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人生：开挂》拉潘索

7、仙药商店与友谊瓶 林晚是被芝

　　林晚是被芝麻舔醒的。

　　不是那种疯狂的、扑到脸上的舔，而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舌尖碰了碰她的手指。她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的暖白色灯光——系统感应到她醒了，自动把灯光从睡眠模式调到了晨间模式。然后是芝麻的脸，灰白色的毛，黑亮的眼睛，一只竖一只趴的耳朵，嘴角微微上翘，像在笑。

　　“早。”林晚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芝麻的尾巴开始转圈。

　　她从床上坐起来，习惯性地看了一眼面板。精力值赫然写着100/100，社交值65，娱乐值72，卫生值89，饥饿值51。所有的条都处在一种“美好”的颜色里，像一幅色彩平衡的画。

　　芝麻跟在她的脚后跟后面，从卧室跟到厨房，从厨房跟到卫生间，再从卫生间跟回厨房。它的爪子在地砖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像一台小型的、毛茸茸的、灰白色的节拍器。

　　林晚打开橱柜。今日免费食材：面粉、鸡蛋、黄油、三个红苹果。

　　苹果。她昨天从路边的野苹果树上摘的那几个已经用完了，但系统今天又给她补了三个。她拿起一个苹果，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清甜的果香，不是超市里那种闻起来像蜡的苹果，而是那种刚从树上摘下来、还带着露水和阳光温度的苹果。

　　“苹果薄煎饼。”她对自己说。

　　这一次，米其林大师的虚影没有出现。她自己打蛋、和面、调糊，然后把苹果去皮、去核、切成薄薄的扇形片。平底锅在灶台上均匀地受热，黄油在锅底融化，发出滋滋的响声和坚果般的焦香。她把苹果片铺在锅面上，然后浇上面糊，用锅铲轻轻摊平。

　　煎饼在锅里慢慢凝固，苹果片嵌在面糊里，像琥珀里的花瓣。她耐心地等到底部变成金黄色，然后深吸一口气，手腕一翻——

　　薄煎饼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回锅面时正好是未煎的一面朝下。苹果的焦糖色从饼的边缘渗出来，甜香和奶香混在一起，弥漫了整个厨房。

　　她把煎饼叠成扇形，放在盘子里，淋上蜂蜜。

　　「苹果薄煎饼×6。品质：良好。烹饪经验值：+22。」

　　然后，一道她没见过的金色光芒从面板上闪过：

　　「烹饪技能已提升至2级。解锁新食谱：法式吐司。制作要求：面包、鸡蛋、牛奶、黄油（可选蜂蜜或枫糖浆作为搭配）。」

　　林晚端着盘子的手停了一下。她放下盘子，点开食谱页面，法式吐司的图标亮了起来——金黄的面包片，边缘微微焦脆，表面撒着一层薄薄的糖粉，旁边配着一小碟蜂蜜。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标注：「早餐配方」。

　　早餐配方。这意味着她只能在这个时间段做。到了中午，法式吐司就会从食谱列表里变成灰色，她想做也做不了，因为系统的烹饪规则是分时段的——早餐有早餐的配方，午餐有午餐的配方，晚餐有晚餐的。而午餐配方，由于她的烹饪等级不足，目前只有一个秋季沙拉可以选择。

　　林晚把三块苹果薄煎饼叠进自己的盘子，剩下的三块放进冰箱里的保鲜盒。她决定再做两份法式吐司，存起来当午餐。

　　她从系统商店买了一袋基础面包——§8，不贵——然后取出鸡蛋、牛奶和黄油。法式吐司的做法比薄煎饼更简单：鸡蛋和牛奶打散，面包片浸进去，两面吸饱蛋奶液，然后放进平底锅里煎到两面金黄。她一口气做了四片，每一片都煎得恰到好处——外皮酥脆，内里柔软，切开的时候能听到那种细微的、令人愉悦的“咔沙”声。

　　她把两份法式吐司（每份两片）分别装进两个保鲜盒，贴上系统自动生成的标签：「法式吐司·品质良好·建议24小时内食用」。然后打开冰箱，把保鲜盒码在冷冻层的空位上，旁边是昨天钓的鱼和系统每日刷新的免费食材。

　　八点四十五分。她还有足够的时间。

　　芝麻蹲在厨房门口，仰着头，鼻尖一耸一耸的，眼神里写满了“我的呢”。林晚从它的宠物背包里取出昨天的战利品——一块紫水晶原石，一块红宝石原石，两块铁矿石，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挖出来的黑色玛瑙，还有那块骨架碎片。她把宝石和矿石暂时收进自己的无限背包，把骨架碎片放回芝麻的背包（那是它的收藏，她不想占为己有），然后拿出一把宠物木梳。

　　系统商城里买的，§15，基础款，木质的梳背，金属的梳齿，握在手里有分量。她蹲下来，示意芝麻趴下。芝麻犹豫了一下，四条腿曲起来，慢吞吞地趴在了地砖上，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向上翻着看她。

　　林晚握住梳子，从芝麻的脖子开始，顺着背脊，一下一下地梳。芝麻的毛不长，但昨天在外面刨了一天土，毛发里缠了不少细碎的草屑和小土块。梳齿划过的地方，灰白色的毛变得蓬松而柔顺，像被风吹过的麦田。她梳到尾巴的时候，芝麻的尾巴不自觉地卷了起来，把梳子夹住，她轻轻拉了一下，芝麻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类似于“嗯——”的声音，不知道是舒服还是抗议。

　　「宠物互动成功。亲密度+3。当前亲密度：26/100。」

　　梳完毛，林晚去洗了个手，然后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吃剩的两个苹果核——她吃完苹果之后没有扔掉，而是用纸巾包好，放在了冷藏室的抽屉里。苹果核里的种子是完整的，黑色的，光滑得像一颗颗小小的鹅卵石。

　　她用手指把种子从果核里剥出来，一共三颗。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苹果种子×3。可种植。种植要求：无（新手玩家即使未解锁园艺技能也可种植）。种植方式：在户外土地的“种植”交互中选择种子，挖坑、埋种、浇水。预计发芽时间：24小时（游戏时间）。收获后可获得苹果，并积累园艺经验值。」

　　无要求。新手可种。林晚把三颗种子握在手心里，推开了后门。

　　初始房屋的后面是一小块空地，大约二十平米，杂草丛生，但地面是松软的。她在角落里找了三个间隔均匀的位置，蹲下来，用手指在泥土里挖了三个浅浅的坑，每个坑里放一颗种子，然后用土盖上，拍实。

　　系统没有给她浇水壶。她想了想，从厨房拿了一个碗，接了半碗水，蹲在三个土坑前，用手指蘸着水，一点一点地洒在土壤表面。水渗进泥土的颜色从浅棕变成深棕，像一小块一小块的墨渍在宣纸上晕开。

　　「园艺经验值+2。当前园艺技能进度：2/100。」

　　两。一百的二。但她不着急。种子已经种下去了，剩下的就是等。

　　林晚回到屋里，把两份法式吐司从冰箱里取出来，装进背包。系统提示：「物品已存入无限背包。备注：背包虽无保鲜功能，但食物腐败速度将比现实世界慢约3倍，可维持新鲜至24小时以上。」

　　芝麻在她脚边转来转去，尾巴一直竖着，似乎在问“你要去哪里”。林晚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我今天要去仙药商店。你在家乖乖的，自己出去玩，饿了回来吃，累了回来睡。”

　　芝麻歪了歪头。林晚站起来，推开门，粉色自行车从背包里落在地上。她跨上车，回头看了一眼——芝麻站在门口，没有跟出来，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两只耳朵一只竖一只趴。

　　“走了。”她蹬了一下脚踏板，车轮开始转动。

　　从她的初始房屋到日落溪谷的仙药商店，骑车大约需要二十分钟。路比她昨天步行去钓鱼场的那条更宽阔一些，两旁的建筑也更多——低矮的民宅，偶尔有一两家小店铺，门脸不大，招牌上写着「洗衣店」「便利店」「美发沙龙」之类的字样，但门都是关着的。不知道是因为时间太早，还是因为这些店铺本身就没有对玩家开放。

　　林晚没有停下来看。她今天的任务清单很明确：切割宝石，寄卖，取蜂蜜，蹭书。

　　仙药商店在城镇的边缘，靠近河流的地方，一栋两层楼的小木屋，外墙刷着深棕色的漆，门廊上挂着一块手工雕刻的木牌：「Elin’s Elixirs & Remedies」。窗户是拱形的，玻璃后面能看到一排排颜色各异的瓶瓶罐罐，像教堂的彩绘玻璃，但更小、更密集、更神秘。

　　她把自行车锁在门口的木栅栏上，推开门。

　　门铃响了一声，清脆的、铜质的叮当声。店内光线比外面暗一些，但很温暖——壁炉里烧着真正的木头，木柴燃烧的声音和淡淡的烟熏味一起弥漫在空气里。货架上摆满了药剂瓶，圆的方的长的短的，深蓝的翠绿的琥珀色的，瓶身上贴着羊皮纸标签，字迹是手写的花体。

　　店内没有店员。或者说，店员是一个不存在的、隐形的系统代理。林晚点开货架上的任意一瓶药剂，都会弹出详细的信息和购买选项，但没有任何模拟市民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她。她喜欢这种“无人商店”的设定。

　　她的目光在货架上停留了几秒。

　　「快乐药剂。售价：§120。效果：饮用后心情愉悦，持续4小时。学习效率+10%，娱乐值恢复速度+50%。副作用：无。」

　　「启示剂。售价：§200。效果：随机提升任何学习类技能的经验值（5%-15%）。饮用后会出现嗜睡症状，建议睡前服用。副作用：嗜睡，持续30分钟。」

　　「精力药剂。售价：§180。效果：一小口即可迅速恢复精力值。无咖啡因，无依赖性。副作用：过量饮用可能导致心跳加速。」

　　「友谊瓶。售价：§250。效果：向目标人物投掷后，对方将立刻成为你的朋友。若魅力技能达到3级以上，对方将直接成为你的麻吉（终身挚友）。副作用：被投掷目标可能在短时间内感到困惑。一次性道具，不可回收。」

　　林晚盯着“友谊瓶”的价格看了好几秒钟。

　　二百五十块。不算便宜，但也不算贵。她现在的家庭资金是一千一百七十二块，买一瓶绰绰有余。如果能用这瓶药剂让她的经理——那个总是皱着眉头的、对她的考勤表和报销单挑三拣四的、每次绩效面谈都让她紧张到胃痉挛的男人——成为她的麻吉……

　　升职加薪，指日可待。

　　林晚把这个念头暂时按下，走向商店最里面的角落。那里有一台机器，外形像一座老式的座钟，但正面嵌着一块打磨光滑的石板，石板上刻着复杂的几何图案。机器的旁边放着一个铁质的托盘，上面散落着几颗切割好的宝石——大概是之前的顾客留下的样品。

　　「宝石切割机。使用费用：免费。操作方式：将未切割的原石放入托盘，选择切割样式，启动机器。切割时间：约30秒-2分钟，视宝石大小而定。提示：切割后的宝石价值将提升50%-200%，具体增值幅度取决于切割样式与宝石的匹配度。」

　　林晚从无限背包里取出所有的宝石原石：红宝石两颗，紫水晶两颗，铁矿石三块，玉髓一颗，黑色玛瑙一颗，还有那颗陨石——她把陨石也拿出来了，虽然不确定陨石能不能切割，但机器面板上的“可切割物品”列表里确实有“陨石碎片”这个选项。

　　她把第一颗红宝石原石放上托盘，机器面板亮了起来，显示出三种切割样式：「椭圆明亮式」「公主方形」「阿斯切」。旁边有每一种样式的预览图和预估增值率。椭圆明亮式的增值率最高——120%，但需要原石达到一定的净度标准。她这颗红宝石颜色透亮，没有明显的裂纹，应该能切。

　　她选了椭圆明亮式，按下启动键。

　　机器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嗡嗡声，托盘上的红宝石原石开始缓慢地旋转，一道细细的光束从机器顶部射下来，在宝石表面画出一道道精准的切面。切割的过程没有声音——没有那种想象中的“滋滋”声或者砂轮摩擦的尖锐噪音，只有嗡嗡声和偶尔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咔”的一声，像一个精密的钟表在报时。

　　一分十五秒后，机器停了。

　　托盘上的红宝石变了。它不再是那颗灰扑扑的、像一块普通石头的原石，而是一颗闪闪发光的、切面完美的宝石。光线从每一个切面折射出去，在托盘上投下一小片碎钻般的光斑。

　　「红宝石（椭圆明亮式）。品质：优秀。价值：§92。备注：切割后的宝石价值大幅提升，建议在仙药商店寄卖，可获得更高价格。」

　　九十二块。原石的最高估值是五十块，切割后的高溢价让她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第二颗红宝石，同样的切割样式，价值八十七块。紫水晶两颗，她选了“公主方形”的切割，增值幅度没有红宝石那么高，但每颗也卖到了四十五块左右。玉髓和黑色玛瑙的价值不高，切割后的价格分别是十八块和二十一块。铁矿石不能切割——机器弹出了一条提示：「铁矿石不属于宝石类别，建议直接出售。」

　　三块铁矿石，打包卖了十八块。其实金属矿石可以花钱融掉，成为铁条、金条之类的，会升值，但是每融解一块金属矿石就会花费 100 元，融化铁条显然是亏本。

　　最后是陨石。她把陨石放上托盘的时候，机器的反应明显不一样了。嗡嗡声变得更低沉，光束变成了淡紫色。切割样式只有一种：「斜切面」。预览图显示，切割后的陨石会变成一块扁平的、表面布满细密纹路的黑色薄片，标注为「陨石切片」。

　　「陨石切割进行中。预计时间：4分钟。备注：陨石切片是制作“灵感药剂”的关键材料之一，建议保留而非出售。」

　　林晚犹豫了一下。

　　灵感药剂听起来很厉害，但她现在的技能等级连最基础的快乐药剂都做不了，留下这块陨石切片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用上。而如果她现在卖掉，按照系统给出的估值，切割后的陨石切片可以卖到差不多一百五十块——比原石的最高估值高了将近一倍。

　　她决定卖。

　　四分钟后，机器吐出了一块黑色的、光滑的、像黑曜石一样的薄片。陨石的表面原本是坑坑洼洼的，像被烧焦的土豆皮，但切割之后，它露出了内部的真面目——一种深邃的、几乎能吸走光的黑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银白色的纹路，像闪电，又像河流的分支。

　　「陨石切片。品质：完美。价值：§156。备注：来自外太空的礼物。建议在仙药商店寄卖。」

　　林晚把所有的切割好的宝石和陨石切片收进背包，转身去往柜台方向，那里有个售货机，点击购买，就会弹出购买界面和寄卖界面，林晚将切割好的宝石全部放入，等待下午 17 点的结算，初次寄卖，仙药店会抽取高昂的手续费，但随着寄卖次数的增多，抽取的手续费也会减少，直至降到每次收取一元的手续费。

　　做完这些后，她没有马上离开仙药商店——她还有别的事要做。

　　商店的后花园里有三个大木箱，上面贴着一张泛黄的标签：「蜂箱·请勿拍打」。木箱的表面有几个小孔，可以听到里面传来的、微弱的、嗡嗡的声音。林晚点了一下蜂箱，弹出一行提示：

　　「蜂箱状态：活跃。取蜂蜜成功率：72%。失败后果：被蜜蜂蜇（轻微疼痛，无永久性伤害）。每次取蜂蜜有概率获得蜂浆（5%-10%），蜂浆是制作高级仙药的材料之一。」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了蜂箱的小孔。

　　手指触到了一个温热的、蜡质的表面。她轻轻捏住，往外拉——一小块金黄色的蜂巢被她拖了出来，蜂蜜从蜂巢的缝隙里渗出，黏稠而透明，在灯光下像融化的琥珀。她没有听到蜜蜂的抗议声，也没有感觉到刺痛。

　　「收获蜂蜜×1。获得蜂浆：无。下次取蜜时间：24小时后。」

　　一块蜂蜜，没有蜂浆。林晚把蜂蜜收进背包，把手上的残留蜂蜜舔了一下——甜的，但不是那种工业糖浆的死甜，而是一种带着花香和微酸的、层次丰富的甜。接着是第二箱，第三箱，没有蜂浆，也没有被蛰，总体来说她的运气是好的。

　　回到仙药商店，角落放着书架。不大，三层，上面稀稀拉拉地摆着几本书，封面都是手写的羊皮纸标签。林晚抽出第一本：《仙药入门：从基础到精通》。她翻开第一页，系统的阅读界面自动弹了出来：

　　「仙药技能书籍。阅读时间：4小时。阅读后将解锁仙药技能（初级），并自动学会三种基础药剂配方：快乐药剂、精力药剂、友谊瓶。」

　　四小时。她没有这么多时间站着读。但系统随即弹出了一条补充提示：「您可以将本书借阅回家。借阅期限：7天。到期前归还不产生费用，逾期将自动从家庭资金中扣除书款（§350）。」

　　林晚没有犹豫，把书塞进了背包。

　　然后是第二本：《进阶仙药：启示、变形与永生》。封面上写着“本书需要仙药技能3级以上方可阅读”，她暂时用不上，但本着“先借再说”的原则，也塞进了背包。

　　第三本是《草药图鉴：野生植物的药用价值》。她翻开看了一眼，发现这本书不需要技能等级，但内容全是关于如何识别和采摘野生植物制作药剂的——和她之前在路边摘的那些花花草草有关。她把第三本也借了。

　　三本书，借阅期限都是七天。她决定先把《仙药入门》读完，解锁基础配方，然后看看能不能做出快乐药剂和精力药剂。快乐药剂能提升学习效率，精力药剂能快速恢复精力——这两个东西对她的日常学习来说，简直是神装。

　　至于友谊瓶……

　　林晚站在仙药商店的木地板上，手里握着那本《仙药入门》，脑子里盘旋着一个念头：如果她学会了制作友谊瓶，如果她成功地对经理投下了友谊瓶，如果经理真的成了她的麻吉——那她的职场生涯会发生什么变化？她的考勤不会再被挑剔，她的报销单不会再被退回，她的绩效面谈不会再让她紧张到胃痉挛。也许，也许，她还能升职。

　　升职加薪。从行政岗跳到……她不确定能跳到什么岗，但总之，会比现在好。

　　她把《仙药入门》装进背包，看了一眼时间。系统时钟显示上午九点四十七分。她还有一整天的时间。

　　林晚推开了仙药商店的门，门铃又响了一声，铜质的叮当声在晨风里飘散。粉色自行车还停在木栅栏上，车轮上沾着日出溪谷湿润泥土。

　　她跨上车，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深棕色的小木屋。窗户里的药剂瓶在阳光下闪烁着各种颜色的光，像一个小小的、藏满秘密的宝库。

　　“回家。”她对空气说，然后蹬了一下脚踏板。

　　车轮转动。风吹起她的头发。她不知道的是，当她回到家、翻开那本《仙药入门》的时候，面板上的「职业路径」图标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次闪烁，从灰色变成了金色。

　　稳定的、不再熄灭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