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百万新娘 她脱下鞋子 ...
-
走出会场，一辆全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融进了夜色里。
顾不得欣赏这辆一千多万的车，乔瑜的目光扫向自己的脚后跟，那里因为这双不合脚的鞋子，正传来不能忽视的痛感。
林序带着乔瑜，在车前停下，拉开后座的门。
乔瑜知道，陆聿舟在里面。
两年没有音讯的陆聿舟。
严格来说，也不算没有音讯，每年的生日、情人节和结婚纪念日，这个只跟自己签了文件的丈夫，都有送过礼物。
那些礼物都被自己放在悦城府的卧室里。
昂贵、精美又毫无温度。
乔瑜唯恐这位并不了解的丈夫哪天要回去，所以，她从未使用过。
弯腰进去的时候，潇潇的电话打过来，乔瑜按掉了，在车上发信息给她：[我已经溜了，你也可以下班了。]
收起手机，乔瑜发现，陆聿舟正看着自己，用他那双好看的眼睛。
陆聿舟生得很白净，五官不像现在流行的那般尖锐、锋利。
他的五官好看、温柔，透着一股被滋养过的贵公子的气质，还有一点，淡淡的书卷气。
很矛盾的气质，但被陆聿舟综合得很好。
乔瑜弯起眼睛，故意道：“好久不见啊，陆先生。”
陆聿舟回她：“是挺久的。”
乔瑜一直觉得，陆聿舟的眼神透着一种温和的疏离，他好像很认真地注视你，却好像根本没看到过你。
此刻也一样。
高跟鞋踩在软软的羊毛毯上，那种不适感稍微减轻。
乔瑜按着以前的习惯，把鞋脱掉，去找自己包里的平底鞋，然后，失望地发现，这里不可能有，因为是突然被带出会场的缘故，她都没带包。
只有一个手机傍身。
陆聿舟将乔瑜的动作尽收眼底，缓缓降下了前座与后座之间的
隔挡，后排成为了一个私密空间。
乔瑜那双白嫩的脚，在羊毛毯上，解开高跟鞋的禁制，愉悦地活动着。
陆聿舟将后脚跟处的红肿尽收眼底，他不着痕迹地撇开脸。
只是几秒钟的画面，陆聿舟仍然可以记起乔瑜指甲上亮着红色光泽的指甲油。完美地嵌在白皙的指头上，也像某种不能直视的禁制。
“你不介意吧。”乔瑜问他。
陆聿舟道：“你随意。”
不过，乔瑜注意到，陆聿舟的目光。
以前就听说陆家的规矩很多，乔瑜猜测，这算没规矩的一种。
于是乎，乔瑜又将那双并不合脚的高跟鞋穿了回去。
然后，她听到陆聿舟说：“不用拘束。”
语气有些奇怪。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正好让我的脚放个假！”乔瑜俏皮地笑了下，再次脱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乔瑜瞥见陆聿舟嘴角一闪而过的弧度。
他好像是笑了。
应该不是嘲笑吧……
乔瑜分出神来，开门见山：“陆先生找我有事？”
“这样说也没错。”
“不方便说？”
“先回思南路。”
乔瑜嗯了声，不再说话。
思南路有一栋房子，乔瑜知道的。房门的钥匙还在悦城新府的卧室抽屉里。
乔瑜一次也没去过，虽然，结婚的时候，陆聿舟将钥匙给乔瑜，让她以后可以住在那。
可是乔瑜只当他是在客套。
一个有钱男人，随口的客气话。
况且，她并不觉得他们之间除了金钱，还能有别的关系。
汽车里面安静极了，良好的隔音，让车里静谧的氛围变得有些尴尬。
乔瑜试图找些话来说，这是她的强项。
“今天，谢谢陆先生帮我解围咯。”
她想，他应当是看到了她的窘境，虽然不怎么想他看到，不过拔刀相助，她还是领情的。
陆聿舟想起自己在晚宴的一角，见她丢掉得体的笑容，微微蹙起的眉。
“不客气。”
陆聿舟问：“你经常需要人解围？”
“哪能啊！”陆乔瑜摇摇头，语出惊人：“集团里美女多着呢，这种进步的机会哪能都轮得到我。”
陆聿舟：……
陆聿舟不说话了，乔瑜觉得，自己或许不适合跟他攀谈。
于是，她百无聊赖地盯着这辆车的天花板，开始想：上一次坐这辆车是什么时候呢？
乔瑜思索着，想起，那还是他们结婚的时候。
说起来，结婚这两字，显得太过亲密。
应该用交易或许更为贴切。
两年前的十一月，冬天。
是乔瑜同意和陆聿舟在美国犹他州结婚证，并签完一系列代理同意书后，陆聿舟也是这样，送她回租的房子。
他亲自将剩下一百五十万的卡递给乔瑜，一并给的，还有思南路房子的钥匙。
他说：“你需要的话，可以住在里面。”
他又说：“不需要有任何负担，我们的婚姻只用维持两年。”
而在此之前，林序已经先找到她，代传陆聿舟的要求。
林序一共给了她三份东西：陆聿舟的个人资料，甚至详细到身高血型，一张装着150万定金的卡，还有一份结婚的详细条款和保密协议。
陆聿舟知道她缺钱，而她却不知道陆聿舟为什么需要结婚。
不过，她只花了一个晚上就做出了决定。
她需要这三百万。
而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是不值得陆聿舟这样的人来算计的。
不管对方是脑袋坏掉了还是喜欢结婚，都不重要，人在窘迫的时候作出的决定，只能顾及到自己。
既然什么都能卖，婚姻当然也应该有个价。
那年，乔瑜23岁，陆聿舟24岁。
在那之后，乔瑜便再也没见过陆聿舟。
今天，算是第二次。
乔瑜忽然想到陆聿舟找自己为哪般了，算算日子，还有半年就到两年。
他应该是，找自己离婚？
想到这，乔瑜瞧了瞧自己身侧这位赏心悦目的“丈夫”。
真是可惜了，也不知以后认真找，能不能找到相媲美的一张皮囊。
“在看什么？”陆聿舟出声，淡淡地逮住乔瑜的目光。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长腿上的裤管没有多余的褶皱，那胸前解开的两颗纽扣，在严丝合缝中漫出一丝不羁。
乔瑜笑了，毫不掩饰：“我想，陆先生的三百万花得不值，倒贴钱也会有人愿意追着陆先生要嫁的。”
陆聿舟微微一愣，眉心微动，接受她的调戏。
“谢谢乔小姐夸奖。”
“不过，我不喜欢免费的。”
乔瑜：……
她发现，这人贯会用认真的口吻，讲出冷笑话气质。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百万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