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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 68 章 苏丽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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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丽丽最近心烦意乱,柳韶冰最近的动向越来越让她不安。特别是自从那个叫木轻盈的丫头出现后,她的记忆好像开始恢复了。
更让她心惊的是,柳韶冰最近调查当年那场车祸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了。
一些她自认为早已被打点干净的事情,似乎又有被翻动迹象。柳韶冰是不是查到了什么?她知道了多少呢?
这种悬而未知的恐惧,最近折磨的她心烦意乱。
而且前些日子,秦志一家人被柳韶冰大张旗鼓地从老宅赶了出去。
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圈内人表面上不说,背地里都在看笑话。
秦志在同行和公司员工面前颜面扫地,那口气没处撒,便变本加厉地往她身上撒。
摔东西、骂人、冷暴力……..折磨的她身心俱疲。
好不容易得了半天空闲,她来到那家常年包年的美容院,做完每周例行的护理,裹着浴袍躺在专属雅间的软榻上。
这本该是她平时最神经放松的时刻,今天却眉头微蹙,心里反复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突然——
“砰!”
雅间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苏丽丽被惊得手里的一杯现磨咖啡杯猛的一晃,温热的咖啡渍不出意外的撒在了她刚保养过的白皙手背上。
“谁!”
她愤怒交加的抬头,正要呵斥,但在看到来人后,所有的呵斥都卡在了喉咙里。
“张金生?!”
苏丽丽霍然起身,刚保养过的脸立刻难看起来,眼里满是惊怒: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直接联系,更不要见面的吗?”
张金生没理会她的质问,面无表情的反手关上门。
比起偶尔电视中出现的他,此时的他看起来非常的憔悴狼狈,眼下一片青黑,胡子拉碴,就连身上昂贵的西装也看起来皱巴巴的,唯有那双眼睛,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火光。
他几步逼近苏丽丽,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带着恨意:
“不到万不得已?我儿子现在在牢里!那就是我的万不得已!苏丽丽,你告诉我,你儿子为什么要指使小金去动那个木轻盈的?是不是你的授意的?”
苏丽丽一头雾水:“你在胡说什么!你儿子自己闯的祸,别往别人身上扯!”
“胡扯?我已经我查过了!出事前,你儿子秦淮找过他!”
张金生死死盯着她,“苏丽丽,我告诉你,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如今因为你儿子惹上了柳韶冰那个煞星的!被柳韶冰那么羞辱了一番送进监狱。现在柳韶冰还是不打算放过他,你和你儿子就想袖手旁观?门都没有!”
“那是他自己蠢,连个小丫头片子都搞不定!还被柳韶冰抓了个现行。”
说到这里,苏丽丽也来了火气,“我能有什么办法?柳韶冰对我什么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让我怎么救?拿什么救?”
“我不管!”
张金生猛地一脚踢向苏丽丽前面的精致小几上,震得上面的杯盏叮当乱响。
“你必须想办法!去找秦志帮忙,或去去找其他关系疏通,花多少钱老子都认!但要是救不出我儿子……”
他顿了顿,狠狠的盯着苏丽丽,眼神里翻涌着令人心惊的狠戾和鱼死网破,
“我就去找柳韶冰。我不光要告诉她,她宝贝木轻盈上次被人欺负是你儿子指使的,我还会把我知道的、关于咱俩的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她。”
他身体前倾,几乎要凑到苏丽丽的脸前,一字一顿的吐出仿佛淬了毒一般的字句:
“比如,当年那场‘意外’车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对了,她好像一直在调查这件事吧!柳韶冰要是知道这件事和你有关,你说她是会先弄死我,还是先……弄死你和你儿子?表姐!”
“你——!”
苏丽丽被吓的猛地倒退了一步,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她瞳孔紧缩,死死瞪着张金生,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一向对她还算恭敬的远房表兄。
“远方表兄?”
张金生和苏丽丽在美容院的谈话,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被整理成一份简洁的报告,出现在了柳韶冰的电脑上。
柳韶冰看着那份报告,眼神沉静无波。
她的指尖在光滑的实木桌面上,随意的扣动,发出哒哒的轻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木轻盈那件事情发生后,她就专门让人查过他。
当时她便觉得有些地方很不对劲。
张金生这个人,他的发迹时机和轨迹在她看来都透着一股过于“顺畅”的违和。
一个成人本科背景、毫无显赫家世和拍摄经验的新人导演,处女作便能拉来非常大笔的投资。
此后更是一路绿灯,资源不断,仿佛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为他帮他扫清障碍。
原来如此啊!
这位在圈内看似凭自己才华和运气混出名堂的导演,竟然和她那位继母是远方表兄妹关系!
柳韶冰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她的书房里没有开顶灯,只有桌子上一盏复古台灯洒下昏黄而集中的光晕,笼着她沉静的侧影。
她的目光盯着手里的报告。
下一步,她该怎么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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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苏丽丽在张金生撂下狠话离开后,她一个人在弥漫着咖啡味的雅间里呆坐了许久,直到手脚冰凉,才让司机送她回家了。
但即便是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地,她内心的惊恐任然许久都未能褪去。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沉了下来。苏丽丽终于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拿出手机,拨通了儿子秦淮的号码。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了起,那头的背景音非常的嘈杂,隐约还夹杂着一些年轻男女肆意的笑闹,不用猜都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妈?”
秦淮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似乎正玩在兴头上,“什么事啊?我这儿正忙着呢。”
“你在哪儿?”对于这个不着调的儿子,苏丽丽也只能压下火气,尽量平静地问。
“跟几个朋友一起玩儿呢。到底怎么了?”秦淮那边有些不耐烦了。
“张金生刚来找过我了。”
苏丽丽将自己的声音压低,但话语里却藏着压不住里面的责问,
“他儿子当时…..那件事,是不是你指使指使他干的?秦淮,你疯了吗?为什么要去招惹木轻盈?还偏偏把张金生那个没脑子的儿子牵扯进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就传来了秦淮的一声短促的轻笑,声音里有种自以为是的随意:
“哦,那事儿啊。那天在酒局上碰巧遇上张继宗那小子,是他自己吹嘘他有多能耐。而我正好想给我的好姐姐找点不痛快,所以就顺嘴提了句觉得木轻盈碍眼。”
“谁知道那小子那么实诚,真就自己撸袖子上了。”
他顿了顿,语气甚至带了点嫌弃,“更没想到他能这么菜,事儿没办成,还让人设局给送进去了。妈,这你可不能怪我,是他自己太蠢了。”
“顺嘴一提?秦淮!”
苏丽丽被自己这个蠢儿子气得胸口发闷,“你难道不知道木轻盈是柳韶冰的人吗?就算你看她不舒服,那你也应该派别人去啊!为什么把张继宗那个蠢货牵扯进来?‘
“现在好了,张金生跟条疯狗一样咬着我不放,还拿……拿之前的一些事情威胁我!就因为你‘顺嘴一提’!”
“张金生?”
秦淮的语气终于认真了些,但依旧透着股纨绔子弟的不耐烦,“他敢威胁你?一个靠我们家投资才混出头的表舅,也配?妈,你就是太小心了。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在他的认知里,他老妈的所说的威胁,八成是张金生那个老东西拿着过去那些帮苏丽丽“处理”过某些见不得光的小白脸或灰色交易的把柄,来借题发挥、讨价还价罢了。
但在他看不见电话这头,奢华的客厅里,苏丽丽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心虚。
如果他在现场的话,他就能发现苏丽丽担心的哪里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风流债?
但那件事不能说,对谁都不能说,哪怕对方是她儿子也不能说。
“你怎么处理?”苏丽丽在秦淮说完后,赶紧问道,生怕他做的太过激怒了张金生。
“放心吧!我不动他!我帮他救儿子!”秦淮说道
“只是我手里正好……”秦淮的声音压低了些,透出一丝阴冷的得意,“拿到点好东西。有人给了我一段视频,视频中的木轻盈看着可一点都不像平时在柳韶冰面前那副清纯小白兔的模样。”
“你说,要是这段视频‘不小心’流出去,标题就叫‘清纯新人演员为上位不择手段,深夜纠缠名导画面曝光’……会不会特别精彩?”
他笑了笑,继续道:“柳韶冰不是最宝贝她,最想给她一个干干净净的背景吗?让张金生拿着这个去找柳韶冰,你说她看到这个是选视频曝光呢?还是选放过张金生的儿子买断这个视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