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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卢瑟福
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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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不常认女子好,可真到了鳏寡孤独的时候,满脑子里跑的总不会是一个贴身小男孩吧。
思想上的滑坡连止都止不住。
班格昨晚就走了,热水是费里德自己烧的。
水雾淼淼缠在窗上。
49岁的费里德·卢瑟福渴望的看向窗外。
饥饿窗外青春能留下一抹气息。
不是老费的脑子不想,而是青春气息裹挟来的就只能是女孩。
他老了,当他不再看向时间,不再执着于真理。
回头看时,他也会觉得自己很恶心。
他想要一个女孩拿走自己的东西。
他想看见女孩对他资历的渴望。
这东西已经长在胸口十多年了。
起初只有一个米粒大小。
没人会把这肉芽当回事。
直到这十年走完,跟费里德走得近的人都知道,他胸口挂着一颗大瘤子。
虚掩着草帘,用温热麻布擦拭身体。
肢体总是绕不开那丑陋的皮下异物。
用手挤了挤,会疼。但里面没感觉。
卢瑟福的匕首看起来暗淡无光,灰突突的。
这些年它什么都切过。
可偏是用匕首抵在异物下时,人本能的感到不安。
脑子里回避式的会泛起那句,十年前切一下就好了。
如今半个鹅蛋大,说什么也迟了。
“小费里德,这柄家传匕首今天起就正式属于你了。”
“父亲?”
“你别看它现在这样,往昔!”
“这柄匕首是与希尔家的那柄齐名的存在。”
“父亲没什么本事,但小费里德未来一定会再现卢瑟福的辉煌。”
旧日光影似乎依旧在。
阳光洒在卢瑟福家的小院中。
也如同今日这般赤裸。
只不过僵化的躯体与嶙峋枯骨,看起来怎样也不雅观。
体毛灰白杂……
咚咚咚——
敲门声轻柔,传来的也是女孩的声音。
“费里德先生在家吗?”
声音细细的,从门缝钻了进去。
刀掉在地上,门外也能听得见。
慌乱的穿衣声,以及控制不住的想要给这个声音开门。
门开了一个缝,冒犯着人类的价值观。
姑娘姓谭,住在韦帕氏旁边的一栋楼里。
“西布莉……”
这里为何没有台词?
是因为真的就没有!
年龄跨度那么大,还全都是试探。
一个想索要些什么,怕对方拒绝。
一个想给出些东西,又怕对方回避。
卢瑟福那柄刀握在手里,腐朽中握着最后的锐利。
“我……我在刮胡子。”
所有的一切又回到了开头的那句话上。
一口一声的瓦叔,可以踩在因普瑞斯的肩膀上,可以辱骂因普瑞斯·马克。
一口一个小马。
但真到了匕首抵在脖子上的时候,那不能是个男人。
杂毛割的很快,二人不敢却又很滑坡。
没得选。
镜子中的费里德觉得自己很丑。
西布莉没走,语言上的匮乏是常态。
神情里的求助却来得真实。
“家里需要什么?”
“硫磺。”
谭这个姓氏本身就是揉制皮革的姓氏,为家里讨生活一点也不丢人。
“我给你写封介绍信,等会……”
写了一半,老费把信又烧掉了。
陪伴对于老费来说,几乎失控到成瘾性的渴求。
“我带你去吧……”
都知道那气息传递的不对,但对于西布莉来说,这样算是被满足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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