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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9、第 70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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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9章 咖啡馆命案与远房亲戚的推理威胁
早晨的商业街还没有完全热闹起来。
街边的店铺陆续开门，咖啡馆门口挂着刚翻到“营业中”的木牌，玻璃窗上映着柔和的晨光。店里弥漫着咖啡豆研磨后的香气，烤吐司与奶油蛋糕的甜味混在一起，让人一进门就忍不住放慢脚步。
靠窗的位置，顾安、中川真一、楚云兮和池知累坐在一张四人桌旁。
桌上摆着四杯咖啡、一份三明治、一盘蓝莓松饼，还有一叠打印资料。资料最上方写着“住户便当项目阶段报告”，旁边还有顾安手写的便当菜单、订单记录、住户排班表和投诉整理。
中川真一一边咬着三明治，一边翻资料，语气难得没有平时那么夸张。
“所以最近投诉的那个人，真的是故意来找麻烦的？”
顾安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黑咖啡。
“概率很高。”
楚云兮低头看着平板，指尖滑过屏幕上的数据表。
“我查过最近三周的订单反馈。便当项目总订单数一千二百七十三份，正常差评只有十二条，而且大部分是口味偏淡、配菜想换、配送时间希望更早之类的合理反馈。只有这个投诉人连续三次投诉‘便当不干净’，但每次都拒绝提供完整照片和医院证明。”
池知累撑着下巴，笑眯眯地说：“也就是说，他嘴上说吃坏肚子，却不肯给证据，还一直要求赔偿和公开道歉？”
顾安点头：“嗯。”
中川真一皱眉：“这也太可疑了吧。”
楚云兮语气淡淡：“更可疑的是，他不是我们公寓住户，也不是附近长期订餐客户。他第一次下单用的是临时号码，第二次换了名字，第三次才被配送员认出来是同一个人。”
池知累拿起咖啡杯：“这已经不是普通投诉了。”
顾安把手里的纸放下。
“所以今天找你们来，是想先确认他的身份和动机。”
中川真一有点犹豫：“可是这件事真的不告诉小樱和莉娜吗？她们不是股东吗？”
顾安沉默了一下。
这个便当项目最开始是从公寓楼下的小型创业点子发展出来的。
小樱和天园寺莉娜出了一部分资金和资源，顾安负责实际运营，楚云兮帮忙做系统和订单管理，池知累偶尔参与外联，中川真一负责宣传和社群沟通。项目本来只是为了让公寓里一些失业、单亲、家庭困难或者暂时找不到稳定工作的住户有一份收入来源。
没想到便当真的做起来了。
几位擅长料理的阿姨负责主菜，年轻住户负责包装和配送，失业的叔叔负责采购，退休奶奶们帮忙做小菜。每个人都有明确工时和收入分配，虽然规模不大，却让不少家庭缓过一口气。
有个单亲妈妈靠便当项目付清了孩子的补习费。
有个失业的中年男人终于不用每天躲在楼梯间抽烟叹气。
还有一个照顾生病母亲的女孩，靠下午包装班赚到稳定生活费。
顾安平时看起来冷淡，可他比谁都清楚，这个项目不只是卖便当。
它关系到很多人的饭碗。
所以有人故意投诉“便当不干净”，这件事不能轻易处理。
如果传到网上，被恶意放大，就算最后查清楚是假的，项目也会受到影响。最先被伤害的不是他们几个学生，而是那些好不容易找到工作的住户。
顾安面无表情地说：“先不告诉她们。”
中川真一一愣：“为什么？”
“莉娜会生气。”顾安平静道，“小樱会直接把事情闹大。”
池知累笑了一下：“这个判断很准确。”
楚云兮抬眼：“小樱知道有人欺负她投钱支持的住户项目，确实会直接冲过来。”
中川真一想象了一下小樱笑眯眯却眼神发凉地坐在投诉人面前的画面，默默点头。
“那还是先别告诉她比较好。”
顾安继续道：“我们今天约了投诉人见面，地点就在这家咖啡馆。他说愿意谈，但要求现金赔偿和项目公开声明。”
楚云兮冷淡道：“公开声明等于承认便当不干净。只要我们发出去，他就可以截图扩散。”
池知累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所以他不是为了赔偿，是为了毁掉项目。”
中川真一脸色变得难看：“可是我们又没有得罪谁。”
顾安看向窗外，声音平静。
“创业项目只要成功，就会有人不喜欢。”
这句话让桌边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中川真一低声骂了一句：“真麻烦。”
顾安没有反驳。
他们四个人原本打算在投诉人来之前再整理一遍资料。楚云兮负责核对订单时间和配送记录，池知累负责观察对方谈话漏洞，中川真一负责录音备份，顾安负责正面交涉。
一切都安排好了。
可投诉人迟迟没来。
咖啡馆里人渐渐多起来。
另一边靠近甜品柜的位置，柯南、步美、光彦、元太和灰原哀正坐在圆桌旁吃蛋糕。少年侦探团今天本来是约好来商业街买文具，结果元太被咖啡馆新品蛋糕吸引，硬是拉着大家进来。
“这个巧克力蛋糕好好吃！”元太一脸幸福。
步美捧着草莓慕斯：“小樱姐姐今天会直播吗？”
光彦认真回答：“她昨天说今天可能会休息，或者下午再通知主题。”
灰原哀淡淡喝了一口红茶：“如果她知道顾安他们在这里谈麻烦事，恐怕就没心情直播了。”
柯南一怔，抬头看向顾安那桌。
他早就注意到那几个人了。
顾安平时就面无表情，但今天明显比平时更沉。楚云兮一直在看数据，池知累虽然笑着，眼睛却在观察咖啡馆出入口。中川真一也不像平时那样吵，反而有点坐立不安。
柯南微微眯起眼。
他们在等什么人？
就在这时，咖啡馆洗手间方向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啊——！”
店里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女店员脸色苍白地从走廊跑出来，手里的托盘差点掉在地上。
“有人、有人倒在洗手间旁边！”
顾安四人同时站起来。
柯南也立刻从椅子上跳下去，往走廊方向跑。
“柯南君！”步美紧张地喊。
灰原哀皱了皱眉，也跟了上去。
咖啡馆后方走廊不长，尽头是洗手间和员工休息室。一个中年男人倒在洗手间门口附近，身旁散落着手机和一个文件袋。店员不敢靠近，只站在远处发抖。
柯南冲过去，迅速检查男人情况。
已经没有意识。
呼吸也非常微弱，很快便彻底没了反应。
柯南脸色沉下来。
“快叫救护车和警察！”
店长慌忙点头：“已经打电话了！”
顾安站在不远处，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后，眼神微微一变。
中川真一也愣住。
“他……他不就是……”
楚云兮低声：“投诉人。”
池知累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咖啡馆里很快陷入混乱。
客人们被店员引导到远离走廊的位置，店门暂时关闭。没过多久，警车和救护车先后抵达。救护人员确认男人已经死亡后，现场气氛彻底变得凝重。
目暮警部、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赶到时，咖啡馆已经被封锁起来。
“死者身份确认了吗？”目暮警部问。
高木涉看着店员提供的预约记录和死者身上的证件。
“死者名叫久保田昌也，三十九岁。今天上午十点半左右进入咖啡馆，点了一杯冰咖啡，然后去过洗手间方向。之后被店员发现倒在走廊。”
目暮警部皱眉：“死因呢？”
鉴识人员初步检查后表示：“目前看起来可能是中毒，但还要进一步检验。”
“中毒？”
咖啡馆里客人们顿时议论起来。
这时，高木涉又看了看顾安等人桌上的资料，表情变得微妙。
“警部，死者似乎和这几位学生约好了见面。”
顾安面无表情地站在桌边。
中川真一瞬间紧张：“等一下，我们确实约了他，但是他根本还没来我们桌！”
楚云兮冷静补充：“他进店后没有与我们接触。”
池知累笑意很淡：“不过从表面看，我们确实有动机。”
目暮警部看向他们。
“动机？”
顾安把资料递过去。
“他最近连续投诉我们运营的便当项目，说便当不干净，要求赔偿和公开道歉。我们认为他的投诉有问题，所以约他今天见面谈。”
高木涉翻了翻资料：“也就是说，你们和死者之间存在纠纷。”
中川真一急了：“可是我们还没有开始谈！而且我们如果真的想解决他，也不会选在这种公共咖啡馆吧！”
佐藤美和子看向他们：“你们到店后有离开座位吗？”
楚云兮回答：“我去过柜台拿糖包，时间是十点二十二分。中川去过一次洗手间，在死者进店前。池知累去接过电话，站在门口附近。顾安一直在座位上。”
中川真一立刻点头：“对对对！我去洗手间的时候他还没来！”
池知累耸肩：“我接电话时能被店外监控拍到。”
顾安平静道：“咖啡馆监控可以查。”
目暮警部摸着下巴。
“在查清楚之前，恐怕几位都需要配合调查。”
中川真一脸色发白：“不是吧……”
楚云兮倒是很冷静，只是低声说：“果然变成嫌疑人了。”
顾安看向不远处的柯南。
柯南正蹲在走廊边观察地面。他注意到死者手机旁边有一点细小的白色粉末，又看见死者冰咖啡杯还放在靠窗单人座上，杯壁上有明显水珠，吸管被咬出一点痕迹。
顾安走过去，在柯南面前蹲下来。
柯南抬头：“顾安哥哥？”
顾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要麻烦你帮忙洗清嫌疑了。”
柯南眼角一跳。
“啊？”
顾安声音平静：“要是你做不到的话，我会打电话给工藤新一，嘲讽他的远房亲戚推理能力不行。”
柯南：“……”
他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不是。
我们不是同班同学吗？
你怎么也学小樱那家伙一样威胁人了？
而且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自然地拿工藤新一当威胁对象？
柯南内心疯狂吐槽，脸上却只能挤出小学生式干笑。
“顾安哥哥，我只是小孩子啦……”
顾安看着他：“小樱说过，你不是普通小孩子。”
柯南心里咯噔一下。
灰原哀站在旁边，淡淡补刀：“看来你的名声在同学群里已经很危险了。”
柯南瞪她一眼。
灰原哀平静地移开视线。
顾安继续面无表情道：“总之，洗清我们嫌疑。”
柯南压低声音：“你别乱说话，我会查。”
“嗯。”
顾安站起身，重新回到楚云兮他们那边。
中川真一小声问：“你刚才跟柯南说什么了？”
顾安：“请求协助。”
池知累微笑：“你确定是请求？”
楚云兮淡淡道：“从江户川的表情看，更像威胁。”
顾安面无表情：“有效就行。”
柯南在不远处差点摔倒。
这个人果然也被小樱影响坏了。
不过吐槽归吐槽，柯南已经进入推理状态。
他先来到死者原本坐过的单人座前。
桌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冰咖啡，旁边有一张账单、一小包开封过的糖包，以及一个空的小奶精盒。杯子旁边没有明显异味，吸管口处却有一点不自然的淡色痕迹。
柯南皱眉。
如果是毒物，可能被放在吸管、糖包或者奶精里。
但死者为什么喝完咖啡后走到洗手间门口才倒下？
他又查看死者掉落的文件袋。
里面是几张打印投诉信，还有便当照片。照片看起来很模糊，其中所谓“异物”只是便当菜叶上的黑点，放大后很像胡椒粒。还有一张纸上写着赔偿金额和公开道歉要求。
更奇怪的是，文件袋内侧夹着一张名片。
名片上写着另一家外卖便当公司的名字。
柯南眼神一凝。
竞争对手？
他转头看向顾安。
顾安也注意到那张名片，脸色更冷了。
与此同时，高木涉正在询问咖啡馆客人。
除了顾安四人，死者进店后接触过的人还有咖啡馆服务员、坐在旁边的两位上班族、一名戴帽子的年轻男人，以及一位频繁接电话的中年女性。
死者进店后没有直接去顾安他们那桌，而是自己坐在靠窗单人座，似乎在等谁。他点了冰咖啡，期间接过一次电话，表情不太好。之后，他拿着手机和文件袋起身，往洗手间方向走，不久后就被发现倒下。
柯南摸着下巴。
如果顾安他们没有接触死者，投毒机会很小。
真正能接触到死者饮品的人，可能是店员，或者在死者离开座位时靠近过桌子的人。
“高木警官！”柯南用小孩子语气喊，“这个咖啡杯可以检查一下吗？”
高木涉低头：“柯南君，你又发现什么了吗？”
“吸管上好像有奇怪的东西哦。”
高木涉立刻让鉴识人员过来。
安静观察的灰原哀走到柯南旁边，低声问：“你觉得是吸管？”
“可能。”柯南说，“但如果毒在吸管上，死者应该喝第一口时就接触到了，发作时间要看毒物性质。问题是，谁有机会处理吸管？”
灰原哀看向柜台。
“店员。”
柯南摇头：“也可能是有人提前准备了替换吸管。”
灰原哀：“坐在死者旁边的人？”
柯南点头：“或者死者认识的人。”
这时，目暮警部询问顾安四人的动机。
中川真一急得手舞足蹈：“我们真的没有杀他！我们只是想查清楚他为什么诬陷便当项目！”
楚云兮冷静道：“如果我们想伤害他，不会留下约见记录和完整资料。”
池知累微笑：“而且我们四个人一起行动，风险太高，手法太低级。”
顾安补充：“便当项目现在最怕负面新闻。死者在我们约见地点死亡，对我们最不利。”
目暮警部听着，点了点头。
“你说得也有道理。但是从警方角度，你们仍然有纠纷动机。”
顾安：“我理解。”
中川真一小声：“你理解得也太冷静了吧。”
楚云兮低头继续看手机，忽然开口：“我查到了。”
几人看向她。
楚云兮把手机屏幕转向顾安。
“久保田昌也以前做过外卖平台刷单和恶意投诉。他和一家名叫‘新禾便当’的公司有联系。那家公司最近在我们公寓附近开了配送点，但订单被我们便当项目抢走不少。”
池知累笑了笑：“所以这不是普通投诉，是商业攻击。”
顾安眼神更冷。
中川真一咬牙：“太卑鄙了吧！”
楚云兮继续说：“不过这只能证明他有问题，不能证明谁杀了他。”
柯南听见“新禾便当”后，走过来。
“楚云兮姐姐，你能查到他今天有没有约别人吗？”
楚云兮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他为什么要知道，直接操作手机。
“如果是公开信息不行，但他的社交账号今天早上发过一条模糊动态。”
她把屏幕递给柯南。
动态内容是：
【今天谈完这单，就能拿第二笔钱了。有些人想做好事，也要看有没有挡别人财路。】
柯南眼神沉下去。
第二笔钱。
说明第一笔已经拿到。
而今天他可能要拿第二笔。
那么杀死他的人，也许不是顾安他们，而是雇他的人。因为他想继续勒索，或者知道太多。
柯南重新看向咖啡馆里的人。
那个戴帽子的年轻男人一直低着头，手边放着一杯热咖啡，却几乎没喝。他刚才在警方询问时说自己只是路过休息，可他的鞋底沾着一点泥，和咖啡馆门口干净的地面不符。
柯南注意到，他的桌上也有一包未拆封吸管。
可是热咖啡根本不用吸管。
柯南眼睛一亮。
他慢慢走过去，装作小孩子好奇地问：“哥哥，你的咖啡为什么也有吸管啊？”
年轻男人动作一僵。
“店员给的。”
柯南笑眯眯：“可是你喝的是热咖啡耶。”
年轻男人皱眉：“我怎么知道。”
高木涉听见后，也走了过来。
“这位先生，请问可以检查一下你的随身物品吗？”
年轻男人脸色微变：“为什么？”
柯南指着他椅子旁边的垃圾桶。
“因为里面好像有刚拆过的吸管包装哦。”
众人看向垃圾桶。
里面确实有一截透明吸管包装纸。
年轻男人额头冒出冷汗。
顾安在不远处静静看着，眼神变冷。
柯南继续用天真语气说：“而且那个死掉的叔叔桌上的吸管，好像跟店里原本的吸管不一样。店里的吸管包装是白色条纹的，可是叔叔杯子里那根吸管的包装纸，如果被丢掉了，说不定就是透明的。”
高木涉立刻让鉴识人员对比。
结果很快出来。
死者杯中的吸管并非咖啡馆提供的吸管，材质和包装都不同。而年轻男人桌边垃圾桶里的包装，正好符合替换吸管的规格。
年轻男人脸色彻底变了。
“我、我不知道！那不是我的！”
柯南却已经注意到他的手指。
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上有一点不自然的细微白粉，和死者手机旁边发现的粉末很像。
灰原哀低声说：“看来很快就结束了。”
柯南点头：“嗯。”
经过进一步搜查，警方在年轻男人的包里发现了同款吸管和少量可疑粉末。虽然还需要正式检验，但证据已经非常明确。
年轻男人终于崩溃。
他承认自己是新禾便当雇来的临时人员，负责和久保田接头。久保田原本只是收钱恶意投诉顾安他们的便当项目，但后来发现新禾便当存在更多违规操作，于是开始反过来勒索对方，要求第二笔封口费。
年轻男人担心事情败露，也担心自己被牵连，于是趁久保田离开座位接电话时，迅速替换了冰咖啡吸管。吸管内壁提前涂了毒物，久保田回来后继续喝咖啡，中毒后去洗手间时倒下。
他原本打算把罪名引向顾安等人。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今天约了久保田见面，也有明显纠纷动机。
听完真相，中川真一气得差点跳起来。
“你也太卑鄙了吧！你们恶意投诉就算了，还想把命案推给我们？”
楚云兮冷冷道：“这种人做坏事时通常不考虑别人成本。”
池知累脸上的笑意也冷了许多：“幸好咖啡馆监控和吸管留下了痕迹。”
顾安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被警方带走的年轻男人，眼神沉得吓人。
目暮警部走过来，对他们说：“看来你们的嫌疑解除了。不过关于恶意投诉和商业竞争的问题，后续也要配合警方提供资料。”
顾安点头：“会。”
中川真一长长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差点瘫到椅子上。
“吓死我了……”
池知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你刚才脸都白了。”
“废话！差点变成嫌疑人啊！”
楚云兮低头整理资料：“现在更麻烦的是，要不要告诉小樱和莉娜。”
顾安沉默。
中川真一立刻僵住。
“完了。”
他们本来就是怕小樱和天园寺莉娜知道后生气，才打算先私下调查。
结果现在事情不只闹到警方，还发生了命案。
这已经完全瞒不住了。
顾安看向柯南。
柯南正准备偷偷溜回少年侦探团那桌，忽然感觉背后一凉。
他慢慢回头。
顾安又蹲到他面前，面无表情。
“谢谢。”
柯南愣了一下：“啊……不用谢。”
顾安继续道：“工藤新一的远房亲戚推理能力还可以。”
柯南嘴角抽搐。
你还真评价啊。
顾安站起身，拿出手机。
“我不会打电话嘲讽他了。”
柯南：“……”
谢谢你哦。
灰原哀站在旁边，语气平静：“恭喜你保住了工藤新一远房亲戚的名声。”
柯南低声咬牙：“灰原……”
步美跑过来，担心地问：“顾安哥哥，你们没事了吗？”
顾安点头：“没事。”
光彦松了一口气：“太好了。”
元太抱着蛋糕盘：“那蛋糕还能继续吃吗？”
所有人：“……”
紧张气氛被元太一句话打散了不少。
咖啡馆重新整理现场还需要时间，客人们也陆续被警方记录完联系方式后离开。顾安四人坐回靠窗桌边，桌上的咖啡早就凉了。
中川真一趴在桌上。
“现在怎么办？小樱知道我们差点变嫌疑人，肯定会炸。”
池知累笑道：“莉娜也会炸。”
楚云兮淡淡道：“一个会笑眯眯问为什么不告诉她，一个会大小姐式训人。”
中川真一痛苦抱头：“两个都很可怕。”
顾安拿起手机，沉默几秒。
“我来联系小樱。”
中川真一猛地抬头：“你确定？”
顾安面无表情：“瞒不住。”
池知累点头：“早点坦白，死得比较体面。”
楚云兮：“赞同。”
顾安拨通了小樱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小樱。”
电话那头传来小樱轻快的声音：“顾安？怎么啦？”
顾安顿了一下。
“便当项目出了点事。”
小樱的声音立刻认真起来：“什么事？”
“有人恶意投诉便当不干净，我们本来想私下调查，没告诉你和莉娜。今天约投诉人在咖啡馆见面，结果他被杀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整整三秒。
随后，小樱的声音变得非常平静。
“顾安。”
中川真一坐在旁边，听见这个语气，后背瞬间发凉。
顾安：“嗯。”
小樱微笑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你们现在在哪里？”
顾安面无表情：“商业街咖啡馆。”
小樱：“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
中川真一绝望地抱住头。
“完了。”
楚云兮看着手机，淡淡道：“莉娜也知道了。”
池知累笑容温和：“双重审判。”
顾安沉默地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咖啡。
柯南站在不远处，看着这几个人的表情，内心默默吐槽。
比起刚才的命案，他们现在好像更怕小樱和天园寺莉娜赶到。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
毕竟顾安他们私下瞒着股东调查恶意投诉，结果把自己调查成命案嫌疑人。
这件事如果换成小樱，恐怕真的会笑得非常温柔。
而那种温柔，往往比安室透的笑容还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