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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就当是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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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禹,你得救我!”
打来电话的竟然是张乐扬。
萧泽禹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哭腔,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直觉不妙。
“乐扬,你怎么了?”
“泽禹,你在哪儿,唐晏,他就是个疯子,他要毁了我,泽禹,只有你能帮我了!”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萧泽禹心底一沉,“唐晏?他去找你了?你别急,慢慢说。”
“他……威胁我。拿着我辅导学生时的照片,硬说我猥亵学生——可那些都是借位拍的!他让我联系你,要你回B市,不然就把照片和我……我是同性恋的事全抖出去。泽禹,我真没办法了……那些照片一旦曝光,不管真假,我事业就完了。我只能来找你,除了你,没人能帮我了。”
张乐扬声泪俱下,萧泽禹越听越心寒,越听越气愤,床栏被他捏的嘎吱作响,无形之间,好似有什么东西“嘣”的一声断裂。
他沉声安慰张乐扬:“我明天就回去,你别急,我会帮你的。”
安抚好张乐扬后,萧泽禹才挂断了电话。
萧泽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唐晏那张痛哭流涕的脸,可怜、眼泪,不过都是他的伪装。
干的却都不是人事。
远在非洲的萧母也在不久后给萧泽禹打了电话。张乐扬打不通他之前的号码,无奈之下只能去找萧母要他的联系方式,从张乐扬的语气里,萧母听出了异常,只是萧泽禹却说无事发生,只让他们安心在外旅游。
萧泽禹今夜注定是没法入睡了,一盒烟见了底,最后一根被捻灭后,萧泽禹最终给郑付博打了个电话。
“你好,稍等一下,郑总马上就来。”
“尤瑯?”
萧泽禹还特意看了下时间,十一点了。只是他现在没空再去探究发小的私生活。
“萧叔?”
“尤瑯,是谁的电话?”
“喂,老水?”
”是我。”
“这么巧,我刚好有事要打给你,人找到了。”
萧泽禹反应了一瞬,“真的?”
“他愿意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老水,你可以打官司了。”
“谢了。”
这或许是这段时间,唯一的好消息了。
“我们之间说这些干什么。”
“我明天就回b市。”
“好,有事随时打给我。”
他原本还在思考,要怎么样才能让唐晏不再为难张乐扬,好在人找到了。
只是唐晏,最好不要把他逼到那个地步。
事实确实如张乐扬所说,唐晏只是让他把萧泽禹请回b市,并没有做出其他要求。
在萧泽禹到了b市好几天后,唐晏从始至终没有出现过。
甚至萧泽禹还给唐晏打了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思来想去,萧泽禹最后还是打算去唐晏家里看看。
s90在夜里疾驰,萧泽禹总感觉后面那辆车在跟着自己,当他把车停在路边,后面的车子又消失了,萧泽禹只当是错觉。
萧泽禹在车库看见了唐晏的卡宴,想来他是在家里的。
直到站在唐晏的家门口,萧泽禹才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来这里,敲门的手变得迟疑,萧泽禹几次抬起又放下。脑海里地两个小人似乎在打架,走还是留,争斗不休。
唐晏不再来纠缠,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可是张乐扬的把柄还在唐晏手中。
过去好几天了,无事发生不是吗?
可万一唐晏……
不知道是哪个小人获得了最后的胜利,萧泽禹一脸凝重地站在门外,还没等他敲门,房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萧泽禹刚想开口说什么,还没来得及看清唐晏的表情,口鼻就被一块柔软的纱布覆盖住,浓烈刺激的气味顿时袭来,萧泽禹很快失去了意识。
萧泽禹是被一阵饭香饿醒的,他躺在一张白色大床上,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整个房间十分空旷,除了床外,只剩两张懒人沙发和中间的圆桌,桌上摆满了饭菜,还冒着热气,却没有人。
萧泽禹立身坐了起来,才惊觉自己左手腕上有只细细的银色手铐,链子系在床头,他下意识使劲拉了几下,毫无效果。
“唐晏!”
萧泽禹的拳头砸向床头,冲着空旷的房间吼了几声。
“这么快就醒了。”
下一秒,房间内侧掩着的玻璃门应声开了,男人穿着一身黑色浴袍,拿着毛巾擦拭着自己湿润的头发,周身冒着水汽,朝着萧泽禹走了过来。
不是唐晏又是谁?
“你干什么?”萧泽禹沉着嗓子问他,身体却在唐晏不断靠近时自觉地往后靠。
“我能干什么?让你吃饭,你不饿吗?”
“吃个屁,你放我离开,唐晏,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萧泽禹此时此刻十分懊恼自己的冲动,他就不该去找唐晏。然而他的肚子却十分不配合响了几声。
唐晏只是给他解开了手铐,就转身朝着沙发走了过去。
萧泽禹不死心,朝门口跑了过去,然而房间门就像被人焊死了,怎么都打不开。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威胁乐扬,把我骗回b市,现在又把我关起来,你到底要干什么?一直帮我关起来吗?”
“吃饭,我亲手做的,你躺了一天一夜,不是饿了吗?先吃饭吧。”
萧泽禹不为所动。
坐在沙发上的唐晏突然站了起来,他叹了口气,径直朝萧泽禹的方向走了过来。
萧泽禹背靠着墙壁,语气强硬,“放我走。”
“看来你还是不太饿。”
“唐晏你个王八——唔!”
萧泽禹的话完全被堵住了,眼前的男人身形挺拔,他又饿得浑身没有力气,压下来的重量他根本招架不住。萧泽禹的下颌被大手狠狠地禁锢着,唐晏急切地肆掠着这日思夜寐的气息,萧泽禹进行反抗,不想配合,却被这人的强烈攻势给弄地浑身无力,在亲吻中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在心里痛恨自己的不争气,随即使出全身的力气,一口咬了下去。
唐晏吃痛,放过了萧泽禹的嘴唇,颈侧的手却没离开,他用舌头抵了下流血的嘴角,随后再次俯身,逼迫萧泽禹接了一个夹杂着血腥气的舌吻。
“萧老师,先吃饭,好吗?”
萧泽禹的身体明显感受到了唐晏的反应,他也没错过唐晏在被他咬伤后愈加兴奋的眼神,这样的唐晏过于陌生,“萧老师”?唐晏多久没这样叫自己了?
冷静下来的萧泽禹,选择了服从。
吃饱了才有力气反抗。
萧泽禹在桌边坐了下来了。
“你瘦了。”唐晏一边说着,给萧泽禹盛了一碗鸽子汤,随后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萧泽禹喝着汤,不动声色地观察唐晏,只见他慢悠悠地喝着,喉结一下又一下的滚动,直到把一整碗喝完,并无半点异常。
倒是一直被注视的唐晏朝他挑了挑眉,眸子里满是不解。
“不合胃口?”
萧泽禹摇了摇头,也不知是肯定还是否定。汤暖了胃,萧泽禹开始吃菜。
落地窗外已是一片黑暗,萧泽禹判断这里应该不在城区。
唐晏说他躺了一天一夜,从昨晚到现在,他滴水未进,加上唐晏的手艺的确很好,饭菜可口,萧泽禹终于开始不顾形象地大口吃了起来。
只是唐晏从喝完一碗汤之后,就没有再动筷。等萧泽禹吃得差不多了,他才发觉唐晏就这么一直看着自己。
话倒是少了很多,萧泽禹心想。
“谈些正事吧。”
唐晏点头,算是默认他继续说下去。
“我已经回来了,你不能再拿那些照片威胁乐扬。”
“你刚吃完我做的饭,就开始谈别的男人?”
“唐晏,我们之间的事,我不希望牵扯到别的人!”萧泽禹拔高了音量。
“当然,你已经回到我身边了,我自然不会再去为难他。不过……”
“不过什么?”
唐晏故作思考道:“不过你要是悄无声息地再离开我,我就不能保证了。”
“你!我们已经分手了,唐晏,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不追究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萧泽禹说到这里,整个人像是被卸掉了力气,他神态疲惫,“放我离开,你也不要再去骚扰任何和我有关的人,就当是放过我,行吗?”
唐晏哼笑一声,起身站在了萧泽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萧泽禹,他的五官立体而深邃,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布满阴影,那双摄人心魄的狐狸眼就隐藏在斑驳中,萧泽禹看不真切,只是莫名想要躲开唐晏的视线。
“分手,我没有同意。”
唐晏欺身压了下来,温热的气息洒在萧泽禹颈侧,他的唇贴着萧泽禹的耳廓,游走、徘徊,如蜻蜓点水,若随风芦苇,将萧泽禹原本还算平稳的气息一同搅乱了。
萧泽禹听见他轻声说了一句话,如鬼魅低语。
唐晏说:“我不会答应和你分手。”
“你属于我。”
属于个屁!
萧泽禹用力想将唐晏推开,却反被他握住手腕,拉去床边,再次铐上了手链。
随后唐晏开始收拾餐具,房门设置的指纹锁,萧泽禹只能坐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唐晏进进出出。
等到唐晏再次回到床边,他解开手铐,拉着萧泽禹的左手腕仔细地看了看。
“我要洗澡。”
唐晏露出一抹微笑,“当然可以。”
萧泽禹走到房间的玻璃门边,转头,朝着跟在身后的唐晏问道:“我洗澡你也要跟进来?”
唐晏不置可否,只是将人推了进去,然后自己也跟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唐晏!”
“你晕倒在浴室怎么办?我是为了安全起见。”
晕倒?他是林黛玉吗?
唐晏不由分说地便要帮他脱衣服,萧泽禹连忙抬手制止,“我自己来!”
两个人一个月不曾亲热过,何况在萧泽禹看来,他和唐晏已经完了,现在要他在前男友面前脱光衣服,实在是过于羞耻。
萧泽禹的纠结全写在脸上,几分钟过去了,衣服仍好好地穿在身上。
“你好像挺需要我帮忙的。”
萧泽禹瞪了他一眼,心一横,将上衣脱掉了。
只是当他瞥见浴室镜中的自己时,才突然反应过来唐晏说的一点儿没错,他真的要晕倒了,是被气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