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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花瓣整蛊,不准动我挡箭牌
宇智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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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砚放轻脚步,后背贴着冰凉的砖墙,跟当年打本卡 BOSS 视角似的,一点一点往巷子里滑了进去,连呼吸都压得极轻,半点声响都没露。
巷子里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三个比佐助高了快一个头的高年级学生,把人死死堵在了巷子最里面的死角。
佐助后背抵着斑驳的砖墙,小手已经攥住了腰间的苦无,指节绷得发白,小脸冷得像块冰,黑沉沉的眼睛里翻着怒意,可年纪和身量都摆在这,孤身一人对着三个半大孩子,怎么看都落了下风。
领头的黄毛还在放狠话,唾沫星子横飞:“装什么哑巴?有本事刚才嘴硬说滚,现在没胆子动手了?我倒要看看,没了全族给你撑腰,你那破写轮眼还能不能吓住人!”
宇智波砚蹲在阴影里,先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倒不是什么血脉觉醒护短心切,纯粹是怕麻烦。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他花了一整年养出来的、全木叶最能拉仇恨的移动磁石!
这要是在巷子里被人揍得鼻青脸肿挂了彩,明天天不亮三代和团藏就得把宇智波大宅翻过来查。
到时候佐助是受害者,他这个仅剩的另一个宇智波遗孤,能落着好?
团藏那老阴比本来就没彻底放下对他的戒心,这要是出了事,不得把他扒层皮细细盘问?
他好不容易才把自己伪装成没人在意的小透明,可不能毁在这几个闲得没事干的小屁孩手里。
管必须管,但绝对不能露脸,更不能暴露半分实力。
宇智波砚往阴影里又缩了缩,指尖摸进兜里,掏出一小把晒干的万花谷花瓣 。
这是他穿越过来就一直带在身上的东西,平时练指尖控劲用的,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他屏住呼吸,催动了万花闭气法,连心跳都压得慢了半拍,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融进了巷子里的晚风里,跟块石头似的,半点存在感都没有。
指尖捻起花瓣,一丝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查克拉缠上去,那几片花瓣就像长了眼睛似的,轻飘飘顺着风,绕到了那三个高年级学生的身后。
宇智波砚蹲在墙根,指尖微动,跟当年在网吧里操控游戏角色插旗似的,精准得离谱。
花瓣先缠上了领头黄毛的腰带,指尖轻轻一勾,就把他别在腰上的苦无悄无声息地抽了出来,反手塞进了他后裤兜,再把他兜里揣着的玻璃弹珠精准地送进了苦无套里。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连布料摩擦的声音都没发出来,那黄毛还在唾沫横飞地放狠话,半分都没察觉。
剩下两个如法炮制,三个人的苦无全被换成了弹珠,宇智波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内心疯狂憋笑,当年跟亲友在扬州插旗,他就是用这招,把对方的武器换成了糖葫芦,那家伙连输三局都没发现手里的家伙被换了,最后在世界频道骂了半小时 “万花狗逼阴人”。
跟我玩阴的?
小屁孩,你们还嫩了点。
换完苦无,他指尖再动,花瓣绕着几个人的脚踝打了个转,轻轻松松把最左边两个人的鞋带系在了一起,又给领头黄毛的左右脚鞋带打了个死结,拽都拽不开的那种。
做完这一切,他指尖一收,花瓣散在风里,连点痕迹都没留下,完美毁尸灭迹。
巷子里,黄毛放完狠话,终于忍不住动了手。
他骂骂咧咧地抬手就往佐助的肩膀上推,抬脚就要往前冲:“给脸不要脸是吧?今天就让你知道,没了宇智波的名头,你什么都不是!”
宇智波砚蹲在墙根,差点笑出声。
只听 “噗通” 一声巨响。
那黄毛刚迈出去一步,就被系死的鞋带绊了个正着,整个人往前扑出去,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门牙磕在石子路上,疼得他嗷一嗓子惨叫出来,眼泪都飙出来了。
剩下两个见状,骂了句 “废物”,赶紧伸手要去扶,结果刚抬脚,俩人也被缠在一起的鞋带绊住,尖叫着往前摔,正好叠在了黄毛的背上,三个人摔成了一团,跟叠罗汉似的,滚了一地的灰。
“妈的!谁搞的鬼!”
黄毛脸都摔青了,门牙麻得说不出话,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就往腰上摸苦无,想放两句狠话撑场面。
结果一掏,掏出来一把圆溜溜的玻璃弹珠,滚了一地。
他当场愣了,剩下两个也懵了,纷纷往自己腰上摸,掏出来的全是五颜六色的弹珠,苦无连个影子都没了。
“我苦无呢?!”
“怎么全是这破珠子?!闹鬼了?!”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脸都白了。
刚才摔得莫名其妙,现在武器也没了,巷子里黑黢黢的,晚风一吹,树影晃得跟鬼影似的,再联想到宇智波刚灭族没一年,几个人瞬间怂了,也顾不上堵佐助了,连滚带爬地往巷子口跑,一边跑一边骂,慌得连掉在地上的弹珠都忘了捡。
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佐助还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他刚才明明都做好了动手的准备,甚至已经开始提炼查克拉,结果这三个人自己摔成了傻子,苦无还变成了弹珠?
他皱着眉,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玻璃弹珠,又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巷子,黑沉沉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刚才那一瞬间,他好像闻到了一丝极淡的、像山野里的花一样的清香味,风一吹就没了,连踪迹都抓不住。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了小小的、慌慌张张的脚步声。
宇智波砚小跑着冲过来,小脸煞白,喘着气,跑到佐助身边,伸手就攥住了他的衣角,怯生生地抬头看他,声音都带着抖,眼眶红红的,像是被刚才的动静吓着了:“佐、佐助…… 你没事吧?我、我刚才看到几个人疯了似的跑出去…… 他们、他们欺负你了?”
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满是担忧和害怕,完美复刻了 “灭族夜吓傻了的怯懦幼崽” 人设,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半点破绽都看不出来。
佐助低头看着他,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了他好半天,从他泛红的眼角,看到他攥着自己衣角、指节都发白的小手,上上下下扫了个遍,没看出半点不对劲。
可刚才那股转瞬即逝的花香味,还有那恰到好处的摔倒,太巧了。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沙哑,只叫了他的名字:“砚。刚才…… 是不是你做的?”
宇智波砚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更茫然了,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甚至还往他身后缩了缩,像是被他严肃的语气吓着了:“啊?什么?我、我刚跑过来呀…… 他们、他们自己摔倒了呀。”
内心疯狂憋笑:就这?还想抓我把柄?当年我整蛊团长黑他 DKP,他查了半个月都没查到是我干的,小朋友,你还嫩了点。
佐助又盯了他半天,实在没找到证据,也实在没法把眼前这个连说话都结巴、见了生人就躲的小傻子,跟刚才那神不知鬼不觉的阴人操作联系到一起。
他最终还是没再问,只是松开了攥着苦无的手,反手牵住了宇智波砚攥着他衣角的小手,冷着脸说了句:“走了,回家。”
他的手小小的,却很暖,攥得很紧,脚步也放慢了很多,特意迁就着宇智波砚的小短腿,没像往常一样走得飞快。
宇智波砚被他牵着,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松了口气 。
还好,挡箭牌没出事,他的透明人身份也保住了。
回到宇智波大宅,佐助依旧是那副冷冷的样子,没多说一句话,却默默煮了两碗味增汤,还烤了两个饭团,放了一碗在他面前。饭团没烤糊,盐也放得刚好,不是之前那能把人送走的黑炭球。
宇智波砚乖乖吃完,假装困了打了个哈欠,回房间躺平,实则睁着眼睛等了两个小时,直到隔壁房间的呼吸声变得平稳绵长,确定佐助睡熟了,才悄无声息地爬起来,翻窗溜出了大宅。
深夜的木叶训练场空无一人,只有月光洒在地上,亮堂堂的,连个躲人的地方都没有,正好合了他的意。
宇智波砚活动了一下手腕,深吸一口气,往垫子上一趴,开始做俯卧撑。
凯白天要求的 1000 个是基础量,他给自己加了码,整整 2000 个,做完又绕着训练场跑了 30 圈,练到胳膊和腿都在发抖,肌肉扯得生疼,才停了下来。
他靠在大树后面躲进阴影里,指尖捻起银针,催动查克拉,给自己读了个提针。
温热的治疗能量顺着针尖漫进肌肉里,拉伤的酸痛感瞬间缓解了不少。
宇智波砚松了口气,瘫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内心疯狂叹气。
造孽啊。
当年玩剑三,熬夜开荒是为了拍毕业装备,跟团长抢玄晶;现在穿越了,熬夜加练是为了苟命,生怕哪天被团藏噶了眼睛。
要不是为了赶紧刷历练进度,升到 10 级解锁毫针,谁遭这个罪?
凯和小李的青春地狱,他是一天都不想待了,赶紧苟到 100 级,解锁全技能,平平安安回家才是正道。
他歇了一会儿,感觉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刚转身,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训练场的入口处,小李站在那里,身上还穿着洗得发白的训练服,额头上带着薄汗,手里还攥着一对负重沙袋,显然也是偷偷溜出来加练的。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黑夜里两千瓦的大灯泡,死死地盯着宇智波砚,攥着拳头,浑身都在激动地发抖,声音都劈叉了:
“砚!你居然也在偷偷加练!太好了!青春就是要在深夜里挥洒汗水啊!我们一起吧!今天不练到天亮不回去!”
宇智波砚站在原地,人直接石化了。
救命。
他只是想偷偷刷个历练进度,怎么又被这青春疯子抓了个正着?
这波,怕是又躲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