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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清醒中…… 完蛋,我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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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风吹在窗户上,啪啪的声音惹得人心烦,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似乎下一秒就可以充斥整个银河系。
来到医院这种地方吧,一定不是有什么好事要发生。除非生孩子怀孕这种喜事,但沈偏弥个男的生屁的孩子。
五个小时以前,沈偏弥驾驶的那辆保时捷在压终点线一秒后,车胎爆了。所有在观看比赛的人都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包括解说员和p墙上的其他人员都深吸了一口冷气。
不过时间沈偏弥倒是掐的刚刚好。
16分34秒。
怎么评价呢?
中规中矩吧,也差点堵上沈偏弥的性命。
沈偏弥这人也心够大的,即使知道车胎要爆了,依旧一脚油门踩到底,活该!
接着大家便看到那辆保时捷跌跌撞撞的离开了比赛场地,直直冲向了场外,差点撞上人。
那辆保时捷已经完全不受沈偏弥的掌控了,这段下面是一座镇子,正在靠边正在建毛坯房,刚建好水泥墙,结果一下子就塌了!
工人们的脸发堪比锅底。
不过,人命更重要。
这辆保时捷车头已经完全瘪了,都说便宜没好货,这么贵也没有好货?车门已经完全凹进去,四个轮子才只剩两个。
嗯?你问我那两个呢?
一个爆了,一个离家出走了。
他们打开了那辆已经凹进去的车门,沈偏弥晕倒在驾驶座上,他的头抵着弹射出来的充气囊上,头盔由于惯性向上提了一点,额头被磕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还在渗血,他的左脚卡在缝隙里也在渗着血。
唉,从小娇生惯养的老沈,第一次受这么大的伤害。
秦嘉铭在p墙上立马拿起手机,想要拨打120,但理智回来后他瞟了一眼大屏幕,发现比赛场地的救护车已经把沈偏弥带走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胸口的那块闷着的石块,只是被磨了个缝而已。连秦嘉铭自己都没发,现在看到沈偏弥爆胎的那一瞬间,他浑身都在发抖。
有一点后悔……
沈偏弥被送进了急诊,怎么说送的很及时,没有生命危险,毕竟他可是沈偏弥福大命大顶呱呱。
在急诊里呆了两个小时的老沈终于被推出了急诊室,送进了VIP单人豪华“病房”。
只能说排场这一块,我们老沈完全拿捏。
即使差点要走一趟鬼门关,也要梳着大背头穿着皮鞋和西装,风风光光的走一趟。
病床上的人脸色惨白,只有心电图上正常的心电显示提醒着别人,他还活着。
他裹着白色纱布的左腿被吊在下肢牵引架上,整个人看起来分外滑稽。不过,也有让人心疼的感觉。
秦嘉铭眼眶红红的,但还是了一张照片,发了朋友圈。
帅哥你爱不爱:【图片】
并配文:鬼门关走一趟的人,勇!
评论一叶棠大煤驴:ber,沈偏弥这孙子怎么了?好好的,咋就进医院了?秦嘉铭你这死玩意是不是又带他出去浪了?
评论二咚咚咚:铭哥,弥哥他没事吧?
……
不过一小时,这条朋友圈的点赞量破100,评论破120,其中,大部分来自嘲笑,可见老沈人脉虽广,但仇人也不少。
秦嘉铭只能看见部分评论,有一些评论还是他看沈偏弥手机才翻到的。
他看着那些评论又气又笑,老沈就是老沈,爷爷就是爷爷,孙子就是孙子。狗改不了吃屎,因为狗就是狗,不是人,及使变成了人,他也是狗精。
但是沈偏弥是意外,他既不是爷爷,也不是孙子,更不是狗精,他是猪狗不如的爷爷兼孙子。
呵呵呵。
沈偏弥纯作死,明明可以拿中上等的成绩,却偏偏要冲第一,他不作死,谁作死?他不难受,谁难受?说话不听,活该受罪!
秦嘉铭在心里暗暗骂道。
要不是看在沈偏弥是伤患的份上,他早就揪着沈偏弥的耳朵给他两个嘴巴子,把他骂死。
医院的南边,医生们正在医院南边的街上买东西吃,夜晚是南街生意最好的时候,即使深秋,也依旧有烧烤摊出来。
医生甲:“哎,我们来吃烧烤吧,上次陆医生要给我们买烧烤,也没见到,这次一定要让陆医生请客啊。”
医生乙:“对啊对啊,陆医生这次必须得请客哦。”
陆执依左手里拿着一杯芋泥葡萄,右手提着一盒榴莲酥。全都是我们陆焚雪妹妹要吃的。(这次我不ooc了)
陆执依听到同事要他请客吃烧烤,笑了笑,然后说:“没问题。走进军烧烤店!”
同事们听到后开始拍五颜六色的马屁。
啧,反正我们陆医生听爽了。
陆执依摆了摆手表示小意思,嘴角上扬了一下,很轻微的一个动作,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装逼的感觉真爽。
够了,陆执依你连装逼都要维持高冷。
接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烧烤店的方向走去,等了将近20分钟,烧烤才烤好,几个人已经饿得头晕眼花了,立马开始进食。
一个名叫孙褚橙的女医生率先拿起一个鸡翅开始啃食:“好烫好烫好烫,我操,怎么这么烫?”说着,还拿手扇了扇嘴里鸡翅。
申鹤煜笑道:“橙子,你这么急干什么?又没人跟你抢,大家都知道你爱吃鸡翅。”说完,他从右手边拿起那瓶冰雪碧递给橙子。
“谢谢啦。”孙褚橙谢完立马咕嘟咕嘟的开始喝雪碧,像是800年没喝过似的,三秒一大瓶雪碧只剩一半。
“哈哈哈,橙子是水牛!”此时,有一位男医生笑道。
“你水牛,你全家水牛!”孙褚橙立马为自己反驳道。
“好了好了,别闹了。大家快吃吧,晚上还要值夜班呢。”陆执依说道,顺手从烤盘中拿了一根面筋开始吃,面筋口感软烂,辣椒粉搭配孜然香的不着边。
难怪会有这么多人。陆执依小声嘀咕:“这也太好吃了吧。”
“哦,对了,今天我做了一台手术,说起来也挺巧的。患者是一位赛车手,就在他出事之前,我还正在看他比赛的直播。这赛车手不是一般的疯,车都爆胎了,还敢死命往前冲。”那个男医生说完又“啧啧啧“了几声。
“我去,他可真不怕死。怎么样?手术成功了吗?”
“拜托,我做的手术有几台出过事?”那个男医生翻了个白眼。
“哎,我知道,我知道,那赛车手长的可帅了。那眼睛是他完美脸蛋的点睛之笔,炯炯有神的,水汪汪的看起来有时候淡然,有时候又像在撒娇。”一个女医生泛起了花痴。
“啧啧啧,周然你小说看多了吧?这样的男生不都是虚逼吗?”
“那咋了?他虚那人家也有那张脸,你呢?你有啥张大魔头?”周然反驳道。
“我,我,谁准你叫我张大魔头的?”那个被叫“张大魔头”的男生涨红了脸。
“不叫你张大魔头,叫你什么?叫你原名啊,哦,张模你好。”周然的嘴像被粹了毒一样小嘴叭叭叭的跟机关枪似的。
“哎,别吵了,别吵了,好不容易出来聚一会儿餐,你们两个傻逼,不要影响氛围。”一个叫刘无的女孩子开始打圆场。
“呜呜呜,无无,你看张模他怎么能欺负小女生呢?”周然把头靠在刘无的肩上,佯装自己被别人欺负了。
刘无也是很配合她,拍着她的脑袋边拍边说“小宝乖,不哭”。
一旁的申鹤煜和陆执依哭笑不得。
烧烤马上要凉透了,大家也不飙戏了,正儿八经的开始吃烧烤,不一会儿,整整400多块钱的烧烤全被他们几个造完了。
几个人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肚皮,然后起身离开。
秋天的路灯比冬天的要亮,似乎每天晚上天空不曾被黑暗笼罩过,而是被一阵阵霓虹所包裹,总感觉晚上的天空是红色的,即使是深夜也是这么认为的。
距离医院还有一小段路,那条小路被称为“梧桐小道”,路的两边全栽满了梧桐树,夏天这里是避暑胜地,秋天这里是美丽的打卡胜地,冬天这里又是美图盛出的地方。
总而言之,这个地方很美。
梧桐叶被晚风刮落掉在地上,如同一个个红色的巴掌在地上印上红色的手印。
同事们一个个拿起手机开始拍夜景,即使在这个城市已经生活了很久,但对这些事物还是抱着新奇的态度去看待的。
20分钟后,他们终于磨磨蹭蹭的回到了办公室,开始了换班。
“哦对了,我是那位赛车手的主治医师,我现在得去看看他的情况。”张模边换上白大褂边对同事说。
“我陪你去。”骤然从椅子上跳起来,迅速穿上白大褂,跑向张模。
张模翻了个白眼,然后说道:“快走,老傻子。”
说完之后,他立马被周然踢飞。
“敢骂老娘想死了是吧?”
“艹,你哪来这么多力气啊,疼死了。”张默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别废话,赶紧走。”周然拉着张模一起奔向沈偏弥的病房。
“对了,那位赛车手叫什么名字?”陆执依一边收拾资料,一边漫不经心的问申鹤煜。
“好像是叫什么沈偏弥,是个新人赛车手,挺疯的。”说完,他看向愣怔的陆执依了然的拍了拍他的肩说道:“你不会对人有意思吧?你们俩见过吗?”
陆执依:“……”
此时正上完厕所回办公室的孙褚橙:“……?……”
然后她总结出来一个结论陆医生是“gay”申医生“半gay不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