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 8 章不一样的转机 紫藤 ...
-
紫藤巷的晨光总裹着一层温吞的薄雾,可这层看似牢不可破的平静,在一场连日倾盆暴雨过后,被彻底撕得粉碎。
持续多日的特大暴雨疯狂冲刷着城郊远郊废弃工地的松软土层,裹挟着泥土的洪水不断退去,竟在基坑深处的淤泥里,冲出了一具被刻意掩埋多日的女性尸体。消息传回警局,法医勘验结果瞬间让经办警官后背发凉:死者全口牙齿被人为尽数拔除,没有任何牙科记录可供快速比对,身份信息确认需要大量时间,致命伤为头部遭重型钝器多次重击,体表无勒痕,绝非机械性窒息死亡。后续经过多方线索排查、物证交叉核验与DNA比对,警方才最终锁定死者身份:莫妮卡,正是奥森·霍奇秘密交往的情人。而夺走莫妮卡性命的钝器,是一把普通的家用扳手,行凶者不是旁人,正是奥森控制欲极强、偏执狠戾的母亲。
奥森的母亲撞见儿子与莫妮卡私会,认定这个女人破坏了儿子的婚姻、毁掉了自己全盘操控的人生,暴怒之下失去理智,抄起手边的扳手,对着莫妮卡的头部狠狠重击,直接造成致命创伤,当场致人死亡。事后她以亲情、孝道为要挟,疯狂PUA奥森少年时贪玩没看住父亲,导致他自杀让自己失去丈夫。一句你欠我的,裹挟压制了奥森17岁以后的人生。
胁迫奥森协助自己处理尸体,为了彻底延缓身份识别、阻断警方快速溯源,她亲手拔光了莫妮卡的全部牙齿,连夜逼迫奥森配合自己,将尸体运到远郊工地深埋。奥森在母亲常年的精神操控、极致的恐惧与懦弱的妥协下,从一个无辜的旁观者,变成了谋杀案的包庇者、毁尸者、埋尸共犯,这个秘密像剧毒一样,日夜啃噬着他的精神。
而奥森的妻子艾尔玛,自始至终没有半点风情与生机,她眼神空洞麻木、肢体僵硬呆滞,情绪没有任何起伏,既不质问丈夫的冷漠,也不关心家里发生的一切,完完全全像一个任人操控、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在这段早已死去的婚姻里,麻木地消耗着时光。奥森每日活在三重地狱里:被母亲无休止的精神打压与PUA操控、被埋尸的秘密日夜折磨、对着毫无生气的木偶妻子,看不到任何人生的希望,早已濒临精神崩溃的边缘。
当无名女尸案的新闻在本地电视台循环播报的那个夜晚,奥森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电视里模糊的现场画面,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清楚地知道,这场暴雨冲开了土层,也彻底冲碎了他苟且偷生的幻想,秘密再也藏不住了。天刚蒙蒙亮,奥森没有告诉任何人,孤身一人走进了市警察局,平静且完整地向警方供述了全部真相:母亲持扳手重击杀害莫妮卡、自己受胁迫协助拔齿毁尸、连夜驱车至远郊工地掩埋尸体的全部过程,没有丝毫隐瞒,没有半分辩解。
本以为等待自己的只有牢狱之灾,负责本案的专案组组长,却给出了一个足以改变他人生的交易。这起扳手杀人和拔齿毁尸案,并非独立案件,背后牵扯出当地一个盘踞多年、涉及多起人口失踪与命案的地下犯罪团伙,警方安插的卧底已经深入团伙核心,正处于收网的最关键节点,急需一名无犯罪前科、背景干净、与团伙无任何关联、又有合理周旋空间的本地人,协助警方隐瞒卧底的真实身份、传递关键线索、掩护卧底的全部行动,避免身份暴露引发危险。奥森的主动自首,且案件性质特殊、有明确戴罪立功空间,恰好成了警方眼里最合适、最无破绽的人选。
“你全程配合卧底行动,绝对保密所有细节,收网行动成功后,你的包庇杀人、协助毁尸、参与埋尸的全部罪名,将以重大立功、协助破获连环要案为由,依法予以正式赦免,不留任何刑事案底,不记入个人档案。”警官的语气冷静笃定,没有半分商量余地,“要么现在签字,戴罪立功重新开始;要么立刻收押,等待法庭的判决。”
奥森没有丝毫犹豫。他受够了被母亲操控、被秘密捆绑、在死水般的婚姻里腐烂的日子,哪怕这是一场走在刀尖上的危险交易,他也要抓住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落笔签字的那一刻,他仿佛卸下了压在胸口数月的千斤巨石,只是他还不知道,这场卧底协助行动,会害死艾尔玛那个自己从未正眼看过的妻子。
哈维尔在家办了几次家庭聚会,他的堂哥哈里,对小梅一见倾心,声称对方神秘东方面孔深深地着迷。哈里工作不忙时总来约小梅看电影吃饭。伊迪担心他只是一时兴起,怕小梅吃亏,笑着打趣小梅还未成年不可以恋爱。哈里绅士的不留小梅在外过夜,10点前把她送回母鸡护崽的伊迪面前。
小梅带着移民局的信件找到伊迪,她不想离开新认识的朋友,回去之后是被吃绝户的孤女,坏心的亲戚要把她绑着嫁老头,她不甘心才离家出走,全部家当被骗后卷入偷渡人口贩卖的风波。伊迪和贝丝带着与小梅签署的工作合同请移民局咨询,被告知需要排队等待,可以先让人回国然后在做工作签证。
哈里偷偷网上购置了伊迪之前的房子,伊迪以为有是和贝蒂一样,带着故事不得不搬家的人。刚和哈维尔和小梅说,最近注意安全,紫藤巷可能来了不速之客。
结果第二天哈里拉着小梅领证结婚,让伊迪直接把房子过户给小梅。哈里甚至给小梅开了个人账户一次性存了99万做聘礼,随后带着小梅买了三金,网上查资料没看懂他以为是每个种类的金饰需要三对,小梅脑袋晕乎乎的把自己嫁了,收了近十斤的黄金还有一张银行卡。
伊迪当场就炸了毛,叉着腰数落哈里,语气傲娇又带着明显的气恼,直言他分明是趁人之危,哄着心思单纯的小姑娘仓促领证,连一场正经婚礼都没有,太过草率。
小梅脸颊绯红,悄悄扯住伊迪的衣角,凑在她耳边小声吐露真心:“伊迪,其实我早就也喜欢哈里了。他一米九的身高站在我身边,我特别有安全感,整条紫藤巷里,再也找不到比他更魁梧、更让人安心的人了。”
“那么高有用吗?还是哈维尔这样的更耐看,186不过分高看着不会楞头楞脑。哈维尔颜值高、身材好、多金、给陪伴情绪价值拉满!”伊迪恨铁不成钢的问:“你知道哈里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吗?”
“他之前坦白过,也带我见过前妻,确认是性格不合离婚。”
“那你知道他比你大了9岁吗?”
“年龄大的知道疼人,我爸就比我妈大九岁,他们非常恩爱,要不是车祸他们现在一定也幸福美满。”小梅想起父母有些难过,要不是父母离世,自己也不会遭遇那些苦难。
哈里筹备了两场婚礼,一场是在教堂邀请亲朋好友,一场是唐人街的中式婚礼,在小梅朋友工作的中餐店热闹非凡,很多华人都给小梅送了结婚礼物,甚至几个彪形大汉拉着哈里拼酒,说唐人街的华人都是小梅的娘家人,敢欺负自家妹妹一定打断一条腿!
小梅被同胞们感动的热泪盈眶,泼辣的李明捧着两床囍被笑着见牙不见眼,甚至有一个腼腆的男孩端着铜盆,小梅被感动的直掉眼泪。同胞温情,让饱经磨难的小梅热泪盈眶,终于在异国他乡,拥有了属于自己安稳温暖的归宿。
小梅这边温情落定,另一边,伊迪有点辗转难眠,今天又拒绝了哈维尔的求婚。她期待与哈维尔白头到老,可她害怕被一纸婚约束缚后,两人的关系发生不好的改变。婉拒哈维尔数次求婚的伊迪,迎来了人生最大的“惊吓”。
伊迪忽然被胸口滚烫发胀、发痒灼热的异样感惊回神,那熟悉的生理反应瞬间勾起记忆——当年怀上璀沃斯时,正是一模一样的感受。
伊迪的心里莫名一沉,嘴上却半点不露怯,依旧维持傲娇本色,硬生生拽着睡意朦胧的哈维尔直奔医院。接诊的温柔女医生做完阴超,语气带着惊喜告知结果:三胞胎,胎心稳定,发育状况良好。
那一刻,伊迪整个人僵在检查床上,大脑瞬间空白,久久回不过神来。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藏都藏不住的担心与焦虑。
三胞胎?一次性怀上三个?!加上和前夫生的璀沃斯,四个娃这不和勒奈特打平手了么?我真的是……我不想说话!
伊迪最爱潇洒自由,最鄙夷被孩子捆绑一生的主妇,还曾肆无忌惮调侃勒奈特是踩着高跟鞋停不下来的生育机器。如今命运一记回杀,当年随□□出的玩笑子弹,如今正中自己眉心。
生产风险、身材走样、甚至大概率会出现妊娠纹。精力透支、三个孩子的养育压力、彻底失去私人空间、未来再也不能随心所欲……无数顾虑密密麻麻涌上心头,慌乱、忐忑、无措层层堆叠。可骄傲傲娇了一辈子的伊迪,绝不肯在外人、尤其在哈维尔面前流露半分软弱与惶恐。
一旁的哈维尔早已惊喜得傻了眼,只顾着痴痴傻笑,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欢喜,小心翼翼朝着伊迪的小腹伸手想碰触孩子。
伊迪立刻回过神,白了他好大一眼,抬手隔开他想要触碰自己的动作,下巴微扬,傲娇气场全开,用强硬的口吻掩饰心底汹涌的不安:“别傻乐!想让我正式嫁给你也行,条件说清楚——必须要黑色大克拉钻戒,品级、大小、款式都得我说了算,敷衍了事绝不可能。”
“一定办到!婚礼全部细节有你把控放心,我一定安排最好的!一定让你成为别的女人艳羡的新娘,我保证!”
紧接着,伊迪语气一沉,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还有,三胞胎这件事,半个字都不许往外泄露!谁敢传出去,我们立刻分手!对外统一口径,就说只生一个,剩下两个是我们害怕孩子孤独代孕来的,懂了吗?”
“这是不是不太好,对另外两个孩子不公平!”
“又不会告诉他们谁是代孕的,怎么就不公平了?这点小事我都做不了主了?那我不嫁你了!”她表面故作镇定、强势拿捏,甚至带着几分被拖累的不情愿,内心早已在疯狂哀嚎:天啊这不是真的、快让我从这场诡异的梦里醒过来、我真的不想超过勒奈特变成紫藤巷生育天花板了……
嘴上硬撑到底,眼底却藏着只有自己才懂的慌张与忧虑。伊迪安慰自己数量上是一样多的,但是三胞胎这事,在小镇都是少有的啊!我不想面对这一切,请让我睡一觉恢复原样吧。
而紫藤巷另一端,勒奈特的生活也同样风波再起。勒奈特帮老板和老板娘调情,差点被开除的风波未平,前台跑腿小弟起诉公司性骚扰,老板为了赔偿不得不裁员。汤姆因机票报销漏洞被公司辞退,此后行踪躲闪神色异样。勒奈特心生猜忌悄悄跟踪,误以为他婚内出轨,心灰意冷带着孩子躲进水疗中心。
没过多久,勒奈特满脸尴尬地向紫藤巷邻居澄清误会:汤姆从未出轨,是婚前两人还不认识的时候,他一夜情留下的私生女。对方已联系汤姆,约定圣诞节带女儿来紫藤巷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