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委屈 “我总是很 ...
-
祝想不知道他现在是几分醉,能自己上楼,能撑着洗澡,除了一直盯着她看之外,没有别的奇怪之处。
哦,还有一个,洗了澡出来,非要一直脱衣服给她看。
“不是喜欢吗?为什么不看?”
早上他还有所收敛,现在,祝想不敢赌。
洗过澡,宋和见醉意彻底上来,被祝想按在椅子里不让动弹时,他眼底爱欲明显。
暖风从耳边吹过,水珠顺着宋和见颈侧流入锁骨,鬼使神差的,祝想主动抬手抹了去。
“宝宝,摸摸我。”
手按在他沟壑分明的腹肌上,祝想踉跄了下,坐到宋和见腿上时还不小心勾到了他的浴巾,浴巾直往人鱼线外倾斜。
腰腹起伏的力度,似情动。
“桐桐。”宋和见不停喊她:“不要忍,再用力一点。”
明明只是吹头发,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成了见不得光的事情。
祝想抚着宋和见眉眼拨开碎发,他眼尾浸着潮湿,瞳孔湿润发亮,看向她的每一寸,都如揉碎夕阳般浓烈。
“醒酒汤应该煮好了,我去端。”
宋和见环抱着她:“不想喝。”
祝想不去端,何姨会送上来,这一幕无法见人。醉了酒的宋和见好哄,祝想牵着他带上了床,怕她不来,宋和见还要侧身对着门口。
楼下,何姨正准备上去。门口忽然来了客人,她又放下托盘去招呼。
“桐桐,你来。”
祝想端托盘的动作一顿,不明所以地看向门口。
何姨:“这位小姐说是哥哥的朋友,来送他落下的东西。”
祝想走到玄关,何姨面前站着一个身穿黑色礼服的漂亮姑娘。
“你就是祝想吧?宋和见今晚参加的是我爸的生日宴,宴会回礼他忘了拿,我顺路给他送过来。”
看包装,是一份手工点心和一罐陈年茶叶。送礼有来有往,祝想也没扭捏,接过侧身让出位置
“进来坐吧。”
那姑娘婉拒:“今天太晚了,挑个合适的日子再来拜访。”又大方问:“你哥有女朋友吗?他合我胃口,想追。”
祝想礼貌微笑:“这是我哥哥的私事,还是他亲口告诉你比较好。”
气氛些许微妙,话题没再继续,祝想安排何姨送客,端着醒酒汤上楼。
刚才仰躺的男人现在趴在枕头上,薄被盖到后腰,肩侧肌肉紧紧绷着。
“想吐吗?”
无声回应,祝想把托盘放在床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温度正常。
“怎么才上来?”
宋和见抓着她的手垫在脸下,呼吸不重,一下一下的。
祝想:“你落了东西在宴会上,有人给你送来,聊了几句。”
“谁?”
她不知道名字:“主家的千金。”
宋和见闭着眼:“聊了什么?”
“她问你单不单身。”
“然后呢?”
祝想抽出手:“你的私事我不知道,她会自己问你。”
宋和见:“喜欢的人不给名分,我还能上赶着说有家室?”
名分到家室,跨度大了些。
祝想:“醒酒汤记得喝。”
她要走,宋和见拖着身体去拽她,上半身悬空住,才勾到祝想衣角。
“头疼。”
何姨做的醒酒汤里加了苹果,祝想坐到床边喂他喝了两口,没起什么用,他还是赖着她不放。
在宋和见长臂里,祝想挣脱不开。他指腹渐渐发热,沿着她腰际来回周旋。坚硬的短发戳了几根进祝想衣摆,她收腹,他得寸进尺。
“是在家里……”
宋和见半截拇指收了回来,左臂撑起,右手从祝想后背一路往上捏住她后颈,头微抬,让她看着自己吻她。
是在家里,身体会紧张。没有汪柔和宋业邰在的家,触感又被无限放大。
在挣扎里,宋和见挺身仰头去追她下意识闪躲的唇,手按着她的后颈,把苹果的清甜和红酒的醇香一一渡给她。
祝想低着头,双手握拳在腿边。宋和见不止是变得无礼强势,还很重欲,总是要亲她。以前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不多,祝想觉着情有可原,现在,他就是纯粹的贪婪。
“桐桐。”
宋和见仰头在她身前,绯红的唇隔着薄衫落在祝想心口:“这里,是道德谴责,还是情感享受?”
迷离被拽回现实,祝想反复挣扎的思绪忽然被他重重敲响,难堪与愧疚交锋,她咬着下唇,翻涌而出的热泪垂直落下,砸在宋和见唇心。
从天而降的赏赐,他欣然吮允。
“可以怪我,不要自责。”
“今晚,哥哥不打算放你回去。”
夜深,祝想躺在宋和见怀中。他很困,手还放在熟悉的位置确保她在。
祝想闭上眼睛好几次,每当快说服自己睡着时,宋和见就会迷迷糊糊凑上来吻她。她不悦,便转头亲她其他地方。
肩侧、耳朵、脖子、手臂……翻来覆去,就是一只巨大的人形蚊子。
第二天一早,祝想被宋和见起床冲澡的动静吵醒,他一身水汽出浴室就来亲她,祝想装困没搭理,等他换了衣服下楼,才起床回房间收拾自己。
他很放肆,在祝想右臂内侧留了个又深又重的吻痕,逼得她不得不穿长袖。
“饿了吧,先喝杯牛奶。”
祝想掐着宋和见吃完早餐的点下来,何姨正在收拾他的碗筷。门开着,祝想看见昨晚那个姑娘和他一起,陈叔在车边等。
昨晚下单的快递到了,祝想看着快递员递给宋和见签收,然后指挥着把东西放到门口。见她站在客厅,和旁人低语两句就要进来。
“何姨,剪刀在哪?”
祝想迅速找到借口,快步往厨房躲去。翻箱倒柜一阵出来,宋和见已经不见人影。
何姨关火:“拆快递的小刀在鞋柜最上层的抽屉里,我给你拿消毒水。”
汪柔培养出的好习惯,进家门的物件都要先消毒。
两个箱子一大一小,小的是给陈叔的保温杯,亮面不锈钢材质,怎么摔都不会坏,一天两杯热水刚好满足他的日常饮水需求。
大的是给何姨买的腰部按摩仪,祝想拆开就按照说明书给她戴上,教她调节松紧和档位。
“力度怎么样?”
何姨挺着腰:“还行。”
那就是轻了点,祝想加重一个档位:“腰可以再放松,位置不对也可以挪。”
这些年祝想自己赚钱的时候家里人礼物一个都没落下,何姨现在用的这部手机也是她送的,原来的屏幕碎了她舍不得扔,有了新的又舍不得用,还是祝想佯装生气才插上卡使用。
“陈叔平时开车开久了会腰疼,让他用的时候别心急,按档位调试。”
何姨傲娇:“这是桐桐送我的,他想用让他自己买去,才不让他沾光。”
祝想笑:“陈叔肯定舍不得花钱,我下次给他买一个手锤,让他自己捶。”
“这好!”
收了她的礼物,何姨计划晚上给祝想做一顿海鲜大餐,不巧,她今晚约了同学。
陈叔回来早,祝想让他送自己到吃饭的地方,说结束会提前给他电话。
中午大家在群里商量说四个人玩游戏不太够,征得同意冯昊和任书又把同寝室友带上,于是约好的四人行变成七人行。
吃饭时话题从实践聊到下学期课程,又从逃课聊到八卦,不知不觉,酒瓶子空了好几个。
任书知道祝想酒量不好,啤酒都没给她分一杯。席间大家聊得火热,课上的糗事总被拿出来说,兴致到了,祝想也想尝尝一口闷的滋味。
她喊任书:“我也想喝,给我半杯吧。”
任书把酒瓶给她:“你悠着点,这孙子太狂了,我得收拾收拾他!”
他们在玩游戏,喊拳比大小。这是任书的强项,祝想被她的气势逗笑,一口气闷了半杯后意犹未尽。加了冰块没那么刺激,反而解了炒菜的辛辣。
“想想,你脸都红了。”
祝想只觉得烫,摸了摸:“是吗?”
任书才发现:“好家伙,这一瓶你都造了,今晚不睡了?”
冯昊一直注意着她,关心道:“醉了吗?要不要先送你回去?”
祝想摇头:“不用。”
回家,又会看见宋和见。不可否认,她的情感会战胜理智。酒精加持,可能还会发生别的。
一直玩到晚上十点才散,几个男生说要出去包夜打游戏,冯昊让他们先去占位置,自己安排女生打车回家。
祝想拿着包拍拍脸,腿脚有些发软。
任书扶了她一把:“没事吧?”
“没事。”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晚上,祝想看了眼,全是宋和见的未接来电。
祝想被两个室友夹在中间走,她们的包都被冯昊拿了过去。他喜欢祝想不好意思说,总是把想给她的好平均分给大家,不让她看出来。
“祝想。”
前方忽然传来声音,几个人齐齐抬头,宋和见就站在门口的路灯下。他双手环抱在身前,雾霾蓝的衬衫立领外翻,眸色清冷,眉眼深邃。那张厌世脸表情桀骜不驯,长腿迈过来时,杂志上的模特也不过如此。
“想想。”任书推了她一下:“这是谁呀?”
祝想轻声:“我哥。”
宋和见蹙眉:“她喝酒了?”
“喝了点。”
宋和见伸手:“包给我。”
几双眼睛朝他看过来,冯昊才发现他呼吸都小下去了,这个男人,压迫感好强。
宋和见重复:“她的包。”
“啊?……哦”
冯昊愣愣把祝想的包递过去,看着宋和见从她们手里接过祝想,将人打横抱起放到车的副驾驶座上。
“想想她哥,好强的气场……”
任书疯狂点头:“而且真的超级帅!”
冯昊有点胆战心惊:“我感觉……我好像被盯上了。”
——
怕再上演错误场面,误亲他之后祝想就没怎么碰过酒。给陈叔发消息后她放下戒备,又贪了几杯。靠着车窗,她泫泫欲泣。
副驾驶的人满脸委屈,信号灯呈红色,宋和见从身后探向她的额头,被祝想打掉:“你不要碰我。”
还好,只是喝酒喝的热。
“发什么脾气?”
祝想委屈:“你为什么总是不尊重我的意见,我讨厌你。”
宋和见把纸巾放她腿上:“水做的?一天哭个没完。”
绿灯,他往前走。
“祝桐桐,是你先不听话的,我让你和那男的保持距离,你听了吗?”
祝想抽噎着:“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宋和见:“凭你爱我。”
不说还好,一说祝想眼泪珠子跟断了线似的,啪嗒啪嗒往手背上滴。
到家还早,这么哭可不是个事,宋和见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将座椅往后调。
喊她:“过来。”
祝想撇过头去,哭得车窗上都沾了眼泪。
宋和见轻叹了口气,解开她的安全带,稍用力就把人提到腿上。
“别哭了。”
祝想醉意明显,说话都变利索了:“我让陈叔来接我,你来干什么?我不要你!”
宋和见七点到的家,看了手表无数次才等到陈叔说要去接她。找到机会,他自然要紧紧抓住。
“这么晚,陈叔也要休息。”
祝想小声在哭:“我和他说过的,他会来接我。”
固执的样子又傻又乖,宋和见一颗心酸酸胀胀的,坚硬的地方全被祝想软化了。
又一个红灯,宋和见亲她快睁不开的眼皮:“别哭了。”
祝想抓着他的手,费力睁开的眼睛满是倔强。
“哥。”
知道她接下来说的话自己会不爱听,宋和见堵着她的唇,舌头游移进去勾着她的舌根发了狠的吮,直亲得祝想没了力气才把人放回去。
酒精是个好东西,祝想也只有喝了酒,才敢看宋和见的眼睛。他的眼神太厉害,随随便便就能窥透她的心。
“到了。”
不是家,是他们租的房子。
祝想是被他抱上楼的,身体轻飘飘躺进床铺里,眼睛里都是他晃来晃去。
“宋和见。”
他动作顿住,笑问:“喊名字,想和哥哥谈恋爱了?”
祝想按住他放在头顶的手,眼神倔强:“你爱我吗?”
宋和见失笑:“你说呢?”
祝想不傻,宋和见对她是什么样的爱,她感知清楚。那些疯狂和占有,她想忘都忘不掉。
“你爱我就该放过我。”
“就知道你没憋什么好话。”宋和见用力咬她手指:“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
祝想:“你总会放过你自己的。”
宋和见眼神炽热:“祝想,你没良心。”
“对。”她承认:“我就是没良心。”
宋和见警告:“你打乱了我今晚的计划,再挑衅,哭死都没用。”
他总是这样,言语上对她没办法就要身体力行处置她。
祝想委屈,委屈得不得了。
“你不是一个好哥哥。”
宋和见恶劣地笑:“好哥哥能得到什么?你投怀送抱还是热烈的吻?”
祝想被拽起来,他伸手拉下她衣服拉链,剥橘子似的一瓣一瓣把她剥出来。
“抬手。”
他冷哼:“一天伺候你跟伺候皇帝似的,什么好评都没得到,不是哭就是闹,祝桐桐,你要是个男的,小时候就被我揍怕了。”
被子从后面围过来,祝想盯着他锁骨:“你说话很难听。”
宋和见:“我说好听的你会听?”
她点头:“会。”
“叫你不要喝酒为什么不听?”
祝想:“这句话不好听。”
宋和见真觉得自己有病,和一个醉鬼讨论什么屁话好听。好不好听能起什么作用,她明天睡醒狗屁都不记得了。给她光溜溜的身体穿上自己的T恤,他沉声。
“滚去洗脸。”
祝想没动:“你为什么总是凶我?”
宋和见揉揉眉心,温声:“乖,抱你去洗漱。”
“哥哥。”
三叉神经的忍耐到了极限,宋和见睁眼,祝想还盯着他的锁骨看。哭得一张脸又红又丑,明明还没欺负,头发也是一团糟。
“祝桐桐,你……”
“我总是很想你。”祝想下巴埋进手肘,边流泪边自语:“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我没有办法,我控制不住……我很爱妈妈,我对不起她。”
这颗鹌鹑这么难受,宋和见心里也憋得慌。这是祝想的惯用手段,她多高明啊。白天就端着装着离他远远的,喝点猫尿就不知道姓什么了,情啊爱啊什么都涌上来了。
宋和见多受用啊,白天恨死了她的清高样,晚上又爱死了她的不反抗。祝想在他身下流的每一滴泪,都是她爱他的证据。
“你没有对不起她。”
祝想:“我有。”可是:“我真的特别想你。”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