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谈心 如果她够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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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子把脚后跟磨破了。
夏油杰看着她一脸不好意思地扶着他的手踉跄着，无奈地蹙着眉：“长泽先生那里有创口贴，你回车上等我一下吧。”
说完，他打了个电话给长泽，然后召唤出虹龙往天空飞去。
“小林小姐。”长泽扶着她的肩让其斜坐在后座上，“夏油同学去买鞋了，烦请您稍等。”
“真是抱歉，怪我耽误了大家的时间。”她心虚地埋着头。
夏油杰去得快来得也快，领着几个购物袋放在她面前，又单膝跪地。
“尤莉不介意我帮你上药吧？”他拆开一张创口贴，又把碘伏打开。
她摇摇头，轻声说着：“不介意，麻烦你了。”
棉质的袜子和血糊在了一起，凝结的血块将布料与人体紧紧地连接。
他埋头抓住她的脚腕，尝试撕扯袜子，却不起作用。
“我需要把血块一起扯下来，可能会有点疼。”他望向尤莉，像哄小孩子一样温柔地说，“疼的话可以抓着我的手臂。”
她想说这样的痛楚，她早已习惯了。
尤莉突然想起她背上的痕迹，从前也一样血肉模糊地与衣服粘黏在一起，拉扯的过程疼痛难免。但现在不会了。
现在她有了可靠的同伴，他在乎她的感受，连这样细小的创口也会尽量避免疼痛。
撕拉只是一瞬间的事。夏油杰看着伤口冒出的血液，用棉签轻轻擦干，接着沾上碘伏，再将创口贴敷在她的皮肤上。
“好了，试一下鞋子合不合适？”
他贴心地买了没有后跟的crocs，她穿上尺寸刚刚好。
如果一直有人这么关怀她就好了。
她鼻头一酸，一滴泪悄悄划过脸颊。
“怎么了？还疼吗？”夏油拿出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靠近她的脸。
尤莉略显狼狈地摇头：“只是觉得……能和杰当同伴实在是太好了。”
“哈哈哈。”夏油杰听到这番话，倒是爽朗地笑出声，“尤莉小姐别把我想得太好呀，我姑且也是有自己私心的。”
“就当你帮我转移味觉的回报。”他手上的纸巾吸走了她的眼泪，“走吧，时间还早，我们去吃饭。”
她随手将购物袋放在装着裙子的袋子旁边，拜托长泽先生送到禅院家。却没发现与购买的物品数目相比，莫名多出一个装着盒子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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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着热气的煎饺端上桌，模糊了两人的视野。闻着油炸的香气，尤莉率先伸出筷子尝了一口，被烫得吐出舌尖。但外酥里嫩的口感一下子俘获了她的心。
两人在埼玉就地找了一家中华料理连锁店解决晚餐。
尤莉说她很少在外面观光，来了日本后除了做任务外一直待在屋子里，连京都的四条通也没去过。
夏油有些心疼。他有所听闻御三家的迂腐，她甚至生活在最封建的禅院家。就如同一只被关在金笼子里的老鹰，拥有着美丽又强壮的翅膀，却无法飞向天空。
“我第一次吃这个，真好吃。”她撅着嘴吹了两下，随后又伸出舌尖轻轻试探着温度。
饭馆的灯光黄澄澄的，很温暖。氤氲的雾气里，夏油杰看着她满足的笑容，突然觉得很温暖。
拥有强大术式的他从来以守护弱者为己任，却头一次被其他人守护。老实说，这种感觉不赖。
如果她能是自己真正的同伴就好了。
“尤莉。”他弯着眉眼，“考虑来高专就读吗？”
她愣了一下，嘴里还包着半个饺子，睁着圆圆的眼睛慢慢说着：“唔……可是……我现在已经有20岁了，已经不在高专的年龄范围内了吧。”
“居然已经20岁了吗？”夏油杰喃喃自语，“我一直觉得你比我和悟都小。”
“就当你夸我年轻了。”她莞尔一笑，“更何况我是教徒，咒术高专的宗教信仰与我的相违背。”
他想了一下，脑子才转过弯来：“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但，尤莉，我们学校并没有宗教信仰哦，无论是学校制度还是里面的人。”
“欸？”尤莉疑惑，“但是网上说高专是宗教学校。我从各方面看神教元素也很多。”
他点头，轻快地笑着：“网上的信息是为了应付普通人。至于神教相关的……”
“就像青山大学一样，由教会学院发展而来，也保存着一些教会的设施，但现在完全不要求学生信教，也不会强制开展宗教活动。咒术界和高专也是如此，千年前由神教创立，但在当代也没有宗教的要求了。只是留下了一些痕迹。”
“这样啊……谢谢你杰，这让我心里好受多了。”她放轻松地长叹一口气，“之前我一直误会咒术是神教的法术，所以每次施展都心中有愧。现在我开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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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饭好睡觉，她一回到自己的屋子，却看见禅院直哉拉着个脸吊着眉梢坐在院子里。
“欸，直哉还没休息吗？”她最近和直哉关系亲近不少，连带着他也逐渐不反感听她的教诲了，“是有事情找我吗？”
直哉嘴一抿，睨着眼瞧她。
“怎么现在才回来。”他动身想要站起来，却又坐下，“莫不是和哪个野男人吃饭去了？”
“直哉要讲礼貌哦，不能这样形容其他人。”她走过去，拉住他的手，“不高兴呀？”
他哼了一声，又把头扭到另一边。
“如果你想我回来陪你吃晚饭，可以给我发消息嘛。别这样。”
“你这个女人，一点自觉也没有！这种事还要我提醒你？”直哉气鼓鼓地，拽着她的手腕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又扯着她的短裤角，没好气地骂着，“怎么没穿白天那件裙子。穿成这样真是举止轻浮，不守闺范。”
“别这么说我。”她耐着脾气继续说着，“外面很多女孩子都这样穿呀。”
“小林尤莉，你哪能和外面一脸蠢相的女人比。”他看见白t恤和短裤勾勒出她的身体轮廓，胸部线条在他眼前一起一伏，红着脸喊着，“你可是要当禅院家主母的人……”
尤莉闻言微微一怔，笑容逐渐回收，眼中带着几分探究与慈悯。
“直哉是真的想要和我结婚吗？”尤莉说着，反思自己是否从没把他说的话当一回事，一直以一种逗小孩的心态面对。
无论再怎么幼稚，直哉都是个即将成年的人啊。自己怎么能用这样轻浮的态度对待他，太过分了……明明该正视他的话的……
“直哉喜欢我吗？”她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上半身之间拉开了一些距离，“婚姻是终身守约的神圣联盟。直哉和我结婚，就不能和其他人在一起了哦。”
他听着她的话，耳朵红红的，身上也渐渐热起来。
“知道了……”他敷衍着，心里一边想着哪有男人不纳妾，一边又觉得如果她够讨人欢心的话也未尝不可只娶她一个。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谈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