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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刻舟求剑1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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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弟哭泣,竟是无声的。
郁思仪愣了好一会儿,直到阿弟抽抽噎噎认错道歉,含泪的眼睛看着她,仿佛只有她首肯他才能站起来,郁思仪终于出声:“嗯。”
回想过去,阿弟好像一直很听太子的话,比起皇帝,太子更像是“严父”的存在。
只是她从没注意过,阿弟竟被训得哭泣都是无声的。
桓晰也在,但他没吱声,有点事不关己的样子。郁思仪淡淡瞥他一眼,转而看向太子:“殿下回来了。”
太子笑了笑,“让大家担心,是我的不好。七郎,眼泪擦一擦,随我一起去正殿。”
再之后,便是太子拜见贵妃,留在正殿讲了几句话。郁思仪观他行止,想来身子真的康健了,虽然她并不知他伤在哪儿。
回徐府的路上,郁思仪才想起来,是该搭理一下徐言礼。
“刚才的事,多谢你襄助,阿弟顽劣,让你见笑了。”
此外,郁思仪还问他,拿什么玩器哄住阿弟。徐言礼说,前几日在他堂弟家里淘来的,堂弟的儿子也很淘气,因此堂弟两口子四处搜罗新鲜玩意哄孩子。
郁思仪噢了一声。
徐言礼又补充道,堂弟是指腹为婚,所以比他早成亲,孩子也满地跑了。
郁思仪又噢了一声,老实讲她对徐家人不感兴趣,对于徐言礼口中的堂弟,也没什么印象。但聊天嘛,总要有来有回,郁思仪用力回想,这位堂弟到底叫什么来着……
这时,徐言礼忽然正襟危坐,表情也变得异常严肃。
“我,我……”又开始结巴。
引得郁思仪扭过头看他。
徐言礼涨红着脸,眼睫在颤。
郁思仪自问自己长得没那么可怖,怎么能把他吓成这样。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我没有着急要孩子的意思……娘子,我,我……”
郁思仪默了默,不免有些佩服徐言礼,什么跟什么,他如何联系到一块去的?
郁思仪说:“知道了,你喝点水吧。”
喝水能止嗝,或许也能治结巴,谁知道呢。
郁思仪只是随口一说,徐言礼安静了下来,剩下的只有马车辘辘辚辚的声响。
再看向徐言礼时,他满脸落寞。
郁思仪一头雾水。
她又哪里惹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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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思仪没想到再次见到桓晰是宫外的一次偶遇。
桓晰一个人喝闷酒。
而她,吃腻了徐府的菜肴,出来换换口味。
雅间都在二楼,就那么几间,隔音尚可,但是进进出出的伙计都认识他俩,一口一个“殿下”,一口一个“县主”,郁思仪就算想装没看见桓晰都装不了。
她提着酒壶,径直坐在桓晰对面。
扫了眼桌上分毫未动的菜色。
“干喝酒?桓晰,你到底怎么了?”
郁思仪还记得桓晰的母妃为他感到高兴与忧心的模样。
“说话,桓晰。”
桓晰望过来的眼神是郁思仪不曾见过的,直白的说,他像是老了十岁。郁思仪觉得他在装深沉。
既然桓晰不说话,郁思仪也就不管他,抄起筷子,把菜肴一一品鉴。
秋风晃动着半开的窗棂,吱呀吱呀,把雅间内的花瓣也吹得一点一点。
郁思仪将花瓶移到风吹不到的地方。
终于,桓晰开口了:“你别以为太子是什么好人。”
这是什么话?
郁思仪顾不上疑惑,也顾不上惊讶,而是砰的一声把窗子关起来,免得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被有心人听了去。
桓晰呵笑道:“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有心人听了去,有损太子清誉,还是担心有心人听了去,状告他不敬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