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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破案 “经常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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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打，有时约翰没有创作灵感，他就折磨我，拿烟头烫我，他说我的痛苦就是他灵感的源泉。”
“放屁！”沈昭颜忍不住骂出声，“他想要体验痛苦，怎么不烫自己？什么画家，他就是一个变态的畜生！”
顾锋沉和陈义在旁边都不敢说话。
沈昭颜又继续问道：“你知道他有心绞痛吗？”
周芸眼神微闪，点头说：“嗯，知道，他就是去医院开药，才撞见我弟弟的，后来我们才认识的。”
“他的药医生应该提醒过他，不能过量服药，否则不仅没有效果，还会加重病情，这一点你知道吗？”
周芸头更低，双手放在双腿上小心翼翼地搓着，只“嗯”了一声。
沈昭颜合上了本子，站起身就要走。
“警官，你们不盘问了？”
顾锋沉顿了顿，“画家是自杀了，巡捕房已经定案了。”
周芸脸上有些欣喜，又有些感激他们，只是深深给他们鞠躬，“谢谢你们，还有，你们放了陈义吧，他是无辜的，他的确没有偷钱，是我拿走了保险箱里的钱，我真的很缺钱，你们要抓就抓我吧，不要冤枉好人。”
旁边的陈义顿了顿，欲言又止，他很想替自己翻案，他觉得自己很冤枉，可是现在看见比他过得还凄惨的周芸，他却不想翻案了，甚至希望自己就是偷钱的小偷。
顾锋沉说：“你放心吧，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偷钱的事，画家的老婆知道吗？”
周芸眼神微亮，连忙激动解释：“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她不仅没有怪我抢走她的男人，还帮我，甚至还把保险箱密码告诉我，是她让我带着钱离开的，她希望我重新开始生活。”
沈昭颜追问道：“除了保险箱里的钱，你还带走了什么？”
周芸想了想，摇头说：“没有了，我连衣服都没有带就跑了。”
沈昭颜跟顾锋沉对视了一眼，案子查到这里，已经很明白了。
三人离开时，沈昭颜还在跟顾锋沉讨论案情：“一组不可能没有人发现，薛回舟再蠢也不至于发现不了这种细节。”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是故意的，一来，他故意把周芸和画家老婆撇清出去，算是保护了他们，二来，约翰的事牵连甚广，连局长背后的势力都可能有参与，所以他们要把这个案子压下来，最好暗中找货，或者是换一个新的接头人，再推陈义这个替死鬼出来，完美结案！”
沈昭颜停下了脚步，疑惑看着顾锋沉，“你觉得薛回舟是那种好人吗？还做好事不留名？”
顾锋沉摇头，很明显薛回舟不是这种人。
“所以他根本不是想要保护画家的老婆，而是因为他老婆就是新的接头人，是她拿走了货，但是她一个人吃不下，一定会找靠山或者帮手。”
“赵局长最近新换了一辆车。”顾锋沉有意提起了这件事。
事情越来越明了了。
陈义突然停下了脚步，听着他们分析案情，他反而更绝望了：“所以，我还能活吗？”
他无端卷入这些势力斗争中，成了替罪羊，没人在乎他的生死，都只想利用他。
沈昭颜走到他面前，安慰他说：“能！我们要证据有证据，要靠山有少帅，你还怕什么？”
陈义点头。
顾锋沉思索着，“刚才我们在大街上闹了一场，那些暗处的人已经都忍不住想出手了，不过，之前他们都以为陈义拿了他们的货，可现在陈义说没有，那他们接下来就应该去找画家的老婆算账了。”
“她一定会逃，汉城路口有人把守，最好逃走的路线就是走水路！”
“去码头！”
三人急匆匆赶往码头。
此时，苏秀英换了一身佯装，打扮成乡下老太太，手提着篮子躲进了船舱里。
她没有买票，一旦买票就会被发现，像她这样没有票的黑户只能躲在船舱底下。
她刚抬起头，就对上了沈昭颜跟顾锋沉的目光，沈昭颜笑道：“约翰夫人，我们不是刚刚才见过面吗？怎么？不认识我们了？”
苏秀英摘下了头巾，无奈地走出来，苦笑说：“还是被你们发现了，你们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找我的位置的？”
“我自有我的渠道。”还好她有AI数据库，想要调查苏秀英的最佳逃跑路线，连最佳的躲避位置都能查出来。
苏秀英冷声说道：“你们没有权力抓捕我，是周芸杀了约翰，偷走了钱，陈义见财起意，顺走了约翰的货，你们应该去抓他们！”
“苏秀英，你确实很聪明，你知道周芸被家暴的事，你看似在同情她，其实是在步步为营，引诱她跟你合作杀了约翰。约翰有严重的心绞痛，每次发病只能靠服止疼药，但是他最后一次发病的时候，你跟周芸联手逼他吞下了大量的药物，我猜想，他痛不欲生，也是被你们逼得自杀的。”
“约翰死后，你假装让周芸拿了保险箱的钱逃走，其实是想掩饰你拿走了最重要的东西，可怜的周芸还对你感恩戴德，其实她只是你的幌子，被你推出去送死的。”
“可你没有想到，陈义会突然出现，他去家中偷东西，更是把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他身上，我想，应该是你放出话，说那批货在陈义的手上，才会引得那么多人追杀陈义，给了你脱身的机会。你刚才打骂陈义的时候，看似因为他杀了你男人，其实你句句都在引导别人把怀疑对象转到陈义头上。”
“你有什么证据吗？”苏秀英冷冷盯着沈昭颜，眼神没有丝毫慌张，只有高高在上，“你说的这些都只是你的推测，巡捕房有你这种警察，难怪不得百姓信任。”
“是不是推测，你跟我们走一趟就知道了。”顾锋沉拿出了手铐，将苏秀英扣上。
苏秀英愤怒瞪着顾锋沉，怒吼道：“小警察，你一个月才拿多少工资？你知道我给你们局长带来多少利润吗？你抓我，那是自寻死路！”
“我可以给你们钱，我还有货，你们想要多少都可以。”
苏秀英看见二人油盐不进，她也开始慌了。
沈昭颜轻笑说：“抱歉了苏女士，我们只会秉公办案，更何况，龙三爷那条线早就被少帅一锅端了，以后汉城军会严查盗墓与文物走私，而你的货断了，你以为成为新的接头人，没有货，他们还会留你？”
二人把苏秀英带回了局里，怕再生事端，沈昭颜直接把证据交给了记者。
办公室里，高神佑笑着问：“你说我们这次破了案子，局长会不会奖励我们四组？至少把拖欠我们的工资补上？”
高神佑还在美西西地做梦，而沈昭颜与顾锋沉互相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不一会儿，老杨灰头土脸地从外面进来，满脸的烦闷，指着沈昭颜说：“小颜，我不是跟少帅说好了，这事交给汉城军处置吗？你跟顾锋沉为什么非得去查这个案子？害得局长把我臭骂了一顿。”
高神佑不解问道：“我们破了案，这是立功啊！”
老杨头疼地坐在椅子上，仰头叹气：“局长说了，一组明明已经对外宣布了陈义是凶手，偏偏我们四组为了救一个陈义，跑过去翻案，自己人推翻了自己的定案，在外人看来，就是我们巡捕房自己人内斗，争功，朝令夕改，局长说我们四组破坏了巡捕房在百姓心里的公信力，罚扣我们三个月的工资。”
高神佑一听扣工资，那还得了？“凭什么？我们破案还有错了？他们一组做什么都是对的，我们四组怎么做怎么错？”
沈昭颜笑着安慰他：“算了高神佑，你想想局里都拖欠了你三个月的工资了，现在只不过是明目张胆地不发你钱了，有没有这么一个惩罚都没有区别。”
高神佑听着觉得不对劲，又觉得好像也是这么一个道理。
“不行，局里拖欠那也是欠我的，现在我的钱是真没了。”高神佑欲哭无泪。
“好了，我们四组这阵子连破两案，不如我请大家吃饭，庆祝一下？”
“好啊！”老杨一听能蹭饭，立马站起来。
可薛回舟却突然来了，他敲了敲办公室大门，笑着看向沈昭颜，“打扰了，昭颜，你之前答应我的话还算数吧？”
“算！”对沈昭颜而言，不就是一场约会，还能坑薛回舟一把，何乐不为？
可顾锋沉的脸色却阴沉起来，他冷冷盯着沈昭颜，突然厉声开口：“不许去！”
薛回舟冷笑说道：“顾锋沉，你算个屁，你凭什么拦着我们约会？”
“约会？”高神佑跟老杨一副看戏的模样，虽然他们也不理解沈昭颜为什么突然要跟薛回舟约会，但很明显顾锋沉吃醋的表现更让他们觉得有趣。
顾锋沉只蹙眉看着沈昭颜，“他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去！”
沈昭颜望着顾锋沉这副模样，心知肚明他应该还是对自己有好感的吧，但冲着他之前对自己说的那些狠话，她怎么着也得惩罚他一回。
“我自有分寸，更何况，我沈昭颜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会办到。”
沈昭颜拎着包走了出去，顾锋沉眼神瞬间空落落的。
老杨连忙推他出去，“你还愣着干什么？你明明知道薛回舟不是好人，还不快跟过去保护小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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