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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随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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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秦志恶狠狠的看着李宣,眼中闪过一丝残忍,“想办法让人告诉他,不想死就给我把嘴闭紧!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许说!”
“是!我这就去办!”
李宣应了一声,正准备离开,就听到一阵吵吵嚷嚷的哭喊声在门外传来。
紧接着,书房的门“砰”地一声被人粗暴推开。
秦志的父母领着另外四个人进来,原本还算宽敞的书房,瞬间变得拥挤局促。
一个和秦志父亲年龄差不多的老爷子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焦急埋怨。
“小志啊,你侄子被你那闺女害进监狱了,这事儿你可得管管啊!”
“是啊,小志!我都听说了,那小贱人活得好好的,连根头发都没少,凭啥就说我们福生杀人啊!”
一同进来的老太太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诉着。
李宣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秦志。
秦志摆了摆手,示意他先行离开。
待李宣离开后,秦志眉头紧皱,目光直直地看向刚刚说话的老太太,冷冷说道:
“大伯母,您嘴里的‘小贱人’,可是我的亲生女儿!”
“我…..”
老太太显然没想秦志会这么说,一时有些语塞。
等反应过来,面露不悦,还想再争辩些什么,但却被她儿子赶忙打断。
“哥,你别生气,我妈也是急糊涂了。您也清楚,我就福生这么一根独苗,他要是在里面出点什么事儿,我可就绝后了啊!”
秦志沉重脸说道,“韶冰还活着,他应该判不了死刑,顶多坐几年牢就出来了!”
“那也不行啊!”
秦福生的母亲一听,立刻就不乐意了,“我的福生打小就没吃过苦,监狱里条件不好就不说了,里面鱼龙混杂的,他要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那你想怎么办?”秦志面色阴沉的问道。
“当然是让那个小贱…..让韶冰签个谅解书,再对外解释一下,就说这一切都是误会啊!总不能让咱秦家的孩子因为她个姓柳的外人去坐牢吧!”
秦福生的父母爷爷奶奶还没说什么呢,秦志的母亲就先说道。
“行啊!那你去给她说吧!”
秦志毫不客气的回怼。
看到秦志这般破罐子破摔的架势,秦志的爷爷顿时火冒三丈,气得浑身发抖。
只见他猛地将手中的拐杖往地上一顿,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秦志,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怎么,现在本事大了,就想忘本了?”
“你最好想想,你今天所拥有的一切是怎么来的?若不是我们大伙在背后帮衬着你,能有你现在的风光?”
“福生的事情你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否则就别怪我这个做长辈的跟你鱼死网破!”
秦福生的爷爷撂下这些狠话,气呼呼地拄着拐杖,带着众人离开。
秦志的父亲见状,连忙跟着出去,一脸焦急的劝说。
“老哥,你别生气啊!咱都是一家人,福生的事情就是咱老秦家的事情,小志他在怎么会不管呢,您消消气,消消气啊!!”
秦志独自坐在书桌前,胸膛剧烈起伏着,气得脸色铁青。
他双眼死死盯着前方,仿佛要将眼前的紧闭的书房门灼烧出一个洞来。
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秦志现在很怀疑下午柳韶冰给他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经历了秦福生刺杀后的柳韶冰真得能被自己那几句话打动吗?
还是说她在设局,引自己出手?
秦素川的事情不能被翻出来,否则他就完了!
但他自己目前还不能出手,所以必须想办法将柳韶冰的注意力从这件事情上移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了好久,也不见柳韶冰出来。
木轻盈等的心中有些心慌意乱,她起身上楼,打算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她在门口轻声呼唤了好几声,也不见柳韶冰回应。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赶紧推门进去,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正疑惑之际,就听到卫生间传来潺潺的流水声。
她快步走过去,推开卫生间的门,只见柳韶冰不知何时已经晕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蜷缩着。
木轻盈大惊失色,“韶冰!你怎么了?”,她赶紧上前扶起柳韶冰,
将她从浴室中艰难地扶到床上。
她的手轻轻触摸着柳韶冰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手灼伤一般。
她迅速拿出手机给沈医生打电话,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沈医生,韶冰她刚才洗澡的时候晕过去了,这会儿额头很烫,您能不能过来看看!”
电话那头传来了沈清沉稳的声音:“好的!我马上过来!你别太着急!如果严重的话你先用冷毛巾给她物理降温!”
“好的!”
挂了电话后,木轻盈再次摸了摸柳韶冰的额头,还是烫的吓人。
她按沈清说的方法将毛巾打湿放到她的额头上给她物理降温!
做完这个后,她的目光落在柳韶冰身上的浴袍上,只见浴袍已经被水打湿,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木轻盈不敢有丝毫耽误,赶紧找来一套干净的睡衣,准备给柳韶冰换上。
但当她解开柳韶冰的浴袍,眼前所呈现的一幕让她的心瞬间疼的不能呼吸。
只见柳韶冰前胸和后背的皮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烧伤,那些伤痕张牙舞爪地肆意蔓延,一直没入还没解开的浴袍之中。
木轻盈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将柳韶冰的浴袍又缓缓拉开了一些,这才惊恐地发现,那烧伤的痕迹不仅蔓延到了胳膊上,就连腿上也未能幸免。
木轻盈只感觉一阵揪心的疼痛袭来,眼眶瞬间被泪水填满。
她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下意识地捂住嘴,生怕自己会因为太过震惊和心疼而发出失控的声音。
她怎么也没想到,柳韶冰竟然伤的这么重,却从来都没有向自己提起过只言片语。
怪不得,无论天气多么炎热,柳韶冰总是穿着长衣长裤,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那天刘奶奶给她挑的也是长衣长裤,原来……
“她当时该有多痛啊!”
一想到柳韶冰当年独自承受这钻心之痛的情形,木轻盈只感觉自己的胸腔似乎被塞进了一团棉花,堵的她喘不过来气。
她再也忍不住,抱着昏睡中的柳韶冰哭出了声。
“柳韶冰,你这个大骗子。”
木轻盈泣不成声,声音里满是委屈和心疼,“你不是说就受了点小伤吗?怎么会…怎么会这么严重啊!”
昏迷中的柳韶冰仿佛在黑暗中听到了木轻盈的哭声,那哭声牵动了她最后的一点意识。
她好想伸手抱抱木轻盈,安慰一下她,告诉她自己没事。
但此刻她的身体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她用尽全身力气,尝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最后彻底失去意识,陷入了更深的昏迷之中。
而此刻哭的不能自己的木轻盈完全没有察觉到柳韶冰微动的指尖。
没过多久,沈清匆匆赶来。
她刚一进来,目光就落到了躺在床上的柳韶冰身上。
只见柳韶冰面色异常的红、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显然她正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沈清不由眉头微蹙,眼中也满是担忧。
看柳韶冰这副样子,估计也吃不下药,
无奈之下,沈清叹了口气,熟练地准备好输液器具,为柳韶冰输入退烧药。
木轻盈站在一旁,看着透明的液体顺着输液管缓缓流下,心中满是心疼。
她紧紧握住柳韶冰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让她能够感受到安慰。
等柳韶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木轻盈轻手轻脚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清淡小粥,缓缓步入房间,目光温柔地落在了坐在阳台躺椅上的柳韶冰身上。
阳光透过雨后的云层,斑驳地洒在她的身上,却似乎无法驱散她眼神中的冷漠与疏离。
木轻盈走近,一阵寒风趁势而入,带着雨后的凉意,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担忧地望向柳韶冰,那苍白而瘦削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愈发憔悴。
想到昨天她还发着高烧,木轻盈连忙劝道:“你好点了吗?怎么坐在这里?小心加重病情啊!”
她边说边将手中的粥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准备扶柳韶冰进屋。
然而,柳韶冰却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只是冷漠地盯着天空,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木轻盈注意到柳韶冰的异常,还以为她还在发烧。
“不舒服吗?是不是烧还没退!”
说着,她本能地伸手想要试探柳韶冰的额头温度,却未曾想,刚伸出的手就被柳韶冰猛地拍开,伴随着一声冰冷的“出去!”。
木轻盈错愕地收回手,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她不明白,为什么平时那个温柔体贴的柳韶冰,却突然变得如此冷漠无情。
“你、你怎么了?”
木轻盈试图询问,但柳韶冰只是更加冰冷地重复道:“滚出去!”
突然,柳韶冰暴起,一把将木轻盈端来的粥和托盘狠狠地摔在地上,粥水四溅,托盘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都发泄出来。
“我说让你滚出去!听不懂吗!”
柳韶冰的怒意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让木轻盈一时被吓得呆在原地,不知所措。