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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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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形状怪异的咒灵肚子里,青木川凄惨的死状,眼下不知道下一秒是否会丧命的危机,让人筋疲力尽。
耳边孩童不停歇的尖锐哭声,更是让你头痛欲裂,你叹口气,向哭声的方向看去,张嘴想安慰一二。
视线触及孩子裸露皮肤上,和你如出一折密密麻麻的被诅咒侵染的标记,还是闭上了嘴巴。
你又能安慰他什么呢,大言不惭地告诉他你们不会死?
眼下的情况说出这种话,三岁小孩都不会信吧,眼前的人看起来明显已经四岁,还不如让他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你低下头,仔细打量起身上让人犯密集恐惧症的诅咒印记,形似眼睛状的图形一簇一簇,安静附在手臂上,幽幽凝视着你。
你又抬头看向不远处哭泣的小孩,和一旁安慰的另一个孩子,他们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眼睛样的黑色印记,但每一只眼睛瞳仁的朝向大不相同。
只有你手臂上的眼睛瞳仁凝望的尽头,是你真正的眼睛,无一例外。
寒意顷刻间顺着脊骨流窜,浑身汗毛耸立,冷汗涔涔,像是湿滑的蛇在皮下蠕动。
眼睛...
川下亚理,那位神秘学教授的妻子在讲座结束后的话再次浮现在你的脑海,
“眼睛是最重要的,眼睛是人灵魂的标记,能够改变人灵魂的颜色。”
你慢慢抬起手,犹豫着触摸手臂皮肤上的眼睛。
和夏油杰再次相遇的那天,你第二次碰到川下亚理,那时她正在购买你曾经买过的那款电脑,店老板赠送的U盘也是你的同款。
出于职业原因,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丢三落四的人,把储存资料的U盘丢在离职公司这种错误,你几乎不可能犯。
青木川死亡的伊始,就源于你触碰到U盘的那个瞬间。
又一个跌落到咒灵肚子里的身影打断你纷乱的思绪。
诅咒的侵袭让你开始头晕目眩,你撑着咒灵的胃底,摇摇晃晃站起身,原以为她是又一个倒霉蛋。
直到你眼睛艰难地聚焦,堪堪看清她制服上熟悉不已的纽扣,表情闪过惊喜,又不可避免冒出些惴惴不安。
你隐隐猜到你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偶然,再多出一个人说不定又会再连累一个人。
紧随那个身影之后,又再次落下一个人。
这是在玩什么接力吗?这也不是什么玩接力的好地方吧?
在你逐渐开始昏蒙之际,耳熟的声音传来,你还来不及细细思考这声音究竟属于谁,意识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乙骨忧太无措地看着面前将他送到高专的天野律师昏倒过去,禅院真希也被诅咒侵袭,整个人的状态摇摇欲坠。
在真希和另一个小孩一言一语下,乙骨忧太终于看清楚心里的一直被掩埋的渴望,被他人认同的渴望,
一向怯懦的少年露出刘海下眉宇间的坚定,紧紧握住手里的戒指,里香的全貌瞬间显现。
一开始的一切都如预期进行,直到解决完咒灵的里香用乙骨忧太难以闪避的速度,将天野春见的肩膀贯穿,事情开始往无法预计的方向进行。
不知为何失控,开始攻击天野春见的里香,在五条悟的帮助下回到戒指里。
乙骨忧太从未见过五条悟这样的表情,他抱起天野春见,上下确认她的伤势,被绷带遮住的眼睛暂且不谈,露出的下半张脸紧绷到发颤。
他以为强大如五条老师,永远轻松肆意,原来这样的强者也会被另一个人牵动心绪吗?
可眼下的情况容不得他思考太久,染上诅咒的真希和小孩,以及情况更加糟糕的天野春见,他们需要赶快回到高专,接受家入硝子的治疗。
意外的发生总是措不及防,不知从何而来的血线,从天野春见的手臂蜿蜒而上,在顷刻间缠绕上她的全身,然后整个人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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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遥远的另一端,两道站立的人影身前,刚刚还被五条悟抱在怀里的天野春见凭空出现。
缠绕着的血线慢慢消退,最后变成普通的鲜血,滴落在她的身下,流淌蜿蜒到其中一人的脚边。
她不急不慢地蹲下身,打量着躺在地上面色苍白的人,幽暗愉悦的眼神宛如湿滑的毒蛇,一寸寸绞死躺倒的人。
她动作堪称轻柔地横抱起昏迷的你,而这人巧笑嫣然的表情,精致的发型,赫然是刚刚你在咒灵肚子里还在怀疑的川下亚理!
吹来的风拂起她的刘海,诡异的缝合线如同蜈蚣般静静趴在她的额头。
站在一侧浑身布满缝合线似的咒灵,凑到你的面前,新生儿一样纯粹好奇地盯着你紧闭的眼睛,
“羂索,通过她就能让两个世界的咒灵融合了?”
羂索兴致颇高地点点头,耐心解答咒灵的疑惑,“她是唯一分别存在过两个世界的人,只有通过她的灵魂碎片,才可以做到把不同世界的咒灵融合。”
真人仰头思考一会,“就像那些研究化学的人类说的催化剂?”
羂索垂首轻笑一声,“你才诞生多久,就明白了这么多。”
真人耸耸肩,“这些人类很没意思,但人类研究的东西还算有意思。”
它戳戳你手臂上眼睛样的图案,“六眼站在帐外面都发现不了她吗?”
羂索勾起个笑,“我现在这具身体的术式都是作用于灵魂层面的,把她的灵魂和咒灵的灵魂混淆起来,那么短的时间里,六眼还发现不了那只咒灵的肚子里有她的存在。”
有些苦恼的歪歪头,“原本还有些担忧,如果我猜错了,她的存在被六眼发现,那么一定会制止里香对她的攻击。”
没有诅咒女王里香伤害你后,残留在你身体里的咒力,这个“催化剂”也不会制作成功。
羂索拿出咒具放在你的伤口上,随着你伤口的愈合,里香残存的咒力和你的灵魂慢慢融合。
羂索满意地微笑,“虽然计划从一开始就因为五条悟干扰,出现巨大的偏差,但最后结果也还不坏。”
如果一开始没有五条悟捣乱,先夏油杰一步触碰到湖底的你,按照羂索的设想,你在那个游戏里原本应该夺取的术式,应该是夏油杰的咒灵操作术。
接着她再不用费什么劲杀了你,轻松获得咒灵操作术。
结果计划出现偏差就算了,你所位于的普通世界竟然和他们有咒灵和咒术的世界发生融合。
普通世界的人也开始产生咒灵,最糟糕的是,两个世界的人产生的咒灵相斥,不能被真人融合在一起。
只能再绕这么一大圈,把你攥到手里,好在结果是好,羂索蛰伏千年,也不是不能容忍计划出现小小的失误。
毕竟她之前的计划都失败了。
羂索的目光从你的脸上移开,望向真人,“让她永远像这样睡下去,你能做到吧?”
催化剂可不需要人类的自我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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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所有色彩的的莹白空间里,只剩下简洁单一的琐碎色块分散漂浮在高空,拔地而起的扭曲长条将色块们插入色块堆,像是粗糙像素质感的游戏空间。
空间无限绵延,看不到边界,也没有真正的边界。
“该醒过来了吧,天野春见。”
陌生的声音搅乱你的好梦,还未睁开眼睛,身体的感知率先一步苏醒,躯体轻松无比,宛如飘荡在空中的氢气球,晃晃悠悠。
迷迷糊糊睁开眼,虚空留白的奇异空间里,站立在你眼前,把玩着木雕的身影映入眼底。
超出过去认知的一切撞得你头脑发懵,茫然无措坐起身,眼前站着的人好整以暇,欣赏你手足无措地左顾右盼。
“我们见过面,你还记得吗?”
你想要站起身,肌肉骨骼还没使力,在想法刚诞生的瞬间,身体就听话地站了起来。
你讶异地低头打量自己的身体,但想想现在这个诡异的画面,一切都不足为奇。
你抬头将目光放在面前人的身上,“这是...领域吗?”回想起以前在游戏里看到的概念,你犹豫警惕地问道。
她好笑地开口,“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只好顺着她的话,仔细打量起她的面容,尘封的记忆在你刻意地寻找下重见天光。
你瞳孔微睁,“你是当初那个摊主!”
游戏里,灰原要为自己的妹妹挑选生日礼物,他购买的两个木雕正是来自于眼前的人。
你话音刚落,她人类的形态忽然溃散,四溢成和周围一样的一堆细小色块,围着你左右打转。
“终于想起来了,维持你们人类的样子好不习惯。”
你控制不住后退几步,那堆色块又再次追上来,让你逃无可逃。
你惊惶不已地闭了闭眼,声音颤抖询问:“你到底什么东西?”
“嗯,让我想想该怎么解释。”构成祂的小色块摇晃几下,
“你还记得那天你去参加神秘学讲座,那个教授说的吗?他把平行世界比作两个按照各自的轨迹运行的纸袋。”
“而真实情况是,不止有两个纸袋,世上存在着无数的纸袋。”
“纸袋们在自己的轨道上行走,互不相干,在纸袋和纸袋之间,也存在无数的空隙。”
祂的声音变得空旷虚无,“至于我嘛,就是这些空隙本身。”
“羂索,啊,你还不太清楚她做的事情对吧。”色块移动到你的正前方,
“你之前碰到的神秘学教授的妻子,川下亚理,婚前的原名叫做钉崎亚理,钉崎一族的术式和灵魂有关。”
“羂索通过术式抢占了钉崎亚理的身体,之后又通过钉崎的术式将你的灵魂投放到存在咒术师和咒灵的世界。”
“这个举动打破了你原本所在的普通世界和咒术咒灵世界的平衡,导致两个世界逐渐开始重合。”
“这两个世界的轨道发生偏移,假以时日一定会影响到其他世界的运动轨迹,到时候就彻底乱套了。”
一连串超出过往世界观的话砸到你的脑子,让你有点宕机,但比起这些高大上的理论,你目前更想搞清楚其他的事情,
“说了这么多,那你把我带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现在两个世界虽然已经开始融合,但并没有融合彻底,如果真要彻底融合,不知道还要过上多少年。
“我希望作为一切起因的你,承担粘合剂的作用,让它们彻底合并在一起。”
你疑惑地歪歪头,“难道不应该把两个世界拆开,重新放回各自的轨道上。”
成堆的小色块沉默片刻,你有些心虚,毕竟刚刚的提议确实带点私心。
祂也没有点明你的心思,只是回答你的问题,
“目前的情况,把两个已经逐渐融合的世界强行分开,可能会在你们的世界引发难以预料的天灾,所以这个方法不可行,但粘连在一起的两个世界确实又阻挡了其他世界的轨道。”
“如果在被阻挡了轨道的世界运行到有障碍的时间节点之前,让黏在一起的两个世界彻底合并为一个世界,然后乖乖在随便两个世界当中,随便哪个世界的轨道上继续运行,那么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你其实真的非常想拒绝这个看起来像是拯救世界的任务,但已经身处这个诡异空间,面前似乎全知全能的色块堆大概率也不会允许你的拒绝。
“我的建议是你最好不要拒绝,羂索指使咒灵将你的意识封存了,如果你拒绝,你就再也醒不过来。”
“紧接着,不同世界的运行会像多米诺牌那样遭到毁坏,到时候所有世界可能都会坠到空隙里,成为我的一部分。”
“那你阻止这一切的理由又是什么?如果真的发生你口中说的一切,也对你并没有什么影响。”
祂语调平静,“知道还有其他的方法,所以才想着试一试,可如果你拒绝,我也并不会强迫你,到时候一切真的归于虚无,我其实也并不在意。”
“我最后确认一下,你愿意吗?”
不愿意的话,你被那个狗咒术师搞到这种地步,回去彻底醒不过来,不也跟死了一样吗。
“我不愿意也得愿意吧。”你期期艾艾地回答,又忽然想起些什么,“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给灰原那两个木雕?”
“算是和你的交易,灰原在原本的世界线会死,我救了他一命,那么你今天答应我做这件事情也不算亏。”
“虽然作为空隙,无法阻止世界层面上既定的事情发生,只能借你们人类的手,但拯救微不足道的生命,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而且你们人类不都讲究有来有往吗?”
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交易,完全是强买强卖吧,你心里腹诽,生命也可以理所当然的用微不足道形容,不亏是像神明一样的存在。
“那你说说到底要我做什么,才能把两个世界合并在一起?”
“找回被你遗忘在两个世界的记忆。”
“啊?遗忘?记忆?”你完全摸不着头脑。
“作为唯一来往过两个世界的人,你的灵魂是拉扯两个世界的绳索,而记忆正是灵魂的锚点。”
“当然,这里的遗忘并不只是指字面意义上的遗忘。”
你撇了撇嘴,“你这种高纬生物怎么那么喜欢打哑谜。”
“总之到时候你就能理解我的意思了。”
话音刚落,构成祂的成堆微小色块忽然四散开,将你团团围住,直到视野里无限延申的白色空间被祂身上的色块阻挡,陷入一片黑暗。
构成黑暗的色块宛如浓雾一样不断涌动起伏,不知过了多久,色块再次逸散开,在你面前展开的景象,将你拉回到高中班主任还在世的温馨时光。
你和老师坐在那家时常聚餐的面馆,彼时你还喜欢扎着简单的高马尾。
因为大学时你还没有电脑,所有的学习时间都要低着头看纸质书,披着头发的话,伏案看书写字时,别好的头发总是会从耳后滑下。
但工作后几乎都是抬着头盯着电脑,披散头发并不会影响工作时浏览电脑屏幕的视野。
你仔细打量面前另一个自己穿着的衣服,你不会忘记这一天,早上刚到律师协会注册,正式成为一名律师,当天晚上你邀请一直给予你鼓励支持的老师吃饭。
祂口里说的“遗忘的记忆”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光凭衣服就能回想起具体的时间,这算哪门子遗忘。
“我记得你面试的是公益部的律师,对吧。”
记忆里尚且没经历过病痛折磨的老师,一如既往温和地笑着询问“你”,你站在“你”的身后,恍惚间,她目光的终点好像真的是你似的。
“没错。”
“你”不好意思地一笑,尚且青涩的脸庞上抹不去对律师这一职业的期待。
老师调侃起来,“之前天天把钱挂在嘴上,最后还是放弃了朝日,去了其他律所的公益部?”
“因为总有些被生活抛弃了的人,从没有人为他们全力以赴过。”
“你”扭头看向老师,发尾划过绚丽耀眼的阳光,一字一顿,宛如宣誓般诚恳,
“那么我就成为为他们全力以赴的那个人。”
过往理所当然的三言两语,落到此刻你的耳朵里,生疏又涩口。
不知何时被你丢弃在记忆长河里稚气未脱的宣言,跨过漫长光阴,穿过让人目眩的灯红酒绿,越过靠数字利益运行的成人世界,再次在耳畔回荡。
宛如雷击,直轰炸大脑,让你无法在再向前一步。
原来你曾是抱着这样的初心,拿起那枚伴随你漫长人生的律师会徽。
周身的血液鼓噪不休,恍惚间,你隐隐回想起向日车宽见告白的那天,你心动的伊始,源于深夜面店里,日车宽见音调清晰平静,回答你提出“是否相信法律”的问题。
那时他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你,
“我相信为了被生活抛弃的弱者,而用法律去全力以赴的人。”
原来那句让你心颤的话,原来那个让你面红耳赤,久久回味的时刻,不是那时的日车宽见,而是过去意气风发的自己,是重来无数次,自始至终都会吸引你的初心。
眼前回忆的景象再次逐渐蔓延开像素似的黑色色块,熙熙攘攘的面店被黑暗逐渐覆盖,一阵晕车似的感觉划过,将你包裹的密不透风的黑暗又一次涌动起来。
随着晕车的感觉消失,黑暗宛如潮水般退却,再次在你面前展开来的情景,是某个刚结束工作,再普通不过的夜晚。
你和清水一起吃完晚饭,将车停到一处东京颇为出名的公园散步消食。
朋友之间总爱扯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题,最后不知道怎么东绕西绕,从你和日车宽见的恋情,变成对彼此过往情史的八卦。
清水坦坦荡荡向你逐一吐槽自己的几位前任,你当然也礼尚往来,在她询问你初恋的时候,回忆起你大学时期的那位初恋。
和他的第一次相识绝对说不上浪漫,在学校一家便利店,深陷痛苦期末周的你们,共同看上货架最后的一瓶速溶咖啡,然后加了联系方式。
关系的结束也不尴不尬,平静枯燥,你还曾遗憾影视作品一向轰轰烈烈,足以后半生回忆的所谓初恋也就这样。
你目送回忆里的你和清水渐渐向远处离开,心里纳闷这段记忆又是再闹个什么。
大概祂也觉察到你的无语,场景再次借由相同的形式转换。
冬雪飘落的天空,平稳驾驶的出租车上,尚且十六岁的你和五条悟坐在车的后座。
五条悟说要回京都的五条家,你不解询问之前在电话里那么不情愿,怎么现在又要回去。
他大言不惭,要回去看雪。
漂亮的蓝眼睛一眨不眨,直直望着你:
“你今天说那么多,不就是因为你以前的猫在冬天死了嘛。”
啊,这你还有点印象。
刚开始你还真以为这个所谓的游戏必须要达成什么攻略成功的目标,绞尽脑汁想让五条悟这个咒术界最强,从心里觉得你这个小菜鸡和他是平等的。
你瞎扯自己养过一只猫的谎,你说你的猫死在冬天,你很难过,但你真正难过的是,你觉得自己想要达成的目标简直天方夜谭。
毕竟在人类眼里,蚂蚁和人类怎么会平等,你当时真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于飞来横祸的游戏。
你对祂节选的片段更加持怀疑态度,祂不会开始乱码了吧?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干脆回五条家吧。”
回忆里面容青涩的五条悟还在继续说着,不管不顾的语调对比现在,更显锋利和嚣张。
回忆外的你和回忆里的你都不明所以,“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面前人说话的语气没什么波澜起伏,“以后冬天,不要再想起你死掉的猫了。”
“想起我窗户外面的雪吧。”
你想起来了......
你想起来你的初恋,不是那个大学时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同学,你少年时期的初次心动,好像是五条悟来着。
是十六岁和你隔着一方小小屏幕吵吵嚷嚷,整天把最强挂在嘴上,嚣张肆意又意外能察觉他人情绪的白毛鸡掰怪。
你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沉重起来,明明之前在祂的空间里,坐起身也只需要轻轻一推,倒不如说现在这种身体略微沉重的感觉,才是被地球引力吸引的合理感受。
刚刚那种怪异的轻飘,才是不对劲的。
眼前的黑暗再次袭来,等待你的不再是下一个记忆力里的画面,你的意识逐渐坠入一片朦胧,然后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