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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春梦” 春梦,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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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月听了这话,有一瞬间的懵逼:“……什么?”
江林安状似不在意地抹了把鼻子:“我是我喜欢男的。”
刘月:“!!!”
她这回可听清了,却像是看到什么怪物,受惊地后退几步:“我……我从没想过你是这种人!”
“这种人怎么了?你歧视我?”江林安一勾唇,成功掌握了主动权。
刘月:“……”
“不不不,你开心就好。”刘月尴尬地摆了摆手,随后找借口离开,“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再聊啊。”
话音刚落,刘月就灰溜溜地逃了。
江林安双手叉腰,哼哼两声:“跟爷爷斗,再等上800万年吧!”
然而,让他看向旁边的郭成洋时,脸上的笑容却僵住了——他这是什么表情?震惊?害怕?嫌弃?
“我是坑她的!”江林安一瞬间就明白了所有,立即辩解,“不过就算我真喜欢男的,你以为我会看上你?少在这自恋了!”
郭成洋:“……”
靳煜他们回到仙人的管辖范围后,一个消息顿时传遍了大街小巷——
“靳煜废了魔王冯毅,靳家即将成为四大家族之首!”
靳家全族上下皆大欢喜,靳励峰更是惊喜到口齿不清,得意洋洋地宣告天下——
“靳家已经成为四大家族之首,庆功宴即将在明日举行!”
江林安刚回到仙界,就被这两则消息砸了个措手不及。
匆匆忙忙赶回院子,果然发现靳煜正准备离开,手里还攥着个什么东西。
“呦,大功臣怎么舍得屈尊来我这里了?”江林安三两步上前,一把夺过靳煜手中的庆功宴邀请函。
“去干什么了?一直在魔域割韭菜么?”靳煜看着拆开邀请函细细阅读的江林安,状似随心地问道。
“没有啊。”江林安看完,便将邀请函收了起来,“我去了别地儿一趟。”
“哪里?”
“你管我做甚?这件事跟你有关吗?”
靳煜:“……”
对于江林安他真的没有什么话好说了,但他并没有因为这次拌嘴而生气,它只是延伸晦暗地收紧指尖,微微点头:“说不说随你。庆功宴明日举行,记得按时来。”
靳煜说完就走了,独留江林安一人摸着下巴,迷惑地看着他的背影——这小子怎么最近看着精神状态不太好的样子?是自己哪句话惹到他了,还是靳励峰那个不要狗脸的家伙又对靳煜施行了“爱的教育”?
布置宴会场地简直比打架还累。
这是杨燃忙活一天之后得出的结论,他有些痛不欲生地坐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了。
这时,一直拿着水杯的手伸过来:“都累成狗了,喝口水缓一下。”
杨燃看向那只手的主人——以洛清李的身体素质,对于冰域那场事故,她早就缓过来了,此刻,女孩的头发有些汗湿,皮肤却光滑透亮,眼睛炯炯有神。
难免……不会让人喜欢吧?
杨燃笑着接过水,与洛清李自己那杯碰了一下后,迫不及待地豪饮一口,一切瞬间就回来了:“这水怎么有些甜呢?还是洛洛你会照顾人啊!”
洛清李看着他,笑而不语。
只是在杨燃喝完手中满满一杯水后,她手中那杯还纹丝未动。
如果此时江林安在场,他绝对会对两人指指点点,向在场所有人诉说两个人的不是:“你看看!称呼这么亲密!不是道侣还能是什么?而且是道侣也就算了,你们还光明正大的秀恩爱!考虑过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感受吗?”
一日的时间很快过去,收到邀请函的人们全部慕名前来,进入了一座奢豪的酒楼——杨家酒寨。
顾名思义,这家酒楼就是杨昊彻这个土豪开的了。
酒楼外观装扮的花天锦地,配合着外面的人头攒动,显得盛况空前。
但如果与酒楼内部的装潢比起来,外部的装饰就显得黯然失色了——内部金碧辉煌,炫人眼目,虽没有用过多的珠宝作为装饰,甚至桌椅板凳都是用实木做的,但耐不住氛围好——帘帐之中,个个身材姣好的仙女尽情地扭动着她们的腰肢,裙子和花扇随着她们的动作翩跹起舞,简直赏心悦目。
“哇……”
这是江林安来到酒楼后一声发自内心的感慨,他边走边东张西望地感叹:“这也忒气派了吧?”
“那是,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儿。”杨燃一听,顿时自豪。
“哎,不过话说回来,靳煜到底是怎么夺得四大家族之首的?”江林安好奇地眨眨眼。
“这个嘛……”杨燃摸起下巴来,眯着眼笑了笑,“靳煜他可是差点把冯毅杀了呢。”
“为什么是差点杀了而不是直接杀了?”江林安顿时更好奇了。
杨燃:“……”
“前辈,您能不能有点爱心?”
“爱心?那东西半毛钱不值,谁有爱心谁脑子有问题。”江林安唏嘘。
杨燃:“……”
“对对对,前辈您说啥就是啥。”
把江林安引到一个主位坐下,杨燃才如释重负地终于松了口气,加入了洛清李,去安排其他人的座位了。
江林安见没人理他了,无聊地抓了把桌上的瓜子,塞进口中嗑起来。
很快,四大家族之人都来齐了——杨家家主杨昊彻,白家家主白罗峰和靳家家主靳励峰。
靳煜和靳励峰不在,江林安能理解,毕竟是今天庆功宴的主角,在背后收拾收拾再亮相倒不会显得廉价。但……白霂没来吗?
江林安眼神有些希冀地东张西望,终于看到一个清瘦靓丽的身影走了进来。白霂身边跟了一个和白罗峰差不多大的中年女人和她的丈夫陈广行,对于那个中年女人,江林安不知其身份。
白霂的身形和笑容一直端着,眼下有些乌青,不知是多久没睡过好觉……
白霂引着中年女人坐到白罗峰身边,抬头的那一刻,眼神躲闪不及的撞了江林安眼中。
她心脏漏跳一拍,迅速将眼神挪开,看向别的地方,垂在桌下的手暗自搅成一团,指尖用力到发白。
江林安没说什么,他心中只是觉得白霂因为他在这里好像极不自在。于是,没有丝毫犹豫地,江林安扭头看向刚刚坐在另一桌上的杨燃和洛清李,顿时笑容洋溢地站起身来,跑了过去。
“哎——!你们两个怎么天天腻歪在一块儿?定好婚期了没?”
杨燃:“……”
洛清李:“……”
他们沉默地看着拉了个凳子就坐过来的嬉皮笑脸的江林安,杨燃极为愁苦地笑道:“前辈,我觉得我们可以是普通的朋友。”
江林安摆了摆手指头:“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而且,你有考虑过人家小洛的感受吗?”
两人再次无语。
虽然是这样,两人口上也没有明说,但他们心中的确对对方有着别样的好感,但他们怎么能说呢?万一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说出来不就连朋友也做不成了吗?
实际上这件事并不绝对,但他们却为自己的懦弱找了一个极为牵强的理由。
庆功宴很快开始,在人们的掌声下,靳煜和靳励峰首次以四大家族之首的身份亮相。
两人身材,一个比挺高挑,一个佝偻瘦削,头发都整理得一丝不苟,礼服崭新,绸缎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人们的掌声没有丝毫间断,心中皆是肃然起敬——不愧是英雄出少年,靳煜他是整个仙界历史上第二个达到仙帝境界的人,怎能不让人佩服呢?
他当四大家族之首,绝对没人有意见,就算有,恐怕也不敢出声制止。
“今日,是一个值得纪念的盛大日子!”主持人的声音铿锵有力,再次鼓舞了现场的气氛,“大家都知道,四大家族已经存在了近百万年,但从未决出个高低。如今,靳家终于打破了这个桎梏,站上了四大家族之主的位置。”
“这项荣誉,还要归功于靳家未来的家主靳煜,这位年轻的勇士,在魔域之行中,救回了四大家族的弟子,深受敬佩。”
“下面,请靳煜发表一下自己的感受。”
靳煜正了正衣襟,淡漠的目光扫视全场,在江林安身上定格一瞬之后,又移开。嘴角微不可查的扬起一丝弧度,为自己即将说出的事情而感到有些得意。
“其实呢……这件事情归根结底,并不能说是我多厉害,毕竟我突破了仙帝,任何一个人,只要是仙帝,肯定都能救回四大家族的弟子们。”
“那您是如何突破仙帝的呢?要知道,云端仙界历史上,也就仅有一位仙帝,您是第2位。”主持人迫不及待地问出口。
江林安在听到这句问话后,总觉得有些不妙,眼睛迅速从手上的瓜子移开,盯向台上的靳煜——果不其然,这个臭小子真的打算把他的老底交代出去!
但……江林安也没什么可怕的,毕竟就他这样子,那群人宁愿相信靳煜是个精神病,也肯定不愿相信他是个高人。
“关于这件事,我实话说,这并不是我一个人完成的,若是没有一人相助,我恐怕到死也只能卡在仙王境界。”
台下一片哗然,主持人立刻问出了观众们的心声:“帮助您的人是谁?”
靳煜没回答他,目光落在江林安身上:“前辈,冒犯了,我只是想在仙界众人面前树立一下您的威严,还请您屈尊……让大家开开眼界。”
此言一出,众人全部意外的扭头看向台下那个不修边幅的年轻人。
他吊儿郎当地靠在椅背上,手随意往桌上一伸,捡起一块鸡腿就往嘴里送,闪着光的油渍顺着嘴角滑落到下巴……
众人以为自己看错了——就这么一个人,有什么能力帮助靳煜突破仙帝?
而且他还如此放肆,在庄严的庆功宴上行径如此,简直胆大包天,像个傻子。
“……嗨。”江林安懒洋洋地抬起手,朝着众人挥了挥,“很高兴认识你们,请叫我爷爷。”
“……”
“你放肆!”
人群在安静一秒之后,立刻就有脾气大的人站了起来,指着江林安的鼻子,面红耳赤地破口大骂。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与我们说话!”
江林安不屑地扣扣鼻子,故意拖长了音调:“靳煜——他们竟然如此与你的前辈说话——”
靳煜无奈之下,眼神冰冷地扫向那个站起来的人:“你是在质疑我说的话吗?”
那人的身形一僵,脸上的嚣张气焰褪去大半,手足无措地解释:“我……不是,我只是觉得他……说话有些太不尊重人了……”
“前辈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阻止他?你配吗?”靳煜的话步步紧逼,压得那个人有些窒息。
“现在,给前辈跪下道歉,别让我说第2遍。”
这是死亡的威胁。
台下再次哗然,他们都看好戏似地盯着那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现在却开始畏首畏尾的人。
那人还想再辩解些什么,但被江林安适时打断,他翘着二郎腿,语气散漫:“无情仙帝让你跪下来给我道歉,你是耳朵聋吗?还是说你听不懂人话?”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响起了笑声。
那个人瞬间沦为众矢之的,羞耻地攥紧了拳头,一步一步走过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中挤出:“晚辈不敬,还请前辈原谅……”
靳煜不依不饶,得寸进尺地上前一副:“下个跪道个歉哪儿够?……磕、头。”
那个人简直要被气疯了,他猛然抬头,凶狠的目光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瞬间像是一只兔子对上一头狼,即使装的再像狮子,也掩不住骨子里的懦弱。
他终究是怕了,肩膀颤抖着对着江林安磕下去。
“记住今天,以后如果再敢对前辈出言不逊,我撕烂你的嘴。”靳煜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人。
“明白。”
那个人咬牙切齿地说完这两个字,直接夺门而出。恐怕他也清楚的知道,再待在这里只会沦为笑柄。
江林安起身,悠闲地用桌布擦了擦手,而后向靳煜竖了个大拇指:“这才是一个领导人该有的样子,改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软,审时度势,有大丈夫之风度。”
“多谢前辈赞扬。”靳煜拱了拱手,然后面向全席——
“心有好奇的可以来找前辈多沟通一下,没事的话,大家就该吃吃该喝喝吧。”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竟没有一人站起来,皆是默默拿起筷子,有说有笑地聊起天来。
江林安没再管其他的,提起旁边的酒壶,就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酒,然后端起酒碟,向靳煜的方向伸了伸:“来,前辈敬你一杯。”
靳煜拿起面前的酒杯,象征性地与江林安轻轻一碰。
江林安哈哈两声,一杯酒下肚,嘴里火辣辣地,他就喜欢这种味道。
酒,能解千愁,亦能解心头之恨。所以他喜欢。
“来来来吃酒喝菜。”江林安砸吧砸吧嘴,拿起筷子对着一桌人笑了笑。
“前辈,人家那叫喝酒吃菜。”杨燃哭笑不得。
“都一样,都一样。”江林安老脸一红,咳了两声表示尴尬。
四周哄笑一片。
和谐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庆功宴在人们的欢声笑语中结束了。
江林安喝了很多酒,走的时候踉踉跄跄,每次眼看就要摔倒,却硬生生站住了。最后还是杨燃和洛清李扶着他回去的。
夜晚,繁星点点,明月高悬。宁静之中带着些耐人寻味的美,朵朵密云遮住明月的光,飘下一片晶莹雪花。
靳煜今天破例,喝了许多酒,回了住处,却仍觉得酒心未足,端着酒坛喝了个酣畅淋漓,心里酸酸地……
酒气朦胧之中,靳煜不知不觉睡了。
浮光云锦,烛光摇曳。
靳煜的大脑因为醉意而有些迟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来到了这样一个地方——但他从没见过如此精致的寝殿。
黄花梨制的桌子,其上摆着热气早已散尽的佳肴,层层纱帘无风自动,梦幻又朦胧。
细细往前看去,那张金丝楠木的床榻上,似乎躺着一个美人。
丝绸制的轻衣,很好的勾勒出熟睡之人娇好的身形,露出的小腿和脚踝是如此白皙。
若是别人,魂可能早就被勾走了,但靳煜绝对不会,无论是在现实,还是在梦境。
这里大概是他的梦了……但他为什么会做这样一种梦?梦见一个女人,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春梦吗?
……他理应是喝醉了。
靳煜紧紧拧着眉头,竟没有打算立刻让自己清醒过来,反而想着上前去看看,似要检查什么可疑的物件。
随着他的靠近,靳煜已经能够细细的数清女人头上乌黑的发丝,他往前,再往前。
“女人”的脸,撞进了他惊异的眼中。
江林安!
靳煜猛然惊醒。
靳煜这个“老直男”差点被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