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蝰蛇之子
哐 ...
-
哐啷一声巨响,彻底震碎了贝拉的思绪。
二楼。
6岁的锡鲁法斯推倒了摆放在二楼楼梯口的花瓶。
他满眼不可置信,花瓶只是被自己推了一下,怎么就倒了呢?
倒了,怎么就碎了呢?
五彩的琉璃彩片碎了一地,这些彩片不是摔在地上碎的,而是从陶土上摔下来的。
烛火映照下,那些碎裂的琉璃反射出斑驳的五彩光芒。
可想而知这个花瓶在破碎前它的琉璃贴片工艺是有多么精美!要不然也不会被庞克摆放在二楼楼梯口上了。
拿着钢笔匆匆赶来的贝拉也没管花瓶摔碎后瓦片的痕迹到底是朝向何方,只看见了锡鲁法斯满脸委屈的说到:“不是我推倒的!”
“妈,不是我!”
锡鲁法斯一点责任都不想承担的样子,像极了庞克·穆恩。
“妈,我记得这花瓶上写着父亲的名字,我是不可能推倒的。”
说罢锡鲁法斯像是一个会动方块一样,有棱有角的顶到了贝拉怀中,同时用不安的目光看向了差点没被花瓶砸到的索蕾莎和温科尔的方向。
……
等啊等,压力的缺口始终没有转移,怒火怎么没有烧到索蕾莎身上?
锡鲁法斯有些安奈不住,抬头看了眼母亲贝拉。
小方脑袋刚好撞上贝拉满是不可思议的眼神。
小方块的衣领被提了起来,方块小小年纪就肉乎乎的,看来平时没少吃。
等睡衣的衣领被整理好的时候,贝拉已经俯下身来。
贝拉看着自己手中的方块,是越看越满意。
贝拉·巴克的出身非常普通,巴克一家原本是城南区的皮匠。
在贝拉的惊艳容颜下,庞克选择了妥协。
尽管二人的组合可能导致生不出巫师后代,但这不是庞克的人生主题,可贝拉却非常介意。
摸摸儿子后脖颈上混乱的疤痕,确认天生烙印不是自己的幻觉。
刚刚所有的不安都如潮水般退去,什么自己即将衰老,什么自己要还债务,这都不重要。
儿子才是自己唯一的支撑。
“你说你记得上面的字?”
“当然记得!”
“昨天学的嘛。”
“庞克·穆恩。”
“老师就写了一遍我就记住了。”
“不像姐姐,比我早开始学一年,很多字都还不会写!”
“妈不是我不多学,是昨天老师教了一天就只讲了父亲的名字。”
“好好好!真的是太好了。”
“儿子你是看一遍就记得了吗?”
“嗯,当然,肯定记得呀。”
得到了这个答案后,贝拉眼睛里在闪光。
儿子!天生烙印!过目不忘!
穆恩家的继承人!天才巫师少年!西格玛所说的应命之人!
贝拉抱起儿子,就往三楼走去,仿佛这二楼就不是她们母子应该待着的地方。
钢笔被贝拉随手丢在了地上,这种东西可有可无。
花瓶也好,钢笔也罢,在穆恩继承人面前都显得毫无意义。
一旁的仆人也没看懂贝拉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位小姑娘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可谁知人家乌云压根就没打算在二楼停留。
温科尔推了推眼镜,紧张的看向索蕾莎。
“没事了吗?”
说话时,温科尔的心脏依旧砰砰砰的大力跳动着。
索蕾莎手心上满是冷汗,却依旧搭在了温科尔的胸口。
“对不起……”
索蕾莎说起话来软乎乎的,不似她姐姐那么坚如磐石。
但温科尔读出了索蕾莎后面没说完的内容。
“没事儿,贝拉夫人不可能骂我这个客人的。”
“再说了花瓶也不是我们推倒的。”
为了转移话题,温科尔问道:“话说,贝拉夫人刚刚是什么意思?怎么就抱着锡鲁法斯走了?”
和风牵丝线,缕缕扯人心。
口齿未动神情先至。
温科尔一直觉得这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特性。觉得这样的朋友好贵气,能被盯着看很是开心。
殊不知,索蕾莎就只是内心过于敏感,心绪总是比嘴巴快上很多罢了。
“还能是什么,奶奶死前有个遗言。”
“说下一代魔法奋进会的继承人,将拥有过目不忘的天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