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夏坦 生日快乐 俞笨的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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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笨的生日在四月初。
春雨刚歇，路边的树冒出嫩生生的新叶，空气里潮润润的，到处都是回暖的气息。
在此之前，“生日”对俞笨只是一个冰冷的日期。从前没人记得，也不会有人给他买蛋糕，吹蜡烛，久而久之，他自己也习惯性忽略这一天，当作平平无奇的普通一日。
可今年不一样，有闻知遇。
闻知遇很早就把四月七号记在了手机置顶备忘录，笔记本边角也悄悄写了一遍。大狗勾心思藏得深，不声不响，把一切都安排妥当，没有大肆张扬。
周五放学，傍晚天色柔和。
闻知遇没有带他去热闹的餐厅，回了他们的小公寓。
屋子里没有过度花哨的装饰，窗台上摆了一小束浅白的洋甘菊，是俞笨不会有负担的花。餐桌上摆着不大的白桃蛋糕，奶油清清淡淡，上面只摆了几颗新鲜桑葚。
俞笨推开门的时候还懵懵的，脑子里完全没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他背着书包，刚结束一天的课业，还想着回去要整理习题。
一进门就闻到淡淡的蛋糕甜香。
他愣在玄关，眨了眨眼，看向屋子里暖黄的灯光。
闻知遇走过来，伸手接过他肩上沉重的书包，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腕，声音放得很轻：“笨笨，生日快乐。”
俞笨整个人僵住。
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四月七号，是他的生日。
太久没有被人郑重地记住生辰，突如其来的重视，让他一下子手足无措，耳尖飞快烧红，眼神微微躲闪，鼻尖有点发酸。
“你……还记得。”他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
闻知遇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人牵到餐桌边坐下：“你的日子，我怎么会忘。”
他没有说一大堆煽情的话，只是把点燃的小蜡烛推到俞笨面前，昏黄的火苗轻轻晃动，映在俞笨清澈的眼眸里。
“来，许愿。”
俞笨垂着眼，双手攥在一起。
过去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机会对着蜡烛许愿。从前连活下去都要拼尽全力，根本不敢奢望什么愿望。
他闭上眼，睫毛轻轻抖着，心里安安静静许了愿。
希望可以一直和闻知遇在一起。
希望往后的日子，不用再难熬。
吹灭蜡烛，火光消散，房间只剩下台灯柔和的光。
闻知遇切下第一块蛋糕，递到俞笨手里。甜而不腻的白桃奶油在舌尖化开。
俞笨小口吃着，眼眶慢慢红了，垂着头，不想让他看见。
闻知遇察觉到，拉过他的手，拇指慢慢摩挲他的手背，不去戳破他的情绪，只是低声说：“以后每一年，你的生日，都由我来陪。”
俞笨抬起头，眼底蒙着一层薄薄水汽。
“我以前，从来不过生日的。”他小声坦白，“我以为这一天和别的日子没有区别。”
闻知遇心口微微发闷，伸手把人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头。
“以前没有人给你的，以后我一点点补给你。”
他准备的礼物并不昂贵，是一本装帧柔软的手账本，扉页是闻知遇手写的字：
愿我的小鱼糕，生于初春，永远被春光善待。
俞笨拿在手里，指尖反复摩挲纸面。
夜里，春雨又淅淅沥沥落下来，敲在玻璃窗上。
两个人靠在沙发上，俞笨窝在闻知遇怀里，手里还抱着那本手账本。
“闻知遇，”俞笨闷闷开口，“上次你生日，你的愿望全是我。那我刚刚许愿，也全都关于你。”
闻知遇低头，额头抵着他的，眼底盛满温柔：“是什么？”
俞笨抿抿唇，脸颊红红的，小声说：“希望闻知遇平安，开心，想要的东西都能得到。”
闻知遇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吻了吻俞笨的额头。
“会的。”
“因为我的开心，早就握在你手上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夏坦 生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