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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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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搅合的整个神罗都不得安宁的罪魁祸首，洛维娅的心态非常平稳，在熟练的安抚了两个好友后，她给萨菲罗斯发去了信息。
洛维娅： <(￣︶￣)>
萨菲罗斯：。
洛维娅： (>3<)
萨菲罗斯：......(>3<)
骚扰得到回复心满意足放下终端机的洛维娅在第八区悠哉的修了波儿电器，吃过午饭才坐上回去的列车，丝毫不意外的看见塔克斯的通知。
需要在她上班后询问下关于昨晚为什么在贫民窟一夜未回的原因。
措辞礼貌，甚至恭敬。
洛维娅更不急了，如果暴露了，她现在百分百已经开始全城大逃杀了，神罗可不会搞什么缓兵之计，他们有足够硬的拳头。
在回家好好的睡了一觉养足精神又换好衣服后，洛维娅踩着晚上快要下班的点走进公司的大楼。
什么，你说她旷工，她明明请假了，审批人就是她自己。
公司的气氛显然紧张不少，演技大爆发的洛维娅还微微歪头看起来有点疑惑的样子。
塔克斯的人已经来了，穿着西装戴着墨镜，有着亮眼光头的男人，拦在洛维娅面前恭敬的做出移步的手势。
“洛维娅主任，不好意思，要占用些您的时间了，请跟我到负三层的总务处调查科一趟。”
“没问题。”
洛维娅爽快的回道。
她有点好奇的看向电梯里男人的后背，她虽然理论上有地下区的权限，但实际上也要是申请的，所以她还从来没有来过下面呢。
下面的装修和楼上没有什么区别，塔克斯的办公室也没有传闻中的恐怖，就是很普通的办公室而已，洛维娅直接被带进了询问室，里面也不是什么冰冷阴森的样子，就像是个简单的休息室，她还得到一杯咖啡，椅子甚至贴心的放了靠枕。
门轻轻打开又合上，一个黑发的男人走进来，眉间有非常显眼的一点痣。
这个人，她曾见过的。
“你好，洛维娅主任，我是曾，接下来我会提问一些问题请您如实回答。”
曾看着对面的无比熟悉的人，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嗯，真的要面对面谈了，还是这么严肃的事件，他微不可察的叹口气。
开始走流程。
头顶的监视器稳定亮着红光。
洛维娅和曾的交谈还算严肃的话，那坐在监控前的塔克斯就一点也不严肃了。
事实上，洛维娅的嫌疑早就被解除了，作为本就被塔克斯长期追踪的人，洛维娅的经历可以说完全透明，昨天的早退也没有疑点，因为很多第一次去宝条部长实验区的研究员不少都在第二天请假来着，甚至有心理素质不太好职位又低的人会提出辞职。
他们权当例行检查和聊聊八卦，休息下熬了一夜的大脑。
是的，八卦。
作为真有其他部门监控权限的塔克斯，洛维娅和萨菲罗斯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早就被圈起来了。
比如电梯间谁看谁好久啊。
比如英雄喜欢收割一些战利品，但是东西莫名其妙的不在神罗的住所。
再比如，格伦时期被严密监控的萨菲罗斯，在某个时间段不知怎么心情突然好起来了，而同时在去特种兵楼层的监控里发现了洛维娅在人群的身影。
在第一次发现他们之间可能有些隐秘关联的时候，本着负责的态度，塔克斯可是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整理出来相关线索，虽然直到现在都没有非常直接的证据，但是已经足够他们在档案上加上关系密切（存疑）了。
而之前的年会路德的发现直接锤死了这个联系，让塔克斯的人好好的吃了个瓜。
洛维娅也正式和萨菲罗斯修改为友人的关系。
萨菲罗斯作为英雄虽然瞩目了些，洛维娅作为科学部的博士，啊不，副主任，也有些敏感，但是没有到结婚这一步的话，这都是正常的人际往来，不属于异常。
塔克斯自然没有上报。
对萨菲罗斯的社交圈他们并没有收到需要高度监控的命令。
他们是暗处的情报部门没错，但又不是什么闲事都要掺合一脚的，这种交朋友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如果不是两个人身份特殊，他们连调查都不会做的。
但凡宝条对萨菲罗斯阴暗的掌控欲没有那么强什么事都喜欢亲力亲为，恐怕早就得到塔克斯上报的信息了。
可惜他实在是傲慢。
新来的雷诺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说道：“这人还需要曾问的这么细吗？她的行程凡是看过部门资料的都知道她昨天跑去贫民窟干什么去了。”
“不要掉以轻心啊，虽然嫌疑很小，但是我们还是要严谨一些的。”路德坐在监视器仔细的观察洛维娅的神情有没有破绽。
雷诺撇撇嘴不说话了，他是今年才加入的要学习的地方多着呢。
另外两个塔克斯前辈已经完全当作放松时间闲聊起来，比如3位1st更加心仪哪一个等等，要雷诺说都比不上他尊敬的前辈们！
洛维娅的回答和神情没有任何疑点，但曾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还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
但他也实在想不到有人能在主修魔晄工程学，跨越多门学科的情况下还有精力把其他技术学习到顶峰，在回顾下洛维娅惊人的升职速度更是不现实。
在贫民窟修点电器和少数武器和疯狂且真的入侵成功神罗的系统，区别实在太大了。
谁叫洛维娅带着上辈子的知识呢。
所以哪怕敏感的神经像是落下一根羽毛一样，有种说不明的感受，曾最后还是认为洛维娅跟本次事件毫无关系。
她依然只是倒霉的碰上而已。
“感谢你的配合，洛维娅主任。”曾整理好文件站起来，礼貌的背手为洛维娅拉开大门。
洛维娅摆摆手说：“没关系，我就直接离开了。”见曾点头，她干脆的推开办公室的大门直奔电梯。
进了电梯后，她才真正的完全放松下来。
太刺激了，从昨天到现在，这简直是她最疯狂的两天，而且她还得到了想要的资料，既然没法插手神罗战士，那就自己研究，反正当上副主任后，她的实验室和经费更大更多了。
不到最后一刻，她不会放弃米蒂尔的，这也是洛维娅对凯特的承诺。
要是能把克林顿一起拉来做研究就好了，可惜她不能让他卷入更深的麻烦，把宝条那边的硬盘提前偷一个样本给她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了。
洛维娅遗憾的想着，电梯到了她熟悉的63层，她打算直接在这里吃个晚饭再回家。
神罗虽然垃圾，但饭菜实在美味。
昨天半夜突发的消息显然让神罗的员工人心惶惶，往常63层不少人会卡点吃个晚饭回家，今天人意外的少，不愿意在公司多留。
洛维娅不是很饿，点了一份牛排坐到了熟悉的角落。
这里的桌子都是他们摸鱼小组日久天长一点点挪到最佳位置的，还要跟保洁人员斗智斗勇，为了好好的休息，他们三个人真的也努力了。
牛排并不是很好切割，洛维娅正在努力对付这个小小的烦恼时，一个此刻她不是很想见到的人出现在她面前。
洛维娅有些心虚的悄悄往后坐了坐。
手里的刀叉被人拿走，在她手里不好用的刀在他手里出奇的丝滑，牛排被切割成能刚好入口的小块被缓慢的推回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手交叉顶在下巴就这么看着洛维娅吃饭。
不香了。
这牛排一点也不好吃。
已经猜到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的人因为什么来的，洛维娅堪称是提心吊胆的吃完了这顿饭，最后的晚餐莫过于此了。
算一算，初识到现在已经四年了，她和萨菲罗斯从来没有吵过架。
初识的萨菲罗斯那点小情绪已经是他在她面前最大的坏脾气了，往后的日子里更是几乎完全是在迁就她。
14岁的萨菲罗斯情绪直白的写在脸上，只要能靠近他就会发现这是个很好懂的人。
17岁的萨菲罗斯带着看似温和的笑意坐在你面前的时候，就完全捉摸不透他的情绪了，笑起来也许比不笑更可怕。
洛维娅这次的事情是完全没有任何提前告知的，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这个事情本来也就只有她能做，如果真的出了问题不连累他们是最好的。
真正的伪装当然是真的不知道。
再怎么磨蹭，一份牛排也吃不了多久，等洛维娅放下刀叉的时候，萨菲罗斯也终于出声了。
“吃好了吗？”
吃好了好上路吗？洛维娅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使劲儿地点点头。
然后看见一只手伸到了她面前。
萨菲罗斯在某个时间后在她面前很少带手套，那双常年掩盖在黑暗处的手总是苍白到没有血色，微微的青筋蜿蜒在上面，这毫无疑问是一件艺术品，也是一双能夺去无数生命的手。
洛维娅迟疑了下，他们很少在神罗大楼里如此亲密，这些年为了保护对方隐藏关系都快成了本能。
但萨菲罗斯没有在等待的意思，他站起来俯下身，银色的长发落到洛维娅的手腕上又轻轻的滑落，那只手缓慢但强硬的插入了洛维娅的指缝，十指交扣。
低于常人的体温不断汲取着温暖的气息，存在感是如此的鲜明。
洛维娅张张口怔愣的看着萨菲罗斯低头，高挺的鼻尖亲密的蹭过她的脸颊，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一起回家吧，洛维娅。”
“.......”
“......好”
这一夜的宣发部门要跟着塔克斯一起加班了。
银发的英雄牵着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离开神罗大楼后，引起的波澜没比神罗系统被攻击小到哪里去。
顷刻间就传遍了所有该知道不该知道的人。
这也是萨菲罗斯的目的。
他没有办法约束洛维娅的自由，也不会试图改变她的天性。
那就让萨菲罗斯和洛维娅的名字紧紧绑在一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