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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古镜秘影,日记残页 陆惊寒再次 ...

  •   天刚蒙蒙亮,青雾镇的雾依旧没有散去,反而因为清晨的露水,变得更加浓重。陆惊寒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上干净的衣物,将两枚玉佩贴身收好,又将匕首藏在腰间,便下楼了。
      大堂里,客栈老板已经醒了,正坐在桌子旁,擦拭着酒杯,脸上依旧带着疲惫和凝重。看到陆惊寒下来,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客官,你……昨晚没出门吧?”
      陆惊寒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走到桌子旁坐下,淡淡说道:“老板,来一碗热粥,一碟小菜。”他不想暴露自己昨晚闯入沈府的事,以免引起老板的警惕,更怕老板不肯再透露任何关于沈府的信息。
      老板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后厨,不多时,就端来一碗热粥和一碟小菜。热粥冒着热气,驱散了些许清晨的寒意,小菜是腌制的萝卜干,清脆爽口。陆惊寒拿起筷子,慢慢喝着热粥,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昨晚的场景——青铜古镜里诡异的影子,白色旗袍的女子,还有苏晚晴凄厉的呼喊声,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客官,你昨晚真的没出去?”老板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眼神里的担忧,依旧明显,“我昨晚好像听到外面有动静,生怕你一时好奇,去了沈府。”
      陆惊寒抬起头,看向老板,语气平静:“我累了一天,昨晚倒头就睡,没出去过。对了,老板,我再问你一句,沈府古宅里,除了那面青铜古镜,还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比如,一本日记,或者一张照片?”
      听到“日记”和“照片”,老板的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桌子上,幸好酒杯是空的,没有摔碎。他猛地站起身,眼神警惕地盯着陆惊寒,语气带着几分急促:“你问这些干什么?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冲着沈府的东西来的?”
      陆惊寒知道,自己的问题,触动了老板的禁忌。他放缓语气,缓缓说道:“老板,你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听说,沈府当年有一位小姐,名叫沈清鸢,我想找一些关于她的线索,她是我一位故人的亲戚。”他没有说出苏晚晴的名字,也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只是找了一个借口,试图让老板放下警惕。
      老板盯着陆惊寒看了很久,直到确认陆惊寒的眼神里没有恶意,才缓缓坐下,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沈清鸢小姐,是个苦命的人啊。当年沈府满门惨死,她就失踪了,再也没有出现过。至于日记和照片,我倒是听我爷爷说过,沈清鸢小姐生前喜欢写日记,还喜欢拍照,只是沈府出事后,那些东西,就都不见了,有人说,被沈府的老管家带走了,也有人说,还留在沈府古宅里,被怨气笼罩着,谁也不敢进去拿。”
      “老管家?”陆惊寒眼前一亮,“老板,你知道沈府的老管家是谁吗?他现在还在青雾镇吗?”
      “不知道。”老板摇了摇头,“我爷爷说,当年沈府出事后,老管家就失踪了,有人说他也被凶手杀了,也有人说他带着沈清鸢小姐逃走了,从此杳无音信。这么多年过去了,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也没有人提起过他。”
      陆惊寒的眼神,暗了暗。老管家,或许是解开沈府谜团的关键,可他却失踪了,没有任何线索。看来,想要找到真相,想要找到苏晚晴,只能再次闯入沈府古宅,寻找那本日记,寻找更多的线索。
      他快速喝完热粥,放下筷子,从行囊里掏出几枚银元,放在桌子上,对老板说道:“老板,谢谢你的粥,这些钱,算是补偿昨晚的打扰。我今天还要在镇上待一天,晚点再回来。”
      老板看着桌上的银元,没有去拿,只是叹了口气,对陆惊寒说道:“客官,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吧,别再打听沈府的事,也别再想着进去沈府。那地方,真的邪门得很,多少人进去,都没能活着出来,你就算有什么执念,也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多谢老板提醒,但我必须进去。”陆惊寒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苏晚晴还在等着他,沈府的谜团,还等着他去解开,他不能就这么放弃。
      说完,陆惊寒转身,推开客栈的门,走进了浓浓的浓雾中。他没有直接去沈府古宅,而是先在镇上转了一圈,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关于沈府的线索,也想看看,昨晚那个提着草药的中年郎中,能不能找到。他记得,那个郎中,应该是青雾镇的人,或许,他知道一些关于沈府的秘密。
      青雾镇很小,几条街道,很快就转完了。街上的人,依旧很少,每个人都面色凝重,眼神躲闪,看到陆惊寒这个外来人,都纷纷避开,不愿意与他说话。陆惊寒转了一圈,没有找到那个中年郎中,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沈府的线索,反而听到了一些关于沈府的传言,大多是一些诡异的传闻,与客栈老板说的,大同小异。
      看来,想要从镇上的人口中,得到更多的线索,是不可能了。陆惊寒不再犹豫,转身,朝着镇东头的沈府古宅走去。浓雾依旧弥漫,脚下的石板路,依旧湿滑难行,耳边,依旧只有风吹过浓雾的“呜呜”声,像是女子的低泣,让人不寒而栗。
      再次来到沈府古宅门口,朱红色的大门依旧敞开着,腐朽的气息,夹杂着血腥味,依旧扑面而来。陆惊寒深吸一口气,握紧腰间的匕首,打开手电筒,一步步走进了古宅。
      与昨晚相比,白天的古宅,少了几分诡异,多了几分破败。阳光透过浓雾,勉强照进院内,照亮了杂草丛生的庭院,照亮了破碎的砖瓦,照亮了扭曲的枯树,更显得古宅破败不堪,阴森恐怖。
      陆惊寒没有再去那间闺房,他知道,青铜古镜虽然诡异,但想要找到线索,光盯着古镜,是没有用的。他决定,逐一查看古宅的每一间房间,尤其是沈府的书房,他猜测,沈清鸢的日记,很有可能藏在书房里。
      沈府的书房,在古宅的西北角,是一间很大的房间,门窗已经腐朽脱落,屋内布满了蛛网和灰尘,地面上,散落着很多腐朽的书籍和纸张,大多已经看不清字迹。陆惊寒走进书房,手电筒的光束,在屋内缓缓扫过,仔细查看每一个角落,寻找日记和照片的痕迹。
      书房里,有一个很大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大多已经腐朽不堪,轻轻一碰,就变成了碎片。陆惊寒小心翼翼地查看书架,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可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日记和照片,只有一些破旧的古籍,上面写着一些晦涩难懂的文字。
      他有些失望,难道,日记和照片,真的不在沈府里?还是说,被人拿走了?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他的脚,不小心踢到了一个东西,发出“哐当”的声响。他低下头,用手电筒的光束照过去,发现是一个破旧的木盒子,木盒子已经腐朽,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蛛网,盒子的锁,已经生锈,被人撬开了。
      陆惊寒心中一喜,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木盒子,擦掉上面的灰尘和蛛网。木盒子很旧,上面刻着一些简单的花纹,已经模糊不清。他打开木盒子,里面,放着一本破旧的日记,还有半张照片。
      日记的封面,已经腐朽,上面写着“沈清鸢”三个字,字迹娟秀,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陆惊寒小心翼翼地翻开日记,日记的纸张,已经泛黄、发脆,很多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只能勉强看清一些内容。
      日记的开头,写的是沈清鸢的日常生活,写她在沈府的快乐时光,写她的家人,写她的心事,字迹温柔,充满了少女的憧憬。陆惊寒一页一页地翻着,心中,对沈清鸢,有了一丝了解。她是沈老爷的小女儿,从小娇生惯养,却不娇气,温柔善良,喜欢读书,喜欢写日记,还喜欢拍照。
      可翻到日记的后半部分,字迹变得越来越潦草,越来越凌乱,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光绪三十三年,九月十二日,今天,我看到了他,他眼神诡异,盯着我家的青铜古镜,嘴里念叨着一些奇怪的话,我好害怕,他到底是谁?”
      “九月十四日,父亲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他把我叫到身边,告诉我,青铜古镜里藏着一个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那个诡异的男人。他说,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让我一定要保护好古镜,不能让它落入坏人的手里。”
      “九月十六日,家里变得越来越诡异,下人们都很害怕,说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有人说,晚上看到院子里有黑影游荡,还有人说,听到了女子的啜泣声。父亲很着急,派人加强了府里的守卫,可还是没有用。”
      “九月十八日,他来了,带着很多人,闯进了沈府,他们手里拿着刀,眼神凶狠,杀死了府里的下人,父亲和哥哥,为了保护我,为了保护古镜,被他们杀死了,头颅被砍断,血流成河,我好害怕,我该怎么办?”
      “九月十九日,府里的人,都被杀死了,母亲和姐姐,悬梁自尽了,她们不想被那些人侮辱。我躲在衣柜里,看着外面的一切,看着亲人的尸体,我好痛苦,好绝望。他在找我,他在找青铜古镜,他说,古镜里藏着长生不老的秘密,他一定要得到古镜。”
      “九月二十日,老管家救了我,他带我离开了沈府,他说,他会保护我,会帮我报仇,会保护好古镜。可我知道,我们逃不掉的,他一定会找到我们的。古镜里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让他如此疯狂?”
      日记写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的 pages,被撕掉了,只剩下一些残缺的纸页,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无法辨认。陆惊寒握紧日记,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沈府满门惨死,果然不是诅咒,而是人为陷害,那个诡异的男人,就是凶手,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青铜古镜里的秘密——长生不老。
      那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觊觎古镜的秘密?他现在还活着吗?
      无数个疑问,在陆惊寒的脑海里浮现。他拿起那半张照片,照片已经泛黄,边缘已经破损,上面是一个年轻的女子,穿着白色的旗袍,面容娇美,眼神温柔,手里拿着一枚白玉佩,正是沈清鸢。照片的背景,是沈府的庭院,庭院里,开满了鲜花,显得十分热闹,与现在破败的古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让陆惊寒震惊的是,照片的背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个名字——苏晚晴。
      苏晚晴?
      陆惊寒的心脏,猛地一缩。沈清鸢的照片背面,为什么会写着苏晚晴的名字?难道,苏晚晴和沈清鸢,有着某种关联?苏晚晴是沈清鸢的后代?还是说,苏晚晴,就是沈清鸢?
      不可能,沈清鸢是光绪年间的人,距今已经几十年了,而苏晚晴,失踪的时候,才二十岁,不可能是沈清鸢。那她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陆惊寒握紧照片,眼神变得复杂。他越来越觉得,苏晚晴的失踪,与沈府的惨案,与青铜古镜的秘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苏晚晴,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寻找沈清鸢的下落,为了查明沈府的真相,才来到青雾镇,才闯入沈府古宅,最终失踪的。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很轻,很轻,与昨晚在闺房里听到的脚步声,一模一样,像是女子的脚步声,踩在腐朽的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清晰地传入耳中。
      陆惊寒的身体一僵,猛地转过身,握紧腰间的匕首,手电筒的光束,射向身后。只见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女子,背对着他,站在书房的门口,长发及腰,身形纤细,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与昨晚在闺房里看到的女子,一模一样。
      “你是谁?”陆惊寒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也带着一丝期待。他希望,这个女子,能给他答案,能告诉他,苏晚晴的下落,能告诉他,沈府的真相。
      女子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地抬起手,指向陆惊寒手里的日记和照片,声音温柔而凄厉,与昨晚的声音,一模一样:“日记里的秘密,不能看,照片里的人,不能找,否则,你会像他们一样,死在这里,成为镜中影的替身。”
      “镜中影?替身?”陆惊寒皱了皱眉,“什么是镜中影?什么是替身?你到底是谁?你认识苏晚晴吗?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女子依旧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地后退,一步步走出书房,走进了浓浓的浓雾中。“她在古镜里,她在等你,可你,不能去救她,否则,你会后悔的……”
      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淡,最终,消失在浓雾中。陆惊寒连忙追出去,可书房门口,只剩下浓浓的浓雾,什么也没有,女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他站在书房门口,环顾四周,浓雾弥漫,庭院里,杂草丛生,破碎的砖瓦,扭曲的枯树,显得格外诡异。刚才的女子,到底是谁?是沈清鸢的冤魂?还是苏晚晴的鬼魂?她为什么要警告他?
      “她在古镜里,她在等你……”女子的话,在陆惊寒的脑海里,不断回荡。苏晚晴,真的在青铜古镜里吗?古镜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陆惊寒握紧手里的日记和照片,眼神变得坚定。不管那个女子是谁,不管她的警告是真是假,他都要找到苏晚晴,都要查明沈府的真相。他转身,再次走进书房,想要在书房里,找到更多的线索,找到日记被撕掉的部分,找到那个诡异男人的身份。
      他仔细查看书房的每一个角落,书架、桌子、椅子,甚至是墙角的蛛网,都没有放过。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他发现,书桌的抽屉,有一个暗格,暗格被人撬开了,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布包。
      陆惊寒心中一喜,连忙打开布包。布包里,放着一枚白玉佩,与他手里的两枚玉佩,一模一样,上面的诡异纹路,清晰可见。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残缺的纸条,纸条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潦草而凌乱,只能勉强看清几个字:“沈砚之,古镜,长生,献祭……”
      沈砚之?
      陆惊寒默念着这个名字,心中疑惑。这个沈砚之,是谁?是当年那个诡异的男人?还是他的后人?纸条上的“长生”“献祭”,又是什么意思?难道,青铜古镜里的秘密,真的是长生不老,而想要获得长生不老,就需要进行献祭?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开始轻微地震动,耳边,传来一阵诡异的铜铃响,“叮铃、叮铃”,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与昨晚听到的铜铃响,一模一样。紧接着,他听到了女子的啜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凄厉,仿佛就在耳边。
      陆惊寒的心脏,猛地一缩,左手臂的刀疤,疼得越来越厉害,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顺着伤疤,钻进他的身体里。他握紧手里的玉佩、日记和照片,警惕地环顾四周,手电筒的光束,在浓雾中摇曳,照亮了周围的景象。
      只见庭院里,出现了无数个黑影,黑影飘忽不定,像是鬼魂一样,朝着书房的方向,缓缓走来。黑影的脸上,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双双空洞的眼睛,散发着冰冷的寒意,嘴里,发出凄厉的哀嚎,与啜泣声、铜铃响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是沈府满门惨死的冤魂?
      陆惊寒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他没有退缩。他握紧腰间的匕首,眼神坚定,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苏晚晴还在等着他,沈府的真相,还等着他去解开。他深吸一口气,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等待着黑影的靠近。
      黑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凄厉的哀嚎声,越来越刺耳,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陆惊寒浑身发冷。就在黑影快要走进书房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个温柔的女声,大喊道:“快跑!别在这里停留,他们是沈府的冤魂,被怨气缠身,会伤害你的!”
      陆惊寒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素色衣裙的女子,正朝着他跑来,女子面容娇美,眼神焦急,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一些草药。正是他昨天在镇上遇到的,那个提着草药的中年郎中的模样,只是,今天的她,看起来更加年轻,更加温柔。
      女子跑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转身就跑,语气急促:“快跟我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沈府的冤魂,被怨气缠身,失去了理智,会把你当作替身,杀死你的!”
      陆惊寒被女子拉着,跟着她,快速跑出书房,跑出沈府古宅。女子的手,很凉,却很有力,拉着他,在浓雾中,快速奔跑着,身后,凄厉的哀嚎声、铜铃响,渐渐远去,冰冷的气息,也渐渐消散。
      跑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他们终于跑出了沈府古宅的范围,来到了镇上的一条小巷里。女子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水。
      陆惊寒也停下脚步,喘着气,看向女子,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和感激:“谢谢你,姑娘。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沈府附近?你为什么要救我?”
      女子抬起头,看向陆惊寒,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也带着几分复杂,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我叫苏念,是青雾镇本地人,我是一名郎中,刚才在沈府附近采药,看到你被冤魂包围,就赶紧跑过去救你。”
      苏念?
      陆惊寒的心脏,猛地一跳。苏念,这个名字,与沈清鸢照片背面的苏晚晴,只有一字之差,她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握紧手里的照片,看向苏念,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苏姑娘,你认识沈清鸢吗?你认识苏晚晴吗?”
      听到“沈清鸢”和“苏晚晴”这两个名字,苏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她猛地后退一步,眼神警惕地盯着陆惊寒,语气带着几分急促:“你怎么会知道这两个名字?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打听她们?”
      看到苏念的反应,陆惊寒更加确定,苏念,一定知道些什么,她一定与沈清鸢、苏晚晴,有着某种关联。他放缓语气,缓缓说道:“苏姑娘,你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叫陆惊寒,苏晚晴,是我的未婚妻,她三年前失踪了,我追查线索,来到了青雾镇,发现她的失踪,与沈府古宅,与沈清鸢,有着某种关联。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帮我找到苏晚晴。”
      苏念盯着陆惊寒看了很久,直到确认陆惊寒的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真诚和执念,才缓缓放松下来,她叹了口气,语气沉重:“陆公子,我劝你,还是放弃吧,苏晚晴,你找不到的,沈府的秘密,你也别再打听了,否则,你会像那些闯入沈府的人一样,死在这里,得不偿失。”
      “我不放弃。”陆惊寒语气坚定,“苏晚晴还在等着我,我一定要找到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不管沈府的秘密,有多可怕,我都一定要查明真相。苏姑娘,我知道,你一定知道些什么,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苏念看着陆惊寒坚定的眼神,看着他手里的日记和照片,看着他手臂上的刀疤,心中,充满了同情和犹豫。她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陆公子,我不能告诉你,我不能害你。你还是赶紧离开青雾镇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沈府的诅咒,不是你能破解的。”
      说完,苏念转身,提着篮子,快速走进了浓雾中,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陆惊寒一个人,站在小巷里,手里紧紧攥着日记、照片和玉佩,眼神坚定。
      他知道,苏念一定知道些什么,她之所以不肯说,是因为害怕,害怕被牵连,害怕遭到诅咒。但他不会放弃,他会找到苏念,让她说出真相,他会再次闯入沈府古宅,寻找更多的线索,寻找苏晚晴的下落。
      浓雾依旧弥漫,青雾镇的诡异,沈府的秘密,苏晚晴的下落,像一个个谜团,缠绕在陆惊寒的心头。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他知道,想要解开这些谜团,他需要好好准备一下,今晚,他还要再次闯入沈府古宅,寻找那面青铜古镜,寻找苏晚晴的身影。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苏念,正躲在小巷的拐角处,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复杂和愧疚,嘴里,喃喃自语:“陆公子,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真相,我不能害你,你还是赶紧离开吧,否则,你真的会后悔的……”
      与此同时,沈府古宅的闺房里,青铜古镜的镜面,再次泛起淡淡的红光,镜面上的血色纹路,变得越来越清晰,一个白色的身影,在镜中,缓缓浮现,正是苏晚晴,她眼神空洞,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嘴里,喃喃自语:“惊寒,快来,我在等你,镜中影,需要你的替身,我们,永远在一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古镜秘影,日记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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