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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如果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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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莫等闲在公司交给她的任务上有计划的话，她的计划大概就是在罗天大醮上见到张楚岚后，直接了当地上去说明来意。
但是有句话说得好，计划赶不上变化。就算莫等闲那充其量只是一个想法，算不上什么计划，却也还是产生了变化。
于是，莫等闲直接走到冯宝宝面前，直接了当地打招呼，“哈喽，冯宝宝，你还记得我吗？”
莫等闲她，换了一个人打招呼。
打招呼用到的语句很普通，但是却在顷刻间吸引了好几人的目光。莫等闲扫了几人一眼，没做出什么反应，只是等着冯宝宝回答她。
冯宝宝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不记得我啊，那就算了。”得到否定回答的莫等闲立即转向徐四这位哪都痛华北地区负责人，“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华北新入职的员工，莫等闲。”
“……”徐四眯了眯眼，随后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你最近才在进行了异人登记，没想到这么快就入职公司了，而且还是我们华北区，就是我作为负责人怎么没接到消息？”
语气还是挺和善的，就是话语内容好像带着刺。
“哦，我是赵总直接应聘的，直属上司是赵总，你如果有疑问可以向赵总求证。至于为什么我会入职华北……”莫等闲笑了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同时将目光移向正在朝她走来的张楚岚，“因为我的工作就是协助张楚岚。”
看到有陌生人向冯宝宝搭讪，本来还在和新认识的王也道长聊天的张楚岚立刻警惕起来，察觉到张楚岚心不在焉的王也也不强求，简单客套两句后，张楚岚便匆匆走来，却没想到对方好像是冲他来的。
“协助我？”张楚岚用手指指向自己，“您别开玩笑，我自己都是个小助理，有什么需要协助的啊？”
“我就是个刚入职的小员工，需不需要协助这件事可不是我说了算。”莫等闲耸了耸肩，“既然上头认为你需要协助，那我也没办法喽。”
张楚岚……张楚岚突然觉得他有点胃痛。说是协助，但是在场的几个，除了冯宝宝谁不知道这是监视。
“安心。”大概是看出了张楚岚的紧张，莫等闲选择安慰他，“赵总说了，怎么协助是我的事情，他不会多管的。看在天师府和你爷爷的份上，你需要时我也会帮你，就看你敢不敢让我帮你了。”
看着张楚岚经过她的安慰后依旧紧紧抿住的嘴唇，莫等闲叹了口气，“我先走了，之后再见。”
莫等闲走得干脆利落，被留下的几个人脸上的表情却是一个比一个难看。
“四哥，这姐什么情况，您给说说呗。”张楚岚看着莫等闲远去的背影，率先问道。
徐四打开手机操作了一番，“我把她的资料发给你了。她是前不久才登记的异人，这个年龄才登记的异人虽然少但是也不是什么奇特的事情。不过不同寻常的是，她连身份证都是不久前才办理的，而带她办理证件的是十佬中陆瑾的太孙，这说明她可能和陆家有瓜葛。”
张楚岚打开徐四发过来的PDF,里面正是莫等闲的基本资料，看着资料中的证件照，张楚岚面无表情，但是他内心在想什么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虽然张楚岚这边紧张兮兮，但是下一次看到莫等闲的时候是在观看冯宝宝比试的看台上，其间一直都没有看到对方，而看台上她又极其自然地走到他身边，神情坦然到仿佛本该如此。只是还不等张楚岚说些什么，他身边的风星潼便率先开口。
“你也来了啊，莫姐。”风星潼说着脸上还露出了一个笑容，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欢。
“嗯嗯，这热闹我肯定是要凑一下的。”莫等闲心情很好地回应。
“那莫姐要上场吗？”风星潼语气中带上好奇，“我还想再看看流云剑呢。”
莫等闲看了风星潼一眼，笑了笑，“我已经入职哪都通了，在未经上司许可的情况下我不适合参加罗天大醮。至于流云剑，之后总有机会的。”
“诶，莫姐你进公司了啊，我本来还想争取一下让你进我们天下会呢。”风星潼看起来有些失落，转而问道：“这么说，你现在和张小哥是同事喽。”
“嗯嗯，我现在不仅是他同事，还是他助理呢。”莫等闲有些坏心眼儿地把话题抛给张楚岚，“你说是吧，张楚岚。”
这下风星潼是真的很惊讶了，尤其是在看到张楚岚点了点头后，他的眼睛本就圆溜溜的，现在更圆了，看上去更像一只小猫了。
真可爱啊，莫等闲默默想着。
莫等闲并没有在这里呆太久，看完冯宝宝的比试后便离开了，而在她离开后，张楚岚勾住风星潼的脖子，“你认识她？她很厉害？和我说说她呗。”
……
面对公司董事长给他安排了一个助理这件事，张楚岚内心十分拒绝，毕竟这无论怎么看都意味着一件事，他已经进入了公司高层的视线。而且这个助理背景不明，怎么看都不是好糊弄的主。
目前唯一算得上安慰的事情大概是对方虽然跑过来说是他的助理，但是除了在看台上遇到之外基本看不到对方，宝儿姐也说并没有人跟踪他亦或是什么。看起来对方对这份工作也不是很上心的样子。
不过第三次见到对方的场景还是有些猝不及防。
张楚岚正式踏入异人界是因为全性放出消息当年甲申之乱中的八奇技之一炁体源流由他掌握，因为这个事情他在异人界备受瞩目，尤其是罗天大醮这场可以称得上天下异人集聚的场景，他也早就预料到他会在这里遇到麻烦。
如今摆在他面前的麻烦是，十佬中吕慈、王蔼老爷子要见他。说是要见他，但是为什么见他，双方都是心知肚明。不过他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莫等闲突然窜出来，说要和他一起去见这两位老爷子。
过来“请”张楚岚的两个黑西装毫不客气地拒绝了莫等闲的要求，却见莫等闲拿出手机点了几下，然后打开免提，没过一会儿手机里传出来一道声音，“什么事？”
听起来像是一位老人的声音，张楚岚想着，就是不知道这位老人是谁。
“听说你要见张楚岚，我也一起去呗，我都好久没见你了。”莫等闲的语气很是熟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后说了一句“随你”便挂断了电话。
被挂了电话的莫等闲举起手机对着刚刚拒绝了她的那两个黑西装，“吕慈的声音你们应该可以听出来吧，现在他自己都说了随我，现在我可以去了吧？”
两个黑西装没有说话，只是恭恭敬敬地开始带路。
这属实是有些出乎张楚岚意料了，“莫姐你还认识这两位老爷子啊。”
徐四发过来的那份关于莫等闲的资料上，年龄是比他大的，叫一声姐肯定没错。当然，就算对方的年龄比他小，他也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叫姐。
莫等闲点了点头，却没有再说话。这让张楚岚有些纳闷，明明之前她和风星潼聊天的时候虽然算不上多热情，但是也能聊起来，现在面对他就这么冷淡。
另一边，吕慈挂断电话后罕见地陷入了沉默。作为吕慈的发小，王蔼自然是发现了他的异常，上次见到对方露出这个表情好像还是在很多年前。
“莫等闲？”王蔼试探道。
吕慈点了点头，这下得到肯定回答的王蔼反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对于莫等闲此人，王蔼与她的关系也可以称得上一句不错。当年莫等闲失踪的消息传到他耳中的时候，他也是真情实感地可惜了好久。不过，他是可惜，他身边这位可不一样。
发了疯地寻找莫等闲的踪迹，寻找她没有发生意外的证据，只是这么多年都是徒劳。不久前吕慈才放弃寻找莫等闲，当时王蔼只当是他终于接受了事实，却不想不久后一个消息在圈子里悄悄流传，说是消息或许有些不符，因为只有六个字——流云剑莫等闲。
消息流传范围并不广，只有他们这些有点权力的已经是老东西的人才能看到，不过王蔼突然就明白了吕慈的行为。
原来她真的没有死。后来王蔼也偷偷调查了一下，发现对方的确是莫等闲，是他认识的那个莫等闲。这其实是有点惊悚的，因为对方一如当年，明明当年大家的年龄都差不多，如今他们都变成了老头老太，她还是当年的模样。
只是并没有人因为这找她麻烦。别人是因为什么王蔼不知道，他自己是因为当年情谊尚在，也是因为不想触吕慈霉头。
吕慈他，等得太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