能像睦月始那样理所当然站在她身边。
至少现在不能。
想到这里，安室透的眼神微微沉了一点。
小樱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放下勺子：“安室先生？”
安室透回过神，笑容恢复温和：“没事。”
小樱看着他，轻声说：“你是不是在想自己的工作？”
安室透一怔。
她有时候迟钝得让人无奈，有时候却又敏锐得让人心惊。
小樱低头看着布丁，小声说：“我知道你有很多不能说的事情。你有时候会突然消失，会说有工作，会不能告诉我详情。我不是不在意，只是……我想相信你。”
安室透沉默了一会儿。
“小樱小姐。”
“嗯？”
“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及时联系你，或者因为工作让你担心，不是因为我不重视你。”
小樱抬头看他。
安室透认真地说：“我会尽力回来找你。”
这句话没有解释身份，却像一种承诺。
小樱看着他，心里微微发酸。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嗯，我知道。”
安室透的眼神一下子柔和下来。
下午咖啡馆客人渐渐多起来，安室透需要回去帮忙。小樱坐在靠窗的位置继续看书，偶尔抬头看他工作。他端咖啡、和客人说话、整理餐盘时，仍然是那个温和可靠的波洛咖啡店员。可她知道，他还有另一面，危险、锋利、孤独，也因此更让她心疼。
傍晚前，小樱准备离开。安室透送她到咖啡馆后面的安静小巷。
这里是他们之前亲吻过的地方。
小樱一走到这里，脸就红了。
安室透看着她：“想起来了？”
“才没有。”
“那为什么脸红？”
小樱抿唇看他：“安室先生真的很喜欢欺负我。”
安室透低头靠近她：“因为你很可爱。”
小樱心跳快起来，却没有后退。她抬起头，认真看着他。
“安室先生。”
“嗯？”
“谢谢你接受我这么任性的决定。”
安室透伸手抱住她的腰：“我接受，不代表不会吃醋。”
小樱小声说：“始前辈也这样说。”
“看来这点我们一样。”
“你们不要一起欺负我就好。”
安室透笑了笑，低头亲吻她。
这个吻比波洛咖啡馆里的空气更温柔，也比他们之前的吻更带着确认关系后的缱绻。小樱闭上眼，手轻轻抱住他的脖子，认真回应。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慌张，也没有再把自己的心情藏得那么深。
退开时，安室透低声说：“小樱。”
“嗯？”
“明面上的男朋友是睦月先生，但我希望你在需要我的时候，也能来找我。”
小樱点头：“我会的。”
“还有，明天陪他可以。”安室透眼里带着一点笑，“后天给我时间。”
小樱愣了一秒，随后忍不住笑：“你们两个怎么都这样安排时间啊？”
“因为我们都想多见你。”
小樱被这句话说得脸红，最后只能小声答应：“好。”
回到音梦公司时，已经接近傍晚。小樱刚走进休息室，就看到伊藤奈奈坐在沙发上等她，七濑光靠在窗边，水野阳太端着咖啡站在一旁，三个人像审判团一样看向她。
小樱脚步一顿：“你们干嘛？”
伊藤奈奈立刻扑过来：“怎么样怎么样？第二个男朋友约会怎么样？”
小樱脸红：“不是约会，是聊天！”
水野阳太淡淡道：“脸红成这样，看来聊得很深入。”
七濑光微笑：“安室先生接受得很顺利？”
小樱点点头，坐到沙发上，抱住抱枕：“嗯。他说不会退出。”
伊藤奈奈眼睛发亮：“哇哦。”
水野阳太：“星野阳医生知道后，你准备怎么解释？”
小樱瞬间僵住。
七濑光很体贴地补刀：“明面上的男朋友睦月始，第二个男朋友安室透。以星野医生的妹控程度，确实会很精彩。”
小樱抱头：“我不想面对这个问题！”
伊藤奈奈安慰地拍拍她：“没关系，小樱，纸包不住火。”
“这算安慰吗？”
“迟早要面对。”
小樱把脸埋进抱枕，发出痛苦的哀嚎。
就在这时，休息室门被敲响。
小松奈奈探头进来：“小樱？星野先生来了，说想问你晚上要不要一起回星野宅吃饭。”
小樱身体猛地一僵。
休息室里瞬间安静。
水野阳太慢慢放下咖啡杯：“说曹操曹操到。”
七濑光低声笑：“危机提前出现。”
伊藤奈奈小声说：“小樱，加油。”
小樱抱着抱枕，脸色一瞬间变得像看到期末考试试卷。
“我现在能装睡吗？”
小松奈奈疑惑：“欸？”
门外传来星野阳温和的声音：“小樱，我听见了。”
小樱：“……”
完了。
她默默站起来，像即将赴刑场一样走到门口。打开门时，星野阳站在外面，神情依旧温柔，手里还拿着一份给她带来的低糖草莓蛋糕。
如果是平时，小樱一定会立刻开心。
可现在她看着哥哥温柔的笑容，心虚到几乎不敢直视。
星野阳看了她几秒，微微眯眼：“你今天怎么这么紧张？”
小樱立刻露出乖巧笑容：“没有呀。”
星野阳看着她：“真的？”
小樱点头如捣蒜：“真的。”
身后，伊藤奈奈用抱枕挡住脸偷笑，七濑光转头看窗外，水野阳太则冷淡地拿起手机，像在记录历史性一刻。
星野阳没有继续逼问，只是把蛋糕递给她：“晚上回家吃饭。妈妈打电话说想和你视频。”
小樱接过蛋糕，心里又是一紧。
妈妈视频。
妈妈知道哥哥恋爱进展。
妈妈不知道她有两个男朋友。
小樱感觉自己的人生忽然进入了高难度副本。
她勉强笑着点头：“好……”
星野阳摸了摸她的头：“乖。”
小樱低头看着蛋糕，心里默默祈祷今晚不要出事。
然而她不知道，睦月始刚刚给她发来了消息。
睦月始：明天几点见？
而安室透也几乎同时发来。
安室透：后天我来接你，可以吗？
手机在她掌心连震两下。
星野阳低头看向她亮起的屏幕。
小樱瞬间僵住。
手机屏幕上，两个名字清清楚楚地跳出来。
睦月始。
安室透。
星野阳的笑容温和依旧。
但眼神慢慢变了。
“小樱。”
他的声音很轻。
“这两位，是谁？”
休息室里，空气彻底凝固。
小樱抱着低糖草莓蛋糕，内心只剩下一个念头——
纸包不住火，来得也太快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