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小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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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神神秘秘的回到系统空间。
“哟，查到了？还是……找你的上司问的？”黎清禾依旧嘴上功夫。
【……人，咪现在心情好，不和你计较！ (???)】
“哦，行，你真大方”
【多谢夸奖】
一旁的谢桁看着她俩斗嘴，也不自觉笑了笑。
“行了，来说说你的发现”黎清禾摊了摊手，一副“您请”的样子。
【装模作样】绾想。
不过绾并没有计较，而是大大方方的说了刚刚和岁的对话，很大方对吧？
绾喜滋滋的觉得。
【就是这样啦，我的岁大人很厉害的】
黎清禾鄙夷的看了它一眼，“你自己看看自己呢？别人系统都这么厉害，啧啧啧”她特意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
绾有些生气，不过，她夸了岁大人欸……算了算了，一抵一，咪还是原谅她了。
绾难得没有和黎清禾还嘴。
【那确实】
啊？
黎清禾狐疑的看了看绾，这是本人吗？
【喂！人，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啊！】
黎清禾摇摇头，转过去谢桁那边了。
谢桁连忙心虚收回眼神。
“所以我们现在要找找那个系统说的什么玉簪之类的东西，这个一定是个关键道具”
谢桁点点头，揉了揉太阳穴“思考这种东西，真是好麻烦呐……”
黎清禾无奈敲了敲他的头，“别贫嘴”。
黎清禾顿了顿，又道：“不过现在也没什么理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谢桁赞同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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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嘶……”
暝从沈辞暮的小宫殿的窗户处警惕地爬进来，吐着信子，歪着头。
“乖，进来”，沈辞暮微微闷着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
黑暗里，唯有一缕月光从窗缝漏进来，恰好落在他半边侧脸上。
几缕软垂的刘海被月光染得泛白，半掩着他那双眼尾上挑的狐狸眼。
他没回头，只微微侧过脸，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双含着水光的眼轻扫向窗边，瞳仁里映着一点冷白的月光，像藏在暗夜里的狐妖，慵懒又带着不容错辨的蛊惑，只一眼，便让周遭的空气都染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暝听话的爬到了他的旁边，蜷成一团，靠在他手上。
“真是……好讨厌啊……”他垂着眼眸，抚摸着暝坚硬的鳞片，似乎在自言自语。
“你说，为什么她都这样了，还有人靠近她呢？”沈辞暮眼神晦暗不明，“她凭什么把我带到这里，就不了了之了？”
说着，他的语气有点郁怒。
沈辞暮忘不了今天早上的时候，想到这个，他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火，很难压下。
明明他很讨厌这个女人，但是看见她身边有人，还是会下意识生气。
好奇怪，沈辞暮从小都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每次遇到她，就会完全失去控制权。
……
早上的树下。
一股风掀起少年高马尾的发梢，他偏过头看向树下同他肩并肩的少女，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尾的弧度在光里软了几分。
他笑得肆意又明亮，嘴角扬起的弧度利落又热烈，嘴角的虎牙亮了出来，看上去肆意又张狂。
那双桃花眼像揉碎了日光，直直望过来时，连周遭的风都跟着轻快起来，明媚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就静静看着身边的那个女孩。
黎清禾。
路过这个地方的沈辞暮，正躲在水池对面的树下，偷偷看着他们。
他居然感到咬牙切齿。
不对，他不应该讨厌这个女人，然后继续计划吗？
真是鬼迷心窍。
沈辞暮摇了摇自己的头，把想法和自己的情绪甩了出去。
最后看了一眼，便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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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街上已经熙熙攘攘许多人了，大家都在为今晚的灯花节做准备。
“老张，你家今晚卖啥灯花呀？”一个老奶奶笑着问旁边的邻居。
邻居笑了笑，爽朗的说：“卖个财源滚滚！”
“哈哈哈，寓意真好！”
“那可不，一年一度的灯花节，当然要好好庆祝一下，我家的臭小子今晚也要回来了，进了那么多年宫，见一面不容易啊”
“是啊是啊，宫里都这样”，两人你一嘴，我一嘴地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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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禾今早起来，发现宫里的下人们各个喜上眉梢，感到有些惊奇。
她换好衣裳出门，抓住下人问：“今天怎么看你们个个都这么开心？”
被抓住的下人一脸无措，害怕的不敢直视。
真是的，我都在这呆了三四天了，也没怎么发火也没怎么样他们，他们怎么还是这么害怕我？那我只能说。黎清禾，你是真可怕！
她有些无奈扶额，语气放软，“你说来听听”。
那下人只好战战兢兢地开口：“回禀公主，今日是灯花节，我们宫里的下人，在这一天可以被允许出宫回到自己家”。
黎清禾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对哦，今天是灯花节，我怎么给忘了。黎清禾摸了摸自己的头。
她的记忆力一直都是这么不好。
到目前为止，她完全不记得自己10岁以前的任何事情，特别是在小学的那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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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禾！你来背这一段”严厉的声音从讲台上面传下来，带着一丝丝恼怒。
“啊，好的”黎清禾扭扭捏捏地站起来，捏了捏自己的衣角。
“千山……千山鸟……鸟……鸟……”她模糊不清的叙述自己脑中所想。
“千山鸟飞绝”，这时，一道微不可查的，稚嫩的男声在她耳畔响起。
“千山鸟飞绝…………鸟飞绝……呃……”她照着说出来后又没了下文。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背？这么简单的古诗你都不会！”老师生气的一拍桌子，闭上眼睛，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说真的，黎清禾也不想啊，她昨晚光是背这一首古诗就背了半个钟，结果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班上窸窸窣窣地传来一些笑声，她难堪的低下头，没有说话。
“老师，我昨晚看到她背了”旁边一个男生举起手来，大声地说。
“谢桁！你给我闭嘴，你别五十步笑百步，你俩半斤八两就别说话。”老师拿着戒尺指了一下谢桁。
“你俩下课都给我来办公室！”就这样，一个不愉快的课前抽背就结束了。
“叮铃铃——”直到响亮的下课铃响起，难熬的课堂终于结束了，但是黎清禾的噩梦要开始了。
尽管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背古诗了，但她这人比较害羞，所以无论多少次，她还是会觉得很尴尬。
“来，黎清禾，你给我说说，这学期我已经叫你来我办公室背书多少次了？你为什么每次都不能认真背呢？”
黎清禾只能点点头，认同老师的话。
“可是，老师，她本身记忆力就不好”一旁的谢桁又发话了，“你每次让她在办公室背完回去之后，她不还是会忘”。
“谢桁！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每次都在我说话的时候插嘴！”
谢桁只能悻悻地闭上嘴。
老师又继续转过去黎清禾那。
“清禾，你和老师说”老师看了看旁边的谢桁，抬起下巴指向门口，示意他出去。
“你家里的情况怎么样？”老师轻轻握住她攥紧衣角到发白的手。
黎清禾被这一问，愣了很久。
然后才慢慢回：“我……挺好的”她扬起嘴角，苦笑了一下。
老师见她这样，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没有拆穿。于是就点点头，问：“那下周……那个亲子活动还是你爸爸一个人来吗？”
黎清禾点了点头，保持沉默。
“好吧，你回去吧啊，还是要好好上点心，去背去学。”
“我知道了老师，我会的。”
黎清禾低着头出去了。
“咋样咋样？老师没有骂你吧？怎么不开心？”在门口站了很久的谢桁像小狗一样凑过来，歪着头看着黎清禾。
黎清禾被他吓了一跳，假装生气的打了打他的头，“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打完呼了一口气，才缓缓说：“没事，我才没有不开心”。
谢桁被打了还在笑，摸了摸那个被打的地方，揉了揉，又继续说：“哎呦，真疼”，然后用余光看着黎清禾，轻声说：“没有不开心就好。”
放学铃响了，原本朗朗书声的校园一下子吵闹了起来，大家争先恐后的出校门，脸上挂着笑容。
天边烧着一片橘红，夕阳倾洒而下，给校园的每一处角落都染上温柔的金色。光影在地面缓缓移动，喧嚣渐渐散去，只剩下落日独有的宁静，温柔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你怎么还不走？”谢桁忘了拿东西，回到教室，发现黎清禾还在。
前几分钟还在告别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
“我等我爸”黎清禾低下了头，模糊不清的说着。
“都这么晚了，要不你坐我家的车好了？和叔叔说一下就好了。”谢桁看着这个埋下去的脑袋，温柔的说。
黎清禾摇摇头，说：“不用这么麻烦了，我爸马上到，你快走吧”
谢桁看着她的样子，想到她倔强的脾气，只能无奈笑了笑，拿上东西就点头走了。
一下子，教室内瞬间安静了，窗外的霞光照了进来，打在她的发梢上，她的发丝一缕一缕像是镀上了一层金，安静的低头做作业，与空落落的教室形成对比。
直到太阳快要落山，黎清禾才起身背起书包，直奔校门口。
“禾禾！这里！”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传来，门口站着一位带着厚重镜片的男人，他穿着简单干净的衬衫，利落的短发被晚风拂动几缕，额前清爽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五官生得周正英挺，鼻梁高直，下颌线干净利落，眼神沉静温和，带着理工科男人特有的内敛稳重，不张扬，却一眼就能让人觉得安心可靠。
“爸爸！”黎清禾像风一般冲了过去，脸上的笑容都快咧上天了。
男人接过她的书包，慈祥的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的说：“我们赶紧回家吧”。
黎清禾开心的点点头。
原本黎清禾以为今天只是一个平常的周五，没想到，打开门的那一刻，她还是傻眼了。
这个场景她在梦里面见过很多遍了，但是真正发生在现实中，她还是不知所措。
家中的客厅多了一个人，那个人她并不陌生，正是她梦中的人。
女人静静立在光影交界处，一头温柔的微浪长卷发松松散在肩头，慵懒又矜贵。她一身剪裁高级的时尚衣裙，将世家大小姐沉淀多年的雅致风韵衬得淋漓尽致。皓白的手腕上悬着温润的玉镯，轻轻贴着肌肤，镯边隐匿着一道道浅浅的陈旧伤痕，那是藏在光鲜人生里，无人知晓的过往印记。
打开门的轻响，闻声的她缓缓转过身回眸看来。
漫天橘金晚霞恰好落在她蓬松的发梢，细细密密的发丝被柔光尽数镀亮，缀上一层细碎耀眼的鎏金。
暖红的霞光漫过她眉眼，抚平了周身与生俱来的清冷矜傲。她望着黎清禾那与她极度相似的眉眼，唇角轻轻上扬，扯出一抹温柔缱绻的笑意。
可是看到身旁的男人时，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带着不善的意味。
“妈妈……？”黎清禾有些紧张的握紧男人的手，眼巴巴的看着女人，控制不住的喊出在心里面想了很久的昵称。
“乖，禾禾，我是妈妈”女人只能装作不在意，没有理会站在一旁的男人，而是蹲了下来，张开双臂面向黎清禾。
黎清禾很想冲过去抱住她，但是太久没有接触让她有些胆怯，她只能无助的转头看向爸爸。
男人捏了捏她的掌心，轻声细语地说：“禾禾，妈妈在叫你，你看我干嘛呢？”
黎清禾闻言，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跑过去抱住了女人的脖子。
那脖子上一道道浅浅的疤痕，是妈妈很早之前留下的。
或许是爸爸变成恶魔的时候出现的。
黎清禾不记得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肩膀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感。
妈妈哭了。
“禾禾，是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不要这样说，看到你，我就很开心很开心！”黎清禾笑着摸了摸女人的脸，笑的很天真。
女人不舍的看了看黎清禾，然后才缓缓脱离她的怀抱。
然后冷漠的看向男人，从客厅的桌子上拿起一份离婚协议，扔到男人的脚下。
已经不记得写了什么，大概记得的“甲方：王海涛”和“乙方：江令婉”
哦，原来这是妈妈的名字啊，很久没有看过了。
“王海涛，你不要这么假惺惺，女儿我一定不会放手的，放在你这个人渣这里，我真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的表情忽然有些扭曲起来，“你折磨我这么久，不要伤害我的女儿了”。
男人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他扶了抚额头，只能说：“我不会伤害禾禾的，但是抚养权我不会放手”。
“王海涛！你什么意思？！”江令婉忽然变得歇斯底里，表情有一些崩溃“不是说好我给你十万就放过我们母女吗？！难道你想反悔？”
王海涛摇摇头，挥挥手示意她冷静一下，“我后面不是还给你了吗？”
“我他妈不要钱！也不缺钱！我可以养好禾禾，你把禾禾还给我！”江令婉控制不住指着他。
她从包里翻出一大沓现金，用力地砸到男人的桌子上。
“你想要钱，我都可以给你，你把禾禾给我！”
“江令婉，我真的不能把禾禾给你，把她放我这里，你可以随时来看，因为她也是我的女儿。”
“你闭嘴！你的女儿？你别脏了我禾禾的名声，这个恶心下流无耻的人渣！”她怒吼着，俨然不像刚刚那个大小姐风范。
“我不敢承认我女儿是一个□□犯的孩子！让他跟你撇清关系才是最好的！”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
王海涛定了一下，“以前的事情，对不起，所以我随便你处置，我从来也没有反抗过”他呼了一口气。
“有用吗？！我问你！”
王海涛没有说话了。
到了后面，江令婉怎么走的，黎清禾也忘了，只剩下爸爸站在原地。
她多么想去拉住妈妈的手。
可是爸爸呢？
黎清禾不明白妈妈口中的□□犯是什么，邻居他们都说爸爸不好，可是她觉得爸爸对她很好，对妈妈也不坏，可是妈妈为什么这么讨厌爸爸呢？
小小的她不明白。
直到她上了初中，她才明白。
可是每次她问爸爸时，他都沉默，然后摇摇头，说了一句她不明白的话：“快了，到时候爸爸再告诉你”
后来妈妈也很少回来过，有时候是一年一次，有时候是两年一次，她已经不记得妈妈长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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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猛地回神，黎清禾已经对着墙壁发呆半个小时了。
看着下人们高高兴兴地收拾行李准备回家，她也莫名其妙地开始想家了。
想那个爸爸了。
虽然不记得了。
但是还有妈妈。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小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