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原来是校友 把上衣脱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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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辞暮准时准点的坐在了医大第一附属医院主任办公室，桌上摆着苏沐亲手为白晞芸制作的个人日程表，上面清清楚楚的标记着这周白晞芸出门诊的日期与每日接诊的患者数量。
从日程表上来看今天白晞芸休假，检查安排在今天也算是专门为白辞暮无偿加了半天的班。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白晞芸才姗姗来迟。她面色红润的走进办公室，嘴里还哼着歌，面上带着难以自抑的笑容，看样子今天她的心情不错。
“不好意思这位女士，你预约的医生有点事情来迟啦！”白辞暮手上拿着手机连白大褂都没穿，一身运动装，看着像是刚从公园晨跑回来的。
“这位医生看着很不专业诶！”白辞暮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看着倒像是真的挂号进来的病人，“不仅迟到了还没有穿衣服，扣白主任工资，以儆效尤。”
“你还真是个可恶的老板，动不动就扣钱。”白晞芸手上还拿着各种的医疗单子，坐在她的位置上签字，“刚刚去院里给你加了一个号，我的休息日就这么没喽。”
白辞暮没有反驳，只是听着白晞芸的小抱怨傻傻的笑着：“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这是妈咪你告诉我的。”
白晞芸忍不住笑骂道：“好姑娘，用我的话堵我的嘴，你还真是妈咪的好女儿。”
“因为感觉您今天心情不错。”白辞暮忍不住问道，“妈咪刚才没来，一定是有什么好事把您勾过去了，所以才耽误了时间来晚了。”
“聪明。”就算是现在再次提起，白晞芸眼里都在放光，满脸得意，“医院今天来了几个新医生，有个姑娘特别优秀，姜秋冉和我抢着当这个姑娘的带教老师，可是这个姑娘最后毫不犹疑的选了我。”
白辞暮也没有忍住笑出声，她忍不住吐槽道：“整个科室怕是只有姜阿姨敢明着和妈咪抢人了。”
“反正她每次都抢不过我。”白晞芸双手一摊，沉浸在自己的胜利当中，“其实她也就是怕带着糊涂的学生，得多操很多心。你姜阿姨可没有你想象中那样热爱工作。”
这话白辞暮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来着......
白晞芸说完将笔放在一旁，起身走道她身边，对白辞暮说道：“把上衣脱了。”
“啊？”白辞暮还没有反应过来，白晞芸的手已经伸了过去开始解起了外套的扣子，她显然有些紧张，“妈，我倒是不用脱衣服吧？”
白晞芸却是一言不发，只是机械的解开对方的衣服，随后将其扔到椅子上。掀开白辞暮右边胳膊的袖子，白皙的胳膊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大片发紫的淤青，看着极其恐怖。
“怎么搞得？”白晞芸明知故问，显然白辞暮的情况已经有人给她打过小报告了。
“出门的时候太着急被人撞了一下，没站稳磕到墙面上了。”白辞暮心虚的回答，很快便开始为自己解释，“我在公司及时冰敷过了，现在也已经不疼了，只是看着有点恐......啊！”
白辞暮话还没有说完，胳膊上突然传来了强烈的刺痛感，随即叫喊声取代了她嘴里原本还没有说完的话。
“轻轻一碰就能疼成这样，还嘴硬着说着自己没感觉。”白晞芸的声音毫不留情的戳破了白辞暮的谎言，“你老实说，这已经是几天了？”
“已经两天了。”
白晞芸这才放开了她的胳膊，拿起了桌上的空玻璃杯走到饮水机面前接了杯温度适宜的水，随后将杯子拧紧轻轻的挨在了白辞暮的胳膊上。
“两天后就不能冷敷了，要记得换成热敷，要是肿了或者还没有效果，就得立马到医院来看看是不是骨裂，记住了吗？”白晞芸的语气不是很和善，或许是气愤白辞暮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又或者是在气白辞暮没有及时告诉她这件事情。
白辞暮连忙点头，虽然不知道白晞芸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认错态度一定要良好。
难不成自己身边有白晞芸安插进来的卧底？
“我记得今天你们公司的第一部电视剧开机。”白晞芸一边写着白辞暮的病例，一边和她闲谈，“开机仪式怎么样？还算顺利吗？”
“挺好的，仪式和第一场戏的拍摄都很顺利。”白辞暮说道这里也很开心，迫不及待的和白晞芸分享，“我来之前还看了顾曦拍摄的过程，她的演技是真的好，流露出的情感看起来也很真实，要不怎么说她能当影后呢。”
“老板对员工评价这么高啊！”白晞芸抬眼看了一眼白辞暮，“演员演出来的情感能以假乱真可不容易，她这已经算是天赋异禀了。”
“那不挺好的，老天爷赏饭吃，我用她岂不是老天也赏我饭吃。”白辞暮仿佛已经看到了她对赌协议的胜利在未来向她招手。
白晞芸拿出白辞暮先前的病例，一直在低头写着针对白辞暮的后续治疗方案，直到一切都准备就绪，这才再次起身。
“行了，走吧，带你去做各项检查。”
............
“别紧张，放松就行。”
程依菡手上拿着剧本坐到了满面愁容明司可的身边，拍了拍她的后背继续说道：“西方教堂的布置的确有点压抑，情绪一时走不出来也是有的，放轻松。”
“谢谢你。”明司可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矿泉水瓶，有点自嘲道，“之前大家都说我是影视剧版本的另一个顾曦，今天和她拍对手戏才知道，有的人演戏靠技巧，而有些人演戏靠的是天赋。”
明司可话里话外全是羡慕与失落，转头有些歉意的对着程依菡笑着：“我听说，你之前在别的剧组指导拍摄的时候，眼里容不得沙子，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今天拖剧组后腿了。”
程依菡听着明司可的话，心里五味杂陈，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很久之后才挤出来一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明司可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问，在对方探究的眼神里，明司可摇了摇头：“你的名字我有点熟悉，但是具体的事情我想不起来了。”
“我大一的时候，因为报考志愿时被调剂到了表演系，我又没有表演的天赋，每天的课对我来说就是痛苦的折磨。”程依菡描述着两人的初次相遇，“那年正好学校校庆，你是手握爆剧的优秀毕业生，在大会上的提问环节，你点到了我的学号，我当时问了你一个看似像是刁难的问题，如果表演对我来说是中痛苦我该怎么办。”
明司可听到这里才想起了那天的情况，惊叹道：“当时那个学生是你？”
明司可对这件事情也是记忆深刻，她刚刚火了没多久，就遇到了学妹问自己这种棘手的问题，当时她也很紧张，生怕说错话。
不过她很快就理清了自己的思路，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这个问题，而是反问对方觉得做什么是不痛苦的？
她的本意是寻找对方话里的漏洞，从而逐个击破，谁知对方反而很认真的思考起来，最终给出了想做编剧的答案。
她说她喜欢文字，喜欢文字带给她的力量感和震撼。
明司可也算是找到了突破口，一直在顺着她的话去鼓励她，也建议她尝试去转专业，并且留了自己的电话给她，承诺如果实在考不到前面几名，让她给自己打电话，毕竟是自己第一次为别人指引方向，怎么说自己都会帮她的。
最后程依菡还是没有考到专业的前几名，明司可也信守诺言，她找了很多层关系，最终说服了院长成功的让程依菡转了专业。
“看样子我的坚持是正确的。”明司可有些欣慰的看着程依菡，“你如今也是优秀毕业生了。”
“是呀，我听说现在咱们学校转专业都是选择末尾的学生，劝他们转。”程依菡眼看着明司可想起了与自己的那些过往，心情好了许多，“这样一来，学校学生的成绩合格率与就业率高了不少，名声也更响亮了。”
明司可看着如今也算功成名就的程依菡，也为自己能帮到她而发自内心的感到开心。
“学姐。”程依菡转变了对明司可的称呼，随后试探性的问道，“不知道我可以这么叫你吗？虽然我最后也不是表演系毕业的学生。”
“当然可以。”明司可自然很乐意日后身边多一个可以用到的人脉，“大家都是校友，有什么不能叫的，一个称呼而已。”
“学姐这些年在朝尔受苦了。”程依菡一开口就让明司可摸不着头脑，仿佛明司可在朝尔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我不是很明白你话里的意思。”明司可以为她是误会了什么，“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吗？”程依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始细数她眼中明司可受过的委屈，“朝尔旗下拍摄的电影，你只扮演过两部，还是你刚签约那年拍的。”
“之后你就再也没有拍过朝尔的电影，他们连资源都舍不得给你，你还要出去找电视剧来拍。两部电影没有任何的水花，你爆火反而是因为电视剧，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不是的。”明司可很难想象对方居然会这么想这件事情，“公司从来没有为难过我，我拍电视剧是因为我自己想拍。”
“那白辞暮呢？”程依菡显然不相信明司可的解释，继续说道，“她在你最火的时候和你谈恋爱，难道不是想用情感牵制你吗？”
“你别这么说！”明司可疾言厉色的喝止住了对方的话，“你根本就不了解朝尔这个公司，上至苏董事长下至保安保洁，大家都很和善，白总更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学姐。”程依菡没想到明司可如此维护白辞暮，她想开口解释，可惜明司可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可以听，但是不能信，谣言和绯闻是多么可怕的一种东西啊！”明司可并没有因此迁怒程依菡，而是对她坚定的劝诫道，“既然已经合作了，那就一切以利益优先，然后你也可以好好了解一下我们这个公司到底是什么样子。”
“更何况，你们不是已经见过面了吗？慢慢来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