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早就知道了 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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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包厢里，顾默白说:“各位今天就到这吧，合作的事，明天让沈经理单独和我细谈。”他说着，轻轻拍了拍沈泺泩的背“可以吗？”
沈泺泩依旧微笑着说:“当然，顾总，看您时间安排。”
坐在车里，顾默白一直看着沈泺泩在饭店门口打上车后，才移开视线，他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仿佛阻隔了周围的一切，却让心跳声显得如此之近。
沈泺泩敲了敲医院办公室的门。
“请进。”是顾默白的声音。
他穿着白大褂，一身冷冽感，办公室很简洁，“请坐。”顾默白帮他拉开椅子。
“谢谢顾总。”沈泺泩坐下，看着对面的他，内心仍有触动——不是热烈的喜欢，而是经年沉淀的不舍与怅然。
沈泺泩讲解着合同条款，顾默白一边翻看，一边时不时抬头看他。目光停留片刻，他瘦了，瘦了很多。
“合同可以签。”说完，顾默白推过另一份合同，“但我有一个要求。”
沈泺泩看见首页上四个字:健、康、协、议?！他一字一顿地念出来。
顾默白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看。
“每天必须和你报告一日三餐，和休息情况?！”沈泺泩抬起眼，疑惑的看着他。
“没错，既然你有‘钱科’，我得照顾好乙方，才能保证合作顺利，我可不想中途又换负责人。”顾默白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沈泺泩想到昨天，脸上微热，“昨天是意外，只是忘了喝胃药。”
“公司知道你喝酒就胃疼的事吗？”顾默白说。
“不知道，好不容易走到这个位置，不想放弃。”沈泺泩说完这句话顾默白觉得他变了又好像没变，还是那个固执要强，不愿认输的人。
“但我还是那句话，你签这份，我签那份。”顾默白的语气还是在恳求和命令之间转化。
最终两人签了合同，握手时，沈泺泩下意识伸出左手，又急忙换右手——但已经晚了。
顾默白的目光锁定在沈泺泩左手背上那些青紫色的针眼上。那是在医院日复一日输液留下的痕迹，像一串丑陋的密码，刻着他未曾透露的真相。
“这是?”顾默白轻轻翻过他的手问。
“哦…被猫抓的。”沈泺泩用蹩脚的借口说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他盯着沈泺泩看了几秒，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一切。“是吗？”最终他只吐露出两个字。
但那一瞬间，他看到顾默白眼中闪过某种复杂的情绪——不是怀疑，而是……痛惜?
不可能。他立刻否定。顾默白怎么会知道?他的病例只有父母知道，再没告诉过别人。
“既然是合作方，总得有联系方式吧?”顾默白取出手机，晃了晃。
因为沈泺泩说分手那天就换了微信号，他再没有找到机会加上。
沈泺泩拿出手机，看到顾默白的头像依然没有换，还是六年前他们确定关系时拍的夕阳，也是彼此心动的起点。
记忆翻涌而来:医院白色的墙壁，医生严肃的面孔。
"沈先生，您的心脏问题需要尽快手术，成功率大约60%。”他蜷在病床上，攥着诊断书，第一个想到的人是顾默白——不行，不能让他知道，我不能拖累他。
最后一次见面，在松路街散步，顾默白说自己拿到留学的资格，描绘着未来的美好。沈泺泩说接受不了异地，他的计划里没有顾默白，不过图开心，就这样吧。
他记得顾默白当时的表情，从不解到茫然，最后他红着眼睛说：“为什么?”等待他的没有回应，只有沈泺泩决绝的背影。
之后是漫长的手术和康复。在国外的日夜，他靠着止痛药和回忆度过。而现在，顾默白就站在他面前。
可他也不明白顾默白为什么在大学期间改了选修，走上了医学这条路。
是巧合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你早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