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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监视撤离，转变
一万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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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个俯卧撑的最终下场，是宇智波砚被小李架着，像个被抽走了骨头的布偶，一路拖回了宇智波大宅。
要不是他卡着凯和小李转头喊青春口号的间隙，缩在树后疯狂给自己甩了七八发提针，把快撕裂的肌肉强行拉回安全线，他今天就得直接交代在训练场上，提前开启二周目假死副本。
奶花的命也是命。
宇智波砚瘫在玄关的地板上，内心疯狂咆哮。这哪是体术训练，这分明是开荒团灭后被团长按着强制连打，连口回蓝的时间都不给，再这么卷下去，他没等刷到 100 级回家，先得被青春哥的特训送走。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那天宁次居然陪着做了两百个俯卧撑，之后就抱着胳膊站在树荫下，和天天一起围观这场青春浩劫。
天天还趁凯不注意，偷偷递给他一瓶冰镇梅子水，翻着白眼吐槽这师徒俩是木叶两大卷王，宇智波砚差点当场抱着她哭出声 —— 终于在这个内卷成疯的村子里，找到第二个正常人了。
反卷同盟，喜提 + 1 成员。
白天在学校他依旧缩在教室最角落的位置，背挺得笔直装乖学生，实则脑子里盘着接下来的技能解锁顺序，连伊鲁卡点人回答问题都精准避开了他，完美隐身了一整个白天。
放学是佐助在教室门口等他。
少年依旧冷着一张脸，黑沉沉的眸子没什么情绪，看见他出来，只转身往大宅的方向走，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宇智波砚乖乖跟在他身后，心里门儿清，这位主就是他目前苟命生涯里最稳的移动挡箭牌，必须得好好供着。
晚饭是佐助做的。
烤得金黄的金枪鱼饭团，没有半点焦糊味，味增汤里卧着他爱吃的嫩豆腐，鲜味儿裹着暖意滑进胃里。
宇智波砚捧着碗，真心实意地夸了句 “好吃”，就看见佐助耳尖悄悄泛了点红，却依旧板着脸，只低头扒饭，没接他的话，只是默默把自己碗里剩下的玉子烧全拨到了他碗里。
别扭得要死，却又软得要命。
宇智波砚在心里叹了口气，赶紧把那点莫名的情绪掐灭。别想多了，这都是为了挡箭牌的心态稳定，为了苟命计划顺利推进，绝对不是什么兄弟情深。
等佐助房间的灯彻底熄灭，又过了两个钟头，确认大宅里彻底没了动静，宇智波砚才轻手轻脚地溜到了后院。
凌晨两点的木叶万籁俱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指尖捻起一根银针，缓缓闭上眼，万花闭气法瞬间拉满，属于他的查克拉像温柔的水流，悄无声息地铺开，扫过宇智波大宅外围的每一寸角落。
这是他穿越一年多来，每天凌晨必做的功课。
从灭族夜停尸房里装死，到医院对线团藏和三代，这一年多里，根部那股阴冷的、像毒蛇一样缠人的查克拉，就没从他的感知里消失过。
团藏就算把他定性成了吓破胆的废物，也依旧留了眼线，死死盯着宇智波仅剩的这两个孩子。
可今天不一样。
那股缠了他整整一年的、带着恶意的阴冷查克拉，彻底消失了。
连带着之前藏在街角、树后、屋顶的三个根部哨点，全都撤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暗部常规巡逻的查克拉，远远地绕着大宅外围走，注意力全锁在佐助身上，半分都没往他这个 “废人” 身上落。
宇智波砚猛地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不是害怕，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撤了。
团藏老东西，终于把他这个毫无威胁的宇智波废物，彻底从监视名单里踢出去了！
他靠在树干上，差点腿软滑坐在地上，内心疯狂刷屏。
一年了！整整一年！
他天天演傻子演到脸僵，被青春哥按着卷到吐，连扔个手里剑都要精准控分往靶外偏，就是为了今天！
苟命计划第一步，大获全胜！
狂喜过后，他很快冷静下来，从兜里掏出针囊，捻起一根毫针。
昨天帮宁次止疼的时候，系统经验条疯狂跳动，直接把他送上了 10 级，解锁了万花离经的核心保命技能 —— 毫针。
之前一直没敢试，周围全是眼睛，稍有不慎就会露馅。
现在监视撤了，整个后院都是安全的，正好试试这技能和查克拉的适配度。
他指尖稳得离谱，毫针精准扎进自己小臂的穴位里，一丝极细的查克拉顺着银针渗入，系统面板瞬间弹出技能触发的提示。一层淡到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护罩裹住了他的小臂，带着温温柔柔的韧劲。
宇智波砚拿起旁边的苦无，用了三分力，轻轻往手臂上划了一下。
金属刃口划过皮肤，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半点伤口都没留下，与此同时，毫针的减伤效果触发，还回了一丝查克拉给他。
成了！
宇智波砚差点原地蹦起来。
什么叫奶花的核心保命技能！什么叫苟命神技！有这东西在，以后别说苦无捅一下，就是挨一发豪火球，他都能靠着毫针 + 闭气法，再演一波完美假死，双保险拉满，再也不怕开荒翻车了！
回家的路，又稳了一大截。
第二天一早，宇智波砚是被窗外小李的青春咆哮吵醒的。
他顶着一头乱毛爬起来，洗漱的时候对着镜子练了半天表情，依旧是那副怯生生、带着点腼腆的样子，只是眼底没了之前刻意装出来的呆滞和空洞。
监视撤了，他不用再演那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傻子了。
但也不能太跳脱。
宇智波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反复确认。就演一个 “灭族创伤后，在哥哥的照顾下慢慢恢复，依旧怕生腼腆，但是能正常交流的孩子”，这个度刚刚好。
一来，创伤后缓慢恢复符合常理，不会引起高层的怀疑。
二来，一个会点基础医术、性格软和的普通孩子，远比一个彻底失智的废物更不扎眼。
毕竟废物还可能被团藏拉去挖写轮眼，普通孩子只会被当成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完美。
他背着书包走出大宅的时候，佐助已经在玄关等他了。
少年依旧冷着脸，背着黑色的书包，腰间别着苦无袋，看见他出来，只转身往学校的方向走，依旧没说话。宇智波砚乖乖跟在他身后，一路走到了忍者学校门口。
伊鲁卡正站在教室门口，笑着跟每一个进来的学生打招呼。
换做以前，宇智波砚只会缩着肩膀，低着头，浑身发抖地从他身边溜过去，半个字都不敢说。
可今天，他走到伊鲁卡面前，停下脚步，抬起头，小声说了一句：“伊鲁卡老师好。”
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很，没有结巴，没有颤抖，只是带着点小孩子的腼腆。
伊鲁卡明显愣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孩子，从灭族夜之后，就一直活在自己的壳里，像只受惊的小兽，连抬头看人都不敢，今天居然主动跟他打招呼了。
惊喜瞬间漫上了他的脸，他蹲下身，温柔地揉了揉宇智波砚的头发，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毫不掩饰的心疼：“早啊砚，快进教室吧，马上要上课了。”
宇智波砚脸有点红，点了点头，低头跑进了教室，手心还攥着，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内心疯狂刷屏。
卧槽！试探成功了！
没崩人设！
伊鲁卡没怀疑！
松绑第一步，安全落地！
他刚在自己的角落位置坐好，上课铃还没响，教室门就被 “砰” 的一声撞开了。
伊鲁卡黑着脸，揪着一个金发小孩的后领，把人拎了进来。那小孩浑身沾着蓝的红的油漆，脸上还画了两撇歪歪扭扭的小胡子，被拎着后领也不老实，手脚扑腾着，嘴里还不服气地嚷嚷。
“伊鲁卡老师你放开我！我这是帮火影大人提升知名度！整个木叶谁不知道火影岩换新样子了！”
“漩涡鸣人！” 伊鲁卡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你涂鸦火影岩还有理了？给我去讲台边罚站！今天放学把火影岩给我擦干净！”
“切，擦就擦！” 鸣人梗着脖子，走到讲台边站好，还对着底下哄堂大笑的同学做了个鬼脸。
宇智波砚坐在角落，看着讲台边的金发少年，心里门儿清。
剧情核心人物，漩涡鸣人，来了。
木叶的九尾人柱力，原著里的主角，走到哪哪出事的剧情核弹，同时也是全木叶仇恨值拉得最稳的人，比佐助还能拉火力。
全班同学都在笑，却没人敢跟他搭话，甚至都刻意往远离他的位置挪了挪。
毕竟家里的大人都叮嘱过，离这个九尾妖狐的孩子远一点。
就像所有人都叮嘱过，离宇智波的这两个余孽远一点一样。
一节课过得飞快，宇智波砚全程装乖，实则脑子里在盘接下来的技能升级路线，下课铃刚响，一个影子就 “嗖” 地一下冲到了他的桌子边。
鸣人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挠着一头金发，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眼睛亮得像盛了太阳，手指却不自觉地抠着桌沿，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喂，你就是宇智波砚对吧？我叫漩涡鸣人！”
换做以前，宇智波砚早就缩成一团，浑身发抖地往墙角躲了。
可今天，他只是抬起头，看了鸣人一眼，腼腆地摇了摇头，没说话，也没发抖，更没躲开。
鸣人眼睛更亮了。
他见过太多人看见他就躲，像躲瘟疫一样，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安安静静地坐在这，没赶他走。
他自顾自地往下说，拍着胸脯，语气豪气得很，却又藏着点小心翼翼的认真：“我听说你之前的事了！没事！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揍他！我可是以后要当火影的男人！”
宇智波砚看着他脸上还没擦干净的油漆，看着他明明自己也被整个村子孤立，却还想着要保护别人的样子，心里有点复杂，却还是只腼腆地笑了笑，没接话。
内心疯狂吐槽。
别了别了，火影大人，您还是自己先搞定毕业考核吧！跟您走太近，我这点苟命的小秘密，分分钟就得被木叶高层扒得底朝天！
鸣人叽叽喳喳说了半天，见他不怎么说话，也不在意，上课铃响的时候，还冲他挥了挥手，才蹦蹦跳跳地跑回了自己的位置。
宇智波砚松了口气。
第二次松绑试探，完美完成。
没崩人设，没惹麻烦，还在鸣人这里刷了个脸熟，血赚不亏。
体术课是宇智波砚的噩梦。
下课铃刚响，小李就像一道绿色的闪电，“嗖” 地一下冲到了他面前，两眼放光，攥着他的手腕，语气狂热到发烫。
“砚！凯老师说了！今天我们要加练折返跑！为了我们滚烫的青春！”
宇智波砚被他拽得一个趔趄，看着小李眼里快要溢出来的青春火焰，被逼得没办法，破罐子破摔，跟着他小声喊了半句：“为、为了青春。”
就这半句，直接给小李干破防了。
少年当场热泪盈眶，一把抱住他，差点给他勒得背过气去，声音哽咽：“砚！你终于感受到青春的真谛了！我们今天就绕木叶跑 100 圈！现在就走！为了青春燃烧！”
宇智波砚当场石化。
内心疯狂咆哮。我就嘴贱喊了半句！谁要跟你跑 100 圈啊！我的提针 CD 还没转好呢！再跑下去腿都要断了！
就在他快要被小李拖走的前一秒，一只手伸过来，精准地锁住了小李的后领。
宁次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白眼都快翻到天灵盖了，手上微微用力，直接把小李勒得直蹬腿，拖着人就往训练场的反方向走，语气冷得像冰，却精准戳中了要害：“再闹下去，凯只会给你们把训练量翻倍，加到明天凌晨。”
小李瞬间蔫了，乖乖被他拖着走，嘴里还小声嘟囔着 “青春就是要突破极限”。
天天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走过来拍了拍宇智波砚的肩膀，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压低声音说：“可以啊砚，终于学会祸水东引了，以前你可只会被他拖着跑。下次他再拽你，你就说宁次找你对练，百试百灵。”
宇智波砚看着宁次把小李拖走的背影，差点当场给宁次磕一个。
反卷同盟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放学的时候，佐助依旧在教室门口等他。
少年靠在墙上，冷着脸，看着被鸣人缠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他，没催，也没说话，只是黑沉沉的眸子落在他身上，直到他跟鸣人告了别，走过来，才转身往大宅的方向走。
宇智波砚跟在他身后，一路都能感受到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窃窃私语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躲躲闪闪的，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就是那两个宇智波的余孽……”
“大的那个是天才，小的那个不是灭族夜吓傻了吗？”
“离他们远点，晦气……”
佐助的脚步没停，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手指却悄悄攥紧了腰间的苦无，不动声色地往宇智波砚身边靠了半步，把他护在了里侧，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他和那些投来恶意目光的村民之间。
走到宇智波大宅门口的时候，佐助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猛地回头，冷冷地扫了一眼那几个还在窃窃私语的村民，猩红的写轮眼瞬间开启，一勾玉在眼底缓缓转动，带着宇智波独有的、刻在骨子里的冷戾。
那几个村民瞬间闭了嘴，脸色惨白，吓得转身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全程，佐助没跟宇智波砚说一句话。
没说 “别在意”，没说 “我保护你”，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他就只是冷着脸，用自己的方式，挡开了所有冲着他来的恶意，像一堵沉默的墙，把他护在了身后。
进了大宅，佐助把书包扔在沙发上，转身进了厨房。没一会儿，端出来两碗味增汤，还有两个烤得刚刚好的饭团，推了一碗到他面前，依旧没说话，低头自顾自地吃饭。
宇智波砚捧着碗，心里那点莫名的暖意又冒了出来，他赶紧掐灭，乖乖扒饭，心里默念三遍：这是挡箭牌，这是为了苟命，这不是兄弟情深。
夜深人静的时候，宇智波砚窝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开了系统面板。
经验条又涨了一小截，离 20 级的大关，又近了一步。
他美滋滋地躺在床上，复盘今天的所有操作。
监视撤离，人设松绑，反卷同盟加固，挡箭牌心态稳定，全程零破绽，零翻车，苟命计划稳步推进，简直是完美的一天。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响动。
很轻，要不是他开着闭气法，感知力拉满，根本听不见。
宇智波砚心里一紧，瞬间坐起身，指尖摸向了枕头下的银针，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猛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空无一人。
只有门槛上，放着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包裹。
他蹲下身，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包番茄味的薯片，还有几个洗得干干净净、红彤彤的番茄，带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凉意。
他昨天和天天聊天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穿越前最爱吃番茄味的薯片。
原来他听见了。
走廊尽头，只有佐助冷硬的脚步声，慢慢远去，回了自己的房间，关门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全程没露面，没说话，没留下半点痕迹。
宇智波砚抱着那包薯片，坐在门槛上，愣了好半天，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笑。
嘴硬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
第二天一早，宇智波砚好不容易把举着青春口号砸门的小李打发走，说自己随后就到训练场，刚关上门，一转身，就被堵在了玄关。
佐助站在他面前，背着书包，冷着一张脸，黑沉沉的眸子落在他身上，深不见底。
少年手里拿着两把崭新的手里剑，金属的冷光在晨光里闪了一下，他抬手，扔了一把给宇智波砚。
冰凉的触感落在手心，沉甸甸的。
宇智波砚握着手里剑，抬头看着佐助，心里瞬间警铃大作，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
佐助没说话，只是用下巴点了点门外训练场的方向，转身就往外走，黑色的衣摆扫过地面，带着不容拒绝的架势。
宇智波砚站在原地，看着他冷硬的背影，手心都攥出了汗。
他想干什么？
要跟他对练？
还是…… 发现了他这一年多，一直在装疯卖傻？
他维持了这么久的废人人设，不会要在今天，彻底崩了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