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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美味的水煎包 美味的水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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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三分钟后,金贤已经成功够到了钥匙,打开了手铐,解开了束缚手脚的绳子。他起身怒气冲冲地去马尔索的房间。他压下门把手,打不开,锁上了。他返回自己屋,取了洗手间的抽屉里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马尔索的房间。惊喜的是,空无一人。金贤“小恶魔!他以为我找到这里就停止了,放弃了!还知道耍我!哼~真的是要被气笑了!人肯定在客房!”
客房门确实没锁。推门而入,洁白的床上洒落着马尔索今天换下的衣物,鞋子脱在洗手间口。金贤打开洗手间的门,水雾飘渺,马尔索正隔着浴室玻璃洗澡。金贤把屋里的主灯关闭,只留浴室那盏,他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紧盯浴砂玻璃,像是在欣赏美人沐浴一样。马尔索把沐浴露涂抹全身,冲洗干净,裸着走出浴室,目光和金贤撞上。
“好看吗?”马尔索想要拉过压在金贤身下的浴袍。
“活色生香,可能说的就是你吧!”金贤的手已经摸上了马尔索的胸肌。
“手拿开,你压着我的浴袍了。我要睡了。你快回去吧!”马尔索还在使劲拽浴袍。
“穿什么衣服呀!我还没看够呢!”金贤一把拽着马尔索的手把他拖上了床,湿热的吻便覆了上来,“张嘴”,马尔索并不配合,他已经很困了,紧咬牙关。
“小恶魔,闹脾气了!”金贤心想,他轻咬马尔索的嘴唇,“嘶~啊!疼!”金贤的舌灵活地纠缠着马尔索的,像长了眼睛的蛇一样,死死缠住。
马尔索被亲的有些缺氧,身体乏力,使尽全身力气,推开了金贤。“请你快回去,我是有男朋友的人,我现在已经困了!”
“你的男朋友只能是我!刚刚你帮我,那现在我来帮你怎么样?”金贤起身把马尔索按在电视墙上,两人鼻尖摩挲着,金贤忍不住去吻他,马尔索一边反抗一边犯困,软绵绵的手打在金贤的胸口,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全然没有了刚刚打架的气势。脖子、喉结、胸口都是金贤最喜欢留下吻痕的地方,“要是你男朋友看到你身上的痕迹,你回去怎么交代呢?会不会直接就分了呢?”金贤边想边犯罪。
许是马尔索困的时候没力气反抗,他现在任人摆布。金贤看到马尔索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就已经□□焚身了。
金贤紧贴着马尔索,手环着他的腰,从墙边,落地窗,沙发凳,地毯上,最后回到了床上。马尔索的皮肤由一开始的雪白到最后结束的时候微微发红。
结束的时,马尔索趴在床上睡觉。金贤回自己屋洗完澡,躺下就睡着了。
大约2个小时候,马尔索肚子痛醒了,浑身冒汗,四肢无力。他喊着“金贤”,没有人回应。他努力地爬下床,缓慢地爬向金贤屋,他实在是通的没力气讲话,最后摸到金贤的腿,咬了一口。金贤一下子醒了,“啊~”他迅速开灯,看到马尔索,“哦~是你呀,吓我一跳!你害怕吗?”
马尔索有气无力地张张嘴,蜷缩着趴在地毯上。金贤很奇怪,他下床,刚想把马尔索抱上床,发现他背后浸出一颗颗汗珠,迅速摸了摸额头,烫的,脸颊也变得粉扑扑的。
马尔索用尽全身力气“你有没有给我清理?肚子好痛”金贤的大脑哄的一声,“糟了,只顾自己,忘记给他清理了,这么说,他肚子疼就是.....”金贤抱着马尔索就往洗手间跑,只能说,上床的时候有多爽,清理的时候就有多狼狈。自作自受,怨不得他人。即使现在送马尔索去医院,一声也会让病人家属先做好清理再说。
约莫半小时后,洗的香香软软的马尔索躺在被窝里,被金贤喂了进口止痛片和退烧药,终于不再哼哼唧唧,睡了过去。金贤自己折腾的够呛,也昏睡过去。茉莉香和桂花香弥漫着。
次日早上9点,金贤爬起来必须去配音棚上班了。马尔索均匀地呼吸着,熟睡中,金黄色头发乱糟糟的,脖子胸口都有扎眼的吻痕,金贤临走前又在额头留下一个不舍的道别吻,默默祈祷“小恶魔,你可千万别等我下班回来自己却跑了!”
金贤出门前交代爸妈别去打扰马尔索休息,说是他昨晚上半夜闹肚子,吃了药,需要多休息。前脚刚走,马尔索的机器人——伊夫就到了。它进入金贤房间,帮马尔索给伤口消炎,贴上创口贴遮掩,最后穿好衣服接走了。
这其实并不意外,马尔索的圣诞之旅是他刻意的安排,而他的目标就是——王举。自然也就被送进了王家府邸休息。
马尔索与王举即将结婚的消息也是通过王氏的渠道放出去的,今晚王氏将会在往事古堡举办盛大的宴会。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新总统是默许王氏父子是借总统的幌子来收受贿赂,中饱私囊。
夜幕降临,硕大的古堡群前被豪车团团围上,衣着华丽的女士,文质彬彬的绅士,耐心引路的门童,引着众人前往主宴会厅——喜堡(因喜鹊成群而得名)。金贤一家作为总统的养父母自然也被邀请参与,而金贤是下班后被史石提醒才换上了西服,然后和史石驾车前往喜堡。金贤一路上心不在焉,思绪飘荡着,像沉落的太阳一样:“今晚,他们会不会宣布结婚?婚期定在元旦还是哪天?我该怎么做才能阻止这场婚事?我和马尔索真的没有可能了吗?明明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我,我不能没有他。该怎么办呀.......”
马尔索下午醒了之后,就在房间用晚餐,直到伊夫提醒该他出席了。他才挪去喜堡。黑色镶金边的门被门童拉开,宴会厅里的人纷纷起身,马尔索悠然自得地穿过,走到主位,停下,旁边就是王举。“感谢大家的出席,请坐。”
众人齐刷刷坐下,宴会开始。马尔索对于寒暄社交已经烂熟于心,自然轻松的应付在场来敬酒的人,只不过马尔索作为基督徒,不饮酒,高脚杯里装的是葡萄汁,不醉人。
马尔索年轻,帅气,多金,事业有成,是在场是晚宴绝对的焦点。金贤也就肆无忌惮地贪婪地盯着。
诺大的宴会厅被各种声音塞满:碰杯声,交谈声,用餐的刀叉声,交际舞步声,服务员来回走路声,乐队演奏声,手机拍照声......马尔索感觉到很吵,他爬上螺旋楼梯去二楼准备清净一会儿,金贤随后也跟了上来。
漆黑的二楼只有靠近玻璃的露台能看到一点光亮,马尔索的脑袋就靠着玻璃窗,这个姿势定了有一会儿。
“你在看什么?”金贤终于忍不住问。
“哼~”马尔索笑了笑,“我还以为你回一直装哑巴呢!”
金贤走到马尔索旁边,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枕在他右肩上。“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来了?”
“从你一直盯着我不放开始。放开,热!”马尔索尝试扒开金贤的手,失败了。
“那算不算你故意引我上来,是不是想我了?”金贤轻咬马尔索的耳垂。
“你想多了!看那儿!”马尔索的食指往外一指。金贤顺着去看。停车场上,王举低头和身着白色裙子的女子正在接吻,两人吻了一会儿,拉开车门,再关上,车身似乎开了弹跳模式,在静止的豪车堆里格外显眼。
“哈哈哈哈~你未婚夫和女的偷情,你在这里欣赏,难道这也是你的恶趣味?”金贤牙齿轻松咬掉脖子上的创口贴。
“我只调教,不发生关系。他在我这里得不到满足,自然会自己想办法。别咬。”马尔索感觉脖子有些发痒。
金贤有些欢喜地想“原来他们没有发生关系!他只有我,那不就是为我守身如玉吗?”,然后说“他给你戴绿帽子,取消婚约!和我结婚吧,我爱你,马尔索,我不会再去找任何人,我发誓!”金贤的臂环的更紧。
“以前我以为婚姻也就是守着一个人,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但是看了一圈,几乎男人都会出轨,那我的丈夫是你还是他,又有什么区别呢?”马尔索想要走开。
“别推开我,失去之后我意识到,你是我的挚爱,我的唯一,我的心上人。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是不会放弃的。”金贤转过身去,把连凑到马尔索面前,盯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