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今天回家吗》睫毛精逃跑怪

4、准备 “和哥哥谈

　　十点整，和爸妈一起布置好客厅后祝想上楼喊宋和见下去许愿切蛋糕。

　　她酒量差到一杯就会倒，吃完饭和汪柔喝了半杯，即便是兑了汽水，祝想也觉得脸颊发烫。
　　站稳敲了敲，宋和见的门从里拉开。

　　祝想温声：“妈妈叫你下去吹蜡烛。”

　　“你不会吹？”

　　家里恒温，宋和见就穿了件贴身的茶咖半袖短衫，结实有力的长腿被休闲裤包裹着，脚上的拖鞋还是祝想以前给他买的那双，第三年穿了。

　　“要许愿的。”

　　宋和见笑了声：“许了就能实现？我的愿望是你和我谈恋爱，什么时候能实现？”

　　祝想倏地抬头，心脏被狠狠撞了下。宋和见眼底三分轻佻七分散漫，却是十足十的认真。祝想知道他是来真的，这愿望没办法实现。

　　“我叫过了，吹不吹随你。”

　　又落荒而逃。

　　宋和见带上门追着下去，他脚步轻快，祝想避之不及。

　　“桐桐，把灯关了。”

　　她听话去关掉客厅所有的灯，光源瞬间只剩下那只猩火摇曳的蜡烛。紧接着，欢快声响起。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稚嫩的童声响起，祝想不自觉沉浸了去。她没见过四岁的宋和见长什么样子，只能凭着音乐去回忆。

　　橘红色光照里，宋和见闭上眼睛，双手环叠在胸前。

　　他长得很好看，不言语时神情随了汪柔的温和，那双眼睛看人深邃敞亮，气场和性格又像年轻时候的宋业邰，不服输的半吊子，喜欢的东西，抢都要抢过来。

　　视线凝在他的脸上，祝想从回忆里一点点抽神出来，宋和见已经睁眼，一动不动望着她。

　　他的蜡烛，向来是要她一起吹的。

　　汪柔拉了她一把：“宝贝来吹蜡烛。”

　　没关系，这又不是他真正的生日，吹一下也无所谓，反正愿望不会实现。存着这样的侥幸，祝想接过了宋和见递来的第一块蛋糕。
　　他不爱吃，口味汪柔定的都是她喜欢的口味。

　　“谢谢。”
　　“哥。”

　　宋和见好笑回她：“不客气，妹妹。”

　　没有刻意的送礼环节，宋业邰吃了两口蛋糕就随意把给宋和见的礼物拿了出来。

　　“这些是我让助理整理来的，这几年收到好的方案、计划书、策划什么的，都取了精华。还有些业内没公开的反面教材和商业手段，涵盖了一个项目从筹备到落地完成的所有步骤，你自己抽空看看。”

　　宋和见有创业计划，但没和宋业邰提过，一时间，触动不已。

　　“谢谢爸。”

　　宋业邰无谓笑道：“卡里是你的创业资金，年轻人有想法就要敢于尝试，趁着老爸还能为你和桐桐兜底，想做的尽管去做。”

　　汪柔：“不如意也不用勉强。”

　　宋和见收起：“知道，我会的。”

　　“今年妈妈的礼物可没那么轻易送出去，需要你先完成一个小小的任务。”

　　汪柔从小礼盒里拿出一张A5大小的卡片，祝想也好奇探脑袋过去。

　　“这个小任务有一年的完成时间，明年生日之前妈妈给你盖章，全盖到就帮你实现一个愿望。”

　　宋和见接过看，这是一张计划书版式却幼儿园内容的卡片任务。

　　“成长、勇气、责任、事业、感情。”宋和见连着包装盒收下：“您还当我是小孩，什么都要一步一步来？这卡片给桐桐更合适，省得她遇到问题总是逃避。”

　　“小孩可没大人这么多烦恼。”汪柔拍他手臂：“桐桐成长路上可比你勇敢多了，遇到问题从来没逃避过。”

　　宋和见眼神玩味看向祝想：“是吗？”

　　她当然不敢回答。
　　再一次选择逃避，祝想匆忙把礼物拿出来做挡箭牌。

　　烫金漆面的包装看不出里面具体是什么，钢笔怀表这些工艺品在宋和见脑子里过了一圈，怎么也猜不到，会是一本名为“家”的作品集。
　　他打开，封面紧挨在一起的一家四口，亲切感顿冲出画面。

　　祝想：“我摄影生涯的第一个作品集，每一张都是用你送我的相机拍的。现在，把它送给你。”

　　越往后翻，宋和见单人照出现的频率越高。穿着围裙下厨，露台看书，院子里遮脸睡觉……很多，他自己都没了印象。
　　视线从相册挪到祝想脸上，眼底的感动深情清晰可见。
　　祝想猜到他会惊喜，没料到宋和见会当着爸妈的面把这份感动流露出来。深情太过直白，要不是还在客厅，宋和见早就饿虎扑食了。

　　“我想吃冰淇淋，妈妈要不要？”
　　汪柔摇头：“太晚了，吃小盒的。”
　　祝想起身逃跑：“好。”

　　宋和见收了礼物没急着回房间，和宋业珆聊着生意上的事。建材行业祝想没接触过，坐在汪柔脚边有一口没一口吃着蛋糕。
　　聊到十一点快半才散，宋和见拿着礼物停在二楼楼梯口，给祝想发了条消息。

　　哥：【快点，我在房间等你。】

　　装作没看见，祝想又起身去拿了两包坚果。宋和见上楼后慵懒倚着墙，看她来回往厨房跑了两趟，心思明显。

　　夜很漫长，他等得起。

　　一块蛋糕，祝想吃了快两个小时，又磨蹭着在厨房洗了几个酒杯。

　　客厅暗下来，二楼的走廊上没有灯光，她松了口。

　　宋和见没催过她，却像在她身上装了监控。祝想蹑手蹑脚路过他房间门口时，突如其来的一只手将她用力扯了进去。

　　“哥！”

　　祝想惹到他了，从关系不正当后，宋和见最讨厌她叫他哥哥。

　　后背压在冰凉的墙上，祝想还没看清他的脸下巴就被一只手捏住，随即而来是他惩罚侵占的吻，撕咬着延到舌根。

　　宋和见人是蔫坏的，接吻的时候喜欢看祝想挣扎无果反抗无力的样子。仗着力气大他将祝想两只手禁锢在头顶，逼着她抬头后薄唇从她柔软的唇心探进去。

　　祝想越是呜咽着推他，宋和见就亲得越发凶狠。那蛇信子像要吃人般在她唇瓣来回扫荡，祝想闷着一股气紧闭牙关，他探不进去，低喘着松开。

　　“一块蛋糕几个破水果吃两个小时，你说，哥哥该怎么罚你?"

　　……

　　如果能重来一次，祝想绝对不要在高考结束那个夏天，因为被宋和见故意放鸽子喝醉酒。这样，也不会冲动吻他。
　　更不会，一错再错。

　　“这张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三楼露台花园，祝想坐在宋和见腿上，被他追问一张张照片的拍摄点。

　　她答：“圣诞假期你去学校找我那次。”

　　宋和见有点印象：“你当时出来不是什么都没带？”

　　祝想：“带了相机去上课的，遇到室友让她帮忙带回寝室了。”

　　偷拍的，所以他不知道。

　　躺椅微微晃动，祝想第三次挣扎起来还是无果。宋和见索性躺下，卡着她的脖子细细品味起这些照片来。

　　“我困了。”
　　宋和见：“需要哄睡？”

　　祝想：“我要回房间睡。”
　　“我也去你房间。”

　　祝想闷了声，耍无赖这方面，宋和见一直是佼佼者。

　　额头落下几个吻，她突然想起：“你之前学英语找的外教还在国内吗？我也要上外语班。”
　　她英语流利，日常交流不在话下，想系统训练几套语法，再专攻一下试题。

　　宋和见问她：“择校了？”

　　“有几个中意的，还没下决定。”留学的事还有两年，不着急，祝想还想斟酌一番。

　　宋和见：“昨天刷到外教朋友圈，他在国外旅游。明天我带你去机构转转，找个合适的女外教。”

　　祝想仰头：“这么匆忙？”

　　“看教室而已，等你开学再安排课程，还早。”

　　大三课少了一半，一周安排四节课也绰绰有余。

　　“对了。”宋和见提醒她：“我们家没套，明天记得提醒我买。”

　　哐当一声，他放脚的凳子被祝想踹开，连带着胳膊也被挠了好几下。宋和见含笑把人按在怀里，得了便宜还卖乖。

　　“生这么大气？又不要你出钱。”
　　祝想鼓着脸：“这是钱的事吗？”

　　宋和见：“别生气，明天用你的零钱袋买……”祝想头一低，他闷哼出声：“再咬这，可等不到明天了。”

　　半点血腥味还没尝到，祝想不得不放弃，哀怨闭上眼睛睡觉。反正等她睡熟，宋和见会抱她回房间。

　　夏夜时不时会刮起几阵大风，吹得院子里花草树叶窸窸窣窣又清醒了一遍。刚才下楼时，父亲举着相机记录，母亲温着唇等他过去，一如儿时那般为他戴上幼稚的生日帽。

　　这样的日子，幸福得不得了。

　　正因如此，宋和见才理解祝想“不在家”约定的坚持。她在害怕，特别特别害怕，害怕这样的平静会被自己亲手打碎。

　　肩侧的呼吸不算平稳，宋和见拨开祝想耳边碎发，俯身过去，喊她小名：“桐桐，做好准备了吗？”

　　祝想装傻：“准备什么？”

　　宋和见啄她唇侧，半开玩笑：“准备和哥哥谈一场，异地恋。”

　　不似周六的风和日丽，周日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凌晨下到天明。

　　宋和见两年前找的学习机构还在原来的位置，距离他们租房的小区有半小时车程，毗邻高校，咨询的学生络绎不绝。

　　“钥匙带了吗？”
　　祝想检查包：“带了。”

　　租房钥匙还在她背包夹层，宋和见放了心，从玄关的雨伞柜里选了把足够容纳两个人的长柄雨伞，牵着祝想出门去。

　　上车，宋和见给她系好安全带：“今天有体验课，上不上？”
　　祝想：“我先去看看。”
　　“嗯。”

　　祝想昨晚没睡好，被宋和见抱回房间已经快三点，幸好今天下雨可以穿长袖，不然胳膊上的印记要涂好几层粉底才盖得住。

　　眼皮合到一半，祝想听见他问：“结束去看电影，想看下午场还是零点场？”

　　“结束了看时间，我明天要坐早班。”

　　宋和见单手打着方向盘：“没工资的活也干得这么起劲，祝桐桐，怎么上了大学还学不会偷懒？”

　　祝想反驳：“一定要有工资才干活的话，我怎么提升阅历成为大人？缺钱时的薪资是动力，有底气的薪资是肯定。我不缺动力，自然要认真干活。”

　　路口遇上第一个红灯，宋和见缓缓踩下刹车，转头给予她肯定。

　　“祝桐桐。”
　　“你是个特别厉害的小大人。”

　　耳根子一软，祝想握着手机的五指不自然蜷缩，漆黑屏幕上倒映着半张她些许慌乱的脸，羞恼中带着点点雀跃。

　　“你好好开车。”
　　宋和见听她话：“知道了。”

　　九十分钟后，祝想背着挎包进电梯，习惯性把打语音电话的宋和见拉到身后，才按下关门键。

　　壁镜里，他的下巴刚好放在祝想额头。

　　祝想是个好学生，保留着从小到大的好习惯，在外不玩手机，站着坐着腰板都挺得笔直。

　　宋和见举着手机扬过她头顶，手肘落在祝想肩上，要她看他的聊天界面。

　　“我不看别人隐私。”
　　宋和见：“银行卡密码你都知道，聊天借钱算什么隐私。”

　　他给对方的备注只有一个姓氏，在聊打款步骤和流程，语气没那么正经，对方也没多客气。

　　“你见过的大学室友，在创业，资金紧缺。”
　　祝想问：“你的钱都投进去了吗？要是赔了怎么办？”
　　宋和见：“我不给不上进的人投资。”电梯到，宋和见揽着她出来：“没全投，养你的钱还够。”

　　祝想不想理他，小步往机构客区跑。接待迎出来，宋和见把预约消息展示出，推祝想去看外教名单里有没有顺眼的。

　　“给她一杯拿铁。”
　　祝想招手：“温水就行。”

　　换了饮品，宋和见走到她身边坐下，一起看平板上的名师简介。

　　“以你的英语水平，一对一，一周一次课，完全足够。”
　　祝想滑动屏幕：“我想要一对二，有人交流和沟通，比闷头学有意思。”
　　宋和见点头：“一对二可以，男同学不行。”

　　蛮横。

　　温水送来，宋和见放在她手边：“你聊着，我出去一趟，不走远。”
　　“好。”

　　来的路上看到一家花店，门口的紫色桔梗开得漂亮。点缀几朵白色的，再加几片绿叶，祝想会喜欢。

　　暑假期间课程安排满，祝想做完简单的口语测试后，还是打算去听一节四十五分钟的试课。给宋和见发完消息，她就进了教室。

　　“祝想！”
　　“这里！”

　　不等她找个空位，熟悉的声音忽然从后排传来，祝想顺着喊声寻去，看见同一个班的冯昊。

　　她笑着招了招手，朝他旁边的空位过去。

　　“你在这上课吗？”

　　冯昊拉开椅子，挠头：“我妈说我口语太差，给我报了个班学一下。你呢？也要在这学吗？”

　　祝想：“先试课看看。”

　　冯昊有点小激动：“这里的外教上课很有意思，我这个见面只会说Hi的人，现在也会Hello了！还有针对性训练，我的饶舌音都好了不少！”

　　他说话很会逗人开心，明明是考级不复习都一次过的学霸，怎么会不知道小儿科的单词。不过是不常开口，发音不对味而已。

　　祝想：“那开学的小组汇报，可以放心交给你了。”
　　冯昊爽快答应：“只管交给我！你要是在这上课，咱们假期也能当同学了。”

　　“这个假期我不打算排课，等开学了再根据课表安排，突飞猛进的机会就留给你了。”

　　冯昊略有遗憾：“行吧，等开学肯定让你们刮目相看！”

　　祝想扬唇：“期待。”

　　“下课要不要一起去吃东西，正好今天大家都休息，我把任书和老沙叫出来，去老街巷子吃烧烤。就是校门口摆摊那个，放假他都在那卖。”

　　祝想婉拒：“今天没时间，试完课还有其他的事要做。”
　　冯昊略感遗憾：“好吧。”

　　休息时间结束，外教老师上台，祝想噤声翻开笔记本。她不管上什么课都认真，冯昊怕打扰她，一点小动作都没有。

　　宋和见买完花上楼，卡着点等祝想下课。冯昊和她并肩出来，两人有说有笑，祝想的包还在他肩膀上。

　　这么快，就结识了新的朋友？

　　宋和见没上去凑热闹，直勾勾盯着冯昊的一举一动。他先是帮祝想把东西收拾好，然后跑到门口的外卖架上取了两杯咖啡，分出一杯给她。

　　祝想摆手拒绝，冯昊强递到她手里。给完还不打算走，宋和见不爽，拨了电话出去。

　　“谢谢你的咖啡，我接个电话，你先走吧。”

　　冯昊给她比手势：“改天联系。”

　　祝想应了声好，才点接听。

　　“哥。”

　　宋和见：“上完了吗？”

　　她道：“上完了，你在哪？”

　　“除了等你，还能去哪？”

　　话落挂断，宋和见出声喊她：“祝桐桐，过来。”

　　声音由远及近，祝想猛地转头，先看见了浅紫交白的桔梗花束，才是宋和见那张冷峻的脸。

　　她脸上笑意明显：“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宋和见：“刚才和你说话那小子，认识？”

　　祝想点头：“我同班同学，他也在这里练口语。”

　　“我们换一家。”

　　又乱吃飞醋，祝想把双肩包给他，弯腰抱花：“我不要换，我喜欢刚才那个老师的讲课方式，我要报她的一对二。”

　　她背包里杂七杂八的东西铺满底，手持相机、化妆镜，签字笔，充电器，折叠伞……还有随身携带的保温杯。

　　家里每台车都有冰箱，祝想一出门就去的固定场所，随处都能买水。宋和见经常不理解她这大包小包的东西，却也还是忍不住给她买漂亮杯子。

　　“咖啡给我。”
　　祝想腾出手给他，顺便问：“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宋和见：“去选两样家具。”
　　“不看电影了？”
　　他道：“场次不好，改天再看。”

　　回来那天开灯宋和见才发现，床头柜的木质盏灯坏了。祝想有夜读的习惯，晚上离不开灯。

　　上了车，祝想才注意到宋和见给她买了冰奶。他现在特别小气，旁人买的东西都不让她碰，自己反而喝得起劲。

　　祝想和他想到一块去：“先去家具城，床头灯坏了。”
　　“知道。”

　　她说：“这次要选个新颖的款式，你选那盏太土气了。”
　　宋和见嗤笑：“土气你还坚持用了两年？”

　　祝想：“妈妈教导过，不能浪费。”

　　“你倒是听话。”

　　冰奶解渴但不够味，红灯间隙，祝想伸手拉他衣摆：“我也要喝咖啡。”

　　年轻人就是爱喝甜口的，宋和见被黑咖染了瘾，满嘴都是那不习惯的甜腻。红灯还有三十秒，他倾身掐着祝想下巴，将舌尖的余味渡过去。

　　“甜吗？”

　　和他接过的吻不计其数，要按甜度排名，在祝想心里，这次还排不上号。

　　“有一点。”

　　家具城旁边就有商超，选完两盏灯出来太阳已经有落山的趋势。宋和见牵着祝想直奔安全用品区，按照他常用的型号选好，一秒不拖延地要去结账。
　　宋和见计划清空那排货架，祝想脸皮薄，原地僵持了半晌他才不舍放回去大半，采取网上下单。

　　不算周四那晚，祝想其实有一阵子没来过租房了。这套房子租了两年，一年有大半的时间都空着，祝想只有在特别想他的时候，才会偷偷来上几次。

　　进屋没走两步，宋和见身上那件灰色短T从手臂脱下，被他随手扔到沙发上。今天不赶时间，事前能做的事很多。

　　走到卧室门口，他顿住脚喊祝想：“给我一盒放浴室备用。”

　　祝想抱着盏灯装没听见，宋和见看穿没拆穿，就这么赤着腰腹去勾引她。在一起后没多久宋和见便察觉出，祝想特别喜欢他的腰。

　　宋和见在家也会下厨，祝想好几次光着脚去厨房抱他。两只手在他腰间环成一个圈，指甲不经意挠他几下，一句话不说也能抱很久。

　　宋和见占据主导位时总喜欢盯着祝想看，观察她的表情和反应，在雾气迷蒙的眼睛里接住无法抗拒的喜欢。每每这时，他后腰的两只手也紧紧回应着这独属于彼此的悸动。

　　人到祝想身边半跪下，宋和见偏头凑上去问她。

　　“客厅补吗？”
　　“还有厨房。”
　　祝想忍不住回头：“宋和见！”

　　她的警告毫无威慑力，盏灯包装还没拆完，祝想就被宋和见单手抱了起来。力量悬殊，只要他想，祝想可以是他身上任何位置的挂件。

　　这次，是肩。

　　有宋和见在的卧室没办法拉开窗帘，感官一下进到七八点，祝想在昏暗中被他扔到浴室。刺耳的滋啦声后，狭小的空间密闭起来。

　　“我不想洗澡。”
　　宋和见让她坐稳：“我洗。”
　　祝想：“我的花还没插瓶，放在客厅要被太阳晒到的。”

　　出门时的凉爽在一堂课后失了踪，这么闷的天，不插瓶都放不到晚上。

　　“花重要还是我重要？”

　　祝想认真思考了：“有什么可比性吗？”而且她有要求：“我不要弄湿衣服，早出晚归还是不同沐浴露的味道，妈妈早晚会发现。”

　　宋和见：“我随时准备迎接这天。”

　　祝想凝眸盯着他，冷颜无声。

　　本想脱衣让她占个便宜，可祝想沉思的眼底毫无欲望。宋和见敛了秀腰力的劲，又打开门撵她出去。

　　等他冲完澡出来，短笛紫边洋桔梗占了两个玻璃花瓶，在吹过阳台的风里摇曳生姿。祝想蹲在边上，举着手机和汪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