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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要了 失禁 ...

  •   他让左芜在外人眼里,成了懂事、听话的小妻子。

      有时候,只有乖张的孩子,需要懂事和听话。

      左芜把外人的评价听了进去,在陪着秦济出场社交场合时,他人眼中从上到下扫视的视线,含着好奇、一眼明了之外,并不存在怜悯和可惜的欣赏。

      所有人都想不通为什么秦济娶了左芜,于是干脆觉得秦少爷只是年龄到了,缺个乖顺的妻子,至于妻子这个位置的人选是谁,都无所谓。

      没人把左芜当回事,只觉得是左芜没有出身和家世,好把捏,可以当成玩物般的消耗品。上流社会,人被玩坏的,比比皆是。

      都不是一只手就可数得过来的稀罕事。

      左芜不会是内定的人选,秦少看着根本不满意他。

      混个眼熟,回去后,秦济站在那,身后落了三步的左芜呼吸了一口气,来到秦济身后,接过了脱下的正装外套。

      宽驳头的西装外套衬着秦济的肩宽,左芜又是没有抬头,像个有眼力见的应侍生一样哑巴,被丈夫拉着纤细的雪白腕间,拽到了眼前。

      秦济很少低头看人,眼里容不下任何外景。左芜伸长的手,忽的来到了对方的温莎领前,像被高温的铁水,烫了一下,没瑟缩得回去。

      他被秦济抓住了手,摩挲着拷问般,声音从头顶压了下来:“你是我的什么?”

      “什么……?”左芜不解,这段时间,他开始不去思考生活中的种种。

      就像颗半透明的青苹果布丁一样,随意被银制的铁勺,贯入其中。

      秦济微启薄唇:“记住,你是我的妻子。”

      在丈夫身后像只穿着女仆装的小老鼠,那不够合格。

      左芜很想说不是,却也只能心口不一:“是……”

      听话很好,虽然表情看着不情不愿。

      秦济还是没有放开左芜,抓着左芜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喉结上。左芜又是一缩,莹润的指尖,不敢去触碰秦济的身体。

      如果《蓝胡子》这个童话故事里,蓝胡子的妻子都像左芜这样乖顺,最后也只能是个空洞的灵魂。

      左芜的灵魂里灌满了害怕。

      “替我解开。”秦济说。

      左芜照做,很简单,出门前就是他给秦济打的领带,“嗯。”

      一时还恍惚了这份甜蜜的幸福,到底真不真实。作为主内的妻子,在家的门口,和丈夫一同出行,打着领带作为一段时间的句号。

      他走神的功夫,柔软的手被秦济有意拉着,到了鼓起的一团。左芜见识过这东西的灵魂,太多次了。

      身体比大脑先反应一步,小口吸了口气,冷空气倒灌进了呼吸,大脑被冻得钝痛起来。

      “……?!”

      秦济哑着声音:“还怕什么?”

      他搂着左芜的细腰,手从侧面,不紧不慢拉下了妻子的裙身拉链,摸进了滑嫩的奶白肌肤,指头路过甜果,甜果暴露在空气里,又被抚摸,双层敏感下,变得越发成熟,垂涎欲滴。

      勾引着飞过的鸟儿往下掠夺,摘取过果子的香甜。

      雨丝的味道蔓延在客厅,客厅的大灯如有实质一样,盯梢着西装暴徒把穿着礼裙的人压在餐桌前的影子。

      高大的影子不容拒绝地融入了身下被寒风拂晓的半透明灰影里。

      “夹紧……”秦济动作间说。

      左芜被抬着腿,腿弯被扣着的力度,太重,凭空像多了一圈艳红的腿环紧在那,动弹不得,勾人胃口。

      他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夹得住?

      或许是湿漉漉的眼神夹着过于明显的哽咽,秦济激动之余,指腹狠狠擦过了左芜湿润的唇瓣,再收入口中。

      尝到了小糕点的奶香,还有左芜眼泪的清甜。

      下半场的施暴,犹如雷雨交杂的夜晚。上半场也毫不停歇,尖锐的蛇齿,没入着被撕开抑制贴的腺体皮下,深深烙印着自己的信息素浓度。

      左芜连大口呼吸中,口腔里都满是秦济那霸道信息素的铁锈味。信息素的作用,比输液在血管之中的微凉,还起效果。

      “不要了……”他攀着秦济的脖子,无形中,指甲抓挠着对方失控的腺体,反而给了自己一击。

      秦济闷哼了一声,手揽着左芜的下半身,弄到了餐桌上。像在床上一样坐船,左芜被颠得,说话声音破碎,组合起来不像是一句话。

      意识到反抗只会让对方越来越兴奋,左芜死咬着唇瓣,不肯泄出半句呻吟。但身体是诚实的,被浇灌了那么多次,控制不了地眼前一白,细长的双腿像白蛇一样绞杀,缠着omega的后腰,水流顺着桌沿,弄湿了秦济的裤腿。

      在锃亮的皮鞋上,水声哗哗,止不住的溪流欢雀又天真。

      左芜崩溃到不行,用胳膊闷着口鼻,哭声哽咽,眼里盛着太多复杂的心碎。秦济只是看着,守着左芜的无声煎熬。

      这半场下来,左芜被扶起在怀里,后背被蹭得通红一片,双眼发红,盯不住人,就算换了个人,也发现不了。

      秦济收着力气抚着左芜的后背,感受左芜弓着腰的起伏,小了一点,敛着神情去抬着左芜又哭花的下巴,用舌头强势挤进了对方咬紧的唇齿间。

      唇舌交缠了一会,左芜被吻得显得更加发懵,根本想不通秦济开吻自己的原因。

      秦济蹂躏着指腹下的红唇,“别咬舌头,记得呼吸。”

      他还用左芜替他脱下来的西装外套,拢住了头发丝凌乱的小alpha。满意看着一身凌乱美的妻子,下意识去用泛白的指尖,拢着自己的外套裹体遮羞。

      虽然种种值得蒙羞的痕迹,都是他一人施加的红红点点。

      秦济的心情可见大好,抚摸着左芜的头发,左芜只觉得这人更让人害怕。但没有力气了,只能倒在对方的怀里,连吸鼻子害怕的动静,也只敢埋伏在事后恢复过程的不正常呼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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