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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救人? 风明之离开 ...

  •   风明之离开照相馆后立马拐进一条无人的小巷从空间里取出万象变成青铜铃铛的样子,挂在腰间。

      匆匆赶来的风明之,正好撞见张海侠让张海娇替他将钱交给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何剪西。

      老王有句话说得好,过去无可挽回,未来可以改变。

      未来这玩意,既不可控又充满变数。任何细微的改变都有可能导致未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世界意识们联合做出系统并且亲自遴选签约维护者,借维护者之手,守护秩序消除异常,就是希望在既定的故事线走完之后,能够真正成为独立,完整的世界。

      因此,风明之不想扰乱原本的故事走向,再加上她想看“丧夫火葬场”,所以选择了在张海娇动手后出手。

      符纸随着风明之指尖的动作飞出,悄无声息贴上张海娇脑后。

      张海娇便两眼一翻,失去了意识。

      和张海娇对打的张瑞朴下意识快速后撤避开张海娇软倒的身影,看向符纸飞来的方向,在看清风明之腰间那枚六角铃铛的刹那,眼神一厉,飞速靠近,五指成爪状直取风明之的咽喉。

      风明之站在原地没动,就在张瑞朴的指尖即将碰到她颈侧的刹那,一只修长的手扣住张瑞朴的手腕。

      看着两道快得只剩残影的身影,风明之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同世界的设定与能量体系不同,为了避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和麻烦,拥有特殊能力的任务者在进入世界后会受到规则的限制,允许任务者修炼,但使用的能力不能超过这个世界的设定。

      一个异人不能炁无异于缚住双手,自废武功。更何况是她这种技能点全都点在术法上面的术士。

      若非这个世界好歹还沾点玄幻,允许部分超自然力量存在。恐怕她早就落到张家或者莫云高的人手里,哪还能像现在这样还有心思看人打架。

      风明之指尖夹着符纸,一张一个小朋友。

      风夜白侧身避开张瑞朴的肘击,反手扣住对方肩膀,踹向膝盖,将人狠狠按跪在地。风明之眼疾手快,符纸啪地贴上对方的额头。

      风明之扫过地上昏了一地的人,最终,落在地面上蜷缩的身影上。

      张海侠仰躺在血泊里,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她蹲下解开被血黏住的衣襟,露出白皙削瘦的胸膛,随后将一张符纸贴在他的心口。

      符纸贴在皮肤上的瞬间,朱砂绘制的符文泛起一层浅白的流光缓缓流动。符文全部亮起时,张海侠猛地弓起身子咳出一口淤血后又无力地跌回地面。

      风明之捏开他的下颌,从腰间挂着的荷包里取出一片人参压在他的舌底,又往他嘴里塞了颗麦丽素大小的药丸。

      风夜白默契地托起水囊往对方嘴里倒入少许清水,风明之一手托起他的后颈,另一手用拇指贴着咽喉,一下、一下,沿着喉管往下抚。直到对方将药丸吞下,胸膛原本微弱的起伏彻底归于平静,陷入假死状态。

      符纸、参片、药丸,取血,用同样给猫喂药的手法给地上的张家人挨个操作一遍。

      给张家人贴符喂药所费的时间早就超过了半个时辰,不确定宁言是否还在照相馆等她。风明之收好噬囊,决定先去照相馆看一眼。

      刚拐进巷口,远远地,她便看见一道孤零零的身影坐在照相馆门前的台阶上。

      风明之快步上前,朝他挥手:“宁言!”

      原本低着头发呆的宁言应声抬头。

      阳光恰巧洒落在他脸上,映出脸颊上因靠在包上而压出的印子,怀里的包也被挤得皱巴巴的,显然是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

      风明之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抱歉,我这边有事耽搁了。”

      说着,像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根五彩棒棒糖举到他面前:“宁言小朋友能不能原谅姐姐呢?”

      宁言轻轻眨了眨眼,视线从她脸上,缓缓移到那根鲜艳的棒棒糖上。

      他沉默了几秒,才伸出手,轻声道:“我不是小孩。”

      风明之好笑地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好好好,你不是小孩。”

      回去收拾好行李,三人来到码头。

      早早买了头等舱船票的风明之自然无需和寻常旅客一样排队接受检查后才能登船。在她才出示船票后,南安号的侍者便立马迎了上来,领他们走贵宾通道登船,风夜白手上的行李也被其他侍者接了过去。

      风夜白带着宁言去补票,风明之则独自走到甲板僻静处。

      轮船的一侧是平静辽阔的海面,另一侧则是人声鼎沸的码头。

      大大小小的船只靠在岸边,工人穿着粗布短褂扛着麻袋,在跳板和货舱之间来回穿梭。不远处,西装革履的洋人刚从汽车上下来,立刻有穿着黑马甲的侍从快步上前,殷勤迎接。叫卖的小贩、讨价还价的商人、依依惜别的亲人……

      风明之像个旁观者静静地看着眼前烟火气十足的喧闹景象,似是察觉到什么,她忽然看向身后的船板,越过攒动的人群,最终定格在斜前方,一群洋人旅客中间浑身裹着纱丽的女人身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女人迎上了她的目光。

      两人隔着人群,遥遥相望。

      短暂的对视后,风明之率先移开了视线,转身朝二等舱走。

      甲板上的喧嚣被隔绝在身后,她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

      就以她在张家当耗子那几年对张家人的了解来看,张家人的警惕心那是一个赛一个的强,但凡露出一点不对劲说杀就杀,绝不废话。

      如果不用张家的族长信物作诱饵张起灵当挡箭牌,贸然接近又不说清来意,张海琪怕是能把她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可谁让她看不下去,救了一堆麻烦。想到云梦馆里那群小张,风明之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没等她愁多久,收到了风夜白通过系统让她去甲板的消息。

      *

      宁言放下怀里抱着的新鲜食材,不解道:“为什么不去餐厅吃饭?”

      风夜白手里摆放烤架的动作没停,侧过脸淡淡瞥他一眼:“挑食。”

      “什么?!”

      躺在遮阳伞下的风明之猛地坐起身,手里的冰镇果汁跟着晃了晃。她看着宁言模仿风夜白面无表情说她挑食的样子,气得瞪大了眼睛。

      “你少污蔑人!”她冲着站在烧烤架前正给肉串扇风的风夜白喊道,“我哪挑食了?”

      风夜白闻言抬眸,看了风明之一眼,没反驳,转头吩咐宁言:“把粉丝泡了,蒜洗了。”

      风明之确实不挑食,不挑的是食材,但对味道却挑剔得很,不喜欢的口味绝对不会夹第二口。来到南洋的这些天,除了最开始新鲜的时候吃了两天本地菜,之后的日子吃的都是空间里的存货。

      宁言应了一声,泡好粉丝后坐在小板凳上乖乖地洗起了蒜。

      甲板上,海风轻柔地拂过。

      烧烤架里的炭火燃得正旺,烤架上扇贝生蚝上铺满了金黄油亮裹着小米辣的蒜蓉酱,酱汁在高温下咕嘟咕嘟地冒着细泡。旁边,一串串肥瘦相间的肉串被烤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随着风夜白洒下调料,整个甲板到处弥漫着烧烤的香味。

      不得不说,虽然风明之总爱调侃风夜白做的饭没有灵魂,可他做出来的饭菜却是最符合她口味的。

      酒足饭饱后,风明之懒洋洋地瘫在椅子上,见宁言起身要收拾,连忙叫住他,朝站在不远处的服务生招了招手。

      她随手从衣兜里抽出一卷大洋,直接塞进对方手里:“麻烦你帮我们收拾一下。”

      服务生下意识地颠了颠,感受到掌心沉甸甸的重量,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您客气了。”

      宁言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又在风明之和风夜白毫不在乎的态度中闭上了嘴。

      头等舱的房间很豪华,不仅配备独立的客厅、厨房和浴室,还有一片开阔的私人阳台。

      宁言小心地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注意到仅有一间卧室时,很自觉地拿出二等舱的船票递给服务生让他带他去二等舱的房间。

      风夜白拦住两人,低头看向宁言:“你和我住。”

      然后和服务生低声交代了几句,服务生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惊喜,脸上迅速堆满热切的笑容,双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两卷大洋。

      宁言忍了一上午的话终于说了出来:“钱不是这么花的。”

      话一出口,宁言便有些后悔了。

      船舱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服务生极有眼色,收好大洋,无声地躬身退下。

      风夜白进屋关上门,平静的目光落在宁言身上,看不出情绪。

      宁言紧张地攥紧了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我不是说不该给,只是太多了。”

      普通劳工一个月拼死拼活也就挣八块大洋,花二十块大洋只是让人收拾收拾卫生,跑腿办事,实在过于奢侈了。

      在宁言紧张的视线中,风夜白走到他面前,抬手轻轻在他脑袋上拍了下。

      明明不是多么亲近的动作,却成功安抚了宁言那颗因过度紧张而狂跳不止的心脏。

      “这话不许和知知讲。”

      “知知?”宁言下意识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几分茫然。

      风夜白收回手,转身在沙发上坐下。宁言犹豫了两秒,还是跟了过去,在他身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风夜白看着他的动作,先指向自己:“周夜白。”

      接着指向隔壁:“周露秋,知知是小名”

      宁言缓缓点了下头,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却没来得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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