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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战争犯 我申请加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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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在宿舍楼中间，此时排风口冒着白烟，传出一阵阵食物香气。
“酸菜猪肉炖粉条！”
“排骨炖豆角！”
“好像……还有番茄炖鱼！”
方舟这些异能者面面相觑，伙食搞得这么丰盛吗？
走在前面的张叶挺起胸膛，给他们介绍食堂用餐规矩。
“食堂负责巡逻队两餐伙食，不吃需要提前一天说。
如果有浪费行为，罚半个月不能在食堂用餐。
普通居民可以提前一天在食堂订饭，第二天来吃，或者带餐具打包带走。”
食堂内摆满长条金属桌，开放式厨房，黑色大铁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泡，食物香气弥漫整个空间。
“我……我申请加入巡逻队！”
有性子急的举手申请，张叶扭头哼笑，告诉他等季首领安排。
说曹操，曹操到。
季州叼着牙签儿走进来，招呼他们先去打饭，吃饱后到暖阁再聊。
这些人欢呼着冲向打饭的窗口，张叶把他们异能情况交给季州。
“基地手册发下去让他们自己看，你不用跟在后面提醒！”季州勾起一抹冷笑，“该吃饭、吃饭，该休息、休息！”
“是！”
张叶感受到季州对他，与对方舟异能者的不同态度。
也是！
谁能毫无芥蒂地接受侵略自己家园的战争犯？
一群人冲向食堂窗口打饭，米饭、馒头、酸菜猪肉炖粉条、排骨炖豆角、番茄炖鱼……沉甸甸一盘子饭菜，每个人脸都要笑烂了。
他们坐下瞬间挥舞起筷子往嘴里扒拉饭菜，两颊鼓鼓，暴风吸入，一时间只有筷子碰碗沿的声响。
有人吃得快，抬脚去窗口打第二轮，结果被阿姨们拒绝。
“打第二份饭菜需要刷贡献积分！”
阿姨们对方舟异能者没什么好脸色，如果不是首领下令，她们都不想过来做饭。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铩羽而归，其他人珍惜剩下的饭菜，细嚼慢咽吃完，走到长条水池旁边刷餐盘。
冬季天黑得早，张叶等他们都洗完餐盘，重新回到暖阁。
季州坐在暖阁中央，看着方舟的人陆陆续续进来，翘着“４”字型二郎腿，神色有些微妙。
“不用站着！都坐吧！”
他扬了扬下巴，牙签随着说话上下跳动，手中摆弄着这些人的资料，一只手拿着笔点来点去。
异能者略显乖巧地坐下，眼巴巴盯着季州，等待分配工作。
“胡宁、乔松年、刘宇……你们加入巡逻队，余下的人进入机动队，随机分配任务赚积分。”
季州宣布完，张叶过来取胡宁的血滴在徽章表面，上面红宝石闪过一抹光亮，自动吸附在左胸位置。
巡逻队是红色宝石徽章，机动队是绿色宝石徽章，对应积分本和宝石一个颜色。
“季首领，我能问彭佳佳去哪儿了吗？”
齐名握紧双拳，胸前绿色宝石徽章像一记重拳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身为高阶异能者，去哪个基地都没有这种待遇。
“她被首领调到内基地了。”
季州知道齐名想说什么，双臂环胸等着他讲。
“我是高阶土系异能。”齐名额头青筋蹦得老高，“凭什么不能进巡逻队？”
“凭什么？”季州环视一圈儿，“你们以为那张契约只是强制约束你们不在桃花源作乱？”
异能者们表情茫然，一张契约能约束到这种程度还不够吗？
“那上面同样会显示你们对基地的忠诚度。”他看向齐名，“你知道彭佳佳为什么能进内基地？
她对桃花源忠诚度、好感度与我不相上下。
加上我们首领对女性尊重、友好，她作为你们中唯一一个女性，直接被提拔进内基地。”
季州围着他们走一圈儿，音量突然拔高，眼神格外冰冷，气势一层层叠加，压得屋里异能者们不敢大声喘气。
“桃花源基地的人，能力重要，忠心更重要！”他拍拍齐名肩膀，“你忠诚度垫底，凭什么跳出来叫？
不愿意留可以走！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送回去！”
“我愿意！”
齐名一秒都不敢犹豫，生怕像蒋烨、丁原一样被送走。
“你们想离开现在就可以提出来！”季州环顾一圈儿，“如果后期想走，可就走不了了。”
“我们不走！不走！”
“我们就在桃花源！”
“季首领，你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
其他异能者纷纷表态，季州满意点头，挥手让他们回宿舍。
明天会给机动队安排工作，给新加入的巡逻队员分组。
齐名垂着头走在最后，想不明白小小的契约，怎么会有这么多功能？
那个藏在内基地的首领究竟是什么人？
暴雪过后，几天都没有再下雪，气温有所回暖，基地外的雪化了不少。
沈方鹿被陆戈裹成小胖球儿，塞进电动小三轮中往外走。
每到一处便收一处的积雪，居民的土地和房屋渐渐露了出来。
不是每一处的雪都可以放进湖水，人家也是很挑的，不好的雪直接砸沈方鹿头上。
他没办法，只能把空间不要雪存起来，一会儿直接扔到基地围墙外面。
沈方鹿一路走、一路收，又给居民留下烘烤房子的木炭，提醒他们注意通风，避免中毒。
忙活一整天，他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软软趴在驾驶座，头靠着老陆宽厚脊背昏昏欲睡。
一个急刹车把他往后甩，整个人又弹回来，懵懵地看向拦在车前的男人。
“你什么情况？”
陆戈把沈方鹿从车里扶出来，鹰眼锐利扫向胸前配搭绿宝石徽章的男人。
“陆队，我叫齐名，土系高阶异能者。”他点点胸口徽章，“请问沈首领，你仅凭契约判定我们的忠诚度……是不是有失公允？”
绿色宝石徽章随着胸口剧烈起伏，他已经干了半个多月杂活，换来的积分天天吃不饱饭。
那些进入巡逻队的人，有些异能没他高，却能一天吃饱两餐饭。
凭什么？
“你找死！”
“老陆，没事儿！”
沈方鹿站直身体，看着逐渐聚拢过来的机动队成员，笑盈盈给他们解释。
“前方舟的各位异能者，你们还记得自己是战俘吗？”
轻轻柔柔一句话，听在方舟异能者耳朵里，好像一记响亮耳光甩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冬季活儿不多，确实让大家赚不多多少积分。”沈方鹿歉意地笑笑，“等明年开春，余下地块儿会分给你们耕种、盖房，同时你们也可以接任务赚积分，换建筑材料。
不要羡慕居民们的房屋！
他们现在还欠基地积分，需要后续五年用粮食，或者赚积分来还债。”
他收回环视目光，看向拦在车前的齐名。
“你说我用契约衡量异能者有失公允？”沈方鹿收起笑容，“可，人心隔肚皮。
请问我该用什么方式、方法衡量战俘对桃花源的忠心呢？”
“我……我……”
齐名支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尴尬低下头，希望这个看起来过分漂亮的基地首领赶紧走。
“既然你觉得我不公平，那么我给你个特权。”沈方鹿微微扬起下巴，“你再签一份契约就可以离开桃花源。”
环顾四周，他扬声承诺，谁想一起离开，桃花源绝不阻拦。
空气突然寂静下来，沈方鹿视线扫到哪里，哪里的人低头躲避。
“哟～这么热闹呢？”
季州叼着牙签走过来，给沈方鹿掀开车帘。
“小鹿累一天了，赶紧回去休息！
有谁想要离开桃花源，一个小时内到我那儿登基，过时不候。”
“辛苦了！”沈方鹿随口一句，“改天请你吃饭！”
“改天是哪天？”
“啊？”
“倒时候通知你！”
季州追问具体时间，沈方鹿愣住，陆戈拍掉他抓门帘的手，风驰电掣的回内基地，免得被没皮没脸的男人赖上。
漫长冬季过去，初春风意寒凉，依旧让人新生愉悦。
积雪彻底消融，露出漆黑地面和去年方舟残留下的营地、尸山，季州带机动队到外面清理战场。
机动队大多都是前方舟异能者，他们肩背紧绷僵硬，胶靴底碾过湿寒地面，脸色都很难看。
经过一个冬天，方舟残留下的东西很多都不能用了。
他们将物资堆在尸山旁边，齐名负责把树下丁原和蒋烨尸体搬过来一起焚毁。
两人还保持着死前的样子，肢体扭曲，蒋烨更是摔得东一块、西一块。
齐名呼吸闷在口罩里，每一口都灼热烫人。
“动作快点！”
季州开口催促，土系异能者在尸山下挖出大坑，机动人员把汽车里的油抽出来浇在上面，齐名把丁原、蒋烨尸体扔下去。
火系异能者从底层点火，滚滚浓烟向上翻滚，发出“噼噼啪啪”细微爆响。
油脂燃烧味道令人作呕，所有人站得老远，胃部不停翻涌，有些意志力差的人已经跑到旁边吐了。
火势渐渐小了，余烬在红光里明明灭灭，偶尔迸出一两点火星，熄灭在泥泞深坑。
“回填吧！”
季州下令，齐名第一个上前，快速将大坑填平。
地面恢复平整，所有人都松口气，神色有些麻木惘然，跟着季州往回走。
希望春天能再近一些，基地就可以给他们分地，成为踏实种地的农民也很不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