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余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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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的车上，两人都没说话但气氛完全变了。
林辞靠着窗眼神放空脑子却停不下来刚才那一瞬——他没有躲。
直到最后才躲这个认知，让他烦躁。
在想什么沈砚忽然开口林辞没看他在想你什么时候正常一点沈砚轻笑。“刚才不正常？”林辞转头看他你觉得呢沈砚看着他。语气很淡：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什么。”沈砚停了一下。然后说：“你还会不会推开我”林辞一怔。没接话。沈砚继续说
“结果还不错。”林辞皱眉：“什么意思。”沈砚靠回座椅。语气轻得像随口一说：“你犹豫了。”
林辞没再说话。但他心里清楚——沈砚说对了。
窗外灯光一闪一闪像什么在逼近这段关系，已经不再是重逢 。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