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圆房 首战失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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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月高悬，落下一地清辉。
松月和紫竹喜气洋洋地守在次间，一直在宁徽殿打理事宜的樊嬷嬷今夜也来了前殿。
她的脸上挂着欣慰的笑，眼眶却微微泛红，同时，神色中还露出一丝担忧。
今日晚膳后，她听闻王爷病疾有所好转，几乎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同王妃说话了，她一时惊喜万分。
正要过来给王爷请安，却被告知王爷听闻和王妃还未圆房，便想补一个洞房礼。
樊嬷嬷便亲自过来前殿侍奉，免得松月和紫竹两个丫头什么都不懂。
其实比起松月、紫竹两个丫头什么都不懂，樊嬷嬷更加担心王爷和王妃，怕二人不懂如何行夫妻之礼。
王爷没落水前，就不曾有司寝女官教授床帏之事，就更别说病疾这些年，就更没人教授王爷此事了。
王妃自幼又跟着季相长大，她那个婶母能将她送去居养院，又怎会同她讲这些事？
若是平常，皇子大婚前，宫里都会有女官过来教导准王妃如何行夫妻之事。
可当时以王爷的情况，自是无法圆房，宫里便没派女官过来。
想到这里，樊嬷嬷更加忧心忡忡。
刚刚她可是亲眼瞧见，王爷和王妃沐浴完没多大一会儿，还没听到任何动静呢，二人就叫了水……
这么短的功夫，王爷真进了玉门了？
崇宁殿，内寝。
宋煜正整个人死死埋在被子里，任季疏筠怎么哄也不出来。
季疏筠坐在隆起的被子旁边，幽幽轻叹：“王爷不必因此沮丧，男子第一次都会这般。”
隆起的被子动了动，随即露出宋煜的一颗脑袋。
他转首望着无半点羞涩的季疏筠，一脸狐疑道：“真的？”
季疏筠温声：“自然是真的。”
接着又为宋煜解释：“王爷此前从未碰过任何女子，想必也不曾自泄过……”
“我当然不曾！”宋煜低辩出声，“我怎会做那种事！”
季疏筠：“所以王爷第一次，必然格外敏感，再加上心神激荡紧张，如此……就快了些……”
季疏筠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席话，宋煜心绪有一瞬的复杂。
他知道小古板博览群书，却没想到她竟然连这方面都有所涉猎。
“你……”宋煜张了张嘴。
季疏筠：“王爷还不信？”
宋煜摇了摇头，抬起脑袋，低问出声：“你说起这事时，就不会觉得羞涩吗？”
季疏筠奇道：“阴阳交合乃天地人伦，如若不然，哪里有什么子孙后代？为何要羞涩？”
宋煜竟被堵的一时语塞。
他定定看着季疏筠良久，忽而摇头失笑。
小古板还真是……
宋煜将自己从被子里剥出来，和季疏筠相对而坐。
“那……我们再试一次？”
圆月西移，静静落在树梢。
次间的樊嬷嬷愁容满面，来回不停地踱步，时不时还叹息出声。
让同样守在这里的松月、紫竹感到莫名其妙。
松月压着声音：“嬷嬷，您这是怎么了？”
樊嬷嬷停了下来，朝内寝紧闭的门看了一眼，又看到松月、紫竹两个未经人事的丫头，再次重重叹息一声。
松月、紫竹一时面面相觑。
突然，内寝传出一丝变了调的惊声。
守在次间的三人齐齐一愣。
安静一瞬后，偶尔一两声轻吟从内寝隔着门传了出来。
声音娇绵，似是带着几分痛楚，却又似是带着几分愉悦。
饶是没经历过人事的松月、紫竹，一时之间也听的面红耳赤。
她们难以相信，这样的声音竟是她们姑娘发出来的。
二人对视一眼，立刻齐齐放轻步子走的远了些，去到了次间的门处。
樊嬷嬷则一拍大腿，暗道一声“成了”！
她一脸愁容顿时不见了，也快步追着松月、紫竹两个丫头去到殿门这里候着。
又等了一刻多钟后，樊嬷嬷才喜气洋洋地吩咐人备水，还叮嘱松月和紫竹稍后进去扶着点王妃。
二人不明所以。
樊嬷嬷低声为二人解释了一翻，松月、紫竹再次面色通红。
内寝之中，声音渐止。
床榻之上，季疏筠鬓发微湿，双目出神地望着帐顶，整个人还沉浸在酥麻的余韵中。
宋煜伏在她的身上平复着呼吸，时不时轻轻拨弄一下她微湿的鬓发、捏捏她的耳垂，再温柔地碰碰她的唇。
他实难想象，小古板这般清冷无瑕，可她的身段竟这般柔软。
还有让他觊觎了许久的海棠红唇，也温软的不可思议，让他不忍用力去亲，只小心翼翼地一次又一次地碰上一碰，还生怕自己皮糙肉厚地给碰坏了。
良久，余韵尽消，季疏筠缓缓回神。
她目光依然望着帐顶，喃喃出声：“原来是这样。”
宋煜对她温温软软的娇唇欲罢不能，轻轻碰了碰后，却只肯亲吻着她的唇角：“什么是这样？”
二人的声音都微微干涩，可谁都没顾得上。
季疏筠将目光移向还伏在自己身上不肯下去的男人，抬手软绵绵地推了推：“王爷，该叫水了。”
宋煜再次亲了亲她的唇角，终于起身下榻，穿上寝裤朝次间吩咐了一声。
季疏筠也坐起了身，整理好后刚下了榻，双腿突然一软，险些摔倒。
好在宋煜眼急手快将她接了个满怀。
“你别动。”
说着宋煜将她打横抱起，径直出了内寝，朝浴间走去。
本来正准备进来搀扶季疏筠的紫竹、松月见王妃被王爷抱着，便齐齐退了下去。
同第一次事后一样，季疏筠沉在浴桶里沐浴，宋煜则用两桶清水在屏风另一边清理。
用热汤沐浴后，双腿的酸软退去了不少。
季疏筠换上寝衣，宋煜也从屏风一边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再次将季疏筠抱了回去。
翌日。
元嘉帝得到消息，小儿子的痴傻之症竟然好了不少，已经可以同人正常说话了！
他正要命徐太医前去璟王府，为小儿子再行诊看一翻，冯皇后却遣人过来请他过去，小儿子此刻正在坤宁殿。
元嘉帝一听，当即命徐太医直接前往坤宁殿。
刚到坤宁殿，元嘉帝就听见了小儿子那熟悉鲜活的声音。
一时之间，元嘉帝立在门口，竟有些不敢进去，生怕这是一场空做了数年之久的虚梦。
还是宋煜的一声“父皇”将他唤醒。
元嘉帝回过神来，就见神采飞扬的小儿子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父皇。”宋煜又喊了一声，接着行了跪拜大礼：“儿子给父皇请安，愿父皇龙体康健，顺心顺意！”
元嘉帝的眼眶瞬时发酸，用力忍着才没老泪纵横。
他亲自将小儿子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背：“好，好！可有哪里不适？”
宋煜心下生出一丝愧疚：“父皇，儿子没有哪里不适，这些年多亏父皇庇佑，儿子哪里都好。”
元嘉帝揉了揉眼角：“好，好，稍后徐太医会过来，让他好生给你诊看诊看。”
宋煜刚要说出“多谢父皇”，就听冯皇后在殿内扬声道：“陛下，煜儿，你们有什么话进来说？在门口站着不累？”
元嘉帝一点都不累，他恨不能一直在这同小儿子说话，这样也不会有人打扰。
可是考虑到小儿子大病初愈，还是带着小儿子进了殿。
刚进入殿内，徐太医提着医箱匆匆赶了过来，同元嘉帝和冯皇后行完礼后，为宋煜诊起脉来。
今日他听闻璟王殿下痴傻之症已经好转，着实让他大吃一惊。
他立即想到了璟王妃提到了艾灸之法。
此刻他为璟王诊脉，心下又疑惑万分，璟王殿下的脉象和此前并无不同……
“如何？”元嘉帝迫不及待问道。
徐太医虽有疑惑，却也知道要如何回话。
徐太医：“恭喜陛下，璟王殿下脉象康健，已然有痊愈之兆，想必是那艾灸之法起了作用。”
提到艾灸之法，元嘉帝当即看向了季疏筠。
他忽而想起皇后当日请他为煜儿和疏筠赐婚，其中一个理由就是疏筠是有福之人。
当时他还只当皇后是想极力促成这门亲事才这样说，现在看来，季相这个小孙女还真是福星。
元嘉帝：“筠丫头，煜儿能痊愈，多亏了你。”
季疏筠：“……儿媳不……”
话还没说完就被宋煜打断：“父皇说的不错，儿子如今能好起来，全是王妃的功劳，儿子多谢父皇、多谢母后为儿子选了这么好的王妃！”
季疏筠：……
冯皇后自宋煜、季疏筠过来就觉得儿子有些不对劲，儿子比之以往过于神采奕奕了。
自进殿后，儿子那目光就一直落在筠丫头身上，丝毫不做避讳。
难不成是和筠丫头圆房了？
可季疏筠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一点都看不出害羞的神色，这让冯皇后又否定了这个可能。
元嘉帝听了小儿子的话，颔首道：“说的没错，的确都是筠丫头的功劳，自然，徐太医也功不可没。”
“前阵子辽东送了一颗千年野山参来，就赏给徐太医吧。”
徐太医一听，大喜道：“多谢陛下！”
元嘉帝又看向季疏筠：“筠丫头，你想要什么赏赐？”
别人不知道实情，季疏筠却是知道。
宋煜痊愈与她半点关系也无，这个赏赐她实在愧不敢当。
正要开口，宋煜却替她回道：“父皇，王妃喜欢读书，可否赏赐王妃一枚宫里藏书阁的令牌？”
季疏筠心思一动。
宫里藏书阁收集了不少天下孤本，外面难得一见，我朝也就只有身居宰辅之人，陛下才会赐其令牌。
当年祖父就有一枚。
元嘉帝听了小儿子诉求，没半点犹豫地允准了，毕竟比起小儿子能痊愈，藏书阁的令牌算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