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在干嘛呢 阿生当然不 ...
-
阿生当然不知道魏六郎怎么了。她要是追出去看魏六郎往哪里走了,兴许就知道了。
魏六郎走到了肚皮那屋。
刚走进去,还没说话,肚皮就察觉到了魏六郎的不正常,说:
我可是怀了孕了,那档子事是做不得了。
肚皮的眼睛会勾人,嘴角也含着笑。魏六郎的欲望经不得半分挑动,上前长臂一揽就把肚皮拥入怀中。
和自家媳妇儿不同,这肚皮一经揽拥,整个人都瘫软到魏六郎身上,仿佛魏六郎一倒下,她也就跟着倒下了。这下魏六郎把她拥得更紧了。
阿生不是这样,就算是抱着,阿生总还有一半气力放到别处。
肚皮笑了笑,魏六郎问她笑什么。肚皮说你抱我这么紧,也不怕把肚子里的小东西给挤坏。
魏六郎说那我松一松,说着手臂就松了起来。
肚皮反倒搂紧魏六郎,娇软软地就说不要。
魏六郎不自觉发笑,说不要什么,不是你说怕把肚子里的挤坏吗。
肚皮不说话,对着魏六郎的胸脯,隔着衣服轻轻咬了一下。
像是惩罚,又像是挑逗。
肚皮松了松手,腿又不老实起来,提着大腿往上一抬,哎呀一声。
魏六郎故作嗔怒地看向她,她反倒露出浑然不觉的表情,笑嘻嘻孩子气地说,怎么回事?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好奇怪呀。
此话一出,魏六郎一把将肚皮抱起来,往床上一扔,欺身而下。
当然他心里也有数,不敢真扔,只做了个扔的态势。
肚皮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娇声说道:你欺负人!
这反倒助长了魏六郎的欲望,对着身下的女人一阵咯吱,逗弄得肚皮又是笑又是难受。
咯吱着咯吱着,魏六郎就对肚皮上下其手来。
肚皮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间或有呻吟声从喉头里发出。
魏六郎的手渐渐往下,跳过了肚皮的肚子,继续往下。
窗内的肚皮说了声你坏,复又忍不住呻吟起来。
窗外的喜儿在院子里的水井边,把一个绑好的水桶冲井里仍了下去,接着直起腰转着井上的轮子,把水桶往上提。
一波将平,魏六郎抚摸着肚皮的肚皮,用手轻轻试探着按压,接着又抚平了刚刚按压的软肉。
肚皮的手抚上了六郎的手,揉捏着,从手背爬上胳膊,又跳到胸口,够不着了,就让魏六郎扶她起来。
起来,翻身把六郎压在身下。六郎护着她的肚子,肚皮只说,别担心,它要出来不知何年何月呢。
说着,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肚皮心里清楚,等孩子一落地,差不多会走路时,她也就该走了。
院里喜儿已经离开,大门敞开着,有两个走路不甚稳当的小童经过,手里捧着新下来的玉米,对着嘴啃。
那玉米新鲜,又煮得水润,小童的牙齿不比大人,啃咬了一圈儿,却只是把玉米粒上头的啃下来了。
那剩下的就被留在玉米棒子上,小童许是穷人家的,对着玉米棒子又是一阵吮吸啃咬。
两个小童刚走到巷子口,迎面来了个瘦高女人,抱着厚厚几叠花布,就往巷子里走,走到二门门口,停下,对着门喊着喜儿。
喜儿从厨屋里出来,收下那几叠花布,带着那瘦高女人就进了阿生和魏六郎的屋。
一进屋,阿生正在绣花,见了她俩,赶紧拉凳子让坐。
托喜儿的福,这几年阿生倒是学会了一个新本事,好歹能换几个钱,补贴家用。
那瘦高女人把花布一展,就开始教起了新样子。阿生和喜儿都认真学着。
不知过了多久,魏六郎风度翩翩地就往屋里走来,看到正在绣东西的三个女人,问声在干嘛,喜儿说我和嫂子正跟大姐学花样子呢,嫂子贤惠,想方设法地补贴家用呢。
魏六郎对阿生更加敬重,说好好好,连忙退下,称自己有事,先离开了。
魏六郎走出院门,脑子里还回味着刚才在肚皮屋里的那一幕。
他更喜欢肚皮了,只是……
等她生下孩子,还是得赶紧把她打发走。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女人绝非良配。
阿生虽然无趣,但更像是个妻子。
可肚皮要是走了……说实话,他肯定舍不得。
舍不得也得舍得,娶妻娶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