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可怜的苏格兰被琴酒玩弄于手掌之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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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琴酒自然的开口，好像自己贸然出现在别人家是一件很寻常的事。
诸伏景光咬咬牙，没有回答。他迈进房间，如同迈进坟墓。
“……你要做什么？”其实诸伏景光在此之前没有和琴酒见过面，但琴酒亮眼的银发和黑色的服装在组织中如同死神留下的印记，叫他如何认不出。
没想到组织这么快就发现他的落脚点，还派了top killer来杀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荣幸。
琴酒终于舍得把视线从电视移开，看向诸伏景光的脸，表情有点玩味：“你这是什么表情？”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诸伏景光，散发的气势让诸伏景光动弹不得。
“是知道自己死到临头，后悔自己不该来趟这摊浑水了？”琴酒的嗓音低哑，诸伏景光不由得后退，终于嘭的撞在了门上。
琴酒见人吓唬的差不多了，主动后退拉开了距离。压迫感如潮水一般被收回，但诸伏景光后背已经浸透冷汗。
“别急着想怎么死得壮烈，”琴酒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慢条斯理地磕出一支，却没点，只是在指尖把玩。“在考虑怎么当个合格的烈士之前……不如先想想，你死了，有些事是不是就真的算了？”
“你的那些警校同学，和你一起进入组织的卧底，还有……那桩长野县的案子。”琴酒抬眸，直视诸伏景光震颤的瞳孔。
房间里一时没人说话，安静的吓人。
半晌，琴酒点燃了指尖那支把玩许久的烟，将烟抵在唇边，声音透过滤嘴有些模糊：“你拼命往上爬，进警校，进公安，想拿到更大的力量，不也是为了有天能让该伏法的人伏法？”
“你什么意思？我活着对组织有什么好处吗？”诸伏景光听出琴酒的弦外之音，警惕地问，很难想象这句话是从卧底嘴里说出的。
这什么倒反天罡的画面，□□组织派二把手努力劝说一个卧底不要死，太诡异了。
“嘛嘛，你还是有点用的。”琴酒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道：“我这里有个交易，不需要出卖你所谓的正义。”
他吸了口烟，“组织以后的路，需要个懂条子的人帮忙看看风向。不用你出卖核心情报，就是在你觉得‘不对劲’的时候，提个醒。”
“作为交换，你可以暂时以‘死人’的身份活着，等待一切结束，就能恢复自由。”
琴酒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至于外守一，组织会让他以合法的方式去他该去的地方，这算是对你配合的奖励。”
琴酒挑了挑眉，提供了另一个选项：“又或是你觉得自己能承受来自组织的报复，连带着你所珍视的人一起下地狱。你清楚组织的实力，我们做得到。”
琴酒弹掉烟灰：“选吧。是当个死了也是白死，还可能拖累所有人的卧底。还是暂时活着，至少能确保该下地狱的人下地狱，你在乎的人少受点伤。”
“……我还有的选吗？”诸伏景光移开眼神。他的背景已然被组织调查清楚，父母的案子，警校的朋友，哥哥……就连zero都可能已经暴露，琴酒根本没有给他选择，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琴酒挑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诸伏景光闭眼，不知下定了什么决心，点了点头。
琴酒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他捞起茶几上的奶茶往门口走去，道：“到时候我会派莱伊去‘清理’，你做好准备吧。”
那时候诸伏景光还不知道琴酒离开前说起莱伊时的表情是什么意思，现在回想起来，明明是看好戏的表情。
结束回忆，诸伏景光把眼神挪回眼前这个穿着校服的小孩，心想琴酒在组织里的恐怖传闻一定有杜撰的成分。
当年琴酒在他的安全屋里分明在看东京电视台！
诸伏景光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U盘，说道：“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按之前说的，引导舆论的材料都准备好了。组织的过去会被定性，不会影响现在的乌丸集团。”他顿了顿，声音有些低，“当然，我这个‘已死’的卧底，也成了你们故事里戴罪立功的一部分。”
U盘里是官方对组织记录的一些档案，因为组织的性质已经改变，这些档案已经起不上什么作用了。相反，诸伏景光自己倒是成为组织的筹码之一，推动了组织的洗白。
黑泽阵接过U盘，赞赏地看了眼诸伏景光，看着他不愿多交流的神情，调侃的说了句：“恭喜你，暂时脱离苦海了。”
诸伏景光离开的背影一顿，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
黑泽阵没有立刻回到教室，他在路过小花园时被一只溜达的小白猫碰瓷了。
看着小白猫直接躺在他鞋上不愿起来，黑泽阵无奈的叹了口气，蹲下用手摩挲着猫咪的下巴。听着小猫呼噜呼噜的声音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个笑容。
“看来，玉酱很喜欢你呢，piyo。”仁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黑泽阵往旁边侧了侧身子，让仁王也蹲下来。
“你怎么没和幸村在一起？”黑泽阵竖着一根手指吸引玉酱的视线，随意的问。
仁王目不转睛地看着玉酱的胡须，轻柔的抚摸它的身体，从小脑袋到尾巴尖。他随口道：“我听到玉酱在呼唤我。”
仁王从口袋里拿出两根猫条，递给黑泽阵一支。黑泽阵握着手中还带着体温的猫条，有些新奇，他还从未这样随意地和小动物接触。
阳光斜照下来，玉酱一身蓬松的白毛在光晕中显得格外柔软，它眯着湛蓝色的圆眼睛，尾巴尖惬意地轻轻晃动着。
两人都没有怎么说话，但气氛很好。仁王经常来小花园投喂猫猫，和玉酱很是熟悉。
黑泽阵挤出一点猫条，放在玉酱的嘴边。小猫咪伸着粉嫩的舌头，一点一点迅速卷走食物。
“好乖，也不怕人。”黑泽阵揉着小猫脑袋，陈述事实。
仁王也用手轻挠着玉酱的耳后，说道：“有很多人喂它。它很精明，专挑学生午休的时候巡视领地。”
黑泽阵没说话，只是看着玉酱将他手中的猫条一点点吃完。小猫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又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腕，喉咙里发出更响亮的呼噜声，然后转身，轻盈地跃进了旁边的低矮灌木丛。
“是个无情的小家伙吧，puri。”仁王嘴上这么抱怨，但表情分明写着“它很可爱吧”。
黑泽阵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说道：“走吧，快上课了。”
两人结伴走回教学楼，在楼梯拐角处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