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回信》冬天不见雪

4、交流

　　“友谊赛下午两点开始，你们从现在开始练到十二点半。”教练在场外喊道。
　　教练让副教看着他们，自己去训练室盯着另外几个。
　　教练走到训练室，看到他们已经自觉开始训练了，一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行为就想笑：“停，你们每个人蛙跳三百。”
　　“？”
　　云时戚疑惑：“教练，训练就训练为什么要蛙跳？”
　　教练走到他面前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头：“我说蛙跳就蛙跳，话怎么这么多？”
　　云时戚不情不愿：“噢。”
　　几个人围着教室开始跳了起来，刚开始还有精力讨论教练为什么突然让他们蛙跳，室内本来吵闹的声音逐渐开始安静下来。
　　教练就坐在中间看着他们跳，心情颇好的喝了口茶：“继续聊啊，我不介意你们说话。”
　　几人只顾努力完成教练的任务，无一人开口。
　　完成任务的一瞬间所有人都跟地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教练看到他们这样就站了起来：“好了。”
　　众人以为这就结束了，但仔细一想又不是教练的风格，误以为是休息一会继续。
　　“滑冰步跳跃，15-20次，每组间歇一分钟，做5组。一百八十度转身跳跃，12-16次，每组间歇30-40秒，做5组。”
　　“做完休息，现在开始。”
　　几人完全不敢反驳，乖乖开始。但腿不听话，抖得跟筛糠一样。
　　教练看到他们的腿一直抖也开口说：“身上痒就跟我去洗澡。”
　　“抖什么抖，你们很累吗？”
　　温凛勇敢地回：“我好累啊，教练。”
　　“……”
　　教练哼了一声：“累？昨天不是很潇洒吗？”
　　几个人练完躺在地上，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真惨啊，就昨天一次喝酒还被看到了。”
　　“谁说不是呢！”
　　“幸亏昨天教练看到我们还没让我们回去，要不然都不知道那两个女生怎么样。”
　　温凛坐在地上听他们聊起昨天的事情，又想到那个和自己留到最后的人。
　　昨天自己先回去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去的。
　　还是一中的……
　　谢洋站了起来：“好了，教练都走了，还不去吃饭？”
　　谢洋把几个瘫在地上的人拉了起来，一起走去食堂。
　　教练说不让他们上场真不让他们上。几个人在替补席看着他们在场上热身，击掌。
　　比赛开始，宁城四中率先出击拿到冰球，雪猎也紧随其后寻找机会。
　　温凛看着场上的局势。雪猎配合很好，宁城四中的配合跟雪猎没法比，差远了。
　　尤其是那个宁城一中的19号。好激进，不跟队友配合，这样可是打不好比赛的啊。
　　宁城四中的19号看到雪猎29号要击球，故意去撞雪猎29号，两人摔向界墙。
　　“屮。”雪猎29号锤了一下冰面，对宁城四中的19号翻了个白眼。
　　后续的比赛宁城四中的队员也有意无意地向雪猎使绊子。
　　但还是阻止不了雪猎的胜利。
　　温凛看着大比分1:0，小比分已经来到15:10。
　　谢洋也发现了问题，询问其他几人：“你们发现问题了吗？”
　　本来昏昏欲睡的云时戚张嘴就来：“发现了啊，我们要赢了，轻轻松松。”
　　“……”
　　云琪嘴角抽了抽：“你又睡觉，不要乱说。”
　　沈知琳有些不确定地说：“是宁城四中的配合吧？而且他们一直在使阴招。”
　　谢洋点头。
　　不仅雪猎觉得宁城四中要输了，赛场上的人也这么认为。
　　宁城四中的19号拦截失败后，用球杆狠狠击打雪猎32号的腰部，导致他摔倒。
　　雪猎看到有人这么欺负自己队友，冲上去想跟对面好好理论一番。
　　裁判过来拉都拉不开，宁城四中的老师也跑到场上拉架。
　　他们几个站起来想要上去帮忙，但教练就坐在旁边。
　　温凛可不管教练，比赛看下来他想锤爆对面。
　　温凛看着已经站起来的19号，上去就是一拳，两人打作一团。
　　“就会使阴招？会不会打球？要不要爸爸教你？”
　　19号挨了这么多下揍，也不甘示弱，抓着温凛的脖子对他的脸猛捶几下。
　　还是教练和裁判一起才把他们两个拉开。
　　教练拉着温凛的衣领：“好了，打够了没？谁允许你上冰场的？回去。”
　　温凛只好乖乖回到替补席，看到那个腰部被打中的队员。
　　“杨濯，你没事吧？”
　　杨濯摸了摸腰：“没事，我那套护具特贵。”
　　“行。”
　　这场比赛以19号被全校通报批评、写3000字检讨并承担杨濯医药费结束。
　　温凛还跑到教练办公室问他，自己打架的惩罚是什么。教练把他赶了出去，自己好不容易把他摘出去，他还跑过来要惩罚，真是脑子有病。
　　有队友受伤，整个队伍的气氛有些低迷。教练大发慈悲让人回去了，走之前还说一句：“记得写作业。”
　　没写完作业的人有些崩溃。
　　“比赛打得太认真，忘记明天周一了，教练，我不要上学，我们来魔鬼训练吧。”
　　“我回家睡觉了，希望明天迟到不要看到你们，拜拜。”
　　“……”
　　温凛也想到自己明天要去市一中报道了。
　　谢洋过来找温凛回家：“明天要去报道了，祝你学习开心。”
　　温凛有些无语：“谢谢你的祝福。”
　　谢洋指了指他脸上和脖子上的伤：“劝你赶快处理。”
　　陈姨看到温凛带着伤回来吓了一跳，去电视柜下面把医药箱拿出来要给温凛上药。
　　“天呐，温温，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温凛拒绝了陈姨给自己上药的好心，把药箱拿到楼上自己来。
　　本来没觉得疼，但是当酒精碰到伤口的时候，痛感直戳天灵盖。
　　上完药，温凛躺在毛毯上思考明天去学校报到怎么办。
　　不会要顶着这么一张脸去吧，能不能请假到国庆过完再去。
　　事实告诉他显然不能。
　　温凛坐在餐桌上，面对这三双眼睛的注视。
　　温馨吃一口饭看一眼温凛还是忍不住说话：“哥哥，这么大了还打架。还让妈妈给你请假，羞羞。”
　　许女士倒是有些好奇：“你们这么多人是怎么打在一起的？”
　　温伯舟倒显得有些不在意，让他自己注意分寸，但是请假是不能请的。
　　温凛不想继续接受他们的调侃，吃完饭就跑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