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M 犯罪心理] 劳拉和特工》Lovelace洛芙莱斯

12、早上好，科罗拉多大峡谷 敲门声

　　敲门声把她吵醒了。

　　Laura翻了个身，仍然沉浸在梦中，房间是漆黑的，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边缘，将房间染成栗色。

　　当敲门声第三次响起时，她从床上滚下，擦着眼睛，她靠在窥视孔上，Charlie在那里，毛茸茸的鬃毛挂在他的颧骨上，对着她微笑，她咬着下唇，眼睛明亮而充满希望，解开了链子打开门。

　　“早上好，瞌睡虫。”当他伸出一个棕色的纸袋和一个装有两杯咖啡的托盘时，他咧嘴一笑。

　　“这是什么？”她打着哈欠问道。

　　他的下巴向下倾斜，目光停留在她的大腿上。大T恤碰到她膝盖上方几英寸，她把一条裸腿交叉在另一条腿上，好像这有帮助。

　　“对不起，我应该走……”他开始说。

　　“没关系，进来吧。”她转身说话掩饰她的脸红，挥手让他跟着她。她轻拍灯，走向床脚的桌子，坐在椅子上，迅速地把膝盖塞到衬衫下，遮住她交叉的脚踝。

　　“我知道你喜欢甜食，”他放下袋子，坐在她对面，把咖啡递给她。“还有糖和奶油。”

　　有一些巧克力甜甜圈和一个牛角包，她的肚子咕咕叫着。甜甜圈不小心从纸袋掉出来时，他弯下腰及时接住了。

　　当他再次坐起来时，她咧嘴一笑：“我的英雄。”

　　他的脸颊发红，他把耳朵歪到肩膀上，耸耸肩，做着“啊，糟了”的手势，太可爱了，可爱得要命。

　　她把甜甜圈拿出，“你想要一些吗？”

　　他摇摇头，“咖啡就行。”

　　她咀嚼时眯起眼睛，“现在是几点了？”

　　“接近五点。”

　　Laura的眉毛挑起来，“早上？”

　　他咯咯地笑，“是的。所以，我昨天问了一些人，他们说，看大峡谷的最佳时间是早上，就在日出前后，很安静，适合拍照之类的。”

　　Laura咽了口唾沫，眨了眨眼睛地看着他。他记得她想看它，他的体贴击中了她的胸膛。

　　“所以，你现在想走吗？还是再睡一会儿？”

　　她突然完全清醒了，咧嘴一笑，“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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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收拾行李，Laura很快，不假思索地把东西塞进她的包里。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她的纸条从床上不见了，他什么也没说，她也没问。

　　他们把钥匙留在房间里，坐上吉普车，在黎明前漆黑的一小时向北前往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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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往常被噩梦惊醒，但这次是在执行任务。

　　当他去寻找咖啡和早餐时，他的脚步弹跳着，当他告诉她他的计划时，他急切地想看到Laura的脸，他确信她会很高兴，也许甚至他会得到一个拥抱。

　　当他在咖啡店检查账单时，看到她的纸条在他的钱包里折成一个小小的方块，然后微笑着，她知道他的事，她不会把他赶出去，那改变了一切。

　　她困倦而凌乱地打开门，但他可以看出她很高兴见到他，仅这一点就比咖啡因更让他兴奋。

　　Laura打开门让他进去，哦，不。

　　洗得发白的法兰绒衬衫覆盖着她的大腿，他想跪在地毯上，像一只饥饿的小狗一样跟着她进去，鼻子转来转去，就在她柔软的热度中，直到他能尝到她的甜蜜，乞求一块废料。

　　当甜甜圈掉落，他伸手去接住它时，他的目光飞向她交叉的脚踝放在椅子上，他不得不像盯着太阳一样快速闭上眼睛。为时已晚，伤害已经造成了，她的形象在他的眼皮后面被烧焦了。他的西裤接缝处在悸动，好像在嘲笑他。

　　当他再次坐起來時，她称他为她的英雄，她那样看着他，他几乎可以相信。

　　他告诉她关于峡谷的事情，她向他发出比日出更亮的光芒。

　　天啊，她太漂亮了，她甚至不知道。

　　就算他读的书比很多个国家图书馆还多，仍然觉得他是个无知之人，他知道，他无法反击，甚至失去了尝试的意志。

　　她抓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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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天空的亮起，通往大峡谷国家公园南缘的道路蜿蜒地将他们带到游客中心。

　　Laura把车停在停车场的远处，抓起一件长袖衬衫和宝丽来相机——Celi阿姨送她的18岁生日礼物。

　　“快点，快点！”她说着，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在脚掌上跳舞，“我不想错过它！”

　　“我来了。”他笑着说。当他走出来时，她已经冲向南缘小径的入口，长长的红棕色头发在风中凌乱，他必须跑去追赶。

　　当一群游客在峡谷边缘徘徊时，太阳照耀着地平线，安全地被挤在弯曲的护栏后面。他放慢腳步，在人群中穿梭，他呼吸到早晨凉爽朦胧的空气。她在远端找到了一个地方，双手抓着金属栏杆，俯身凝视着峡谷。他找到她身边的位置，低起头看她在看什么。

　　令人印象深刻。

　　岩石的深红色，被几千年来流水切割，像烛光一样发光。成堆的石碑标志着几千年的流逝，通向蜿蜒曲折的河流，当太阳坐在地平线上时，深蓝色的天空似乎被光柱支撑着。这是一种扎根在他骨子裡的敬畏，是对短暂而珍贵事物的认识。他想记住的那种敬畏，他离她近了一步，分享了它。

　　他看着她，太阳亲吻她的脸颊，唤醒了她的雀斑，他以为她会微笑，但她的表情比那更深，也许是崇敬，不知怎的，她看起來不像19岁了。

　　“让我给你拍照，”他说，伸出手拿着相机。她找到了他的眼睛，对他笑了笑，她美丽的脸沐浴在光芒中。

　　他也会永远记得。

　　“你进来吧，来吧！”她向他挥手。他摇了摇头，但她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拉了进去。

　　他站在她旁边，把镜头对准他们。Laura踮起脚尖，这样他们就处于同一水平，然后用一只胳膊搂住他的肩膀，靠近他。当她灿烂地微笑时，他正式地抿着嘴唇，拍了一张照片。

　　她看着他，然后推了推他的肩膀，“你没有笑！”

　　“那是我的微笑。”

　　“来吧，你可以做得比这更好！”

　　“可能不是。”

　　她歪着头，“我们拭目以待。再来一张。”

　　他叹了口气，但当她靠近时，又抬起了相机。

　　这一次，当他从三开始倒数时，他感觉到她温暖的嘴唇压在他的脸颊上，当快门咔嗒，他惊讶地张开了嘴唇，转向她，她对他咯咯地笑，当他们互相凝视时，她的手滑到他的二头肌上。

　　“要我给你门拍照吗？”一个金发女人向他们微笑，伸出了手，Laura点了点头，他把相机交给她。

　　他伸手绕过她的后背，把她拉到他身边，手指弯曲地绕过她的肋骨。她一只胳膊搂着他的腰，另一只胳膊搂着他，碰到心脏。他确信她一定感觉到手臂下的砰砰声，它跳动得很大，他的手指懒洋洋地上下抚摸。

　　“说cheese！”

　　他们整个上午都在沿着小路徒步旅行，停下来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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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ura在午饭后开车时，空调发出哗哗的噪音，热空气吹出，她把手猛地放在仪表盘上，直到它再次启动，她低声咒骂，然后打哈欠。

　　“你想开一会儿车吗？”

　　“规则呢？我以为只有你开车。”他调侃道。

　　“我会破例的，”她瞥了他一眼，“上午五点不是我的事。”

　　“好吧......”

　　她挑了挑眉毛，闪闪发光的绿色眼睛下面带着微笑。

　　谁能对这张脸说不？

　　他叹了口气，“好的，当然。”

　　她把车停在停车场的一个空位，然后他们交换了位置。

　　“还记得那天晚上你开车，我换挡了吗？”

　　他点了点头，但无法抗拒一点调整，“可能比你强。”

　　她皱着鼻子看了他一眼，他必须克制自己，不要用嘴唇抚平它。

　　“这一切都与时机和协调有关，我确信这比坐飞机更容易。”

　　他咯咯地笑。

　　Laura把她的右手放在他的左手，与他的手掌相比，它看起来很小，他抬起拇指抚摸她的食指外侧，她没有移开手。当他的手指慢慢划过她的手指时，他的手指在换挡时将手指插在她手指的空间，他单手转动方向盘，这样他就不必放她走。

　　他终于把车停在了停车场和公园的一侧，Laura没有移动她的手。

　　“你开得不错。”她说。

　　“你是一位好老师。”他翻转手，让手掌对手掌。

　　“嗯。你需要一个老师，是吗？”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将她的身体与他的身体直接比较，她填补了他曾经的完全相同的空间，这让他感到激动，他低头看着她的手，用拇指抚摸着她的背。

　　他再次与她对视，眼睛一眨不眨，在他们的凝视下，这个笑话消失了。“是的，我想是的。”

　　这只是一瞬间。如果他不看她的眼睛，他可能就错过了，她低头看着他的嘴唇，嘴巴微微张开，然后又抬起来看着他的脸。

　　这只是一瞬间，但足够了。

　　他的左手轻轻地拂去她脸上的一缕长发，然后把它塞回她的耳朵后面。他看着她，“Laura。”

　　不是问题，而是陈述。

　　“是的。”她回答道，她的声音像棉花一样柔和。

　　他捧着她的下巴，用拇指划过她的颧骨，然后靠了进去。当他靠近时，她的眼睛一直睁着。

　　她抬起下巴，他第一次尝到她的味道。

　　在他们的嘴唇上，他的眼睛闭上了。他感觉自己在飞，那种熟悉的失重，就像重力一样逃脱了，你终于自由了。他轻轻地吻了她，轻轻吻了她一下，她的嘴唇温暖而甜蜜得令人难以忍受，有咖啡和蜜糖的味道。她把头靠在头枕上，朝上倾斜，他的嘴跟着她的，她空闲的手抬起来，他有那么一瞬间想，她要摸他的脸。

　　汽车喇叭把他们震碎了，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她身边，把下唇放在牙齿之间，品味她的味道。她看起来很困，嘴唇粉嫩，脸颊通红，真漂亮。他用指关节的背面拂去她的脸颊，然后向后靠，把车调到驾驶中。

　　他们向西出发。她靠着窗户睡觉。当他开车经过亚利桑那州时，看了一眼，她睡着了，腿蜷缩在她的胸前。

　　当他们停在加油站时，她醒了。傍晚的阳光把他们打在沙漠里，是烈日。Laura在洗手间脱下背心，换上一件干净的宽松T恤。他可以通过T恤宽阔的手臂下摆处瞥见她的淡粉色。

　　她再次开车，把他们推向日落。当她用手掌猛击仪表盘来修复它时，空调响了一声。

　　这一次，它终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