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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别抽smoke了 干什么 ...

  •   其实对于他来说,没人要其实是一种常态。
      但在对于自己的这种猜想是存在着疑点的,他神色复杂地望向窗外,窗外的景色不断闪过,却总感受不到那点人间烟火的气息。
      被杨思琪车到了“家”,做完作业,再进行复习,一天下来单纯把日子当做成任务来进行,没有什么自己的主见。
      心想,人不能总是太靠着一个人,对吧?
      接下来的时间段也总在复习的路上,哪科弱补哪科。
      宋静言僵持着身子,桌面上堆满了习题册,在对于自己理化基础薄弱的情况下还是得不强制性地做高思题。高考考的不仅仅是解出题目,甚至是自己牢固的地基。
      对于自己专注力不怎么够的他,先搞懂了原理再对应自己薄弱的题目中抽取了自己的相类似的题,训练着记忆自然而然便会。
      成绩在他心中是放在第一位的,无论是从小学毕业后离开的烂环境,再到往后的日子里独自打工赚钱养自己读书。自然而然形成了每日完成任务的习惯。
      他没有小时候,小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自己都不知道。
      在凌晨整的时钟响起时,他伸出手打了个哈欠,门外响起了一阵开门的声音。
      是何梦仪等人下班的迹象。
      其实从某种角度来看,他的同桌以及杨思琪怕不是被自己的亲人疏离才得至于此的吧?
      这么来说算是一种知道了同学深层的家庭情况了吧?那还真是稀奇居然让他这个外人知道了这个秘密。
      走一堑吃一堑,过不了几天,自己跟同桌的关系逐渐疏离。
      这几天基本上也恢复成了原本的生活,清冷寡淡,没什么人生起色。
      在某一时刻却也挡不住月底考的冲击力。

      “你这情况。”
      刘华硕木然地扶了扶老花镜。
      他对于这个学生的了解也是有所深度,对于这个学生情况还是有所了解的,毕竟不用深挖都会知道。
      “最近过得还好吗?”刘华硕顶着个地中海发型,双眼看着宋静言。
      这怕不是杨思琪托话来了解情况吧。
      宋静言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还好。”不怎么好,在这半个月下来,被彭佳的那句“等我出来了第一个就是杀了你”而被苦苦折磨,困扰至极。但等到了如今的四号,却迟迟不见得人影。
      在到派出所去提供口供后,惘然地听闻某事,彭佳因为在狱中殴打了其他的人,导致刑期延长,他的父母也苦苦哀求也无济于事,随后骂了几句怎么生出了这么个玩意。
      他怕死,但是又想死去。
      为什么怕死,他自己也不清楚,怕不是自己留下的执念,照顾好梁佩诗,希望她能够活下去,如果真的能这样,换他去死来换对方活也好啊。
      “那这个月考成绩。”刘华硕把成绩表在办公桌上用食指推了过去。
      “进步挺大,提高了四十几分不是嘛。”他的食指在总分621处点了点,“对于投档的分数线是够得着边的。”在他认为,在这个重点高中,绝大多数都是以高等学府为标准的,而对于其他稳妥能考上的,他则是能放心的,转头把目光对准了还在为升学而焦虑的学生。
      “这……”

      “你怎么回事啊?你考不上高中是你的一回事,别拖班级后腿!”一道刺耳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划过。
      “不是……”那个时候的宋静言自卑感到了极点,在对于彭佳等的一系列的造谣以及其他的一些事情下,自己的成绩也显而易见地下降了许多。
      “不是什么不是?就你这学习态度,啊,学学人家彭佳,学学一班的杨思睿,哪里不比你强?”
      那人絮絮叨叨地说着,宋静言头垂着,双手无措地伸直捏着衣摆,眼里蓄满了泪花。
      “哭哭哭,哭有什么用,哭能够给你中考增加成绩吗?走走走,别在这碍眼了。”

      宋静言眼神黯淡地盯着那珠白色的桌面,视线从不断收缩直至那张成绩单上。
      这么回想起倒是有些许记忆,再到初二被某一个老师拉到一个同学一旁凑数拍了照照片,照片没得到,倒是成了苦力,到手的照片给了在他一旁的那人。
      那人老是盯着他看,看到宋静言自己心里发毛,到了如今依旧能回忆起那莫名其妙的眼神。
      这么说他与姓杨的已经认识了四年之久了?
      那还是比不过那十三年。

      他厌烦热闹,厌烦吵闹,也厌烦自己。
      怎么自己就出生了?
      那别人都有自己的爸爸妈妈怎么自己没有?
      这下更加证明他内心的猜想,自己就是一个没人要的人。
      没人反对,没人中立,全然而然的就他一个人支持。
      “行吧,就这样。”
      他知道别人对他的关心,他怕那种关心是假的,是不持久的,是为了做表面功夫的。
      索然形成的标签从此长久地贴在了自己的身上,如今宛如电子屏幕与无缝玻璃相互衔接似的不得已分开。
      想到一半又戛然而止,再一次的闹钟声响彻整个耳朵。
      幸亏戴了耳机,不然这吵嚷的声音,指不定会被宿舍骂得狗血淋头。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一侧的脸蛋生疼,再一摸发觉自己的脸蛋比以前更加的软润,是红印子的痕迹。
      他轻轻地搓了下脸上,指尖再往后移一点则是墨水渍。
      他茫然地看着眼前的闹钟,是凌晨两点零一分。
      貌似是在十二点整的时候给自己了一个休息的时间,太困了,眼睁不开,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垂着,最终还是抵挡不住睡意睡了过去。
      想到这,他狠狠地捏了一下左手臂,刺辣的感觉不断涌入体内,神经宛如被灼烧般反复传导。
      直起了身走到门口的位置打开了门,冷风噗嗤噗嗤地刮着他的脸,没过一会儿就凉的不得了,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

      立冬对于本省来说算不上什么低温的情况,也就是刮得脸疼的事。
      但对于宋静言来说,算是步入了挺难熬的日子。
      宿舍的人迷迷糊糊呢喃着,在宋静言莫名其妙睡懵了似的洗了把冷水脸后,眼神空洞地看向窗外。
      妄想翻过去,可惜这安上了铁丝栏杆,他上前用力地扯了扯,手却被划拉出一道血痕。
      倏地自己那冻僵的脑袋上盖上了层厚被褥似的外套。
      微僵的双耳感受到了那温暖。
      他扭过头去,在杨思睿抽回手片刻迅速地抓起了对方的手腕:“干什么。”
      宋静言用力地拉着对方的手到自己的那边去,而对方却真的被强势拉过去似的,整个人踉跄了下,整个人笼罩着宋静言,单手扶着墙壁支撑着身子,宋静言背贴靠着墙,瞬间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地想说出“对不起。”但又很快收住,又问了一次:“干什么。”
      “早点睡觉。”杨思睿语气里带着点哄着小孩的意味。
      “我起夜上厕所罢了,那你在这干嘛?”宋静言撇撇嘴,原本有些僵的耳朵瞬间血液滚滚似的。
      “也是起夜上厕所。”
      怎么他说什么对方也跟着说什么啊,宋静言抬眼看着对方。但如果对方说的也是真的呢?
      现在的这种动作不亚于一场既亲密又尴尬的画面当中,他弯着腰小心翼翼却又迅速地从他的手臂下溜了出去。
      杨思睿朝着他回床上的视线扫去,又看向那铁丝,轻叹了一口气。

      儿时也固然对这种情况而常见,在以前的家里,杨思睿自己就在房间里,隔壁是某人的房间,但依靠现在的记忆,应当是不属于姐姐以及妈妈的。房间之间的隔音不怎么好,每每在晚上的时候总是能听到一些闷哼声音,并且每一晚晚上的声音都基本上不同,但也只是固定的几个声音,有男有女。
      自然而然成了种习惯,他很厌恶这种声音,跟那晚上一直嚎叫吵得人睡不着的猫一样,但是声音不一样。
      在那时他就问他的妈妈,等也只是斟酌地问着,问为什么有声音。
      何梦仪当时就捂住了杨思睿的眼睛,没有说什么,转而手掌覆盖在他的头上拉在她的怀里:“晚上你跟妈妈睡,不要听这些乱七八糟的。”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但又很快的,转为正常的音色:“小睿,忘记那个声音。”
      忘记得了吗?
      忘记不了。
      直至现在依旧是这番模样。他不知道是家里的爷爷还是谁,还是其他人,其他人也常借住,但也不常。
      对于性/教育给他的第一堂课就是儿时忘记的那番声音。
      他在洗手池洗完手,眼神里带着点点看不清的意味,想到了什么,嘴角勾了一下,又很快往下撇。
      怎么会忘记呢?
      但他又怎么会忘记呢?

      说起烟,杨思睿格外讨厌。
      在自己四岁的时候,自己记事尚未完全,但还是能记起来点的。
      杨舒博醉着酒,扶着他的肩膀的则是他的酒友,身影有着莫名的烟味,并且手上正是夹着的一支烟。
      何梦仪在听到敲门声后开了门,在看到杨舒博这般醉意气不打一出来,对着他的酒友说:“以后别带他了。”
      而对于前几日不寻常的杨舒博,那是对妻子儿女是非常之冷淡,更谈不上话。
      在何梦仪看来,那是刚搬到广州时产生了极大的顾虑,在考虑在哪进行创业进行开发。
      一连就是几个小时,从中午到了现在晚上。脸都是绷着的,没什么表情,到了现在才有一点表情起色。
      “诶好好好。”那酒友似乎是不介意般,想要撤离,却被何梦仪叫住:“诶。”
      何梦仪对着他道:“他今晚去哪了?”
      显然是查岗。
      杨思睿趿拉着拖鞋往门口看去,连带着的还有杨思琪。
      杨思琪好奇地问着:“妈妈,他是谁呀。”
      何梦仪把俩人护在身后,那人带着点醉意道:“在广贸商场谈生意呢,谈了第一单!”
      在听到是关于赚钱的,何梦仪放下了点戒备心。
      杨思睿一只手捂着鼻子咳嗽着,另一只小手拉了拉何梦仪的衣摆,指着那个叔叔手上的东西软声道:“不喜欢,难闻。”
      那人听闻立刻灭了烟,点头哈腰。
      何梦仪拉着醉鬼杨舒博的肩膀进了屋。
      过了不久,杨舒博醉着神,在阳台边上抽了烟。
      烟雾缭绕在整个阳台,杨思睿去晾衣服,在闻到了那股烟味时,猛地皱了下鼻子,怒斥:“不要抽啦。”
      那时杨舒博则是沉默地看着杨思睿,胡言乱语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画面太恶心了……对不起……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对不起……对不起……”
      小时候的杨思睿更是听不懂,到现在也是听不懂。
      自那起,杨思睿对烟产生了厌恶,不单单指烟,更指向那抽烟的人。

      宋静言也讨厌烟,打小就是,轮到自己十六岁的时候看到梁佩诗抽烟就劝解,说吸烟伤肺。
      当时的梁佩诗没天有空闲的时间就抽,抽了也成了习惯。
      然而在对于宋静言的劝解时,却还是软下了心,把食指和中指夹着的烟给弹了几下,摁进了烟灰缸里。
      “说什么就什么吧。”他拍了下宋静言的脑袋,他猛地别过头去,抵触着别人的接触,但对于房东阿姨还是转过头去看向了对方。
      “以后…别抽了。”
      “好好好。”梁佩诗应付了几句。
      但是到后来居然因为肺病进入了医院,甚至是重症监护室。
      宋静言原本安然无恙的心情转瞬变得黯淡无光。

      什么没见过?
      而对于宋静言他这种人,算是找到了学校的些许漏洞。
      因为自己本来就是走读的,自己搬进来也是自己的意愿,宿管也算是默认了床位是空的了,以至保留的走读证也成了自己通行的绿卡。
      杨思睿也一如既往地搬进了宿舍,他是能够猜到的,把对方骗进去,这样子自己打零工对方也不用为此担心,甚至有后顾之忧。
      在晚自修结束之时,他收拾完书包,自顾自地从校门口离去。
      而自己无神地径直走向回“家”的路时,背后却传来了一道声。
      “喂。”一道女声喊着他。
      宋静言置若罔闻地继续往前走。
      然而下一秒一阵风在他旁边拂过,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肩膀被一只手按住,那人右手边,拿着根烟,那腥红的灯光在他的耳边传来阵阵温度。
      宋静言不敢一点动弹,怕对方一把把烟头烫到自己的身上,而被人担心。
      “干什么。”宋静言问道,但在闻到那股烟味时还是起了条件反射呕了起来。
      那女生穿戴整齐,看着则是一副斯文的模样。
      她拍了拍宋静言,转而眼神冷冽地看着对方:“知道我找你干什么吗?”
      干什么?鬼知道干什么。
      而那人貌似是校花排行榜第二的那位,成绩顶尖,奖项也同样拿到手软,是进高等学府的好料子。
      宋静言轻轻摇了摇头。
      那女生拍了拍宋静言的脸颊,转而面对着面,带着点唏嘘:“我的追求对象貌似被你吸引走了呢。”
      “谁?”喜欢他的人有很多,桌子里的那堆情书自己也没怎么扔,有男有女,毕竟也是别人的一番心意,都是储存在了杨思睿家里客卧的柜子里上了锁的,避免伤害了别人的心。
      “看你是也不像那种人啊?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呢。”
      宋静言立刻想到了一个词:情敌
      他立刻拉开了距离,他慌忙解释道:“我不喜欢任何谁,也不跟谁靠的近,你别乱说。”
      这么一解释貌似是有点心虚的,近期却老是跟在杨思睿的身后,成了种习惯。
      他的眼神往旁边瞥了几眼,似乎是想到跌进了自证陷阱,又道:“你喜欢谁,我可以跟他拒绝的。”
      那女生把手上的烟丢到地上用鞋子摁灭,调侃道:“这么久了都不知道?”
      宋静言看着对方,想着,喜欢自己的人多了去了:“谁?”
      “杨思睿。”
      “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别抽smok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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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9.6日记 学习了新文笔,非常开心 在一月份之前会更新完正文的,然后就是努力冲刺中考(^-^)/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